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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清心寡欲劍尊vs極致魅惑大美人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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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清心寡欲劍尊vs極致魅惑大美人27

沈瑤在帳篷裏鎮定自若地打開帶來的包裹開始收拾,臉上滿是意味深長的表情。

系統好奇地小聲問道:“宿主大大,您為什麽不和君澤住同一個帳篷啊?”

沈瑤反問道:“我為什麽要主動和他住在同一個帳篷裏?”

系統臉一紅:“就……培養感情啊,而且,萬一村裏來了什麽妖怪,他也能及時保護您的,不是嗎?”

沈瑤挑了挑眉,沒說話。

主動和被動還是很不一樣的,她可不願意在這麽多位師兄的面前主動表現出要和君澤住在同一個帳篷裏的想法。

既然他們都已經支好了帳篷,那直接順著現下的情況來就行,免得要搬來搬去的也麻煩。

再說了,人家君澤都沒開口呢,她開什麽口,可不能上趕著咯。

不過,這些和系統說的話,它也不明白,索性她就不解釋了。

系統也只是好奇,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

既然宿主大大要自己一個人住,那就由它來全力保護她好了。

於是,它一臉認真地說道:“宿主大大,一個人住也沒有關系的,您放心喔,無論來的是什麽妖怪,我都會保護好您的,我們有那麽多道具在手,完全沒在怕的。”

沈瑤:“好呀,如果村莊裏再有什麽異常的情況發生,你記得及時告訴我喔。”

系統拍了拍胸脯,大聲道:“必須的。”

沈瑤笑了笑,說:“好呢,交給你了。”

系統用力地點了點頭,像是恨不得現在就要表現一番似的。

一人一統才剛說完話,沈瑤帳篷的簾子就被人給掀開,君澤清朗的聲音傳了進來:“你們也先去安置吧,我去看看你們師妹,還缺不缺什麽東西。”

外頭的弟子們連聲應道:“好的,師尊。”

緊接著,君澤人就進到了沈瑤的帳篷裏,然後,他還很自然地把帳篷的入口給關緊了,只留了個通風的小口子。

沈瑤正鋪著鋪蓋,都還沒來得及轉過身,就被君澤從身後擁入懷中。

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傳了過來,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住,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沈瑤輕推了推他,說:“師尊,我正在鋪被子呢,

他擁著她,低聲道:“瑤瑤,你夜裏一個人在這裏睡的話,太危險,我不放心,我們還是住在同一個帳篷裏吧。”

沈瑤笑了笑,指著放在一旁的利劍,故意道:“師尊,沒關系的,我有利劍在身邊,一旦有什麽危險,還是可以拿起劍應付得來的,再說了,這裏不是有很多人嗎?我不怕的。”

君澤捏了捏她的手,說:“你還沒外出斬妖除魔過,所以不知道其中暗藏的危機,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兇險得多,所以,等到了夜裏,還是我陪著你一起休息更為穩妥一些。”

沈瑤側過頭看向他,他們的距離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的程度。

然後,她開口問道:“師尊,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在師兄們的眼皮子底下,一起宿在同一個帳篷裏嗎?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師兄們現在好像還不知道我們的關系吧?如果你在這個時候和他們說的話,那會不會分散他們的註意力呀?”

君澤一頓,其實他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他原本是打算找個時間和弟子們正式說一說他和沈瑤的關系的,大概就在他們這一階段修煉完成之後,再把他們請到住處吃頓飯,再順勢一說。

但沒想到,現在事出突然,在弟子們這一階段的修煉還未完成的時候,就已經來清河村這邊支援了。

而且,現在顯然也不是說這種事的好時候,無論是地點還是時機,都不合適。

君澤想了想,還是覺得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他們一起回到玄劍宗,他再和他們說要好一些。

想到這,他認同沈瑤道:“你說的很有道理,還是等之後再說吧,在清河村期間,我們照常……相處就好。”

沈瑤點了點頭,說:“嗯,師尊,那你快回你的帳篷那邊吧,不要待在我這邊太長的時間,以免……引起師兄們的猜疑。”

君澤抿了抿唇,說:“再等等吧,現在應該沒有人會註意這邊,我先抱你一會兒再回去,瑤瑤,我都已經一天沒有抱過你了。”

他說著說著,便開始貼著沈瑤的臉輕吻。

誰能想到,今天一整天都在一眾徒弟們面前端著臉指揮行動的師尊,現在卻抱著女人在甜蜜地貼貼,哪裏還有先前的那副端肅模樣。

過了一會兒後,沈瑤聽到帳篷外開始有走動的動靜,猜到他們應該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便又開始趕人:

“師尊,差不多了,你現在該回去了。”

“你那邊的行李還沒有開始收拾呢,快回去吧。”

“誰家師尊在徒弟的帳篷裏待那麽久的?師尊,快呀。”

君澤正埋首在軟綿綿的香甜地方,聞言,悶聲應道:“馬上就好,我馬上就走,瑤瑤,別趕我。”

沈瑤:……

但凡他說馬上,都不會馬上的。

她輕咳了一聲,指著帳篷外面,淡淡道:“師尊,在師兄們的眼裏,你還是需要保持一下形象的,所以……你明白我現在的意思吧?”

君澤從她懷裏擡起頭來,目光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突然用力地堵住了她嘴唇。

片刻後,他才舔著嘴唇松開了她,說:“晚上等我……鉆帳篷。”

最後的幾個字,他說得很小聲,沈瑤直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嗯,等你。”她笑著說道。

……

帳篷外。

十二位弟子並沒有離開,他們都在用探究的目光看向沈瑤那緊閉著的帳篷。

殷朗疑惑開口道:“你們說,師尊和小師妹到底有什麽我們所不知道的秘密,每次都神神秘秘的,讓人捉摸不透。”

五師兄許沛:“是啊,以前師尊帶我們外出的時候,什麽時候這樣無微不至過?還說什麽看看小師妹缺不缺什麽東西,真的有點兒奇怪。”

八師兄江琦:“畢竟小師妹是個姑娘家家的,不像我們糙老爺們兒,所以……師尊對她多有照顧也是很正常的。”

大師兄殷朗瞇了瞇眼,說:“不對,很不對,我總覺得有哪裏怪怪的,但我又說不上來。”

三師兄張穆:“要不,我們之後悄悄和小師妹打探打探,看看是個什麽情況?”

大師兄殷朗:“好,等之後有機會了,我問問小師妹看看。”

他剛說完這句話,恰巧君澤掀開沈瑤帳篷的簾子走了出來,聽到了。

他擡眸看向殷朗,淡淡問道:“你要問你小師妹什麽?”

殷朗連忙擺手,訕笑道:“沒什麽,我沒什麽要問的。”

君澤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後進到了自己的帳篷裏。

留下十二個面面相覷的弟子們。

八師兄江琦摸了摸下巴,疑惑道:“難道,真的是我們誤會了?”

大師兄殷朗:“真有可能是,咱們還是把嘴閉得緊一些吧,別亂猜亂說了,以免給師尊和小師妹帶來困擾。”

……

下午。

君澤帶著一眾弟子去和一同在清河村駐紮的玄劍宗的人匯合,待會兒他們要一起見一見清河村的村長,了解清楚具體的情況。

曲靖也在隊伍裏,他一看到君澤就主動走了過來,打招呼道:“你們來了。”

在看到君澤身邊的沈瑤時,再一次被驚艷到了。

算起來,他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看到沈瑤了,誰曾想,她現在看上去是越發嬌艷欲滴,媚氣逼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十足的韻味和誘人的氣息,一看就是……幸福的模樣。

看來君澤這段時間,過得很是滋潤啊,曲靖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君澤朝他投去一個“怎麽”的疑惑表情。

曲靖只默默朝他豎起了大拇指,沒說話,這廝一旦上頭起來,悟得比誰都快,吃得比誰都好。

想當初,他有道侶的時候,還曾經勸過君澤也找一個,畢竟修煉之路漫漫,有個伴兒一起,排解孤獨也好。

但君澤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說:【我不會考慮和道侶相關的事,一個人挺好的,我更喜歡一個人獨處。】

回憶起往事,曲靖不由得在心裏砸了咂舌,人這一輩子啊,還真是什麽都說不準。

瞧瞧他和君澤現在的情況,就像是對換過來似的。

他和道侶掰了,彼此老死不相往來,以後也不會再覆合,且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一個人的修煉生活也挺自在的。

現在的君澤呢,反而和道侶你儂我儂起來,甜甜蜜蜜,熱熱切切,隨便對視個一眼眼神都如同拉了絲一般,哪裏還有他以前半分的清心寡欲模樣。

曲靖挑了挑眉,心道怪不得以前沈瑤剛來玄劍宗的時候,他想收她為徒,後來直接被君澤攔下了。

嘖,現在想想,他可真是居心叵測啊,那麽早的時候就已經藏得那麽深了?

君澤之心,可謂是深不可測。

算了,不想這些事情了,曲靖斂了斂心神,和君澤說起關於這清河村的奇怪的地方。

“在過來的路上,我發現這裏基本上每家每戶都是緊閉著家門的狀態,也沒個聲響傳出來,乍一看還以為都沒人在家呢。”

“但看那些院子裏,很多都是曬有衣服的,煙囪也會冒煙,那就說明有人在住。”

“既然如此,那這大白天的,他們都緊閉著家門做什麽呢?”

“而且路上,也沒有見到有什麽在外邊嬉戲的孩童,完全不像以往我們見到的村裏的生活。”

“不過,若要說是因為村裏死了太多人,他們害怕邪妖,所以才閉門不出,也倒是能理解。”

“只是,他們總給我一種很詭異的平靜感,就好像是……大家都知道真兇是誰,但又都閉口不說的感覺。”

……

人都到齊之後,清河村的村長也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他的面容蒼老憔悴,身影瘦弱,背部有些佝僂,看上去不太精神的樣子。

但有些奇怪的是,他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平常,既不悲痛也不恐懼,反而還有些……像是解氣一樣的情緒。

玄劍宗的人很快都發現了這一點,這清河村的村長,顯然有些不對勁。

但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就算是再不對勁,按理來說也會偽裝一下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絲毫不偽裝地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

這其中,難道有什麽他們所不知曉的事情?

一時之間,大家都若有所思起來。

片刻後,清河村的村長便主動和他們說最近村裏發生的一切事情。

他拄著拐杖,緩緩道來:

“十分感謝各位道長的及時支援,我們清河村,給各位道長添麻煩了。”

“原本,各位道長辛苦前來,我們清河村應當至少提前準備好住宿的地方,以及一些基本的物資。”

“但現在村裏離奇死亡的人數不斷在增多,家家戶戶都精神高度緊張、提心吊膽,整個清河村裏都人心惶惶,已經到了每家每戶都緊閉門鎖,不敢出門的程度。”

“所以,懇請各位道長諒解我們現在招待的不周。待此事結束之後,我們清河村一起再表達歉意和謝意。”

他說到這,玄劍宗的人便紛紛回應,表示可以理解,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村民們不敢出門也是正常的。

村長見他們並沒有什麽不滿,才松了口氣,繼續往下說道:

“村裏截至目前為止,已經離奇死亡了三十二個村民。”

“這些離奇死亡的村民,身上沒有任何奇怪的傷口,也沒有什麽勒痕,或者什麽中毒的跡象,看上去就像是在睡夢中突然猝死了一樣。”

“而且,很詭異的是,有一些死者的臉上,竟然是帶著笑容的,就像是做了個美夢,然後在美夢中離去一樣。”

這下,玄劍宗的人才基本了解了死者死亡的情況,以及詭異的點。

只是,為什麽在死了這麽多人的情況下,清河村的村長還能如此平靜地面對一切呢?

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恐懼和悲痛,滿是麻木和認命,以及,一絲淡淡的釋懷。

他為什麽會釋懷?

這裏邊還有什麽是他隱瞞起來,沒有在他們面前展開說的?

一時之間,玄劍宗的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都先選擇繼續聽下去。

村長看了一眼逐漸西斜的太陽,繼續緩緩說道:

“死去的村民裏,有老有少,有的是小輩全都死了,只剩下老一輩,白發人送黑發人,還有的,是一家人全都死掉了。”

他的聲音蒼老、緩慢而低沈,帶著一種麻木的敘事感。

但玄劍宗的人,心中卻不由得響起了警鈴。

涉及一家人都離奇死掉的這種事,一般大概率都是有過節。

那這一家接連著一家地出事,又會是……什麽樣的過節呢?

眼前的這一位村長,在整個事件中,扮演的又是什麽樣的角色呢?

眾人一時之間心情覆雜,覺得還需探訪一下死者的家屬才行,說不定能從他們的嘴裏獲取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死去的村民當中,小輩居多,興許是因為老人睡眠淺,夢也少,所以逃過一劫。興許……也是什麽別的原因。”

“總之,目前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的。”

村長只說到這,看到太陽即將落山,就不願意再繼續說下去了。

他緩了緩,應付道:“今天,就先到這裏吧,辛苦各位道士了,現在天色即將變暗,大家都先好好休息,等到了明天,我再帶諸位去死者的家裏都看看。”

他說完這番話後,就想要離開這裏,但被玄劍宗的幾個人同時叫住了。

“村長,且慢,恕我有一些細枝末節的問題想要再問一問您。”

面對他們的喊話,他只做出一副疲倦不堪的樣子,擺了擺手,說:“今天就先說這麽多吧,我人老精力不濟,已經累了,得回家了。

再說,你們不是今天才剛來嗎?都先安頓下來吧,不用著急那些細枝末節的事情。”

他說完話後,就自顧自地拄著拐杖離開了。

一時之間,玄劍宗的弟子們都沈默了。

這位村長,顯然配合度並不高的樣子,而且,不僅僅是他,這一整個村子裏的人都這樣,看上去不太願意配合他們的樣子。

人群中,有人有些不高興地說道:“今天一大清早,就有村民跑去我們宗門面前急急忙忙地求助,讓我們過來救救他們,結果,現在他們就是以這樣的態度來配合的?”

君澤捕捉到了他話中的關鍵點,突然問道:“那些和我們求助的村民是誰?你還能記得他們的樣子嗎?”

那人回道:“不記得了,但我記得的是,當時村長也是其中的一個。”

君澤微蹙了蹙眉,這樣的話就更加奇怪了,急急忙忙地想讓他們過來支援,但等到他們真的過來了,就變了態度,不僅不著急,還不願意多談,一副明擺著想要拖延的架勢。

這說是要把他們單純地騙過來一趟想要做點什麽小動作,他都信。

不過,既然都來了,那他們就勢必要調查清楚,趁早鏟除掉其中的隱患,以免後患無窮。

君澤抿了抿唇,心裏已經默默升起很高的警惕感,他想了想,認真地叮囑身邊的所有弟子道:“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要結伴出行,千萬不要有誰落單了,明白嗎?”

沈瑤和十二位師兄齊聲道:“明白了,師尊。”

君澤繼續道:“還有,盡量不要去人少或者太偏僻的地方,如果有村民引著你們當中的誰去他們家裏做客,也不要輕信。”

沈瑤和十二位師兄都點了點頭,表示知曉。

一旁的曲靖看君澤一臉認真囑咐的樣子,便也學著他那樣,叮囑自己的徒弟們:

“你們當中無論是誰,都不要單獨行動,不要落單,也不要在村裏閑逛,知道嗎?”

他帶來的二十位弟子們齊聲道:“師尊,我們知道了。”

曲靖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

另一邊。

村長回到家後,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山崖,天色很快就變暗。

他看了一眼天色後,默默推開了院門。

整個家裏,都是靜悄悄的,一片昏暗的景象。

這個家,如今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一個蒼老得快要油盡燈枯的老人家。

曾經,他家裏也是熱熱鬧鬧的,有老太婆的嘮叨聲,有兒子和兒媳的抱怨聲,有孩童的笑鬧聲。

但漸漸的,他們都先他一步去了。

他的身邊,最後一個離去的,竟然還是他最乖巧最可愛的孫子,原本最命不該絕的無辜小娃娃。

這件事,他已經恨了足足有三年了。

在三年前的那一天,他無辜的乖孫,被這一整個村子的人所害,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如今,三年過去了,等他把該報的仇給報了,就到他乖孫重現於人世間的時候了。

想到這,他憤憤不平和怨恨的內心仿佛才得到了一絲釋放,緊皺的眉頭也得以舒展開來。

他緩緩地舒出了一口氣,關好院子的木門,朝院子裏走去。

然後,他走進廚房的水缸裏,打了半桶水,默不作聲地拎到院子裏那一棵五百多年壽命的大樹面前,虔誠地給它一瓢一瓢地澆著水。

這幾乎是他每天都會進行的流程,早已經養成了習慣。

不管這棵大樹是否缺水,他都會如此澆水,每一日都如此,就連澆水的時間點,都把握到大差不差。

澆完水後,他隨手把水瓢和木桶放在一旁,坐到了大樹下的木椅上,靜靜地等待天色完全暗下來。

只有天色變暗了,村裏的人才會漸漸入睡。

一旦他們睡著了,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而且,不僅僅是村民們,還有那些新來的道士,也會入睡。

他神色覆雜地微瞇起雙眼,看了身旁的大樹一眼,輕聲道:“有修為的道士,我已經想盡辦法給你引過來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也別忘了。”

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沈默。

片刻後,一陣風吹過,大樹的葉子發出了簌簌的聲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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