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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當天芭比Q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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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當天芭比Q了

武惠妃從宮外秘密找來幾位高僧在寢宮外布下結界,但未見成效,她每夜被噩夢折磨得幾乎神經衰弱。

由於武惠妃和洛盛光母親關系較好,因此有時武惠妃也會宣花在溪去她那兒幫她梳頭。

剛到門口時,花在溪就隱隱約約聽到武惠妃嘀嘀咕咕,緊皺眉頭自言自語道:“這可如何是好?本宮一定要想個辦法,將那孽障的鬼魂徹底消滅,永絕後患!!!”

地上則跪著兩人,一人喊道:“娘娘,你最近心慌又寢食難安,萬歲爺讓禦醫給你煎了藥,請娘娘一定要服下!”

另一人跟著附和:“娘娘近日憔悴不少,請娘娘吃藥吧!”

花在溪往屋內遠遠望去,只見武惠妃滿額大汗,伸手接碗的手都抖個不停,“這些藥無用!再去找找別的方子!快!”

待她拂袖掩唇喝完藥後,宮仆又呈上綠茶水給她漱口。她拿出手帕擦了擦嘴,撫了撫兩鬢後,才正式宣門外的花在溪進來。

武惠妃:“進來吧,花小娘子。”

花在溪:“喏……”

她閉上眼顫著眼皮,起身走向妝奩,說道:“今日本宮要去禦花園看琩兒和玉環他們拔河,你快給本宮爽快梳個發髻,化個有氣色的妝容便好。”

武惠妃大概是心神不寧,走路時竟被拖尾裙擺絆了一腳,花在溪眼疾手快趕緊扶住她,一時忘記了宮裏的規矩。

“啊——”

“娘娘小心——”

將武惠妃扶起來後,花在溪趕緊松開手。畢竟武惠妃是後宮娘娘,她作為女官不能主動碰娘娘的貴體。

但如果不扶她,她要直接摔地上吧?這樣會不會罰得更重……在宮裏上班真的太慘,規矩那麽多,躲都躲不完。

將武惠妃扶起後,花在溪完全不敢直視她的眼神。方尚服之前說過,和貴人們說話時,切勿直視他們的雙眼,會顯得不禮貌。

可是現在花在溪救了武惠妃一命,她連“謝謝”都沒一句,到底沒禮貌的人是誰啊……

趁著低頭看地,花在溪內心不羈而叛逆的靈魂騷動了,她小小地翻了一個不明顯的白眼,以作反抗。

“過來吧,快給本宮梳發。”

武惠妃穩穩坐到椅子上,似乎對剛剛那件事不是很在意。

“呼~”花在溪輕輕嘆了口氣。

她拿出神級梳子給武惠妃梳頭,悄悄在鏡中觀察武惠妃的臉。她的臉看起來比之前似乎消瘦了一些,應該是這幾天寢食難安的緣故。

看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是存在的。

待花在溪為武惠妃梳好拋家髻後,武惠妃揉了揉太陽穴,說:“頭皮有點緊,本宮最近不是很舒服,你別梳那麽緊。”

花在溪聽後趕緊戰戰兢兢為武惠妃松了松發髻,給她重新梳發。看來武惠妃的心病真的很嚴重,都已經開始影響到頭皮了。

在花在溪溫柔的梳理下,武惠妃感覺頭皮忽地放松了很是舒服,喃喃道:“花小娘子,本宮覺得禦醫開的藥,還不如你這剛剛給我梳的幾下舒服。尋遍整個長安,原來你才是那個可以解我心病之人。”

武惠妃發出一聲輕松的喟嘆,更令花在溪感到慚愧。畢竟花在溪可是要為安士丁化妝的人,並不是什麽解武惠妃心病的人。

她會感覺舒服,大概是神級梳子在武惠妃的頭發中發揮了作用,令她感到身心舒暢吧。

花在溪給閉著眼休息的武惠妃梳頭,這時才發現她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好幾串佛珠。

聽聞她的身邊的貼身宮女說,武惠妃曾多次半夜夢到李瑛的鬼魂掐住她的脖子,讓她窒息而醒,可她醒來卻什麽都沒見到,嚇了一身的汗。

這也難怪武惠妃會怕,畢竟萬春公主的眼線不斷在宮中散播謠言,說是李瑛會在一個月內回到宮內覆仇。

花在溪思緒回籠,趕緊回答:“娘娘嚴重了,小女不過是給娘娘梳了一會兒頭發而已。我們人體頭上的穴位很多,睡覺前多梳梳頭發,不僅能放松身子,而且還能幫助頭發烏黑靚麗,越長越多!”

花在溪不懂古代人說話的方式,說出來的話總是直白有趣,逗得武惠妃咯咯直笑。

武惠妃點點頭,抓著花在溪的手說道:“那你就每晚來給本宮梳頭,等到本宮睡著了再走。”

花在溪雖然不想答應,畢竟她需要在計劃日給安士丁喬裝打扮,可是武惠妃這樣安排了,她也只能點頭“喏”了一聲。

·

待計劃行動當天,花在溪早早就給安士丁化好了妝,收拾好一切後趕往武惠妃的寢宮。

寢宮大部分能被收買的宮仆早已被萬春公主支走,此時此刻整個寢宮裏靜悄悄的,帶著一種陰森森的氣息。整個院子裏黑黢黢的一片,就只有一盞燈在屋內亮著。

武惠妃已經養成習慣,每晚都要等花在溪給她梳完頭發才能入睡。此刻她正在屋內小寐,等著花在溪的到來。

她似乎在終日惶惶不安的壓抑中,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竟不經意的睡著了。

花在溪不敢驚擾她,同時也在擔心著武惠妃既然睡著了,應該怎麽不動聲色地喊她起來。否則今晚布下的“李瑛陣”就白弄了。

此時,武惠妃忽地發出夢囈:“李瑛!你竟陰魂不散!看本宮將你打得魂飛魄散!”

她跳起來往前揮了一掌,花在溪雖沒被擊中,可也卻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後背直直撞到櫃子上,吃痛地叫了一聲。

“啊——!”

“誰!”

“是我……娘娘……”花在溪捂著背,眼眶裏含著淚花。

沒想到今天計劃日,受傷的第一個人竟然是自己!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武惠妃看了看門外,心裏好奇著怎麽花在溪這女官進了寢宮竟沒人通傳一聲。

“小女也是剛剛進來的。門口通傳的公公似乎往太醫署那邊去了,小女就私自進來了……請娘娘息怒!”花在溪擔心事情敗露,直接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無妨……快給本宮梳頭吧。”她再度躺下,閉目養神。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陰風陣陣,從窗外飄來一股白色的煙霧,聞起來有一股令人眩暈的感覺。花在溪雖然提前服用了解藥,可還是覺得腦子有一陣霧似的。她一邊給武惠妃梳著頭發,一邊悄悄掩著口鼻。

“咳咳——怎麽回事?是宮裏走水了嗎?怎麽一股味道……”躺在床榻上的武惠妃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趕緊起了身。

“來人啊!都去哪了?”武惠妃心裏一驚,面上透著一股青白色,顯然是驚恐到了極點。

“咚咚咚咚——”

寂靜的屋內,忽從外面傳來巨大的敲門聲。

隨之而來,屋外傳來一陣恐怖的聲音:“母妃……你汙蔑本王……今天就是本王取你性命的時候……哈哈哈哈……你逃不掉了!!!”

別說是武惠妃了,就算花在溪提前知道這聲音來自萬春公主特意找來的口技者,她也同樣被嚇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騙人!是誰在外面裝神弄鬼,你最好束手就擒,否則等護衛來到這裏,看萬歲爺不把你碎屍萬段!!!”武惠妃慘白著臉,面容在搖曳的燭火映照下忽明忽暗的。

“咚咚咚——”

門外再度傳來敲門聲,而且越來越大,到最後那門似乎要被敲壞了一般。

武惠妃確實藝高人膽大,她直接撚著脖子上的佛珠,沖到門口踢開了門。屋外正是早已安排好的安士丁!

“鬼啊——你別過來!”

她本氣勢洶洶,可在面對門外那假“李瑛”的臉時,她霎時抱頭鼠竄暈了過去。

由於李瑛是在城東驛被賜毒酒而死的,因此花在溪為安士丁化好妝後,又給他的嘴角和下巴塗了點雞血以增加恐怖的氛圍。再加上安士丁身後還站了兩個太監,以扮作鄂王李瑤、光王李琚的鬼魂,武惠妃即使再神氣,也萬萬敵不過內心的恐懼,畢竟那可是三條人命。

見武惠妃嚇暈過去,安士丁和其他兩位太監也就功成身退了。被嚇得一身冷汗的花在溪則負責留在原地當“證人”。

·

翌日中午。

被施針送服補藥後的武惠妃尖叫著從噩夢中醒來,額上還冷汗涔涔的,她大喊道:“李瑛!你別過來!!!”

在一旁坐著的皇帝李隆基見狀,趕緊將武惠妃心疼地抱在懷裏:“別怕,朕在。”

“萬歲爺……”武惠妃見到李隆基在身旁,趕緊裝出一副弱女子的模樣,眼裏含著淚說到:“妾身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愛妃……你受驚了。”安撫好武惠妃後,李隆基怒瞪了一直跪在地上的花在溪一眼,叱道:“司飾花氏,你昨晚到底見到了什麽,快如實招來!”

花在溪拿出自己算不上精湛的演技,一邊磕頭一邊流淚:“小女昨晚什麽都沒見到。屋外什麽都沒有!估計是昨晚風寒,加上娘娘最近失眠體虛,所以她才會暈倒!請萬歲爺饒了小女吧!!!”

其他由萬春公主派來的宮女太監們也都紛紛跪下為花在溪作證,李隆基一時也分不出真假。

武惠妃見花在溪和其他宮仆並沒有見到那可怖的李瑛,心緒不寧地望著李隆基:“那看來應該是本宮近日太過勞累,所以才產生了幻覺。妾身愚笨,還勞煩萬歲爺特意來看妾身一趟……”

李隆基見愛妃武惠妃如此驚恐,直接將她拉入懷中繼續哄著。花在溪咽了咽口水,心裏感覺大事不妙。若是武惠妃為了掩人耳目,暗中把自己哢嚓了怎麽辦,畢竟現在也算是得知了她不可告人的秘密。

趁著武惠妃和李隆基你儂我儂,花在溪趕緊從屋內退了出去。

在安靜了兩日後,花在溪在某日深夜裏忽然被破門而入,他們直接將花在溪從被窩裏抓了出來,粗魯地往掖庭局的方向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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