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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戰場上被犧牲的女將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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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戰場上被犧牲的女將軍(5)

盛淺予白日一直坐在院裏刺繡,累了,便鍛煉鍛煉手上的力道,至少往後得拿得起菜刀吧?做飯不能讓安釗操心。

除了減輕他壓力,還有重要一點……

對方廚藝是真的一般。

聽到動靜後,她放下門栓,為他拉開門,“回來了。”

“看看我買了什麽好東西回來。”

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除了精細的糧食,還有盛淺予提到的幾味剩下的藥材,以及鞋墊、刷牙子和牙宣。

刷牙子是牙刷,牙宣是牙膏,皆是清潔口腔的。

還未待她說什麽,他懷中便響起細微的汪汪狗叫聲。

他拉開衣襟,一只土黃色的小奶狗,搖晃著小尾巴便鉆出來。

小狗似乎很喜歡盛淺予,圍繞著她打轉後,狗腦袋不停往她小腿上蹭,祈求她的撫摸。

她剛蹲下身,摸了兩下,就聽到小郎君酸溜溜的語氣:“這狗崽子,一路回來就沒這麽興奮過。”

盛淺予瞧了瞧他,道:“辛苦了。”

安釗連忙回:“不辛苦。”

“收獲很多?”

安釗咧開唇角,露出潔白的貝齒,笑容大大咧咧的,道:“你給的暗器很管用,我在深山遇到狼群,很快制服了它們。去縣裏,又恰好遇到一大戶人家需要狼皮狼毛制東西,他們給開了高價。除了這些東西,我這裏還有剩餘的銀錢……”

“剩餘的銀錢,你揣著,下次再買些小雞小鴨回來。我一個人在這院中,怪閑的。”

“好。”他剛想拒絕,聽聞她的提議後,利落地應。

盛淺予再給對方制了些一次性暗器,自己在家中除了熬制藥,調理身體外,更多時間修煉內力、刺繡和納鞋。

她也借著安釗買回來的銅鏡觀察過自己的面貌。

戰場上,當時那枚穿雲箭穿過原主的臉頰,險些將頭蓋骨射穿。撿回一條命後,以現在的醫術,要想將面容恢覆如初……

不太可能。

除非有填充的東西,以及一些機械設備。

盛淺予眉頭微蹙,掌心便匯聚一顆淡淡香氣的藥丸。趁著安釗不在,她將這枚美顏丹吞下。

臉頰空洞以肉眼可見地速度愈合,不僅如此,五官也細微地調整到最佳,粗大的毛孔變得細膩,只是膚色還是小麥色。

往後養白些,這長相和柔弱的身子免不了遭人惦記。

盛淺予用紗布重新纏繞上半張臉,暫時不打算讓安釗知曉此事,畢竟這麽短時間傷口愈合就算了,容貌也更勝一籌,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安釗買回來雞苗鴨苗後,盛淺予繡帕攢了十張,讓他代為賣後,家中迎來了不速之客。

她聽出腳步聲不是安釗,並未開門。

“誰?”她聲音有些細弱,被敲門聲掩蓋。

她剛想提高音量,頓時被一股氣兒嗆得直咳嗽。

那敲門聲頓了下,更用力了,伴隨敲門聲的,還有一道尖銳的吶喊:“開門!我知道你是安釗撿回來的!我們開門說話!”

見對方來勢洶洶,盛淺予緩了許久,緩上那口氣後,手中握著武器,落下門栓。

對方還想往裏面沖,盛淺予手中武器對準對方,道:“私闖民宅是違法的,沒經過我允許,你硬闖,我不介意報官處理。”

那人咬著後槽牙,跺了跺腳,道:“這是安家!你頂多算安釗撿回來的黑戶!要報官也是我報!”

盛淺予打量著眼前這人,農家女子在田間勞作,老得更快些,但眼前這位皮膚細嫩,聲音卻沒想象中那般年輕。不像養在閨閣中的姑娘,其盆骨擴大,已是生過孩子的模樣……

“這位嬸子,安釗是我未來郎君,真要有什麽,也當是安釗來置喙的。請問你和安釗什麽關系?沒關系的話,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質問人家家務事?”

“我才是安釗未來娘子!”

“你?”盛淺予輕哂。

見跑來圍觀的還有幾個嬸子,盛淺予客客氣氣的:“嬸子,向你打聽打聽,這位嬸子什麽來歷。”

那八卦的嬸子連忙簡要說出大概。

眼前這女人姓王,是名寡婦,住在村頭,家中還有三個半大小子。安釗母親在世前,的確給他許了這門親事,安釗父親死活沒同意。

盛淺予聽完,沒聽這位嬸子提及安釗家的具體情況,她只能道:“父母在,親事父母做主。如今安釗父母雙亡,應當他自己做主。”

“呸!你算個什麽東西!我……”

對方伸手就要動粗,盛淺予想著躲避,拉開距離,再用武器捍衛領地,除了聽到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麽!”

她不小心碰到這位王寡婦的脈搏,眉心微蹙,瞬間展開。

安釗抓住王寡婦的手腕,用力往外一甩,接著神情緊張地來到盛淺予跟前,碰都不敢碰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她,仿佛她是一個易碎的瓷娃娃般,“你怎麽樣?沒事吧?”

盛淺予搖頭。

安釗見她確實沒有異樣,轉身,目光猙獰道:“滾!都給老子滾!王寡婦,我家娘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家幾個兒子償命!!!”

這戾氣,絲毫不比戰場上廝殺的戰士弱,成功將山間田野的農婦嚇退。

她們本不想管王寡婦這臟婦,但想著萬一被安釗遷怒,連忙架著王寡婦跑了,生怕得罪這尊瘟神。

乖乖。

這安家小子認真的啊?!

關上院門,安釗瞬間褪去戾氣,繼續小心詢問:“真沒受傷?有沒有怎麽樣?”

盛淺予撥開他試探來的手。

待對方眸底的光芒褪去,她才語氣緩慢道:“王寡婦來找茬,傷不了我,但我仍生氣了。知道為什麽嗎?”

他刷地面色蒼白,雙眼無助,仿佛犯了天塌大錯。

他搖了搖頭。

盛淺予:“我生氣,你的事我全然不知,還得詢問旁人才能應對王寡婦找上門。即便如此,那些嬸子仍沒告訴我你的情況,我處在被動位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說我是你未來娘子,可哪有娘子對夫君一問三不知的?”

安釗張了張嘴,又咬著下唇,不知從何時說起。

盛淺予見狀,沒再逼他,又道:“這事兒先不提,那位王寡婦懷著身子,妄想從我這裏奪走你,總得付出點代價。”

她有些嫌惡,“我最不喜的便是這等讓人接盤的行為,無論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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