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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希望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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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多菊說完這話便識趣的不再多說,而是中規中矩的講起了這三年來魔界發生的大事,還提到了一些關於天河異動的事情。

俞柯打起精神來聽著,提到天河的時候,腦中突然回憶起了一些事情,待的太久他幾乎忘記了這本書接下來的劇情,宋祁淵從無主之地出來之後不久就是天河神墓開啟之時。

千年前的神戰,三個月的暴雨促成了十萬裏天河橫亙在仙魔兩界,河底便是神墓,裏面埋葬著仙界那位大能的神劍蒼決還有無數逝者的寶藏,是比無主之地的秘境還惹人眼紅的寶地。

天河翻湧,河水變淺,神墓上浮,最後漂在海面之上形成一座小島,引得仙魔兩界爭相搶奪。因著怕引發不必要的戰爭,雙方定下協定,登上神墓島者生死勿論。也就是說不管你是某派掌門還是魔界域主,上了島就不看身份,要想得到寶貝就要各憑本事。

而宋祁淵作為主角自然是得到了最好的神劍蒼決,也為他之後登上大陸頂峰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尊主,如果可以的話,您這段時間最好還是不要再離開魔界比較好,現在魔界謠言四起,多少雙眼睛盯著您的動向,若是再丟下魔宮不管,聽到俞柯的問話,王多菊臉色變得不太好看了些,回道,“整個域主府沒有一個人活下來,一夜之間全部死在了府上。”

他當時是帶著莫清去看的,本以為只死了明濤一個人,沒成想卻是個屍橫遍野的場面,導致莫清好多天吃不下飯,連帶著也沒給他好臉色看。

“下手如此狠辣實在是很少見,若是依照尊主的猜測是魔族內部有鬼,那人對同族都能幹出這種事,顯然不是個好惹的主。想必做事也相當謹慎,不會留下任何行跡,更不會給人查清楚的機會。”“做事謹慎下手又狠辣還對本尊這麽了解”俞柯瞇了瞇眼睛看向下方站著的王多菊,冷聲道,“王域主,那內鬼不會是你吧?”

王多菊心頭_驚,頓覺頭都要大了,好家夥的,果然伴君如伴虎,俞柯這般說話讓他頭一次覺得自己命薄如紙,眼前人一下就能將自己碾死,撲通一聲跪下來,急道,“請尊主明鑒!我王多菊的一片忠心可照日月,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以下犯上的事情來?!”

阿九也是一臉懵逼,他和王多菊相處的時間不長,但能看出王多菊絕對是向著自己大人的,現在竟然被懷疑?大人到底想幹什麽啊?

“大人,阿九覺得不可能是王域主啊,您可別誤會了好人!”

看著兩邊一唱一和,俞柯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只不過是隨口一說,就把兩人嚇成這副樣子,王多菊也是有意思。

“你快收起你那片忠心,本尊只是開個玩笑,你們不必當真。”

王多菊嚇得後背都冒汗了,一聽俞柯竟然是在調侃他,著實松了一口氣,把小心臟往心房裏放了放,苦笑道,“尊主,您可別再嚇我了,再多來幾次我估計自己都得被嚇死過去。到時候我的阿清可怎麽辦啊?”

阿九也是目瞪口呆的瞅著俞柯楞了一陣,氣道,“大人,以後這話可不能亂說了,被誤會的人那得多傷心啊?”

“是啊是啊,我好傷心啊。”王多菊撚起袖子假意擦了擦眼角,裝模作樣的附和著阿九。

俞柯開了玩笑,心裏舒坦了些,不知道為什麽有王多菊和阿九在身邊的時候,他就不會那般拘謹,兩人對自己的真心實意也算是這個世界帶給他的一份溫暖。剛才的話雖然只是隨口一說,但他心裏真的有些怕就是王多菊對自己心懷不軌,他不想被信任的人背叛……送走了王多菊已經很晚了,俞柯回到寢殿的時候顧錦城正在替他整理床邊的熏香。之前被俞柯一拳轟碎的寢殿已經恢覆了原狀,布置還是一如既往的紅黑,雖然看著有些陰郁,但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俞柯倒並不是很討厭這裏了。

顧錦城察覺到俞柯的到來,轉過身行了一禮,道,“尊主累了就快些休息吧。”

俞柯聞了聞空氣中的清香,覺得並不討厭,註意到顧錦城手上握著的淡黃色熏香,笑道,“錦城,你有心了。”

顧錦城知道俞柯指的是什麽,恭敬的回了句,“這是屬下該做的。”

有點兒冷場,俞柯時隔三年再次見著顧錦城,想要說幾句話,卻發現他是個悶葫蘆,打三下放不出來一個屁,著實苦悶。

做事謹慎又下手狠辣……俞柯突然回憶起顧錦城之前三番兩次無情的做派,又聯想自己不在魔宮這段時間顧錦城憑借一己之力撐起整個魔宮,著實是有些手段。

難道是他嗎?是他血洗了明濤的域主府?!

可是他為什麽這麽做?他沒有任何理由啊?而且他在俞柯身邊待了幾百年,若是想有二心早就下手了,為什麽等到現在?

—時間種種困惑將俞柯淹沒,他的神色變了又變,終於是開口問道,“錦城,你覺得是誰殺了明濤?”

顧錦城心知俞柯會問他,他擡頭直視俞柯的眼睛,神色自然道,“屬下不才,派人去查了,但因為域主府沒有一個活口,所以……毫無收獲。”

俞柯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晌,卻是看不出分毫躲閃,他覺得有些累,別開眼走到床邊坐下,道,“你既然不知道就算了。”

說罷,他脫了靴子,躺到床上,背過身去,聲音很輕,似乎是說給顧錦城聽,但又像是在給自己一個暗示,“本尊不希望那個人是你。”

顧錦城怎麽會聽不到,心神有些不穩,他有一瞬間的迷茫,但終究是煙消雲散,單膝跪地,正聲道,“請尊主放心,屬下絕對不會做出任何背叛您的事。”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氣,俞柯莫名有些困,不願再去懷疑顧錦城,只回道,“本尊信你,你且走吧,本尊要休息了。”顧錦城腳步聲漸遠,隨著關門的聲音傳來,俞柯用身旁的錦被蒙住自己的頭,閉上了眼睛。

他總是在給別人安全感,但誰又能給他一點兒安全感。

顧錦城出了門,再次飛上俞柯寢殿的屋頂,遙遙望著天空中掛著的月亮,一夜未眠。

“小子,你在秘境中拿到了什麽?趕緊交出來!不然今日就別想活著離開!”

宋祁淵看著攔在身前的布衣大漢,化神期巔峰實力,手上一把大錘很是唬人。

又一個尋死的。

他眼中閃過一絲紅光,右手握上身側的劍柄,神色冰冷,道,“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罷,劍已出鞘,與那大漢的巨錘撞擊到了一起,發出沈悶的聲響,他錯開身體,腳下步法微妙,左手翻出一把匕首毫不留情的捅進後者的身體,再猛地拔出後退,嘴角上挑,露出一絲笑意。

“你!”大漢神色錯愕,捂著傷口連退兩步,怒道,“你竟然下毒!”

宋祁淵的匕首上本就淬了毒,而且走的就是出奇制勝,什麽交手的規矩,仙界的道義,在這險惡的無主之地什麽用都沒有。

他收回匕首,不等那大漢再說些什麽,徑自一劍取了對方的頭顱,棄之荒野,又把大漢尖叫著想要逃跑的神識隨手砍碎,最後將劍身在大漢的衣服上擦幹凈,再回歸劍鞘,期間表情都沒有過絲毫變化,顯然已經習慣了如此行事。

自師父走了已經半月之久,這期間找他麻煩的人數不勝數,畢竟都知曉了他從秘境中得到了好處,身邊的俞柯又不在,再見到他自然升起了殺人奪寶的心。

最危險的一次是五個化神期的人圍攻自己,那次他是從幾人的屍體中爬出來的,至此便慢慢習慣了。曾經住在自己身體中的那個人有些事情做得還是很對的,殺人並不一定要光明正大的殺,既然用些簡單卑鄙的手段能省時省力何必要大費周章?

若是師父在這裏必定不會認同自己的想法吧?

畢竟他是那樣一個善良的人。

宋祁淵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綠色石頭,暖暖的溫度讓他難得的笑了笑。

師父,祁淵想你了。

作者有話說最近看到別的作者都有了長評,我也想要長評!哪位小可爰能施舍一個長評給我呢?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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