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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狗血的記憶給她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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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狗血的記憶給她看傻了

姜臻帶著顧回和姜糖在空間裏餵兔子, 兩只小兔子長的很好,池塘裏的小魚苗長到一指長了,聽到敲門聲, 從空間裏出來,是隔壁的黎崇嶺, 他手裏拿著一盆很漂亮的盆栽草莓, 結了好幾個紅彤彤的果子了。

“從國外引進後改良種出來的,送點給你們嘗嘗。”

姜臻接過來聞了聞, 好香,她沒吃過,四個小孩子也沒吃過,不過能拿來送的, 味道應該很好。

“你們單位真厲害。”

黎崇嶺只看到兩個孩子,好奇道:“姜兆和盼盼不在家?”

姜臻開始和黎崇嶺說一些事情:“上午在山裏挖了陷阱,顧連城帶孩子們去山裏,看看收獲。”

黎崇嶺:……這個點去山裏,姜臻做出任何事,都不奇怪, 但顧連城參與,說明這事兒對她和孩子們正常。

什麽原因, 讓孩子們大晚上去山裏, 是件正常不過的事情呢?除非孩子們不正常了。

黎崇嶺隱隱高興,姜臻現在能傳遞這樣的消息,或許將來能告訴他, 她的姐姐在哪裏?

他笑著問姜糖和顧回:“你們四個人做什麽都不分開, 怎麽沒去參與?”

姜糖很喜歡黎叔叔,說道:“媽媽說危險, 叫我跟顧回在家等。”

那說明這四個孩子不一樣,黎崇嶺也不走了:“你們倆想知道草莓怎麽種的嗎?”

“想!”

“那我來教你們。”

……

一下子抓到兩頭野豬,想到姜臻知曉後的高興,顧連城心裏也高興,到家看到黎崇嶺懷裏抱著姜糖,對著一盆草莓講解,顧連城心裏又酸了起來。

草莓他倒是見過一次,還沒解放之前,在外公家見過,外國友人送的,那種水果嬌貴,後來也沒種活。

“黎叔叔,這是什麽呀?”顧盼好奇死了。

“草莓。”黎崇嶺笑道:“聽說你們去山裏查看陷阱,有野豬嗎?”

顧連城代替孩子們說話:“有兩頭,明早早點去,防止被別人搶先了。”

姜臻心知肚明:“你們真厲害,明天分頭行動,我去找個殺豬匠,你們說肉拿去哪裏賣好呢?”

顧連城建議道:“就在殺豬匠家裏,殺豬是大事,街坊鄰居能買不少,我去單位招呼一聲,你去學校招呼一下,就能賣的差不多了。”

黎崇嶺也道:“我們單位人多,明早我去說一聲。”

姜臻覺得可以:“那麻煩你們倆了。”

顧連城:……謝黎崇嶺就可以了,謝他做什麽?

黎崇嶺比顧連城還奇怪,謝他就可以,用得著謝顧連城嗎?

黎崇嶺一走,姜臻終於好意思吃草莓了,給四個孩子一人一個,剩下還有個最大的紅色果子,切開分了一半,送到顧連城嘴裏,另外一半自己吃了,咬下去的瞬間,她感嘆:“黎教授還是很有用的。”

末世要有這水果,會有非常多的人願意高價換。

草莓味道確實好,物又以稀為貴,但顧連城卻吃出了酸味。

“你剛才謝我做什麽?”顧連城問。

姜臻遲鈍了一下:“你要幫我賣豬肉,不應該謝謝嗎?”

顧連城:“我們之間,以後不用說謝字。”

姜臻想了想,她幫忙去摸屍體,顧連城好像是沒說過謝字:“也行。”

“但黎教授還是要謝謝的,畢竟他是外人。”顧連城道。

姜臻恍然大悟,笑道:“我知道了。”

顧連城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他們三個成年人,心裏都知道怎麽回事兒,他這點小心思姜臻看得明白,到底是他先心動了,要怎麽改變一下關系,這個問題,他一直沒想出好的辦法,發愁。

……

第二天一大早,儲艾花發現四年級請假了好幾個,她拉住班長問:“跑的跟野猴子一樣,你們幹什麽去?”

“昨天的陷阱裏,抓到兩頭大野豬,我們去賣豬肉!”孩子們高興壞了,兩頭野豬賣了,就能把教師修一修了。

儲艾花也高興壞了,姜臻帶著上學的孩子,掙她自己的錢,這個校長她是別想幹了。

……

殺豬真是件大事兒,姜臻以為很難全賣掉,去學校說了一聲,老師們都找她預定,說午休就去,還要提前給姜臻錢。

姜兆上課,另外三個小孩,上午跑去看殺豬了,中午等姜臻過去,殺豬匠家的肉攤子,已經排了長隊,顧連城和黎教授單位的同事們,也陸續過來了,豬下水和大骨頭半賣半送,一個中午居然給兩頭野豬肉賣完了。

殺豬匠很高興,得了幾斤肉和豬下水,夠吃好幾天的呢,聽說是賣了修學校,所以老天才送了兩頭野豬給孩子們吧。

姜臻和四年級班長對好賬,兩頭野豬殺出了四百多斤的凈重,賣了兩百多塊錢,叫來孩子們說:“這些錢,一半修門窗、一半打課桌。”

“我舅舅是木匠,買木料還便宜!”

“我家二大爺會糊窗戶。”

“行,有相關手藝的,你們都給叫來,一起報價,誰家合適找誰做。”

姜臻依舊把賬本給班長收著,自己拿著錢,提了半副豬肝先送回了家,等她回到學校,發現報社的記者正在采訪儲艾花。

……

儲艾花春風得意,指著旁邊記者,給姜臻介紹,語帶威脅:“姜臻,這是京市來的盛記者,還有個身份,是安瑾珠愛人。”

她換了只手,一指姜臻,和盛青和介紹:“我們校長來了,盛記者,你問她吧,上課期間讓學校的學生,幫她個人賣豬肉掙錢,真是聞所未聞,你愛人安瑾珠能不能早點放出來,就在她手裏捏著,希望你盡職盡責報道。”

姜臻:……見過作死的,沒見過這麽作的。

姜臻好笑的很:“全校的老師都不說我賣豬肉的事,儲老師,你怎麽不想想或許有內情呢,大家都不告訴你,有沒有可能,是想等著看你笑話呢?”

儲艾花:……“姜校長,你把話說清楚,看我什麽笑話?”

“你所有的行為就是個笑話。”姜臻說:“盛記者是嗎,你又不是我們樊城的記者,從京市過來,應該只是為了安瑾珠吧,被拉來當攻擊我的炮灰,你真這麽傻嗎?”

盛青和:……因為拘留時間快到了,他來是因為家裏覺得,不能摻和藍家和姜臻的鬥爭,不管誰贏了,都會元氣大傷,藍家再不會是以前的藍家,還是給自家孩子換回來。

盛青和道:“儲校長叫我來學校說有大新聞,來了才知道要采訪內容,姜校長,賣豬肉另有隱情?不如你明說吧,免得發表出不實報道。”

姜臻不耐煩的看著他:“你們家好煩人,一個接著一個送人頭,那麽好吧,我說你聽,我剛接手一個大紡織廠,需要抓野豬賣錢添補家用嗎?”

盛青和家裏條件好,自然覺得不至於。

“理論上不需要,但人的貪心是不足的,越有錢的資本家,越想著法榨取一切能榨取的利益,儲校長說了,你家替你捐了榮譽校長,要想辦法把捐的錢撈回去。”

姜臻忍不住笑死:“我是有多蠢,把全樊城的野豬都抓了,也不夠捐的那些錢吧?”

盛青和想明白了,這裏面定是有誤會:“姜校長,蠢的是儲校長,今天這個采訪有誤會,耽誤你時間了。”

姜臻道:“那也未必,你不想知道我帶著孩子們,抓野豬賣豬肉的目的嗎,留下來采訪吧。”

……

很快,孩子們把木工、泥瓦工的親戚們都叫來了,大家紛紛表示:“給孩子修學校,掙什麽錢?工費都不要,我來負責買材料,按材料報賬,工錢就不要了,咱們給屋頂門窗修好,讓孩子們有個好的環境學習。”

這樣一算,又能多做點事情了,姜臻說:“這次是孩子們自己勞動所得,正好有記者,免費出工的,至少報紙上留個名字,讓全城都看看,支持咱們學校的好人還是多的。”

一聽能上報紙,大家的熱情更高了,都說姜校長帶著孩子們,做了件非常有意義的事。

姜臻自己寫了篇報道,交給盛青和:“就用我這篇,你幫潤潤色,算你的,然後投稿到樊城晚報,京市那邊也發一篇。”

盛青和看著姜臻的稿子,上面從儲艾花嫉妒的視角切入,然後來個大反轉,結尾探討人性、發人深思,這樣的稿子確實吸睛,可署他名發表後,和藍家好容易緩和的關系,又要劍拔弩張了。

“姜校長,我今天就不該來。”盛青和苦笑。

姜臻道:“這是投名狀,要麽繼續和藍家做仇人,要麽和我做仇人,拿不定主意,可以打電話回家問問。”

……

能重修教室,學校從上到下都高興,歡聲笑語多了很多,但儲艾花例外,她快被氣死了,時代不一樣了,她還用過去那一套仗勢欺人的法子,活該。

姜臻回家和顧連城說了:“安瑾珠再關幾天行嗎?”

行是行,原因呢:“你想做什麽呢?”

姜臻道:“盛青和來了,盛家估計在權衡,看我和藍家誰先垮臺,我想先給盛家一巴掌,讓他們老實一點。”

顧連城笑道:“這好辦,再關半個月可差不多?”

“可以的,理由好找嗎?”

顧連城說:“就她鬧這半個月,對你的名譽損害極大,只要我們告,她近期別想出來。”

虞巧英一樣,和安瑾珠一起拘留著,盛青和約定時間沒接到愛人,連忙打電話回家,隨後樊城晚報和京市的報紙,都刊登了言辭犀利的賣豬肉修教室,卻被惡意曲解的報道。

剛解放,兩個時代的交替,像藍家這樣的身份,很難一下子轉變過來,儲艾花抱著解放前目中無人的心態,是要吃大虧的,姜臻這次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接連找了儲艾花幾個錯處,把她開除出學校。

從初中的骨幹校領導班子,到為了給姜臻家孩子上學制造麻煩,調來小學,從校長到副校長,到現在的辭退,這一巴掌,結結實實打在藍家的臉上。

儲艾花發狠的威脅:“姜臻,你看盛家不換孩子都要和我們家講和,你非要和我作對嗎,我們藍家可是省城首富的人家。”

姜臻:“那都是解放前的事兒了,去年冬天樊城在剿匪,你還不明白嗎,時代不一樣,以前你們百試不爽的那套不靈了,如果你能醒悟,還能重新開始。”

要是不醒悟繼續下去,那就不好說了。

……

儲艾花深受打擊,被開除後,才得到消息,虞巧英已經被放出來了,她急忙回去,只見虞巧英抱著從娘家接回來的孩子,大聲斥責安瑾珠和盛青和這對出爾反爾的夫妻。

“兒子是我的,你們夫妻現在想換回去,不可能,我們藍家是一時吃了虧,但還不至於怕你們。”

安瑾珠也沒辦法,她被拘留了一個月,出來丈夫就說要把兒子換回去,她希望養屬於自己的親生孩子,自然願意。

“虞巧英,你如果不換,我愛人決定用報紙的力量維權,孩子們長大後,有資格選擇回到誰家,你也不希望養了十幾年後,孩子不要你,回到我家去的情況發生吧?”

就這樣糾纏了好幾天,儲艾花都煩了,不想鬧上報紙:“巧英,兒子女兒都是一樣的,他們要換,那就換吧。”

“怎麽可能一樣,女兒總歸要嫁出去,到時候我又孤單一人,兒子卻能永遠陪著我,子子孫孫永不停歇,我絕對不會換的。”

虞巧英惡毒的詛咒:“你們出爾反爾,一定要換的話,小心哪天橫死街頭。”

可省城當家的藍家兄妹,也就是虞巧英母親和舅舅,權衡之後決定把孩子換回去,讓儲艾花做虞巧英的思想工作。

儲艾花工作沒做通,趁著虞巧英不防備,直接把孩子抱去給了安瑾珠。

虞巧英知道後,立刻找去招待所,把兒子抱了回來,同時警告安瑾珠和藍青和:“誰搶走我兒子,我就殺了誰。”

……

虞巧英抱著兒子坐在家附近出神,實在想不通,她怎麽把日子過成這樣子,人生真的不能重來嗎?如果能重新來過,那該多好。

儲艾花找了過來,好聲好氣的勸:“巧英,你好好撫養女兒,其實是一樣的。”

虞巧英真是鄙夷:“舅媽,我死的是丈夫,為了保住表哥,我說成是意外,你現在這麽對我?好,我去找派出所坦白。”

“你敢去嗎?”儲艾花厲聲呵斥:“那種醜事,你怎麽好意思提?”

虞巧英哈哈一笑:“什麽醜事?明明是你做的醜事,我看在表哥的面子上,才沒有提過,現在我只有兒子了,什麽不敢提?如果我去找程勵文大哥大嫂,你猜他們還會聽你們的話嗎?”

儲艾花連忙攔住:“巧英,你可千萬不能犯糊塗,你不是愛著你表哥嗎,怎麽忍心讓他坐牢?”

虞巧英一把推開她:“怎麽,輪到你兒子,你曉得心痛了,可卻要帶走我的兒子,我說過的,誰搶我兒子,我殺了誰。”

儲艾花追了幾十米,二人之間的言語愈發你死我活,儲艾花絕望了,呆了幾秒,眼看前面抱著孩子的虞巧英,堅定的要去派出所,她突然恨上心頭,從路邊抱起一塊五六斤重的石頭,追上虞巧英。

“巧英* ,你等等,我再跟你說一句話。”

虞巧英嘴角帶著譏諷,轉頭正想嘲諷,猛然間一塊石頭落到頭上。

……

儲艾花此刻腦子裏只有保護兒子一個念頭:“想害我兒子,你就去死吧。”

連砸了好幾下,砸的虞巧英毫無動靜,她懷裏的嬰兒突然哇哇大哭起來,哭聲一下子把儲艾花的理智拉回來,她再次舉起了石頭,就要朝著啼哭不止的嬰兒腦袋上砸下去。

“誰啊,誰在那裏?”突然的手電筒光亮和腳步聲,驚得儲艾花丟了石頭,一下子鉆綠化叢中,發瘋一般逃跑了。

盛青和晚上出來,是給家裏打過電話後,再來找虞巧英談個方案,聽到小孩哭聲淒厲,以為是人販子,壯著膽子虛張聲勢嚇嚇,還真把人嚇跑了。

等了會子,確定壞人走了,只有孩子的哭聲,他才繞過來,天黑路燈昏暗,走近才看清躺在黑影裏的人,倒在血泊裏,還在抽搐。

還是個女人呢,本著救人的心態,盛青和急忙給她翻過來,手電筒一照,嚇得放了手,人已經死透了,動的是她懷裏的孩子,他和安瑾珠預備換回來的兒子。

虞巧英死了?他在現場,能洗脫嫌疑嗎?

盛青和嚇到了,抱起兒子在懷裏,才發現他的身上全是血跡。

孩子哭是不哭了,但身後又來兩道手電筒,還有聲音。

“哥,死人了,你看那是盛青和嗎?為了搶孩子,他把虞巧英殺了?”

盛青和魂飛魄散,猛然轉頭,看到了手別在腰後,準備摸武器的顧連城,嚇到情緒崩潰:“我和你們一樣,是路過,人不是我殺的。”

顧連城和蕭慶豐可不是路過,他們下班碰到了當街搶劫,追搶劫犯追到這邊來。

顧連城警示:“是不是,回局裏再說,現在要逮捕你,孩子放下來,雙手抱頭,慢慢站起來。”

……

虞巧英死了,現場抓到盛青和,他有洗不掉的嫌疑。

姜臻被叫來摸屍,誰是兇手一清二楚,儲艾花的兒子藍魁伍是她親兒子,但不是藍家的血脈呀,藍魁伍知道身世後,和表妹虞巧英生出情愫,藍家人就給藍魁伍送出國。

解放後,藍魁伍被藍家叫回來,一看表妹已經嫁到樊城。

儲艾花怕二人舊情覆燃,就把工作從省城調來了樊城,這都沒看住,藍魁伍和虞巧英舊情覆燃,被程勵文撞見,程勵文氣到心臟病發,那兩個人沒給程勵文找藥,延誤了救治時間。

程勵文死後,虞巧英又覺出程勵文的好,覺得表哥沒有擔當,一百多個日日夜夜,她愈發覺得愧對程勵文,就把希望寄托在兒子身上,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兒子。

姜臻對屍體無感,但是屍體中狗血的記憶給她看傻了。

搜尋完有用的記憶,姜臻說不上來的無語,和一旁陪同的顧連城說:“我知道兇手是誰了,也知道殺人動機。”

顧連城輕輕捂住姜臻脫口而出的下一句話:“這個兇殺案,還在破案黃金期,破案線索好幾條都在排查,你先別說,如果樊城的案子都指望你摸屍體報兇手名字,如果你走了,樊城如何培養刑偵幹警呢,先讓我們去破案,實在破不了,再請你幫忙。”

姜臻一想很有道理,點點頭:“行,那幹脆讓幾個孩子嘗試幫著破案,他們這能力,總有一天要被你們利用,不如現在開始訓練培養。”

顧連城:……“這是兇殺案,他們才幾歲,怕他們害怕。”

姜臻:“你還記得那兩只兔子嗎,四個小孩可都是要殺公兔子吃肉的,不是我一時心軟,就要去公留母了。”

顧連城:……“行,聽你的。”

姜臻心裏笑,她都琢磨出經驗了,顧連城不禁嚇的。

……

姜臻和顧連城出了驗屍房,公安局的大廳被藍盛兩家圍堵。

藍家以儲艾花為代表,要求公安局把虞巧英的遺體交還家屬:“人死必須盡早入土為安,你們憑什麽不給家屬領遺體?”

案子沒破,怎麽可能讓藍家把遺體給火化,毀屍滅跡。

姜臻問顧連城:“奇怪,虞家沒來人嗎?”

顧連城道:“虞家人丁單薄,如今只有遠親,不願意管。”

儲艾花作為兇手,叫的最兇,看她現在的兇樣,是不會為殺人懺悔了。

儲艾花攔住去路:“顧連城,安瑾珠是你哥哥前妻,你不能參與這件案子,我信不過你。”

顧連城一點不開玩笑:“你來正好,有些問題要找你了解,昨晚案發前後,你在哪,有時間證人嗎?”

儲艾花心虛被嚇到,反過來質問:“那是我外甥女,你怎麽會懷疑到我頭上?”

顧連城道:“你偷抱過她兒子,有過矛盾的幾人,都在我們的排查範圍,不要說什麽親戚關系,父殺子,子弒母,手足相殘的事情還少了嗎,慶豐,帶去好好審問。”

……

儲艾花被帶去審訊室,安瑾珠心裏好受了點,強打精神,和顧連城交涉:“既然儲艾花有嫌疑,你們何時能放青和出來?”

當時盛青和身上好多被害人的血,還抱著被孩子的孩子,現場抓到的,嫌疑最大。

顧連城道:“他是重要嫌疑人,你在這裏耽誤時間,影響的是破案進度,他有沒有罪,現在誰都不知道,得等到破案後才能水落石出。”

安瑾珠不忿:“顧連城,請你不要因為我和你大哥離婚,就在這件案子上公報私仇。”

顧連城對她失望至極:“幸好顧盼顧回不像你們安家的人。”

盛蓮蓉心中焦急,也怕顧連城不盡心盡力辦案,威脅道:“顧連城,你不能還我四哥清白,樊城政保科,我們盛家保管叫你做不下去。”

蕭慶豐聽到後惱火,特意跑過來怒斥:“你們家那麽有本事,就叫省城派專案組來,在這裏給我們添亂,其實你心裏不想你四哥洗清嫌疑吧?”

被暗戀過的人如此詆毀,盛蓮蓉惱羞不已,對著安瑾珠發火。

“生孩子的時候家裏都不叫你回來,你偏要回,四哥被你害成嫌疑人,你真是個掃把星。”

安瑾珠淚流不止:“我在顧家的時候,顧家可沒有任何一個人如此說話。”

盛蓮蓉氣急譏諷:“不是你自己要離婚的嗎,我四哥好好一個未婚大學生,就被你這個下作的賤人迷住了,他總有一天會醒悟,不要你的。”

“別在公安局吵你們家那點破事!”顧連城忍無可忍,給人趕了出去。

……

吵了一早上,藍盛兩家,包括安瑾珠都沒有問過,那個在兇案現場、還不到一歲的嬰兒。

“那個小嬰兒誰家接走了?”姜臻問道,畢竟是顧盼顧回同母異父的弟弟,有血緣關系的。

顧連城嘆氣:“沒人要,暫時送到福利院寄養,安啟慧對那孩子很寶貝,應該沒事。”

……

顧連城破案去了,姜臻回家和三小只說了虞巧英的案子,讓他們去查查:“顧回、姜糖,顧盼,你們的異能早晚會被很厲害的部門註意到,所以現在就要讓自己很有用,將來才有更多的自由和底氣,你們可以合作想想辦法,嘗試一下。”

顧盼最積極:“我想到了,我可以看誰的顏色最惡,讓顧回隱身去偷聽,找出真正的兇手!”

姜臻點頭,小孩能想到這辦法不錯了,很實際有效。

姜糖不甘示弱:“媽媽,我也可以出力,我去兇案現場找流浪貓狗問問去。”

顧回不忘姜兆:“嬸娘,那大哥哥呢,不叫上他,他要難過了。”

姜臻道:“你們先去查,等他放學了,讓他跟著保護你們,我看這次你叔叔,會很快排查出真正的嫌疑人,你們要和時間賽跑,讓他看看你們有多厲害。”

“嗯嗯,我們現在就去,嬸娘,你就在家等著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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