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好熱,要脫衣服

關燈
第52章 好熱,要脫衣服

他身穿黑色沖鋒衣,站在門口,身姿挺拔,寬肩窄腰,頭頂昏暗的光照射在他的身上,猶如神只下凡。

王永鵬轉身回眸,揉著雙眼,覺得眼前的人有幾分熟悉,忍不住揶打趣,“喲,這不是我們沈警官嗎?原來我們的警察同志也會來這種地方消遣的呢?”

他拉起溫新的手,傲氣凜然,“沈警官這麽著急英雄救美,莫不是也喜歡我們學校的校花?”

沈宴邁著穩健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近,眸光裏透著鋒利的光,語氣極其的淡漠,“我最後提醒你一遍,放開她!”

他的,周身的壓迫感讓人心頭一震,一股寒意襲來,讓王永鵬原本酒醉的腦袋回籠些清醒。

他帶的幾個朋友趕過來,紛紛站在他的身側,大概是護主心切,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我、我不放會怎樣?”

好不容易看見溫新一個人在這裏,加上酒後精蟲上腦,哪個男人不犯迷糊?

沈宴扯著嘴角一笑,笑裏似乎含著刀片。

捏著他抓住王永鵬的手,往下一拗,他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只聽見‘卡茲’的一聲,王永鵬痛得齜牙咧嘴!

這特麽的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骨節分明的大掌拉過溫新的手將她護在身後,隨後,又將自己黑色的鴨舌帽戴在她的頭上,從兜裏掏出一只全新的口罩戴在她的臉上,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

這該死的安全感!

“低頭,不要看。”頭頂傳來低沈的聲線。

溫新沒醉,但是這個時候,好像裝醉比較好。

特別是看見姍姍來遲的舒雙月,溫新使了一個眼神,示意她可以離開。

舒雙月接收到溫新的指令,悄悄從後門走了。

若是今晚能和沈宴關系進一步,這還得多虧了王永鵬。

他揮了揮手,“都特麽的都給我上!”

只是剛剛見識過沈宴的身手後,若是貿然行動,多少會吃虧,特別是他們連三拳兩腳都不會,怎麽跟一個警察動手。

有個男生忽然心生一計,“王少,我,我尿急,就先撤了,這個仇,我改天再幫你報!”

眾人見狀,也找出各種理由拒絕,王永鵬氣到嘔血,“你們特麽的要是不給我上,我讓我爸把跟們家的合作都停掉!聽見沒有?”

“不行啊,王少,你剛剛不是說他是警察嗎?現在襲警,可是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片刻間。

剛剛還稱兄道弟的兄弟跑得無影無蹤。

沈宴俯視著王永鵬,那一張扭曲的臉,想要發洩,卻被沈宴的一個冷意的眼神勸退,“王永鵬,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以後離溫新繞著走,聽見沒?”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王永鵬就算再不爽,也不至於再硬碰硬了,咬著牙說道,“好,知道了。”

殊不知,這一幕,早已被有心之人拍下。

沈宴將身上的衣服脫下給溫新穿上,將人背起。

剛走到外面,陳川和姜十三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嚇到了。

怎麽沈宴進去摸排情況,現在背著溫小姐呢?

經過兩人身邊的時候,沈宴留下一句,“去裏面看看今天和王永鵬在一起的人都有哪些?除了富家公子還有沒有女性?”

“好的,老大,那你?”

“不該問的別問,我晚點聯系你們。”

大眾車內。

沈宴將人放在副駕駛位置上,又貼心的將座椅下降。

輕聲的關上門之後,靠在門邊掏出煙盒。

京都的盛夏有晚風出沒,將他打開的打火機火苗熄滅好幾次。

最後,喪氣般的靠在門邊,捏著眉骨,思緒重重。

溫新躺在副駕駛位置,偷偷瞄了眼沈宴,又不敢說話,只好假裝睡覺。

良久。

他才繞到駕駛車門,坐在位置上,發動引擎。

車內,安靜得很。

溫新已經在想何時能到家屬大院,想歸想,撩人的計謀一點都沒有落下。

待沈宴背起她回家,走進主臥後,將她放在床上時。

溫新嘟囔了一聲,“好熱,要脫衣服。”

沈宴坐在床沿,有了前車之鑒,他已經在鑒別溫新是否清醒。

她擡起纖細的手,扯著領口的衣服,似乎一直沒有找到拉鏈,一張臉憋得通紅。

“溫新?”

“沈宴,我很熱,幫我把衣服脫了。”

他偏頭,轉向另一邊,伸出手,將拉鏈拉下,又細心的將衣服脫下。

露出的是她彩色的針織衫,包裹著玲瓏的曲線,高腰的牛仔褲掐著盈盈一握的小腰。

溫新似乎還不滿意,雙手找到褲腰上的扣子,解開。

沈宴按住她亂動的手,“別動。”

“才不聽你的話。”

她甩開沈宴雙手,將彩色條紋針織衫利落的脫下,一點不帶拖泥帶水的。

展現在他眼前正是昨晚遺落在他房間紫色的內衣,此刻,穿在她的身上,胸前起伏著,兩根極細的織帶綁在脖根處。

白皙的身體像是上等的羊脂玉,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沈宴有一瞬間的失神。

意識到自己的不妥,連忙轉移視線。

躺在床上的溫新充滿醉意笑了笑,閉著眸,輕聲的問道,“沈宴,你喜歡嗎?”

他拉著蠶絲被,蓋在她的身上。

哦豁。

失敗了嗎?

“不喜歡。”

她的大腦有一瞬間的呆滯。

不喜歡嗎?

“我們之間,無論我怎麽做,都是不可能的,是嗎?”

沈宴沒有回應,只是點點頭。

“你說要我去相親,這句話也是認真的嗎?”

他掀起眼皮,仿佛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說道,“是的,外面的世界也很美好,你還小,可以去看看。”

溫新的手從被窩裏伸出來,小心翼翼的拉著沈宴的手指,睜開眼,眼眶裏蓄滿眼淚,好像下一刻就要流出來,“你對我的好,從來都是止於妹妹的關系,對嗎?”

他深深的喘了一口氣,想要說話。

卻被溫新打斷,語氣裏帶著濃濃的抽噎聲,“好,你的話我都會聽。”

沈宴垂下眼簾,將脫下的外套拿起。

“很晚了,我要睡覺了,晚安。”

“沈宴哥哥,晚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