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所謂師徒

關燈
北大陸距離中央大陸的天緣樓不算遠,只隔著一片海,來往有陣法加持的精美游船,可供一些神修飲酒作樂,速度雖然也不算慢,但俞柯到底是沒選擇坐船,而是徑自與魏冥河禦空,爭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未名宮。

聽魏冥河說的,阿九和孟章的狀態都不正常,和那些神界死去的靈獸出現的狀況類似,身體開始變得虛弱,精神也大不如前,就像沾染上了某種怪病。

按說修為到了他們這種程度,不應該會莫名其妙出現這種情況,阿九和孟章難道是因為本體是獸類,所以才會受到波及嗎?

俞柯有些心焦,他覺得自己的預感沒有錯,天崩地裂大概是某種大事即將來臨的前兆,並且絕對不是好事。

有些他不能猜測的東西已經在悄然運轉,源頭到底是什麽,誰都無從得知,即使是他,也只能被牽著鼻子走,毫無辦法。

“那個少年……”在海面上疾行的間隙,魏冥河思考了半天才繼續問道:“你能確定他不是宋祁淵嗎?”

他早就想問了,但礙於之前那人總跟在俞柯身邊,兩人的相處又那麽自然,讓他問不出口。

“我不知道。”俞柯楞了一下,苦笑道:“他和小時候的宋祁淵幾乎一模一樣,不光是模樣,就連聲音,和一些行為舉止都像極了宋小鬼。

但他晈死了不承認我也沒辦法。”

“這麽說你覺得他就是宋祁淵?”

“也不是。怎麽說呢,我面對他的心情挺覆雜的。”俞柯露出無奈的表情:“我向其他神修打探過他的身世,發現他確實是個獨立存在的人,名字換作祁淵,父母被仇人所殺,年僅十五歲,修為金丹,是天緣門的一名下等小弟子。可以說,他和宋祁淵有相同的地方,卻也有不一樣的地方,而且他至今從未露出什麽馬腳,我也不好就一口晈定他就是宋祁淵。”

“他的父母是神修?”

“是啊,好像還是在神界有一定的地位的人。

“那能確定那個人是誰嗎?”

“這個沒人知道,那小鬼對外人隱瞞的很徹底,我也不好意思總問他死去的父母到底是誰。”俞柯疑惑:“你問這個做什麽?”

魏冥河皺起眉,道:“即使是小神級的神修,背後也會有一朵因果花,能夠讓其得到重生的機會。而且如果按你說的,他父母的修為並不弱,那麽至少得有兩朵到三朵因果花,足以保全神魂去奪舍別人的身體重新立足於神界。”

說到這裏,他停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所以我認為他的父母也許並沒有死,只不過是躲起來養精蓄銳等待報覆的機會而已。我想如果你能問出來他的父母到底是誰,大抵能確定他和宋祁淵到底是不是同一個入。”

“他的父母……”不知道為什麽,這一瞬間,俞柯的腦子裏竟然浮現出曾經將宋家滅門時的場景,那一對被他親手捏斷了脖頸,泯滅了神識的可憐夫婦。

思緒為之一頓,他晃了晃腦袋,把那些畫面清出去,心裏卻生出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再說吧,回去我問問他。”俞柯敷衍地回了魏冥河一句,揭過了這個話題。

他想,宋家已經在歷史的長河中消失了,世界上也不會有那麽多巧合。

一切只是他想多了而已。

天緣樓頂層裏,一直盤坐在眾多石碑中間的人緩緩睜開眼睛,眨了眨,又伸出手揉了揉,多少恢覆了些模糊的視線,才站起身,雙手快速結印,將另一個閉著眼睛少年形態的自己置於陣眼中,引動天地靈氣徐徐進入少年的身體,對其進行滋養。

阿九出事的原因他知道的最清楚,能夠壓制惡化的辦法也只有他知曉,這次北大陸他必須要去一趟,不光是因為師父重視阿九,也是因為他平曰裏雖然總與阿九鬥嘴,但實麻上,他卻並不討厭那個咋咋呼呼的小朱雀。

還有孟章,那個和自己極相似,只知道追在心爰人身後的癡人,都不能放任不管。

說是爰屋及烏也好,與自家師父一路走來,宋祁淵結識了不少人,也將一部分人放在了心上,他的性格在慢慢改變,也懂得了很多東西。

最初作為天道的他不明白人為何會有情,現在他卻深刻地明白有了情才能被叫做人。

而這些都是俞柯教與他的,所以那個人足以稱得上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師父。

作者有話說今天去看病啦,這麽晚更抱歉啊。ps:這是我個人對師徒的理解,我覺得柯柯真的教會了小宋不少東西,也許這就是拯救的真正意義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