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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所在的部門裏有人洩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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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所在的部門裏有人洩密

一大早的, 石洪孝和石恒鈞等在門口,石洪孝特別感激:“表嫂,謝謝你願意籌錢去救我舅舅, 你放心,跳槽、單幹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

石恒鈞冷哼:“表嫂, 一個字都不要信他。”

姜臻沒看到顧回, 小家夥肯定隱身躲到車上了,她上了車廂:“顧回, 你不能去,快點下車。”

顧回聽話,顯現出來,抱著姜臻:“嬸娘, 我擔心你。”

姜臻笑道:“你跟著才是拖累我呢,嬸娘有空間呢,遇到危險能躲到空間裏呀。”

顧連城再三叮囑:“只要找到地方能打電話,隨時保持溝通,讓我知道你們到什麽地方了?“

姜臻心態蠻好的,就那個摸屍, 摸活人可是摸誰誰死,一點不用怕,

顧連城這次沒去, 如果對方是沖著姜臻來的,他一動確實太打眼了。

交接的地方定在省城,為什麽挑這麽繁華的城市, 姜臻和顧連城都沒搞明白, 或許是障眼法,對方半路動手, 也有可能。

從樊城到省城有五六個小時的路程,一大早七點出發,下午一兩點能到,中午十二點左右,顧連城在辦公室,接到了姜臻打來的電話。

“我們在松陵縣的桑榆村,下大雨,車子陷到泥潭裏,準備進村找人幫忙,我是走了半個多小時來縣城給你打的電話,可能會在村子裏耽誤好幾個小時。”

顧連城隱隱有不安,對著地圖查看,松陵縣到省城只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桑榆村是近道,但是這個村莊很孤僻,登記在冊的,只有十幾戶人家,通往省城的那條國道,距離這個村子還有一條深塹,需要靠渡江索進出村子。

道路確實不好,可偏在這個地方車輪陷進去了,還是去交贖金的路上,太可疑了。

顧連城說:“蕭慶豐他們沒跟上來?”

姜臻:“沒有,我也很奇怪。”

“那你還敢往村子裏去?”

姜臻敢的:“如果真是請君入甕,我能不去嗎,還是去看看吧,我有保命技能,不怕的。”

顧連城知道她敢,急忙道:“那你至少等我到,我們一起去。”

姜臻沒忍住,失笑道:“你好好在家等著吧,真有我都搞不定危險,搭進去一個好過兩個。”

……

顧連城怎麽可能在家等著,他馬上給蕭建州打去電話。

蕭建州語氣輕松:“連城,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你姐叨念你呢。”

顧連城立刻意識到不對,每次和姐夫通電話,姐夫都異常緊張,開口第一句話是:“連城,又出什麽大事了?”

姐夫被挾持了?顧連城不敢輕舉妄動,裝作若無其事道:“紡織廠出了一批羊毛毛毯,姜臻說給你們寄幾條,你這邊可有要送人的,確定好數量,我好給你們寄。”

蕭建州笑道:“姜臻可真厲害,兔場還真辦起來了,那麽貴的毯子,不用給我們寄,給你外公寄一條吧,辦兔場的錢是他給的,你們要時時想著外公。”

“外公那邊要寄的。”顧連城說:“那我給你們寄兩條吧,一起寄到你們那。”

“行,都是小事兒,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顧連城試探:“姐夫,你還記得樊城剿匪的事情嗎?”

“這怎麽能忘記呢,你跟蹤齊家老大,摸到了土匪老巢,駐地派部隊出其不意澆滅了一百多的土匪,抓的活口到現在還沒判完,怎麽問起這個了?”

顧連城嘆口氣:“我轉業的事……”

蕭建州安慰他:“那些土匪交代的隱患,需要你轉業到政保科,繼續調查清除,你大姐不知道內情,生氣難免,我會時時開導。”

顧連城繼續道:“姜臻不知道怎麽了,突然想出國。”

蕭建州不讚成:“她雖然有過在國外生活的經歷,但孩子們怎麽辦,你怎麽辦,這事你們好好商量,總之你和顧盼顧回不許去,這是底線,聽到沒有?”

“嗯,我知道,我們不會離開自己的國家。”

“那就好,你還有事嗎,我這忙著呢。”

“姐夫,你忙吧。”

……

顧連城心沈到谷底,這大半年他經歷的大事都對,剿匪、他和姜臻協議家庭、他轉業到政保科,姐夫調回京,調換的那些小孩、真假表弟,還有姜臻開辦的兔場,這些大事沒動。

但是細枝末節的秘密全沒了,沒有特別部門,姐夫不是部門領導,還有慶豐,他怎麽會和姜臻失去聯系,他還記得自己的秘密身份嗎?

蕭慶豐沒法立刻聯系上,但是可以找到孩子們,顧連城立刻去了兔場,三小只在這裏呢。

“顧盼顧回,你們還記得自己有異能的事情嗎?”

顧盼顧回不理解:“記得呀。”

顧連城問姜糖:“你和媽媽之間最大的秘密,還記得嗎?”

姜糖急忙捂住嘴巴,空間的事情,媽媽說過誰都不能說的。

看來孩子們沒有受到影響,顧連城稍微放下一點擔憂,又去了學校找姜兆,這孩子心細,顧連城問他:“你這幾天,有沒有遇到不尋常的人或者事情?”

姜兆提心吊膽:“顧爸,我這邊都正常,是出什麽事了嗎?”

姜臻和顧連城之間,那些心照不宣的事兒,孩子們是不知道的,顧連城搖搖頭:“只要你們幾個沒事,那就沒事了。”

……

安慰完幾個孩子,顧連城立刻朝著姜臻走過的路,前往桑榆村,他下午一點半出發,五點半的時候,在松陵縣的縣城路口,被蕭慶豐攔下來了,蕭慶豐在路邊的小飯館吃飯,看到熟悉的車牌跑出來的。

“哥,你怎麽來了?”

松陵縣正在下雨,顧不得找地方,顧連城給蕭慶豐拉進車裏,劈頭蓋臉問道:“讓你跟在你嫂子後面,你還有心情吃飯,我問你,你嫂子目前在什麽地方?”

蕭慶豐摸不著頭腦:“哥,你在說什麽,我們不是要去省城調查特務的嗎,雨這麽大,我準備在縣城住一晚,明早再出發,不然這麽大雨,抹黑開車,多危險。”

顧連城心裏發慌:“還記得我們轉業的原因嗎?”

蕭慶豐有些低落:“我們需要調查剿匪遺留的特務情報網,才轉業的啊,離婚的事情,你不要內疚,是我自己決定離的,我知道,一味妥協的婚姻,最終不會幸福,你今天怎麽了,我和嫂子雖然同路,但是她怕耽誤我的事,叫我先走的,她是出了什麽事嗎,我跟你一起去找。”

這不對,姜臻說沒看到蕭慶豐,蕭慶豐卻說姜臻叫他先走,所以被改變的是蕭慶豐。

顧連城開始懷疑,或許是之前過來的末世人,改變了相關人員的記憶。

顧連城道:“她沒事,是我著急了,你按照你的計劃走,我自己去找找。”

……

前往桑榆村的國道上,顧連城看到了那個能讓車輛陷進去的大坑,堆了泥沙,看來車子出去了。

現在六點鐘,距離姜臻給他打電話,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姜臻是隨車去了省城,還是留在桑榆村裏?

望著通往省城的國道,和前往桑榆村的步行小道,憑著直覺,顧連城選擇步行前往桑榆村,過了渡江索,步行一段山路,很快看到坐落在山坡下的小小村落,在青山暮夜中,亮著星星點點的亮光。

只有十幾戶的小村莊,卻透出小小的繁榮安定,中間那戶坐落最高處、有層疊青石臺階拾級而上的大屋,燈火最旺,熟悉到忘不了的姜臻的聲音,突然間擊穿了他的耳膜。

顧連城毫不猶豫,踏上濕滑臺階,敲響了厚重大門,屋裏的爭吵聲停了片刻後,門開了,隨後姜臻從一具屍體前轉過頭,驚訝道:“讓你別來你非要來,本來搭進來我一個即可,現在你也別想走了。”

地上躺著的男人只有二十來歲,腦袋被砸碎了,根據血液凝固程度,剛死沒多久。

腦袋砸碎……姜臻還能摸屍體嗎?

有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在僵持中怒目而視* :“我們對你們帶著最大的善意,你們卻來殺人,還有後援是嗎,說,你帶了多少公安過來?”

顧連城不知道什麽情況,選擇不開口。

姜臻再次強調:“人不是我殺的,我愛人是公安,正好讓他找線索破案。”

“他自然會包庇你,我不相信他,殺人償命,姜臻,你今天別想走了。”

顧連城擋在姜臻身前:“走不走另外說,至少讓我知道情況吧?”

姜臻指指死掉的男人和情緒激動的女人:“這兩位,是從五十一年前的末世來到這裏的。”

顧連城驚駭不已,男人看著不到二十歲,女人三十多歲,那豈不是長生不老?

吳慧娥看穿顧連城在想什麽,冷言冷語:“你想多了,沒有長生不老,我們只是外貌不變,但身體機能一樣衰退,等到我們時間開始倒著走,面容回到十六七歲的少年男女,就是壽終正寢的時候,後山的村墳裏,埋的都是一起過來的同伴,我們每個人感知到大限將至,都會選擇回村葉落歸根。”

“地上躺著被害的,是我哥哥,他心腸最好,姜臻亂來,被這裏的人知道她的身份,還專門成立部分研究觀察,多危險啊,等到姜臻容貌不會改變,一定會被抓起來研究,我哥哥改變了相關人員記憶,讓你能好好生活,借著這次機會,請你來好好談談,談不攏就談不攏,你殺我哥哥做什麽,看他退化的樣子,沒幾年好活的了,為什麽要殺他?”

這明顯栽贓嫁禍,之後的場面很混亂,姜臻強行去摸男人的屍體,遭到強烈阻止,顧連城開了槍,姜臻摸到了殘缺不全的記憶,指著吳慧娥:“人是你殺的,怕我摸屍,還把他腦袋砸碎,顧連城,你所在的部門裏有人洩密。”

顧連城來不及多想,吳慧娥引爆了埋在房子下面的炸藥,一陣無法言語的碎裂疼痛中,顧連城在聽筒裏,聽到姜臻的聲音。

“我們在松陵縣的桑榆村,下大雨,車子陷到泥潭裏……”

這是再次重生,回到了中午?

想到晚上在桑榆村的同歸於盡,顧連城反應極快:“我知道,你準備進村找人幫忙,姜臻,我重生了,慶豐、姐夫、相關的人除了我們一家,都被改變了記憶,你現在去縣城找蕭慶豐,他在利民招待所,找到後給我打電話。”

姜臻:……原來顧連城的異能是死後重生呀,這是種自損嚴重的異能,重生到一定次數,會大大縮減他的壽命。

姜臻道:“不用去確認,我相信你,我們抓緊時間對信息吧。”

來不及感嘆姜臻的接受程度,顧連城抓重點講:“有些事情,我不能和你多透露,防止你親身經歷的時候,做不出吃驚表情,我只告訴你,村長能修改人的記憶,殺他的人是他妹妹吳慧娥,動機不明,村長的死亡時間應該在下午四點半到五點半之間,在這之前,你找機會和他單獨聊清楚。”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我們這個部門裏有人洩密,姐夫他們的記憶已經修改了,但是那個洩密的人記憶修改了嗎,這點很關鍵。”

“我明白了。”姜臻說:“你別仗著有重生亂回溯,會死,不到萬不得已別讓自己死。”

姜臻掛了電話,搓搓雙掌,有意思的來了。

……

等她步行回到車輛陷坑的地方,車子已經開出來了,旁邊站了好幾個陌生年輕人,石洪孝冒著雨感謝,石恒鈞撐傘過來,給姜臻解釋:“表嫂,這是附近村子的,出來找醫生,正好幫我們挖沙子填了坑,給車推了出來,我記得你做過護士,能不能去他們村子看看,省城那邊,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幾個小時,我跟石洪孝先過去。”

有了顧連城電話,姜臻這次沒盤問,直接答應了:“救人要緊,你們到了省城,去最大的招待所住,等我這邊忙好了,就去找你們。”

幾個年輕人一路感謝:“我們村子往來不方便,村裏一些常備藥品都有,但是村長家的孫子是外傷,我們都不會縫合,搬動他送醫也不方便。”

姜臻走到渡江索邊,無語道:“你們村子好偏,就沒想過換個地方定居?”

幾個年輕人無奈:“爸媽輩不相信外頭的世道安全了,喜歡住在交通不便的村子裏,我們年輕人大多出來,這不快過年了,才陸續回村的。”

姜臻過索道,比這幾個村裏的年輕人還利索,受了一路的恭維,姜臻說:“沒點功夫在身,我敢跟著你們來陌生的村子裏?”

幾個年輕人笑:“姐,你多心了,我們可是好人,在省城有正經單位,是爸媽的驕傲呢。”

“是啊,我在省城談了個對象,入贅的,但我爸媽想得開,總不能讓人家姑娘拋掉工作,來這偏僻的小山村吧。”

“不過我們村也有年輕人不願意出去,老村長去世,他外出的小兒子回來接替了村長的位置,我們都勸過,他說年輕人都出去了,誰來照顧爸媽?他願意留在村裏,替大家照顧好父母親人,說真的,我們很敬佩他。”

姜臻問道:“你們村長叫什麽名字?

“吳守業,他爸媽過世,只有一個姐姐,嫁在省城裏。”

吳守業,就是顧連城說從五十一年前穿過來的,能修改人的記憶,會在下午四點半到五點半之間,被他妹妹殺死,還把腦袋砸碎,不讓她摸屍體。

……

姜臻看到吳守業的時候,很吃了一驚:“這麽年輕選擇回來當村長,想法很超前啊。”

難怪顧連城不說,姜臻以為怎麽著,也得二三十歲,可沒想到看著還不到二十歲。

他腿上有一道很長但不算深的口子,消毒縫合沒有麻藥,疼得他鬼哭狼嚎,姜臻撇撇嘴,末世來的人,這點痛都忍不了,看來幾十年的好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縫合完,一旁的吳慧娥千恩萬謝:“姜同志,你留下來吃個晚飯,明天一早再走吧。”

姜臻說:“不行呀,我愛人去省城辦事,我們約好六點鐘在縣城碰頭,最遲五點,我就得返回。”

吳慧娥像是意外:“你愛人和你先後錯開半天,怎麽不一起出發呢?”

姜臻笑道:“他們單位的事,不可能由著他的性子安排時間。”

被縫合疼的嘴唇都咬破的吳守業道:“慧姨,你去做幾個菜,晚飯吃早一點,吃完送姜姐過江。”

“那也行。”吳慧娥招呼幾個年輕人:“你們幾個去家裏看看,有蔬菜雞蛋的,送點到我家來。”

……

屋裏人走空了,姜臻故意說道:“你們村人真有意思,怎麽只留我一個外人,照顧你這大小夥子呢,男女同屋,不奇怪嗎?”

吳守業笑了,他看著年輕,笑起來還真有點好看。

“時空裂縫二十五年一次,我是五十一年前,和我妹妹來的這裏,來的時候我四十二,我妹妹三十五,我們年齡就定格住了,我是十幾年前容貌開始變年輕,那時候就開始為新身份準備了。”

姜臻皺了眉,這消息太意外了,如果顧連城提前說了,她確實做不來現在的吃驚。

更吃驚的還在後頭,身邊突然出現個空洞,然後吳慧娥從空洞裏走了過來,笑道:“我的能力是短時間開門,能陪你們聊十分鐘。”

難怪,顧連城說吳守業可以改變人的記憶,姜臻想不通,他如何做到全國各地的跑,原來是異能開門。

這兄妹倆看來確實不是壞人,不然就他們的能力配合下,簡直無所不能。

姜臻說:“你們的能力,要是想害我,不用把我騙來這樣麻煩,那我們就開誠布公的聊聊。”

吳守業道:“你呀,來的時候遇到的人,都是有原則的好人,放松了警惕,竟然讓他們知道了你的身份,等到十幾年後,你的容貌沒有一點變化,會被誤會長生不老,就算弄清楚不能長生,但是不老,多少人會不擇手段的追求,這太危險了。”

吳慧娥道:“我大哥幫你把相關人員的記憶都改了,你看需要給你家四個孩子,和顧連城的記憶都改一下嗎?”

姜臻連忙道:“那不用,我愛人之前在特別部門有個隱秘身份,現在也沒了,都是一大家子的牽掛,他不會多事的,四個孩子比我還膽小,有我看著,不會惹出麻煩。”

吳慧娥沒別的問題了,笑道:“時間到了,我回家裏做飯,你們繼續聊吧,大哥會和你說怎麽做。”

……

吳守業和姜臻說了下生存之道:“只要你遵守,我們就互幫互助,如果因你的任性,帶給我們這些穿越者麻煩,你也會有麻煩,你看到了,我們過來後,已經繁衍出一個小村莊,不能冒險,我們的後代並不知道,但我們這些老人,還沒死絕呢,威脅就會一直存在。”

姜臻警醒,保證道:“我不會的,吳村長,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我要和你說件事,顧連城在去年時空裂縫中,有了重生的能力,這其實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在上一輪,你被吳慧娥殺死,還砸碎了腦袋,你知道動機嗎?”

吳守業愕然,想了想,隨即說道:“小姜,我能修改記憶,自然也能看到記憶,其實這次我一早打算好,想征求你的同意後,進入你的記憶,看看二十六年前,你還是個嬰兒時,穿過時空裂縫的記憶,或許我的死因和這個有關。”

姜臻:“那別等了,趕緊看。”

……

吳守業進到了姜臻的記憶裏,姜臻一點抵抗都沒有,潛意識甚至引導他尋找,所以很快找到了他想找的記憶。

小嬰兒雖然不記得,但是她看到聽到的,一樣存儲在記憶裏。

五十一年前,吳守業和妻子、妹妹、好友意外來到這個世界,但是妻子記掛著末世的孩子,二十六年前,不顧一切要回去。

他決定陪同妻子一起回去,就在時空裂縫倒計時之前,他們被這個世界的軍閥圍獵,妻子好友死了,他和妹妹也失去回去的契機。

妹妹說是好友出賣他們,用異能換取榮華富貴後,不想回去了,軍閥當然不想讓他們這幾個能人異士走,一拍即合,妻子急於回末世,激烈反抗中,被殺了。

可通過嬰兒的眼睛,他看到妹妹殺了軍閥滅口。

……

姜臻挺同情吳守業:“你看,都重來一次了,你不會還要和你妹妹對質吧,沒幾年好活的,算了吧,她是你妹妹,上一輪你下不了手,這一輪你依然下不了手。”

吳守業苦笑:“但還是要問問的,麻煩你幫我把她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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