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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公司倒閉概率35% 兩萬四千八百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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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公司倒閉概率35% 兩萬四千八百五十……

女孩看著可愛, 力氣卻很大,一把把唐洢灼扛在肩上,塞進裝垃圾的箱子裏, 用扔垃圾的借口瞞過周圍的保鏢, 大搖大擺的把人帶出來。

一旁的小樹林裏, 灌木叢裏面蹲著灰頭土臉的伶舟夜, 看到女孩走過來連忙站起來左看右看, “帶出來了, 人呢?”

“在箱子裏, 我為了把她給你帶出來可是廢了很大的勁, 我告訴你, 必須得加錢。”

“為什麽坐地起價, 咱們不是說好的一萬塊錢, 你怎麽出爾反爾, 你無恥!你不怕遭雷劈嗎?”

女孩把裝垃圾的箱子拉出來, 打開蓋子把唐洢灼抱出來, 展示她的成果, 隨後話音一轉, “三萬塊錢, 現金支付,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她再送回去,反正保姆這個活的工資還挺高的。”

她挑了挑眉, “你們花錢雇人把她迷暈弄出來, 最應該遭雷劈的不是你嗎,我得排在你後面。”

“想好了嘛,不給錢我可就真把她送回去。”她作勢就要把她重新塞回去。

伶舟夜又急又氣, 實在是沒辦法,肉疼的從口袋裏掏出皺皺巴巴的錢開始數。

這些錢都是他在工地上搬水泥賺的,一點一點積累下來的,他之前花錢大手大腳,一萬塊錢花出去連眼皮都不眨,從沒想過僅僅過了幾天就落魄到這種地步。

他從頭到尾把錢數了三遍,也沒數出三萬來,撓了撓頭,“再便宜點。”

“大哥,我們這行業現在不好幹啊,現在人們都有電棍等高科技,我們風險高,收益低,上次我看隔壁賣廢紙的老大娘一個月掙的比我一年都多,您再這樣我也要改行去撿破爛。”

“那你說怎麽辦吧?反正我錢現在不夠。”伶舟夜攤開手道。

“你有多少錢?”

“兩萬四千八百五十一塊。”

“就要這些,看你可憐,我再留給你五塊錢坐公交,剩下的我都拿走。”女孩拿走錢還給他五塊錢,又把唐洢灼交給他,跑走了。

伶舟夜把五塊錢塞進口袋裏,準備回去買幾個包子吃,擼了擼袖子把她扛在肩膀上,打算扛回家。

為了省錢他徒步走了一個半小時,才終於回到市中心的城中村,回到了家中。

“月白,你在哪?我把唐洢灼給你帶回來了,你快來看。”

江月白狠狠掐了蘇溪胳膊一下,威脅的瞪了她一眼,跟她最討厭的人一同呆在這破破爛爛的地方,簡直是她一生都抹不去的汙點!

她緩了緩神色,裝作開心對樣子跑出去,“阿夜,你回來啦,媽已經睡下了,把她放到我房中吧,我們不要去打擾媽。”

“好,我已經聯系了隔壁的無牌黑診所,讓他們準備好,一會就進行換腎手術,只要換了腎,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伶舟夜含情脈脈輕撫江月白的手背,許下他的諾言。

“什麽換腎,我這是在哪?這周圍是什麽味啊,好臭!”

唐洢灼躺在床上悠悠轉醒,兩根胳膊支撐起來,瞇著眼想看清楚周圍,空氣裏彌漫著濃郁的臭味,熏的她臉色泛白,胃部有濃烈想吐的感覺。

“站我面前的兩個黑影是誰?伶舟夜,江月白?你們在這搞什麽鬼?”

江月白見她醒了,心裏的暴虐欲作祟,挑釁道:“哼!搞什麽鬼,當然你讓你物盡其用,你有兩個腎,多的那個捐給我,也算為社會做貢獻了。”

“你說要我給你捐腎?”唐洢灼面露驚恐,她強忍著恐懼威脅道:“這可是犯法的事,伶舟夜你現在不似從前,根本做不到只手遮天,你不怕被捅出去!”

伶舟夜破罐子破摔,臉上無半分恐懼,“放心,我已經打點好了,不會有人知道的,你也不會活著走出這個家,看在我們之前的面子上,你可以選擇自己的埋葬地點。”

“我死了,伶舟鶴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不以為然,“到時候天高地大,我和月白雙宿雙飛,他哪怕有三頭六臂,找我們也是無稽之談,報仇——根本不可能。”

“伶舟夜呢,伶舟夜你給我出來!”

大門外面一陣劇烈的腳步聲傳來,順著門轟然倒地的聲響,他們扛著棍棒到達院子,隨後開始在各個地方搜尋。

“阿夜,他們這是在做什麽,我好怕,我會保護我的,對嗎。”江月白嚇得抱住他的胳膊抽泣道,語氣滿是驚恐。

“別怕,應該是來找我要債的,我以為這個地方足夠隱蔽,短時間內他們根本找不到。”

心愛的人在懷中哭泣,伶舟夜作為男人的自尊心膨脹,不知天高地厚,他就要從屋裏出去跟他們對峙。

“別翻了,你們要找的人是我,不要傷害我愛的人。”

為首的老大體格健碩,五大三粗,往他身前一站,整整遮住半個太陽,看不起他,“你就是伶舟夜,欠我們的錢什麽時候還?”

伶舟夜有點犯怵,語氣有所降低,“不是說好再通融一段時間,我們現在根本拿不出那麽多錢,再通融幾天,做大哥的也不能出爾反爾對吧?”

“呵,我就出爾反爾了,你能拿我怎麽樣?我這些弟兄可是需要吃飯喝水的,你不還錢難道我們喝西北風去!今天你必須還錢!”老大橫眉斜睨著他。

“真沒錢,我家你都看到了,窮的叮當響,您看這樣,您覺得哪個東西之前您就拿去,拿了之後您再通融我幾天。”

“這可是你說的,兄弟們,搜!”

“是,老大!”

“哎哎哎,你幹什麽?你們要做什麽?”

江月白被進去的弟兄拽出來扔到院子裏,老大捏著她的下巴打量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一邊的唐洢灼,指揮道:“這兩人給我帶走!”

“使不得,大哥,您不能帶走她們。”伶舟夜死死抱住江月白,祈求他。

“你說的這個院子裏值錢的東西我都能帶走,對我出爾反爾,你想死嗎?”

“我說的是東西,不是人,你不能把她帶走!”

“少廢話,你沒有說不的資格,帶走!”老大厭煩的揮了揮手,示意把弟兄們把他拽開,隨後帶著唐洢灼和江月白上了車。

唐洢灼和江月白被他們關進車裏的小隔間,兩人不情不願的擠在一起。

唐洢灼氣不過,出言諷刺:“人在做天在看,做壞事就是很容易被反噬,你看……報應這不就來了。”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閉嘴!”

“我偏不,你有本事打我啊。”

江月白兩手被繩子綁住動彈不得,打不到她氣的轉過頭不說話。

另一邊的伶舟鶴打點好一切,他找到被伶舟夜欠債的那夥人,給了它一筆錢,讓他們時不時給伶舟夜找點麻煩,又去公司處理老王一些事務,談好事情後順路買了一些東西,最後到達城堡。

他思念心切,回到家就火急火燎往閣樓跑,腦子裏已經給自己想了好幾種哄人方案,唯獨沒想到門是開的,人是沒得,飯更是冷的。

他慌的亂了呼吸,摸了摸碗底,早已涼透了,說明離開了有一段時間,打電話給雇傭的保姆,也早已被拉黑刪除,沒了音訊。

種種事件加上昨晚的信封讓他理清了思路,他一定是中了伶舟夜的調虎離山之計,卑鄙無恥的伶舟夜!

他心中滿是怒意,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準備去找伶舟夜算賬。

伶舟夜自以為藏的隱蔽沒人找到,卻不知道他雇人偷偷在他手機上裝了定位,他的位置在地圖上一清二楚。

衛瀾驅車到達城中村,伶舟鶴下車,他在車裏等候。

按照定位,他很快就找到了伶舟夜所在的地方,此時的他正躺在院子裏掩面哭泣。

伶舟鶴上去給了他一拳,把他從地上打起來,質問他:“唐洢灼呢,你做的事情我已經全部都知道了,你把唐洢灼放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不知道她去哪了。”伶舟夜眼角腫了一大塊,哭的滿臉都是,搖了搖頭。

“有人嗎?這裏是伶舟夜家嗎?”有人在門口喊著。

伶舟鶴瞪他一眼,讓他別出聲,“是請進。”

進來的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老大爺,衣服滿是汙漬,笑的時候露出門上鑲的大金牙,“我是隔壁小診所的大夫,雖然我沒證書但我從業幾十年,經驗十足,大大小小的手術都做過,換腎這種事更是手到擒來,給誰換腎呢?”

“換腎?大爺,您能詳細說說嗎?”

大爺也是個大嘴巴,根本沒有保守秘密這一說,一問就嘰裏呱啦全說出來了。

“伶舟夜最近得了個老婆,那老婆是真好看,就是生病了需要換腎,但是你知道的,現在腎源這麽緊張,這種窮苦家庭根本沒錢換,他老婆運氣好,身邊竟然有和她匹配的,他們就想找她,希望她捐腎。”

“雖說是找,其實啊,真實情況的,他們要把那個人綁到家裏,人家那人根本不願意,我這不給他們來做手術了。”大爺無辜的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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