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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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存乖乖張開雙臂轉了個圈。
客運中心進站處的女性工作人員一邊拿著儀器上下掃描，一邊看著夏存的臉，笑著對旁邊等行李的宋多喜說，“你真有福氣，怎麽才能生出這麽漂亮的女兒，我可太羨慕了！”
同性的欣賞就是更讓人愉悅。
夏存嘴角上翹，臥蠶勾起，甜甜的說：“謝謝阿姨誇獎，阿姨新年快樂，新年行大運~”
排班正月初一，不滿一早就得起來上班的工作人員瞬間喜笑顏開，“哎喲，阿姨心都化了，小姑娘你也新年快樂。”
“你這麽好看，孩子長相肯定也差不了。”宋多喜提出行李箱。
夏存也拿起自己的小包，重新背在身上。
“去你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家的時候，你嘴也能這麽甜就好了。”宋多喜嗔了夏存一眼。
“他們都把我當空氣，哪用得著我嘴甜。”不過，把她當空氣挺好，大家都能相安無事。
夏也在一旁手速飛快地按著手機鍵盤，夏存拽了拽他的衣服，夏也立馬熄滅手機屏幕。
“大早上的，跟誰發短信呢？”夏存坐到宋多喜旁邊，大年初一的早上，客運中心人不多，座位有的是。
夏也眼神閃爍，“能跟誰發，谷子唄，昨天不小心喝醉，麻煩他善後了。”
“你跟兄弟發信息，笑得那麽開心？”夏存一臉狐疑，瞅了瞅爸媽正在聊天，湊到夏也耳邊悄悄說，“哥，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談什麽談？你看我像不像戀愛？”夏也彈了下夏存的臉頰。
“唔！好痛！你手怎麽這麽重！”夏存從包裏拿出小鏡子，自己看了眼，又轉頭指給夏也看，“你看，都紅了！”
夏也被逗笑，直接動手，在夏存另一半邊臉的對稱位置也彈了一下，“這下多好看，新年紅，大吉大利，夏存，新年快樂！”
居然還在這新年快樂？
“你完了！你死定了！讓我彈回來！”夏存探著手，被夏也輕而易舉地錮住兩只手。
“就你這力氣，還想彈回來。”夏也笑得肚子疼，“別生氣了，你現在特別像一只河豚。”
夏存心念微轉，放棄掙紮，眼淚瞬間出現，在眼眶裏打轉，用譴責的目光看向夏也。
“你這幾天怎麽這麽愛哭……”夏也最受不了夏存哭，因為她一般都不哭，“彈你兩下你就這麽委屈。”
“……”夏存嘴緊緊閉著，嘴角卻在微不可察地抽動。
“行了行了，我錯了，別哭，讓你彈回來還不行。”夏也放開夏存，把臉湊過來。
夏存得逞，重重地在他左右臉頰上各彈了一下。
“嘖，你這破壞力。”夏也吃痛，“力氣沒有多少，手勁兒倒是不小。”
“哥，你跟誰談戀愛都行，不許跟李知融談戀愛哦。”夏存用手擋住自己口型，只對著夏也說。
她從宋多喜那拿過相機，把臉頰紅紅、捂著臉的夏也拍了下來，“哈哈，黑歷史加一。”
“嗯，怎麽突然又說她，不是都答應你離她遠點了。”夏也心臟停跳一拍，緩緩揉著臉，“如果我真的跟她談戀愛，你會怎樣？”
“我不會怎樣。”夏存把相機還給宋多喜，“但哥哥有可能會失去雙腿。”
“大過年的，瞎說什麽呢你！”旁邊的宋多喜聽見這話，狠狠戳了下夏存的腦袋，“快呸呸呸！”
夏存被戳得腦袋一偏，連忙配合，“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就這？”夏也還以為有什麽真正的原因，“你最近是不是又在研究塔羅、星座、水晶球那些亂七八糟的？”
夏也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每次夏餘前和宋多喜去拜佛的時候他都不去。
“總之你答應我了，就一定要說到做到！”夏存威脅夏也，“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哥了！”
“好好好，多大點事。”夏也狠狠松了一口氣。
“別鬧了你們兩個。”宋多喜站起來催促，“準備準備，還有十五分鐘檢票。”
夏存翻了翻自己包，她忘記帶紙了，“媽媽你帶紙了嗎，我想去廁所。”
宋多喜搖搖頭，“沒帶，你自己去買一包吧。”
“好吧。”
夏存大學畢業以後，會把手帕紙拆出來，全部放在玄關上，每次出門就順手帶兩包。
回到17歲，好多習慣都沒了。
夏存剛走近客運中心內部的商店，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剛付過錢了！兩顆一塊錢硬幣！你都放進那個格子裏了，現在說我沒付錢？”龐蘇蘇生氣地據理力爭。
老板一副不耐煩的表情，“嘖，你這小姑娘，你付沒付錢我還能不知道？”
“你剛剛在看電視，手直接把錢掃進去了，我都看見了！”龐蘇蘇氣不打一處來，她最討厭別人冤枉她！“哪有你這樣的？”
“現在這世道，不付錢還敢這麽理直氣壯，你爸媽呢？把你爸媽叫過來！”老板狠狠拍了下桌子，眉毛緊鎖，一臉兇相。
夏存剛想說話，被龐蘇蘇搶先說道：“那你看監控啊！我付沒付錢，監控不是都拍下來了？”
“監控前幾天壞了，還沒來得及修。”老板也無語，不然他直接給她看監控不就得了。
龐蘇蘇一臉嫌棄，“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讓買東西的人付兩次錢？”
“嘿——你這……”
夏存出來作證：“我看見了，她付過錢。老板你好好回憶一下，不然報警，讓警察測一下硬幣上的指紋，你那抽屜裏肯定有兩顆硬幣上有她的指紋。”
“……”難道真是他記錯了？“行行行，你走吧，這都什麽事兒。”
“老板，你冤枉人家還沒道歉呢，大過年的，這麽做生意？恐怕不太好吧。”夏存拿了一包手帕紙搖了搖，“這個多少錢？”
“一塊錢。”老板用食指摳了摳臉，做生意的確實相信這些神神叨叨，非常勉強地說，“對不起。”
囫圇而過，不仔細聽都聽不清。
“哼！”龐蘇蘇氣呼呼地走出小賣店。
“喏。”夏存遞過去一枚硬幣，“老板我付過錢了，你這回可千萬別記錯。”
“你們這些小姑娘怎麽都得理不饒人的？小心以後嫁不出去！”老板火氣也還沒消，把脾氣發在夏存身上。
夏存沒忍住輕笑出聲，“那真是借您吉言。”
男人在一瞬間能想到對女人最惡毒的詛咒竟然是嫁不出去。
夏存真想讓他穿越到她28歲那年，看看女性對是否想結婚這個問題的投票結果，看看女性對結婚有什麽好處這個問題的采訪回答。
夏存一出來，龐蘇蘇就走過來挽住她胳膊，跟她要誇誇，“我聰明吧？我剛才都沒表現出我認識你。”
“聰明，你去哪？我去爺爺奶奶家拜年，還有十多分鐘檢票。”夏存帶著龐蘇蘇往廁所那邊走。
“我去H市坐飛機，回我從小長大的地方，下次再來就是暑假了。”龐蘇蘇跟夏存解釋自己的情況，“我下個學期會正式轉學到一中，這幾天來這就是跟著爸媽來買房子。”
怪不得蘇蘇這個時候會出現，“我就在一中，如果你來一中，那我們就是同……”
龐蘇蘇打斷夏存，她不想跟夏存只是同學。
她鼓起勇氣說：“夏存，我們見了三次，你幫了我三次，這樣的緣分，可能錯過了就真的不再有，我可不可以邀請你做我的好朋友，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我是說，對朋友的那種喜歡！”
上一次是夏存對龐蘇蘇發出朋友邀請。
這一次是龐蘇蘇對夏存發送朋友信號。
命運兜兜轉轉，總會駛向同一個終點。
“蘇蘇好朋友，我也很喜歡你。”
夏存捏緊手帕紙，心莫名發慌。
*
“你去哪？”阮相音右手橫舉，攔住李知融，“想去找夏也？”
李知融皺了皺眉頭，這後媽怎麽知道她在想什麽？
“我去哪要你管？”她繞過阮相音的胳膊。
“披薩店今明兩天都不開門。”阮相音再度攔截，“你要去他爺爺奶奶家？”
“你調查我和夏也？”李知融睜大眼睛，重重拍掉阮相音的手臂，“你以為你是誰？”
阮相音撫著自己的胳膊，情緒依舊穩定，“我是你媽媽。”
“我媽早就死了。”李知融嗤笑，“那你怎麽不去死？”
“融融，夏也不適合你，你身邊的那些男生哪個不比他好？”阮相音看李知融面帶不屑，苦口婆心地說，“之前夏也一直不理你，可昨天他知道你家裏有錢之後，就立即轉變了對你的態度，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夏也不是那種人！”李知融怒火中燒，阮相音什麽意思？她本人不值得被喜歡唄？“即使爸爸沒有錢，他也會喜歡我的！”
“回去吧融融，你爸知道也不會同意的。”阮相音柔柔勸道。
“你別叫我融融，你不配，你不配！”李知融用力推了阮相音一下。
阮相音直接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李知融！你幹什麽！”李效豐從樓梯上下來，疾走到阮相音身邊，打橫抱起她，“沒事吧？”
阮相音柔若無骨的手搭在李效豐起伏的胸膛，“沒事，真沒事，你別動氣，是我不好……”
“你別幫她說話。”李效豐回頭沖著李知融，一臉嚴肅，“回房間，七天不準出門！”
“你偏心，你每次都這麽偏心！”
李知融哭著跑回房間，重重摔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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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的欣賞就是更讓人愉悅。
夏存嘴角上翹，臥蠶勾起，甜甜的說：“謝謝阿姨誇獎，阿姨新年快樂，新年行大運~”
排班正月初一，不滿一早就得起來上班的工作人員瞬間喜笑顏開，“哎喲，阿姨心都化了，小姑娘你也新年快樂。”
“你這麽好看，孩子長相肯定也差不了。”宋多喜提出行李箱。
夏存也拿起自己的小包，重新背在身上。
“去你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家的時候，你嘴也能這麽甜就好了。”宋多喜嗔了夏存一眼。
“他們都把我當空氣，哪用得著我嘴甜。”不過，把她當空氣挺好，大家都能相安無事。
夏也在一旁手速飛快地按著手機鍵盤，夏存拽了拽他的衣服，夏也立馬熄滅手機屏幕。
“大早上的，跟誰發短信呢？”夏存坐到宋多喜旁邊，大年初一的早上，客運中心人不多，座位有的是。
夏也眼神閃爍，“能跟誰發，谷子唄，昨天不小心喝醉，麻煩他善後了。”
“你跟兄弟發信息，笑得那麽開心？”夏存一臉狐疑，瞅了瞅爸媽正在聊天，湊到夏也耳邊悄悄說，“哥，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談什麽談？你看我像不像戀愛？”夏也彈了下夏存的臉頰。
“唔！好痛！你手怎麽這麽重！”夏存從包裏拿出小鏡子，自己看了眼，又轉頭指給夏也看，“你看，都紅了！”
夏也被逗笑，直接動手，在夏存另一半邊臉的對稱位置也彈了一下，“這下多好看，新年紅，大吉大利，夏存，新年快樂！”
居然還在這新年快樂？
“你完了！你死定了！讓我彈回來！”夏存探著手，被夏也輕而易舉地錮住兩只手。
“就你這力氣，還想彈回來。”夏也笑得肚子疼，“別生氣了，你現在特別像一只河豚。”
夏存心念微轉，放棄掙紮，眼淚瞬間出現，在眼眶裏打轉，用譴責的目光看向夏也。
“你這幾天怎麽這麽愛哭……”夏也最受不了夏存哭，因為她一般都不哭，“彈你兩下你就這麽委屈。”
“……”夏存嘴緊緊閉著，嘴角卻在微不可察地抽動。
“行了行了，我錯了，別哭，讓你彈回來還不行。”夏也放開夏存，把臉湊過來。
夏存得逞，重重地在他左右臉頰上各彈了一下。
“嘖，你這破壞力。”夏也吃痛，“力氣沒有多少，手勁兒倒是不小。”
“哥，你跟誰談戀愛都行，不許跟李知融談戀愛哦。”夏存用手擋住自己口型，只對著夏也說。
她從宋多喜那拿過相機，把臉頰紅紅、捂著臉的夏也拍了下來，“哈哈，黑歷史加一。”
“嗯，怎麽突然又說她，不是都答應你離她遠點了。”夏也心臟停跳一拍，緩緩揉著臉，“如果我真的跟她談戀愛，你會怎樣？”
“我不會怎樣。”夏存把相機還給宋多喜，“但哥哥有可能會失去雙腿。”
“大過年的，瞎說什麽呢你！”旁邊的宋多喜聽見這話，狠狠戳了下夏存的腦袋，“快呸呸呸！”
夏存被戳得腦袋一偏，連忙配合，“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就這？”夏也還以為有什麽真正的原因，“你最近是不是又在研究塔羅、星座、水晶球那些亂七八糟的？”
夏也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每次夏餘前和宋多喜去拜佛的時候他都不去。
“總之你答應我了，就一定要說到做到！”夏存威脅夏也，“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哥了！”
“好好好，多大點事。”夏也狠狠松了一口氣。
“別鬧了你們兩個。”宋多喜站起來催促，“準備準備，還有十五分鐘檢票。”
夏存翻了翻自己包，她忘記帶紙了，“媽媽你帶紙了嗎，我想去廁所。”
宋多喜搖搖頭，“沒帶，你自己去買一包吧。”
“好吧。”
夏存大學畢業以後，會把手帕紙拆出來，全部放在玄關上，每次出門就順手帶兩包。
回到17歲，好多習慣都沒了。
夏存剛走近客運中心內部的商店，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剛付過錢了！兩顆一塊錢硬幣！你都放進那個格子裏了，現在說我沒付錢？”龐蘇蘇生氣地據理力爭。
老板一副不耐煩的表情，“嘖，你這小姑娘，你付沒付錢我還能不知道？”
“你剛剛在看電視，手直接把錢掃進去了，我都看見了！”龐蘇蘇氣不打一處來，她最討厭別人冤枉她！“哪有你這樣的？”
“現在這世道，不付錢還敢這麽理直氣壯，你爸媽呢？把你爸媽叫過來！”老板狠狠拍了下桌子，眉毛緊鎖，一臉兇相。
夏存剛想說話，被龐蘇蘇搶先說道：“那你看監控啊！我付沒付錢，監控不是都拍下來了？”
“監控前幾天壞了，還沒來得及修。”老板也無語，不然他直接給她看監控不就得了。
龐蘇蘇一臉嫌棄，“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讓買東西的人付兩次錢？”
“嘿——你這……”
夏存出來作證：“我看見了，她付過錢。老板你好好回憶一下，不然報警，讓警察測一下硬幣上的指紋，你那抽屜裏肯定有兩顆硬幣上有她的指紋。”
“……”難道真是他記錯了？“行行行，你走吧，這都什麽事兒。”
“老板，你冤枉人家還沒道歉呢，大過年的，這麽做生意？恐怕不太好吧。”夏存拿了一包手帕紙搖了搖，“這個多少錢？”
“一塊錢。”老板用食指摳了摳臉，做生意的確實相信這些神神叨叨，非常勉強地說，“對不起。”
囫圇而過，不仔細聽都聽不清。
“哼！”龐蘇蘇氣呼呼地走出小賣店。
“喏。”夏存遞過去一枚硬幣，“老板我付過錢了，你這回可千萬別記錯。”
“你們這些小姑娘怎麽都得理不饒人的？小心以後嫁不出去！”老板火氣也還沒消，把脾氣發在夏存身上。
夏存沒忍住輕笑出聲，“那真是借您吉言。”
男人在一瞬間能想到對女人最惡毒的詛咒竟然是嫁不出去。
夏存真想讓他穿越到她28歲那年，看看女性對是否想結婚這個問題的投票結果，看看女性對結婚有什麽好處這個問題的采訪回答。
夏存一出來，龐蘇蘇就走過來挽住她胳膊，跟她要誇誇，“我聰明吧？我剛才都沒表現出我認識你。”
“聰明，你去哪？我去爺爺奶奶家拜年，還有十多分鐘檢票。”夏存帶著龐蘇蘇往廁所那邊走。
“我去H市坐飛機，回我從小長大的地方，下次再來就是暑假了。”龐蘇蘇跟夏存解釋自己的情況，“我下個學期會正式轉學到一中，這幾天來這就是跟著爸媽來買房子。”
怪不得蘇蘇這個時候會出現，“我就在一中，如果你來一中，那我們就是同……”
龐蘇蘇打斷夏存，她不想跟夏存只是同學。
她鼓起勇氣說：“夏存，我們見了三次，你幫了我三次，這樣的緣分，可能錯過了就真的不再有，我可不可以邀請你做我的好朋友，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我是說，對朋友的那種喜歡！”
上一次是夏存對龐蘇蘇發出朋友邀請。
這一次是龐蘇蘇對夏存發送朋友信號。
命運兜兜轉轉，總會駛向同一個終點。
“蘇蘇好朋友，我也很喜歡你。”
夏存捏緊手帕紙，心莫名發慌。
*
“你去哪？”阮相音右手橫舉，攔住李知融，“想去找夏也？”
李知融皺了皺眉頭，這後媽怎麽知道她在想什麽？
“我去哪要你管？”她繞過阮相音的胳膊。
“披薩店今明兩天都不開門。”阮相音再度攔截，“你要去他爺爺奶奶家？”
“你調查我和夏也？”李知融睜大眼睛，重重拍掉阮相音的手臂，“你以為你是誰？”
阮相音撫著自己的胳膊，情緒依舊穩定，“我是你媽媽。”
“我媽早就死了。”李知融嗤笑，“那你怎麽不去死？”
“融融，夏也不適合你，你身邊的那些男生哪個不比他好？”阮相音看李知融面帶不屑，苦口婆心地說，“之前夏也一直不理你，可昨天他知道你家裏有錢之後，就立即轉變了對你的態度，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夏也不是那種人！”李知融怒火中燒，阮相音什麽意思？她本人不值得被喜歡唄？“即使爸爸沒有錢，他也會喜歡我的！”
“回去吧融融，你爸知道也不會同意的。”阮相音柔柔勸道。
“你別叫我融融，你不配，你不配！”李知融用力推了阮相音一下。
阮相音直接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李知融！你幹什麽！”李效豐從樓梯上下來，疾走到阮相音身邊，打橫抱起她，“沒事吧？”
阮相音柔若無骨的手搭在李效豐起伏的胸膛，“沒事，真沒事，你別動氣，是我不好……”
“你別幫她說話。”李效豐回頭沖著李知融，一臉嚴肅，“回房間，七天不準出門！”
“你偏心，你每次都這麽偏心！”
李知融哭著跑回房間，重重摔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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