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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回世鼎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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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俞柯和宋祁淵的無主之地秘境之旅,不僅碰到了四兇中的三兇虛影,還在聚靈寶庫見著了小七的殘魂,而在最後秘境崩塌的過程中,那巨大石劍上還明明白白刻著他特意留給宋祁淵的字跡。

記憶恢覆之後,他明白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神戰時,他其實透過那鋪天蓋地的天罰,看到了那隱在烏黑的雲層中的人。只不過場面過於混亂,無法看真切。

那時他就猜到一點安少宣的傀儡身份,這人無緣無故的敵意,逆天的天賦,和非與他死磕到底的決心。都不太正常。

所以他才會頂著可怕的天罰,在與安少宣交手的時候,對他罵出“天道的傀儡”。也就是在荒蕪域主城,梁成身邊,宋祁淵記起的那段記憶。

但最後的自爆讓他失去了幾乎一半的神魂,很多記憶都變得模糊,更是將那烏黑雲層中隱著的天道,忘得一幹二凈。

安少宣身死,《天辰訣》落到他手上,他本來覺得有意思,便將其文字拓印在寢殿的屋頂,平時沒事就看看,不過發現這功法不適合自己,便沒有再學了。

後來安少宣輪回轉世在宋家,成為了宋祁淵。

俞柯拫仇心切,屠其滿門,毀其修為,廢其手腳,熏瞎雙眼,再次讓兩人的命運糾纏在了一起。

成為葉妄之之後,他將《天辰訣》上半本授予宋祁淵。卻因為對魔使的愧疚,不想承認兩人的感情,便將下半本藏在無主之地那個自己用來恢覆小七神魂的秘境之中,並在石劍內部刻下字跡:我給你設下的險,你破了便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

他以為宋祁淵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找到《天辰訣》的下半本,不過那人到底還是拿到了。所以最後死的人變成了他自己。

他這一死,天道的陰謀也算順利收官。

可天道怎麽也沒想到宋祁淵會不顧一切逆轉時間,改變了歷史,也改變了所有人的命運。

棋子脫離控制,因果齒輪偏離,俞柯終究能夠逆天而行,真正擁有了能夠威脅到他的實力。

其實說白了這天道也是閑的蛋疼,如果當初他能夠對俞柯的存在視而不見。不因為他是潛在的隱患去招惹他,戲弄他的感情,也不會讓事情演變成如今的局面。

所以說到底,這所謂能夠淩駕在眾人之上的天道,卻是太過多疑、貪婪、自大了。

“師父說的也不無道理。”宋祁淵盯著那縈繞著混沌之力的陣圖看了會兒,仿佛想到了什麽_般,眼睛亮了亮:“這次我與淩雲派的前輩遇到的災難,便與曾經你我看到的兇獸有些相似的地方。”“嗯?有什麽相似的地方?”

“這次也是虛影在對進入者實施屠殺,但卻不是四兇的虛影,而是一些能力強大的修真者虛影。他們的修為遠高於我們,我猜這些人應該是已經突破了大乘期,飛升神界的神修。”

他努力回憶當時忽略的細節,繼續道:“那些神修的虛影周圍空間極不穩定,而且隱隱有扭曲的跡象。似乎並不是他們留在秘境的神識殘念,而是通過某種特殊的方法,才得以出現在秘境之中……

“等等。”俞柯打斷他的話,問道;“你還記得那些神修的長相嗎?”

他示意顧錦城等人停下,從扳指中拿出紙和筆遞給宋祁淵,拉他離開魔使一段距離,才道:“畫出來。”

宋祁淵楞了楞,不疑有他,提筆便依著記憶,將那些人的面目全部描繪了出來。

俞柯等他畫完,湊過去看了看,挑了挑眉,說道:“果然是他們。”

“他們?師父認識他們嗎?”

“這幾位我可是相當熟悉,如果我猜的沒錯,那他們很可能與你存在的作用是一樣的。”俞柯聳聳肩,一語點破:“都是天道的傀儡。”

片刻,他又想到什麽一般,恍然大悟道:“也許不止是他們,可能此時神界大部分的神彳參都成了他天道的傀儡。”

“師父,我聽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宋祁淵直覺自己跟不上俞柯的思緒,他的記憶有限,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和俞柯對峙交戰中度過的,對神界的了解不多,此時俞柯說起這些,他基本聽不懂。

俞柯敲了下他的腦袋,無奈道:“你這小子自從上了神界就跟我找事,當然不會分註意力給別人,不懂也情有可原。”

他指了指那畫上的人,道:“他們的名字我不太記得,但卻知道他們都是天緣門的教徒。神界地域遼闊,本應該有很多勢力盤踞,但現實卻恰恰相反。

神界是天緣門掌控下的神界,其他勢力不管怎麽折騰都折騰不過天緣門。我比你到神界到的早,也曾經想要和朋友開宗立派,但卻都被天緣門的人給攪了局。久而久之,便沒了興趣,也就沒再折騰我記得,攪局的人中就有這幾個人。”

“朋友?”宋祁淵突然想起酒樓外,自己叫囂要殺了師父時,那人身邊似乎除卻十二魔使以外,還站了一個人。

玄色衣衫,墨染的發,清俊的眉眼間永遠蘊著笑意,看著師父的目光包含著無法忽視的溫柔。

“師父,你還記著他嗎?”宋祁淵有些吃醋,心裏酸的冒泡。

“你想什麽昵?現在是說他的時候嗎?”俞柯又給了他腦袋瓜子一下,氣道:“談正事的時候別分心,整天就知道瞎吃醋。”

後半句說的小聲,囫圇帶過。俞柯咳了兩聲,繼續說道:“我猜想天緣樓的成立者應該就是天道本人。

天緣門中有一座天緣樓,共十二層,每一層都有十二座石碑,石碑上刻著的符文據說是天地法則中的極致奧秘,參悟完一層的石碑才被允許上到第二層,若是全部參透便能夠成為主宰萬千位面的人”。他嗤笑一聲,道:“我覺得這應該都是那天道編出來的屁話。

天緣樓應該就是他設下的東西,隨著參悟的石碑越多,那些神修便會越發死心塌地地受他控制,直到最後徹底任憑他的差遣。”

仿佛想到了什麽,俞柯看向宋祁淵,問道:“這次秘境的災難,在你我未曾穿越過來改變歷史時,屬於你的記憶裏是被天緣門的人追殺嗎?”

“不是,我記得那時是因為掌門與長老中了散修的詭計,遭到埋伏才身死秘境中。”

宋祁淵艱難地將那些記憶梳理開,然後微微瞪大了眼睛,繼續道:“難道這次是因為本應該發生的散修奪寶並沒有發生,所以天道才派天緣門的人對進入者進行屠殺,好讓我順著歷史的走向,滅了淩雲派,成立擎蒼派?”

“這樣就對了。”俞柯點點頭,在腦子裏將前面所想和現在的情況聯系到一起,最後得出結論:“錦城之前的猜測對了一半,但不全對。天道確實想讓我們承擔改變歷史的後果,但他心裏同樣也沒個底。擎蒼派的建立牽扯到的東西太多,若是你沒有經歷這次秘境的災難,很可能會導致後面一系列的變化。

所以他就理所當然地出手了。

不垃想出手是一回事,怎麽才能出得了手又是一回事。

想跨過時間空間來攪和歷史,他就得找到對應的位置點。我認為,這秘境應該是時空間的另—個交點。是類似於他用來蠱惑我們的回世鼎一樣的存在……

說到這兒,俞柯突然頓了一下,直起靠著樹幹的背脊,驚道:“也許無主之地就是回世鼎的出口!”作者有話說俞柯的老朋友,宋祁淵的情敵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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