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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戰場上被犧牲的女將軍(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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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戰場上被犧牲的女將軍(8)

她從臥房拿出武器,才朝幾人走近。

先是用銀針紮入幾人穴位,讓他們暈厥了過去,只餘下一人審問。

她一只手攤開,掌心朝地,拴在中指的銅錢垂落。她借助這枚銅錢對眼前黑衣人催眠。

“看這裏……你現在很困了,你想睡覺……”

“現在,就地坐下,平地躺,閉上雙眼……”

“你看到前面一層迷霧,你走過去……雲霧漸開,對方給你下達了獵殺任務……現在,告訴我,下達任務的人是誰。”

那人頓了三秒,道:“是……縣令……”

停頓的時間越久,越說明這人意志力堅定,越不容易被催眠。

“縣令為什麽讓你陷害安釗克親?”

“因為……縣令看上安釗親娘的美貌,將人擄回去了……他不滿安釗親娘的反抗,讓安釗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以此威脅安釗親娘……”

盛淺予眼神微瞇,“那麽,安釗親娘現在人關押在哪兒?”

“死了,被玩死了。”

“為什麽縣令還不肯放過安釗?”

“因為……他撿回來的人是當朝女將,盛、淺、予。”

盛淺予心頭微緊。

她被發現了?是誰要害她?

盛淺予維持著表面平和,“縣令和盛淺予無冤無仇,為何要害她?”

“因為……盛家大公子,盛淺予的兄長允諾了縣令好處。”

“……”

盛淺予:“盛時彥現在在哪兒?”

“龍舟,煙花樓龍舟之上。”

她沒有遲疑,果決了這群殺手。

他們知道原主什麽身份,是保家衛國的女將軍,是守護黎民百姓的,但他們仍接了這個殺手任務,只為那黃金萬兩。

不管是貪財還是有其他苦衷,都不值得她手下留情。

當安釗練完出來,見她一身白衣和臉上都沾滿了血,極其妖艷,但她容色清冷,眸光淩厲,直叫他恍惚。

不是因她殺了人,而是……

他道:“這院子太小,將他們所有屍體埋坑得挖深些……還有,這裏血腥味兒稍微大了些,有遮掩的東西嗎?”

盛淺予點頭,去裏屋拿了後出來,往空氣中噴灑了些,濃烈的藥味兒遮掩血腥味,即便村民醒來也不會知道什麽。

她看著他彎腰挖坑,道:“他們不是沖著你來的。”

她將來龍去脈說清後,才道:“我可能要去深山野林居住,你要同我一起嗎?”

聞言,他直起腰,表情兇狠狠的:“你是我撿回來的娘子,你莫要想傷勢好了就拋夫棄……棄了小黃小雞小鴨們!”

小黃是他揣回來那只小狗崽。

盛淺予淺笑:“好,帶上它們和你一起。”

……

盛時彥帶著祖母,拋下一城池黎民百姓逃跑行為的確可恥,他也怕啊!但是朝廷那邊聽聞了消息,除了給盛淺予立下衣冠冢,削了府邸特權外,好似沒太大損失?

只是盛淺予旗下的兵不聽他指揮,他也暗中得知沒找到盛淺予屍首,卻在一處小村莊……

他更怕了!

聽說他那個嫡妹被射成了篩子,這樣都沒死?不僅是匈奴人惱,他也怕嫡妹那性子殺回來,奪走他剛上任的將軍位啊!

所以,在得知嫡妹被一個農夫救下後了,他借調了縣令培養的殺手,想將之鏟除,以絕後患。

至於為什麽不用軍中勢力?他才走馬上任,人家不聽話,他有什麽辦法?

沒關系,時間的問題,他會收服他們。

可他,並未等到那個時候。

深夜,正是尋歡作樂的時候,花魁的閨房異常安靜。

盛時彥摘掉遮眼的黑布,就看到早該去見閻王的女人,包裹著半張臉,如同鬼魅般一步步,緩慢朝自己走近。

“你你你……”剛出聲,他才發現自己音量極小,四肢也開始無力,癱軟在地,“你不是該……”

“該什麽?兄長,忘記我說過什麽了?現在不是你摘果子的時候,更何況你與匈奴勾結,兵敗丟掉一座城池。”

“不要……不要過來……不是我想逃,是祖母逼我領兵逃命的……不是我勾結匈奴,是朝中佞臣做的……”

“這些都無所謂,兄長。”她面無表情揮起劍,道:“你總得為自己行為付出代價。靠老天收拾你,怕是太遲,所以我親自來了。”

“我是你兄長,嫡親兄長……一母同胞的兄長啊……”他已然淚流滿面,悔恨不已。

盛淺予嗤之以鼻,“你娶政敵之女,叫我左右為難時,可有想過我是你嫡親妹妹?你聽祖母話,做逃兵,害我眾將士犧牲時,可有想過我與你一母同胞?

我叫你一聲兄長,並不代表還認你這個兄長。

實際上,盛淺予早死在那場慘烈的圍剿之戰中。”

盛淺予:“你定好奇,我若將你害了,怎麽給盛家一個交代,怎麽奪回兵權,是吧?

盛時彥,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為魏國守護江山?我要的就是這魏國江山!魏國君主做不到大義,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殘害忠將,棄黎民百姓於不顧,讓佞臣當道。這樣的糊塗蟲配做一國之君?

他不會,我便教他。讓他活著看看未來我是怎麽開創真正的盛世之國。

你是第一步。我會讓你好好活著,看我如何一步步吞噬魏國江山,你知曉我的野心報覆,又是如何有仇說不出。”

盛淺予劍還未揮下,就被身後的安釗攔下,“砍下他四肢太花費力氣,對你身子有損,還是我來吧。”

“也好。”盛淺予遞過劍,後退,將這場屠宰場交給安釗。

砍斷四肢,是為了知曉真相的盛時彥不能亂寫。

毒啞他,讓他嘴巴潰爛,亦是如此。

讓他如同半個人彘般活著。

盛家註重血脈,在她那個嫂嫂懷孕前,會吊著他一口命。

按理說砍掉四肢會大量失血而亡,盛淺予卻將他泡在藥澡中,只需一夜,就能搶回他那條賤命。

盛淺予領著安釗,道:“走吧,去縣令那裏。”

“縣令那裏是同樣的處理手段嗎?”

“怕了?”

“倒沒有,讓他活著比死了還難受,正合我心意。”

看他並未有作假的嫌疑,盛淺予問:“覺得我可怕嗎?還要與我成親嗎?”

“當然不,必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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