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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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子鑒定
“太太，先生一直在書房等您。”青姨接過阮相音的包包和文件袋，把拖鞋放在她腳邊。
阮相音換上拖鞋，怔楞了一瞬，她拿回文件袋，疲憊地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太太，您用過晚飯嗎？想吃點什麽？”青姨幫阮相音脫掉外套。
阮相音搖搖頭，“不用了，青姨你去休息吧。”
書房沒關門，李效豐背對著門口看著窗外抽煙。
這麽多年，他一直不在家裏抽煙，她都快忘了他二手煙的味道了。
阮相音收回本想敲門的手，把文件袋放在辦公桌上，靜悄悄地走到李效豐身後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你都知道了？”
李效豐下意識地用左手扶住她抱著他的胳膊，右手把煙按到許久不用的煙灰缸裏。
“嗯。”
“夏存確實是我的孩子。”阮相音抱緊李效豐，“你要看鑒定報告嗎？”
李效豐雙手緊緊扣住她的雙手，“我不想看。”
“你轉過來好不好。”阮相音擡起頭，微微松手，給他留出空間。
李效豐拒絕不了她這種請求，在她懷裏轉了一圈，雙手放在她的臉頰上，深深地看進她的眼睛裏。
“但是她永遠都是夏餘前和宋多喜的孩子。”阮相音用臉眷戀地蹭蹭他的手，“我只要知道她還活著就夠了。”
她怎麽會不知道李效豐在想什麽，她不會認夏存，不會讓李效豐覺得有人可以分走她給李知融的母愛。
在李效豐面前，李知融永遠都是最重要的。
他給她的東西足夠她做一輩子的好演員，親女兒本來就是她主動舍棄掉的，現在當然也不會撿回來。
她換了一個地方生活，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她只是想知道夏存是不是“她”，僅此而已。
李效豐的手從她臉上滑到她的腰際，“不讓夏存知道？”
“當然不，沒必要相認。”她的養父母對她本來就一般，如果知道她不是他們親生的，想必會對她更差。
“這麽懂事，想要什麽？”
阮相音把手搭在李效豐脖子上，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說：“永遠愛我。”
李效豐黑眸突然變暗，一下打橫抱起阮相音，捧著她的膝彎，又快又穩地回到臥室關上了門。
*
半夜11點，李知融餓的胃疼，她不想吃臥室裏的零食，只想吃熱乎乎的東西。
她揉著胃從二樓跑下來，偷偷到廚房找吃的。
居然什麽都沒有？
不死心地又翻了好久，真的什麽都沒有！
冰箱裏倒是有新鮮未處理過的食材，可是，她不會做！
李知融只好拿了一桶泡面，回到樓梯不經意看到書房還亮著，又抱著泡面走到書房去關燈。
關燈前匆忙一眼瞥見辦公桌上的白色報告上好像寫著“……鑒定結果”。
什麽鑒定結果？親子鑒定？她爸不會有私生子了吧？
李知融連忙又打開燈，走到桌前，拿起報告。
果然是親子鑒定！
她把泡面桶放下，先翻到最後一頁看結果——“五、鑒定意見：……累積親子關系概率（RCP）為99.9999%……”
她看過電視劇，電視劇上說99.9999%就是親生的！
她爸真在外面搞出孩子了？他不是很愛阮相音嗎？
李知融皺著眉，快速翻到第一頁——“鑒定人：阮相音……夏存……”
啊？
啊？！
阮相音和夏存被鑒定為有親緣關系？
那不是意味著夏存是阮相音的親女兒？
夏存怎麽可能是阮相音的親女兒？她怎麽記得阮相音今年才34歲？
等等等等，夏存是阮相音的親女兒，那夏也呢？
到底什麽意思啊？她腦子要炸了！
李知融揉了揉頭發，把報告放回原處，關上燈，黑暗加劇了她的害怕，她開始胡思亂想，夏也不會也是阮相音的兒子吧？
不對！
夏也跟阮相音長得一點都不像，而夏存明顯沒有遺傳到他們家的人身高，她見過夏也的爸媽，兩個人都長得很高，只有夏存，全家最矮。
所以夏存不是夏也的親妹妹？她居然不是她爸媽親生的？
哎等下，她把泡面落在書房了。
李知融收回踏上樓梯的腳，她摸黑拿起泡面，徘徊了幾步，又打開燈，拿出手機把幾個報告都拍下來，心事重重地回到房間。
“嘶——”
不專心的下場就是倒熱水的時候直接倒在自己手上，她連忙跑去廁所用冷水沖洗。
鏡子照出她心神不寧的臉，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拿不定主意。
這件事，她要告訴夏也嗎？
*
正月初五，一早的暖陽讓夏餘前心情很好，昨天臨時的接單讓他一單凈賺5000塊，再加上昨天晚上“搶路頭”也搶得很順利，他今天一起床就覺得喜鵲在耳邊叫。
“五日財源五日求，一年心願一時酬。”
夏餘前和宋多喜各拿了一個垃圾袋，吃完面條就立刻下樓扔掉。
財神保佑他們今年紅紅火火發大財。
“你今年必須對夏存好一點，昨天那單子要不是因為她，小許能在你那訂嗎？人家買點肯德基麥當勞不就得了？”宋多喜趁機吹風下錨。
夏餘前迷信，聽了這話深以為然，“今天讓夏存到我那去，反正今天出來買衣服的人也不多。”
宋多喜翻了個白眼，真能順桿爬，“行，等我到店裏，她應該也打掃完了。”
*
“媽，我去那邊能幫什麽忙？”夏存蹲在地上給垃圾袋打結，“你看我昨天幾乎什麽都沒幹。”
晚上放鞭炮她都躲得遠遠的，她也就只能提供提供情緒價值。
“不用你幫忙，你是去迎財神的！”宋多喜教女，“你好好當財神，把你爸哄開心點，咱們倆給你改姓也順利些。”
改姓必須經過父母雙方同意，登記姓名的時候怎麽不需要經過父母雙方同意？
“我到底是迎財神，還是當財神？”她就說她媽怎麽突然讓她去披薩店幫忙，“爸還能覺得我是財神？”她怎麽那麽不相信？
“你說呢，有你媽在，再逆的風也讓它吹順咯。”宋多喜趕夏存去披薩店，“你這兩天好好表現，等初七工作人員上班，咱們就帶著你爸去派出所，快刀斬亂麻，省得夜長夢多。”
“媽你是不是還沒跟爸說改姓的事？我要是真好好表現，我爸信以為真，到時候還能讓我改姓？”萬一他真信了她能接財神，更不讓她改姓了怎麽辦？
“……”宋多喜掛衣服的手一頓，“你提醒我了，那你就反方向操作，讓你爸覺得你是瘟神，巴不得你改姓。”
“……行。”媽媽高興就好。
大過年的，她就當彩衣娛親了唄。
*
“叮咚——歡迎光臨！”披薩店的大門開了又關。
“夏也！”李知融跑到夏也身邊，“你在打掃衛生？我幫你呀。”
“你怎麽又來了？”夏也望了望她身後，躲過她搶拖把的動作，“你禁閉解了？你趕緊回去吧，你不怕你爸我是怕了。”
李知融沒發現夏也的表情不對勁，自顧自興奮，“解了解了，昨天他莫名其妙放我鴿子，他哪還敢關我禁閉。”
不對！不是莫名其妙！
她爸昨天該不會是要處理那份親子鑒定才不能陪她去滑雪吧！
他爸是不是怕阮相音把夏存帶回家啊？
不要啊！她不要跟夏存當姐妹！她昨天怎麽沒想到這些！
爸爸可千萬不能妥協啊！
“李知融，你們家的人一定要這樣嗎？前腳派人威脅我們，後腳你又跟沒事人似的正常上門，你們到底什麽意思啊，我們不搬家不行是嗎？非逼著我們搬家？”
夏存倒是想搬家，離李知融越遠越好，但爸爸媽媽現在肯定沒有轉讓店鋪的想法，兩個店正是發展好的時候。
李知融回頭，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夏存圍著紅圍巾戴著紅帽子，像個年畫娃娃。
“誰威脅你們搬家了？”李知融看看夏存，又看看夏也，猜測道，“我爸？不可能啊，我爸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爸，你剛拜完財神，財神爺就來咯，今天這麽早就開張了！”夏存發現夏餘前從拜財神的小房間出來，把李知融拉到卡座，咬牙切齒地問，“大小姐，吃什麽？”
“……”李知融委屈地看著不理她的夏也，“隨便。”
“行，那就給您上一份新年至尊套餐。”
夏餘前連忙把搗亂的夏存拉到廚房，“別亂來，我怎麽不知道我們家還有新年至尊套餐？”
“爸，她不缺錢，你就什麽貴上什麽就行。”夏存一本正經地說，“店裏每個種類最貴的都給她上一遍，她壓歲錢比你昨天辛辛苦苦做披薩接掙的還多好幾倍。”
夏餘前趕她出去，“那怎麽行，你再去問問人家到底要吃什麽？”
“……行。”夏存無可無不可。
夏也扶著拖把，深深嘆口氣，“你走吧，昨天你媽媽過來跟夏存說那些話，我們今天很難對你好聲好氣。”
“她不是我媽！她除了讓你們搬家還說什麽了？”李知融隱隱有種直覺。
夏也：“讓我小心你爸。”
她爸怎麽會讓阮相音做這種事，這女人真行，把自己想做的壞事安她爸身上。
“……”阮相音也太狠了，不僅不認女兒，還想讓自己的親女兒搬離自己的城市，“夏存可能誤會了，我那個後媽不是針對你和你家，應該是針對她。”
“你後媽針對夏存幹什麽？”夏也根本不相信李知融的胡言亂語。
“因為——夏存是她親女兒。”李知融擋住自己的嘴，悄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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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您用過晚飯嗎？想吃點什麽？”青姨幫阮相音脫掉外套。
阮相音搖搖頭，“不用了，青姨你去休息吧。”
書房沒關門，李效豐背對著門口看著窗外抽煙。
這麽多年，他一直不在家裏抽煙，她都快忘了他二手煙的味道了。
阮相音收回本想敲門的手，把文件袋放在辦公桌上，靜悄悄地走到李效豐身後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你都知道了？”
李效豐下意識地用左手扶住她抱著他的胳膊，右手把煙按到許久不用的煙灰缸裏。
“嗯。”
“夏存確實是我的孩子。”阮相音抱緊李效豐，“你要看鑒定報告嗎？”
李效豐雙手緊緊扣住她的雙手，“我不想看。”
“你轉過來好不好。”阮相音擡起頭，微微松手，給他留出空間。
李效豐拒絕不了她這種請求，在她懷裏轉了一圈，雙手放在她的臉頰上，深深地看進她的眼睛裏。
“但是她永遠都是夏餘前和宋多喜的孩子。”阮相音用臉眷戀地蹭蹭他的手，“我只要知道她還活著就夠了。”
她怎麽會不知道李效豐在想什麽，她不會認夏存，不會讓李效豐覺得有人可以分走她給李知融的母愛。
在李效豐面前，李知融永遠都是最重要的。
他給她的東西足夠她做一輩子的好演員，親女兒本來就是她主動舍棄掉的，現在當然也不會撿回來。
她換了一個地方生活，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她只是想知道夏存是不是“她”，僅此而已。
李效豐的手從她臉上滑到她的腰際，“不讓夏存知道？”
“當然不，沒必要相認。”她的養父母對她本來就一般，如果知道她不是他們親生的，想必會對她更差。
“這麽懂事，想要什麽？”
阮相音把手搭在李效豐脖子上，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說：“永遠愛我。”
李效豐黑眸突然變暗，一下打橫抱起阮相音，捧著她的膝彎，又快又穩地回到臥室關上了門。
*
半夜11點，李知融餓的胃疼，她不想吃臥室裏的零食，只想吃熱乎乎的東西。
她揉著胃從二樓跑下來，偷偷到廚房找吃的。
居然什麽都沒有？
不死心地又翻了好久，真的什麽都沒有！
冰箱裏倒是有新鮮未處理過的食材，可是，她不會做！
李知融只好拿了一桶泡面，回到樓梯不經意看到書房還亮著，又抱著泡面走到書房去關燈。
關燈前匆忙一眼瞥見辦公桌上的白色報告上好像寫著“……鑒定結果”。
什麽鑒定結果？親子鑒定？她爸不會有私生子了吧？
李知融連忙又打開燈，走到桌前，拿起報告。
果然是親子鑒定！
她把泡面桶放下，先翻到最後一頁看結果——“五、鑒定意見：……累積親子關系概率（RCP）為99.9999%……”
她看過電視劇，電視劇上說99.9999%就是親生的！
她爸真在外面搞出孩子了？他不是很愛阮相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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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啊？！
阮相音和夏存被鑒定為有親緣關系？
那不是意味著夏存是阮相音的親女兒？
夏存怎麽可能是阮相音的親女兒？她怎麽記得阮相音今年才34歲？
等等等等，夏存是阮相音的親女兒，那夏也呢？
到底什麽意思啊？她腦子要炸了！
李知融揉了揉頭發，把報告放回原處，關上燈，黑暗加劇了她的害怕，她開始胡思亂想，夏也不會也是阮相音的兒子吧？
不對！
夏也跟阮相音長得一點都不像，而夏存明顯沒有遺傳到他們家的人身高，她見過夏也的爸媽，兩個人都長得很高，只有夏存，全家最矮。
所以夏存不是夏也的親妹妹？她居然不是她爸媽親生的？
哎等下，她把泡面落在書房了。
李知融收回踏上樓梯的腳，她摸黑拿起泡面，徘徊了幾步，又打開燈，拿出手機把幾個報告都拍下來，心事重重地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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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她要告訴夏也嗎？
*
正月初五，一早的暖陽讓夏餘前心情很好，昨天臨時的接單讓他一單凈賺5000塊，再加上昨天晚上“搶路頭”也搶得很順利，他今天一起床就覺得喜鵲在耳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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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餘前和宋多喜各拿了一個垃圾袋，吃完面條就立刻下樓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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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餘前迷信，聽了這話深以為然，“今天讓夏存到我那去，反正今天出來買衣服的人也不多。”
宋多喜翻了個白眼，真能順桿爬，“行，等我到店裏，她應該也打掃完了。”
*
“媽，我去那邊能幫什麽忙？”夏存蹲在地上給垃圾袋打結，“你看我昨天幾乎什麽都沒幹。”
晚上放鞭炮她都躲得遠遠的，她也就只能提供提供情緒價值。
“不用你幫忙，你是去迎財神的！”宋多喜教女，“你好好當財神，把你爸哄開心點，咱們倆給你改姓也順利些。”
改姓必須經過父母雙方同意，登記姓名的時候怎麽不需要經過父母雙方同意？
“我到底是迎財神，還是當財神？”她就說她媽怎麽突然讓她去披薩店幫忙，“爸還能覺得我是財神？”她怎麽那麽不相信？
“你說呢，有你媽在，再逆的風也讓它吹順咯。”宋多喜趕夏存去披薩店，“你這兩天好好表現，等初七工作人員上班，咱們就帶著你爸去派出所，快刀斬亂麻，省得夜長夢多。”
“媽你是不是還沒跟爸說改姓的事？我要是真好好表現，我爸信以為真，到時候還能讓我改姓？”萬一他真信了她能接財神，更不讓她改姓了怎麽辦？
“……”宋多喜掛衣服的手一頓，“你提醒我了，那你就反方向操作，讓你爸覺得你是瘟神，巴不得你改姓。”
“……行。”媽媽高興就好。
大過年的，她就當彩衣娛親了唄。
*
“叮咚——歡迎光臨！”披薩店的大門開了又關。
“夏也！”李知融跑到夏也身邊，“你在打掃衛生？我幫你呀。”
“你怎麽又來了？”夏也望了望她身後，躲過她搶拖把的動作，“你禁閉解了？你趕緊回去吧，你不怕你爸我是怕了。”
李知融沒發現夏也的表情不對勁，自顧自興奮，“解了解了，昨天他莫名其妙放我鴿子，他哪還敢關我禁閉。”
不對！不是莫名其妙！
她爸昨天該不會是要處理那份親子鑒定才不能陪她去滑雪吧！
他爸是不是怕阮相音把夏存帶回家啊？
不要啊！她不要跟夏存當姐妹！她昨天怎麽沒想到這些！
爸爸可千萬不能妥協啊！
“李知融，你們家的人一定要這樣嗎？前腳派人威脅我們，後腳你又跟沒事人似的正常上門，你們到底什麽意思啊，我們不搬家不行是嗎？非逼著我們搬家？”
夏存倒是想搬家，離李知融越遠越好，但爸爸媽媽現在肯定沒有轉讓店鋪的想法，兩個店正是發展好的時候。
李知融回頭，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夏存圍著紅圍巾戴著紅帽子，像個年畫娃娃。
“誰威脅你們搬家了？”李知融看看夏存，又看看夏也，猜測道，“我爸？不可能啊，我爸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爸，你剛拜完財神，財神爺就來咯，今天這麽早就開張了！”夏存發現夏餘前從拜財神的小房間出來，把李知融拉到卡座，咬牙切齒地問，“大小姐，吃什麽？”
“……”李知融委屈地看著不理她的夏也，“隨便。”
“行，那就給您上一份新年至尊套餐。”
夏餘前連忙把搗亂的夏存拉到廚房，“別亂來，我怎麽不知道我們家還有新年至尊套餐？”
“爸，她不缺錢，你就什麽貴上什麽就行。”夏存一本正經地說，“店裏每個種類最貴的都給她上一遍，她壓歲錢比你昨天辛辛苦苦做披薩接掙的還多好幾倍。”
夏餘前趕她出去，“那怎麽行，你再去問問人家到底要吃什麽？”
“……行。”夏存無可無不可。
夏也扶著拖把，深深嘆口氣，“你走吧，昨天你媽媽過來跟夏存說那些話，我們今天很難對你好聲好氣。”
“她不是我媽！她除了讓你們搬家還說什麽了？”李知融隱隱有種直覺。
夏也：“讓我小心你爸。”
她爸怎麽會讓阮相音做這種事，這女人真行，把自己想做的壞事安她爸身上。
“……”阮相音也太狠了，不僅不認女兒，還想讓自己的親女兒搬離自己的城市，“夏存可能誤會了，我那個後媽不是針對你和你家，應該是針對她。”
“你後媽針對夏存幹什麽？”夏也根本不相信李知融的胡言亂語。
“因為——夏存是她親女兒。”李知融擋住自己的嘴，悄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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