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調戲

關燈
不知道為什麽若若現下再看到俞柯,心中卻沒了七年前的那般爰慕。她是喜歡長的好看的人,但是隨著年齡增長,她對俞柯的感覺更像是變成了一種執著,而不是喜歡。

若若心思向來通透,如今見到俞柯之後她更加驗證了自己小時候對這人的那種迷戀早已經隨著時間煙消雲散。也許當初自己也是不希望宋祁淵真的-直瞎著才好心的幫了這二人一個忙吧?

“哈哈哈,本尊還從未被人這樣挑明了說長得好看過,你這小妮子倒是可愛的緊。”

俞柯心臟還嘭嘭嘭地驚跳個不停,臉上雖然依舊是風流調侃的姿態,實則差點被嚇死。

額頭上那破玩意兒不應該是雙向的嗎?!為什麽他剛才什麽都沒感覺到?!

真是曰了!

幸虧若若小丫頭好心的幫自己掩蓋,不然今天絕逼死定了!

俞柯借著看若若,不著痕跡的將餘光掃向她身邊的宋祁淵,臉一僵趕緊收回視線。

……為什麽他覺得小屁孩兒的目光怪怪的,好像發現了什麽_樣…?

“俞柯,你休要有什麽邪念,這位可是雪妖族唯一的公主,今日既然隨著我們一同進入仙界,便由不得你胡來。”

暮風對俞柯向來機警的很,俞柯就是隨口誇哪個女的一句可愛,他都覺得後者想要動手搶人,若若這次既然是住在他們仙界,最起碼進到神墓之前的安全都歸他管,怠慢不得。

“暮老頭,這不用你說,本尊對小姑娘沒興趣。”俞柯攤攤手,看了眼腳下迷霧重重的神墓島,繼續道,“別廢話了,這神墓島你還想不想進了?

若若說的話仿佛一場鬧劇,歸根結底眾人的目的是進到神墓島,此時被俞柯一提,便一掃之前看好戲的姿態,趕緊打出了十二分的精神。

“進,當然要進”暮風也沒生氣,而是應下,伸手指了指神墓島的西面,看向俞柯道,“我仙界的人從西面進入,由你審查。”說罷收回手,道,“而你魔界的人則從東面進入,由我審查,如何?

“本尊自會照你說的做。”俞柯點點頭,擺出真誠的模樣,道,“也希望你莫要做些多餘的事。

“哈哈哈,我暮風一向行得正坐得直,又豈會出爾反爾?

俞柯對暮風的嘴臉嗤之以鼻,但面上卻是點點頭,身子向後退了幾步到王多菊的身邊,輕聲道,“你且多註意安全,待會兒這暮老頭應該也會趁著亂進到神墓,到時候也許會找你們的麻煩,切記不要硬碰硬。”

王多菊點頭,表示知道。半月前在天河的時候他就從暮風和俞柯的對峙中隱約猜到了會有這種情況出現。他雖然大大咧咧還好鬥,但斷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暮風如果對魔界出手,他能做的就只有逃。

硬拼可就見不到阿清了,他可舍不得。

二人既然說好了,這事情就好辦多了,俞柯和暮風各奔東西兩方,一個個審查著彼方的弟子,秩序還算不錯。

俞柯神識全開,將整個仙界的修真者全部籠罩,同時眼神在這些人的臉上劃過,發現確實沒有合體期以上修為的入,心中稍寬。繼而揮手將人一小波一小波的放進去,期間特意不去看宋祁淵一眼,只當他不存在。

可是他不看宋祁淵,卻擋不住宋祁淵瞅他,後者並沒有難為若若,而是走到隊伍的最後面,看著一幹人等陸陸續續的進入神墓。擎蒼派想同他一起進去的都被他婉言拒絕了,最後宋祁淵身邊只剩下了若若,洛止,程相,肖雲和一個帶著黑紗鬥笠灰衣少年。

肖雲是前幾天剛從擎蒼派趕到天河的,之前都在閉關。如今十五歲化神期的修為在擎蒼派弟子中顯然是出類拔萃的,所以他說要來,白厲並沒有反對,就當是給他的歷練。

再次看到宋祁淵和俞柯同時站在面前,肖雲心裏很是忐忑。_個是自己看重的朋友,一個是救了自己還給自己指明了路的恩人,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辦好。

程相看了看周圍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而幾人身邊的灰衣少年卻並沒有動,自顧自的與他們站到了一路,就這麽抱著劍不走了,心中奇怪,便走到後者身邊問道,“咦?你是誰?神墓開了,怎麽還不走?”

灰衣少年所戴鬥笠垂下的黑紗將面目完全遮掩,叫人看不清面目,但是卻能從其沈穩的氣息看出修為不算差。

他肩膀微顫,似乎在忍耐著什麽,最後還是沒忍住,撲哧笑出聲來,卻是婉轉動聽的女聲,“程師弟,你怎的這般眼拙?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少年將鬥笠摘下,敲了敲程相的頭,看向宋祁淵,笑道,“宋師弟,我可是千裏迢迢瞞著我爹跑出來看你的,怎麽見了面,連句師姐都不叫了?

少年皮膚白皙,面容清麗,長發綰成颯爽的男子發髻,眉眼帶著溫柔卻不失英氣,赫然是擎蒼派掌門白厲之女白琉璃。

宋祁淵微微一楞,半晌才想起來自己還有白琉璃這個師姐,本來並不想深交,但想到她是白厲的女兒,日後對自己應該有所幫助,便客氣的笑道,“白師姐,好久不見。”

白琉璃看出他的敷衍,心中略有些不快。她心裏其實早把宋祁淵當成了自己內定的良配,再加上之前聽到宋祁淵在天河之上出盡了風頭,她更是對這個小師弟滿意得不得了,所以才冒著被白厲關禁閉的風險跑出來見他。何曾想會被如此客套的對待,這與她想的相差太遠了些。

她把視線移向宋祁淵身邊的若若,不由得皺起眉頭,剛要說些什麽,卻被程相打斷。

程相嬉皮笑臉的擋在兩人中間,將白琉璃上下打量了一番,咂咂嘴,道,“師姐這番打扮,端的是英姿颯爽,比之平時竟還要還看一些,可是怪不得我認不出來了。”

白琉璃被他逗笑,伸手擰了一下程相的胳膊,道,“你這話說的是平時的我不好看嗎?”

“不敢不敢,師姐_直都好看的緊。”

程相擅長化解矛盾,他有察覺到宋祁淵的註意力並沒有在身邊的幾人身上,若是任由白琉璃鬧下去,他只會更煩,所以他便打算“犧牲”一下自己,當是給宋祁淵思考的空間,讓後者去做想做的事俞柯目送最後一波仙界修真者進入神墓,有些頭疼的看向宋祁淵這邊,說實話,現在宋祁淵身邊站著的人每一個都讓他覺得心裏發毛。先不說若若和肖雲知曉他的身份,就光那程相就不是省油的燈,自己若是裝的不像,就得露焰。

宋祁淵看了眼周圍的幾人,說道,“你們先進入神墓,在島西邊一千米的地方等我過去,我稍後就到。”

程相下意識的點點頭,肖雲表示沒有意見,白琉璃撇撇嘴,知道待會兒進了神墓,自己有的是機會與宋祁淵相處,便也沒吱聲。若若皺眉看了看宋祁淵,嘆了口氣便拉著洛止先進入了神墓。

隨著她的離開,幾人也紛紛動身,不一會兒就消失在濃霧之中。

至此,天河之上便只剩了宋祁淵和俞柯兩人。

俞柯心裏尷尬,偏偏面上還要裝出雲淡風輕的模樣,調侃道,“你這小子膽量倒是不小,敢單獨留下來,就不怕本尊將你殺了投河餵魚嗎?”

宋祁淵禦空行到俞柯身前,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五步之遙,只需一個晃身便能輕松觸碰到對方。

以俞柯的修為,如果真的想殺宋祁淵,這個距離後者連躲都躲不了。

宋祁淵握緊了身側的劍柄,直視俞柯的雙眼,平靜道,“你盡管動手。”

俞柯一楞,隱在紅抱下的手掌緊了又松,他萬想不到宋祁淵如此托大,竟敢用這樣的方式試探自己。雖然心中對宋祁淵懷疑自己已經有了準備,但真的需要面對的時候,卻依舊艱難如斯。

“怎麽了?下不去手嗎……”宋祁淵腳下微動,瞬間便湊近了俞柯,溫熱的呼吸吹拂在後者耳邊,輕聲道,“師父?”

只是他這聲師父剛叫出口,脖子便冷不丁的被俞柯掐在了手中,呼吸被扼制,大乘期的威壓牢牢的束縛著周身,宋祁淵順著冰冷的黑金手套看過去,卻見那人的神色冰冷至極,根本沒有師父看自己時的溫柔與包容。

一身紅衣,神色冰冷狷狂,此番模樣像極了七年前那個將宋家滅門的魔鬼。

俞柯手下用力,使得宋祁淵呼吸更加困難,他扯起嘴角笑了笑,道,“還從未有人敢三番五次的調戲本尊,你算是第一個。本尊記住你了。”

說罷,松了牽制著宋祁淵的手,控制力度打了他一掌,將他直直的推進了被迷霧包圍的神墓島中作者有話說前兩天忙考試,現在終於閑下來了,摸摸等更的大家~~從現在開始大概能夠日更三千了~~慶祝我滿血覆活吧一十二點前還有一個甜甜的小番外給大家~麽麽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