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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公司倒閉概率37% 瓜不甜也不讓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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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公司倒閉概率37% 瓜不甜也不讓別人……

“很久之前你就對我有唵噆想法!”她晃了晃腳上的鎖鏈, 一腳踹上他的肩膀,將他踹倒在地上,隨後她趾高氣昂踩在他胸膛, 威脅道:“把我放了, 不然我就壓死你。”

“呵呵呵……不放!”他握住唐洢灼的腳腕, 完全不怕, 甚至沾沾自喜, “受害者和被告人可以放在同一張紙上, 也算結婚證的一種。”

“呸呸呸!想那麽容易死, 門都沒有!”她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 指使他, “我餓了, 我要吃飯, 快去給我做。”

伶舟鶴揮揮褲腿的塵土, “好, 想吃什麽?我讓人給你做。”

“哼!隨便!”

伶舟鶴的速度也是非常快, 短短半小時就做了滿滿一桌子她愛吃的菜。

她被饞的咽了咽口水, 勉力克制住美食的誘惑, 轉過頭嘴硬道:“我不喜歡吃這些東西, 給我換一批。”

“好。”

“這菜吃起來太辣了,我不愛吃辣口的, 換一批。”

“這菜太酸了,不愛吃酸口的菜, 再給我換一批。”

“鹹口的菜也好難吃, 再換一批。”

“甜口的容易得糖尿病,不吃!”

“這一桌酸的甜的苦的辣的菜都有,那不串味了, 不吃!”

為了報覆伶舟鶴把她關起來,她不斷給他制造麻煩,看他被耍的團團轉,心口升騰起一種隱隱滿足感。

她也想看看被觸及到底線的伶舟鶴會有怎麽樣的反應。

她基本把所有的菜系全都挑剔了一遍,此時早已過了飯點,肚子發出“咕嚕”的聲音,暗示她需要食物補充能量了。

她揉了揉肚子,安撫道:“別叫了,一會就有人送東西來吃,也不知道他會送什麽東西?好餓啊~”

“飯來了~”伶舟鶴吆喝著,推進來了一鍋蓋住的東西。

“這次送來了什麽東西?”她迫不及待掀開蓋子,“什麽?你竟然給我喝這東西!”

“對,既不吃酸的,又不吃辣的,不吃鹹的,不吃甜的,也只有白粥能滿足你所有的要求。”

“我不吃!”她賭氣轉身。

“不吃也得吃。”伶舟鶴壞笑著從鍋裏舀出一碗白粥,捏著她的下巴準備來硬的。

“不喜歡吃沒事,我可以親自餵你,來張嘴。”

“唔唔……我可以自己吃……”唐洢灼被他捏著腮幫鼓起,嘟嘟囔囔說不清楚,伸手想搶過他手上的碗,被無情壓制。

“要麽我餵你,要麽你就餓著,選一個?來,啊~”

“嗚嗚嗚……”唐洢灼就這麽被一口一口餵飽了,她從三歲開始就不靠別人自己吃飯,沒想到在二十三歲的時候被別人餵飯,真真是人生恥辱!

“好啦,真乖。”他摸著她的頭安撫道。

她擡頭看著窗外日落山頭,對著他眨了眨眼,“天色不早了,餵完飯你可以滾了嗎?”

“不可以,城堡裏沒有別的房屋,我只能睡在你房中。”

“這城堡看起來這麽大,連間房子都沒有?你看我像三歲小孩。”她語氣不滿揶揄道。

伶舟鶴軟若無骨斜靠在她身上,耍賴道:“沒辦法,把墨以搞倒閉需要耗費很多金錢,我現在沒錢裝修別的屋子。”

“那你睡大街。”

“奧。”他表面答應,實際上直接耍賴躺到她床上,甚至貼心給自己蓋上了被子,“我可以幫你暖床。”

“去!在外面跑了一天,渾身都是汗味,別把我床給弄臟了,快去洗澡!”

“好。”伶舟鶴說著就開始解扣子脫衣服,完全不避諱一旁的唐洢灼。

唐洢灼被他嚇得立馬捂住雙眼,偷偷從指縫往外看,“你幹嘛?”

“脫衣服啊,你又不是沒看過,要摸摸嗎?”他脫下身上的白襯衫露出一整個上半身,暗暗勾引她,“或者可以一起洗個鴛鴦浴。”

“切,沒興趣,你要是現在說伶舟夜噶了我可能會給你個笑臉。”

“他啊?他為了躲避債主跑了,現在沒人知道他在哪。”

“他都跑了,四舍五入就是失蹤,失蹤和死亡差不多一個意思,都是消失了,也就是說他死了,他死了能把我放了嗎?”唐洢灼開始詭辯。

“不放。”

“你出爾反爾!”

“嗯,放了你你就跑了,你泡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哪怕伶舟夜真死了我也不會放你走,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罷,只要你還在我身邊就好。”

這一句話說完,唐洢灼楞住了,她知道伶舟鶴瘋,卻沒想到他瘋的這麽厲害,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你去洗澡吧,我困了,要去睡覺。”

說完這些,她無視伶舟鶴的眼神,在床的一側躺下,閉眼準備睡覺。

伶舟鶴洗完澡出來,吹幹頭發在唐洢灼的另一側躺下,輕輕說了句:“對不起。”

他主動朝她的方向靠近,右手摟住她的腰往他的身上拉,兩人背部和胸膛緊緊貼在一起,直到這樣他才終於滿意。

唐洢灼被他的動作弄醒,心中有怨,不想和他靠在一起,就往床邊挪,她挪一次,伶舟鶴拉回來,挪一次,拉回來。

“你有沒有覺得你太強硬了?不僅要和我一張床,還要貼在一起,強扭的瓜不甜。”

“瓜不甜也不讓別人吃。”

她徹底無語,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了,掙紮也掙紮不動,前世的那種命運掌握不在自己手裏的狀態又回來了。

為了哄唐洢灼,伶舟鶴第二天一早就起床出門,給她買了很多漂亮的衣服首飾和包包,以及各種各樣的稀奇小玩意,希望能給她解悶。

“唐洢灼,看我出門給你買的東西,看有喜歡的嘛。”

她從被子裏伸出手,眼神從朦朧到清澈,又從清澈到厭惡,把床邊的東西隨手一扔,以此來表達她的不滿。

原本她對於出去還有希望,聽完他昨天的話徹底沒希望了,看見他就煩,也不再挑刺懟人,主打就是眼不見心不煩,把他當透明人。

任憑伶舟鶴如何在她眼前刷存在感,她都不看不聽不說,必要的時候閉上眼睛捂住嘴巴裝死。

這樣的行為如願把伶舟鶴惹破防,他開始服軟,“抱歉,求求你,不要不理我,我想讓你理我,只要你理我,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那你放了我。”

“這個要求不可以,你已經知道我的真面目了,放了你你就跑了。”伶舟鶴半跪在她面前,兩手握住她的手,可憐道。

“那給我手機,沒有電子設備就沒有快樂。”

“好。”

“還有把這腳腕上的鎖給我拆掉,我現在連衣服都換不了。”

“好。”

“你再請幾個人來照顧我。”

“我不行嗎?為什麽還要別人,你是不是嫌棄我。”

醋味又開始在四周蔓延。

“請幾個人陪我聊聊天,你要這樣把我一個人關在這裏,只看著你,我不死也得瘋!”

“好,我明天就去找人。”

“這還差不多!”

*

另一邊,在A市最大的機場裏面,一架飛機從天上平安落地,隨著艙門打開,裏面出來了一個女人——江月白。

她身穿利落的大衣,眼睛上架著一副墨鏡,拎著行李箱走在機場大廳裏。

她隨手從路邊招到一輛出租車,隨後上車說了一個地址,閉上眼睛假寐。

司機順著公路到達了市區,沒有停在某一棟高樓大廈,而是停在了一個黑咕隆咚的城中村。

下車的時候還善意的提醒江月白:“姑娘,這城中村魚龍混雜,有錢的年輕人基本都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些沒媳婦的光棍和沒能力的老人,白天我都不敢去,晚上更是嚇人呢!”

“司機就好好開車,我又沒少給你車錢,用得著你插嘴告訴我,真以為自己是啥,好人,要價這麽貴!”

“我是按照正常標價收費,機場離著很遠當然收的貴!”司機訥訥開口,隨後一踩油門,“不聽就算了,我也是好心相勸。”

“呸!用不著!”

江月白看著面前黑乎乎的巷子,攏了攏外套,罵了一句,打開手機導航認命開始找地方。

“市區竟然還有這種垃圾地方,咦~這垃圾箱的垃圾多久沒清理了,好臭,我腳上粘了個啥東西,好黏,這是人能住的地方?”

她嫌棄的踢走腳邊的易拉罐,引的家中的狗亂吠,嚇得她趕忙跑走,結果十公分的高跟鞋跑不快,一時不察崴了腳,摔在路邊的泥坑裏,整個身上都是泥水和土塊。

“艹!伶舟夜這沒用的東西,好好一張牌打的稀巴爛,這麽大的公司一夕之間直接倒閉,若不是我還用的上他,我根本不可能從國外回來這鬼地方!”

她忍著腳疼艱難站起來,扶著墻壁一家一戶找人,繞了整整一大圈,才終於混合著稀薄的月光看到了伶舟夜的身影。

他灰頭土臉,短短幾天就收了一圈,整個人也是頹廢不堪,身上還是穿著結婚那天的西裝,只是破破爛爛早已沒了當時的精致,就連一周做一次的頭發都白了很多,配上四周的環境,更顯得淒涼無比。

江月白一改剛才的嫌棄,“伶舟夜,你怎麽變成這種模樣了,我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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