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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七零恩將仇報的村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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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七零恩將仇報的村花女……

江甜甜正要說什麽, 不遠處上完廁所出來找不著她的江二嫂喊了兩聲,“甜甜,甜甜?”

她朝二嫂招招手, “二嫂,我在這。”

說罷江甜甜推著自行車就準備過去,走出一步她又停下,伸手從裝糖的紙包裏摸出一把橘子瓣糖拿給謝辰。

“女同志或者男同志都可以用長得好看形容, 同志你信我,我從不說假話呢, 總之今天謝謝你了,我先走了,這個給你吃。”

謝辰下意識伸手接住她遞來的糖,擡頭就見江甜甜推著車走了,不遠處有個二十多歲的短發的女人在等她,兩人匯合後, 短頭發女人騎車載著那姑娘就徹底走遠了。

手裏的橘子瓣糖黃澄澄的,上面還裹著一層白糖粒, 謝辰拆開一顆扔進嘴裏, 酸酸甜甜的滋味瞬間裹滿了口腔。

這邊江二嫂也註意到了站在江甜甜身邊的那高個青年,等她走近就問,“那是誰, 你咋跟他站一塊說話?”

“不認識, ”江甜甜搖頭,把自行車給二嫂,自己坐到了後座上,“剛才陳芳那個相親對象跑我跟前說些有的沒的,被我罵了後生氣想動手, 那人幫我嚇跑了他。”

江二嫂聞言蹬著踏板的腳一用力,自行車溜出去好幾米遠,她邊騎嘴裏邊罵罵咧咧的說那劉大業看著就不是什麽好鳥,還把陳芳也一起罵了進去。

回去路上江二嫂騎累了,就換江甜甜帶她騎一段,兩人就這麽替換著一路回了上河村。

兩人到家時都下午四點半了,趙梅香正坐在院子裏擇韭菜,這是下午她去給江二嬸送豌豆莢,江二嬸非要塞給她的,她想著小囡愛吃韭菜盒子就拿回來擇了,準備晚上做給她吃。

“你們可算回來了,再晚一點太陽都要落山了。”

上河村附近村子不多,一路上除了河就是山,她倆又是女同志,再晚一點,趙梅香都要喊人去路上接她們了。

等倆人進院,趙梅香再一看車把上大包小包的東西,她以為是老二媳婦買了要帶回娘家的,就沒多問。

沒想到江甜甜徑直取了那些東西在院裏的石桌上攤開,先拿出給趙梅香買的那雙黑布鞋說,“媽,你快來試試我給你買的鞋合不合腳。”

趙梅香驚訝過後又是高興,“囡囡你還給我買鞋了?”

江甜甜把人拉到椅子上坐下,新買的平絨黑布鞋就擺在她腳邊,趙梅香低頭看看又有些舍不得說,“等我晚上洗洗腳再試吧,這新買的鞋子別弄臟了。”

“沒事媽,鞋買回來就是穿的,你先試試合不合腳。”

趙梅香這才脫了腳上的鞋去試新鞋,供銷社裏賣的黑布鞋雖然普通但質量很不錯,又結實穿著又舒服。

“合腳,穿著也舒服,囡囡眼光真好。”趙梅香被閨女拉起來走了兩步,又坐回去想把鞋脫下來。

江甜甜攔住她,“媽你就穿著吧,鞋買回來就是穿的。”

試鞋的功夫江大嫂也從廚房出來了,江甜甜又拿出給大嫂買的那一條絲巾給她,江大嫂也很驚喜,“甜甜還給我買東西了啊。”

給江二嫂的絲巾是她自己挑的嫩綠色,江大嫂喜歡鮮艷的顏色,江甜甜特意給她挑的水紅色。

江大嫂拿到手就往脖子裏一圍,看起來很喜歡她挑的顏色。

接著江甜甜又往外掏出了給兩個哥哥買的汗衫,給小侄子小侄女買的糖果點心,還有給江老頭買的煙。

趙梅香看來看去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這些都是你買的,你手裏的錢夠嗎?”

她以為是江二嫂給她墊了錢,趙梅香倒沒覺得她亂花錢,準備回屋拿錢還給二兒媳婦。

江二嫂笑呵呵說,“哪兒啊,這是甜甜上午去找那姓方的要回來的錢買的,不花白不花。”

趙梅香臉色一變,看向閨女就問,“你又去知青所了?”

江甜甜怕她媽誤會連忙解釋,“我是去了,不過我是去讓他還東西的,方哲文以前拿了我不少好東西還敢算計我,我就讓他通通還給我了,他還不上東西就讓他折成錢給我了,但是這錢我拿著膈應的慌,就想著給家裏人買東西了。”

聽完她的話趙梅香臉色好看一些,但仍是不讚同說,“那你去之前怎麽不跟家裏說一聲,讓你二嫂或者我陪你一起過去,萬一那姓方的惱羞成怒動手咋辦?”

“他不敢。”江甜甜才不怕方哲文那個弱雞,挑桶水都氣喘籲籲的,還敢跟她動手,不用她爸她哥上,她都能給他揍個半死。

江甜甜打眼一瞧她媽,連忙有眼色的抱著她胳膊晃了晃,甜甜蜜蜜喊著,“媽,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以後都不會再去找他了。”

趙梅香最受不了她這一套,被她三晃兩晃的那點氣很快就散了,不一會兒就進廚房給她做韭菜盒子去了。

天邊被夕陽染成一片紅霞時,江老頭和兩個兒子才扛著鋤頭回來。

三人下工後又去自家開墾的自留地幹了會活,一直到天擦黑才回來吃飯。

江甜甜這時又把給江老頭買的煙拿給他,江老頭樂的瞇起了眼,趁著趙梅香沒註意,趕緊塞進了兜裏。

“好囡囡,爸沒白疼你。”江老頭這輩子別的愛好啥都沒有,唯獨愛抽口煙,供銷社賣的卷煙他舍不得買,平時就抽點煙絲,江甜甜這禮物可是送他心坎裏去了。

晚飯趙梅香不止炸了韭菜盒子,還熬了地瓜粥,江大嫂炒了兩道菜又借著油鍋烙了二合面餅子,一家人吃的飽飽的。

今夜星光滿天,江甜甜一夜好眠,第二天聽著村裏上工的廣播老早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最近村裏的田曬的差不多了,下的稻苗長勢良好,江老頭昨天看完田裏情況就準備組織大家把田再耕一遍,馬上就可以放水插秧了。

江甜甜是村裏少有的高中生,每到農忙時她也要下地幫忙,不過她在家嬌身慣養的也幹不了什麽重活,就跟在江老頭身邊發發農具啊,登記個上工名單啥的。

早上七點,上河村所有人都在村裏曬谷子的大壩上集合開大會,江老頭站在大壩最高處往下一掃,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問一旁的陳會計,“知青所的人怎麽還沒來,上工廣播都放三遍了,去找個人看看怎麽回事。”

陳會計年紀比較大了,平常總是笑呵呵的,他聽了江老頭的話隨手指了個站在前排的年輕人去知青所看看。

江老頭看看天,不打算等他們了,他拿過銅鑼連敲三聲,底下村民都安靜下來聽他講話。

每次開工之前總要做做大動員,江老頭講來講去都是那番車軲轆話,不過他聲音洪亮講的慷慨激昂的,一下子就把村民們的情緒調動起來了。

他在前頭又是揮手又是喊口號動員大家,陳會計在他身後瞇了瞇眼,嘴角不滿的耷拉著,所有表情都被江甜甜看在了眼裏。

動員大會開到尾聲那群知青才緊趕慢趕過來,江老頭看見他們那副懶散樣子就嫌煩,直接一揮手讓他們領工具去,全給安排去通溝渠了。

幾個知青一聽讓他們去幹通溝這樣的臟活累活,都有些不滿,兩個女同志更是不滿到了極點。

其他村民都去江甜甜那排隊登記領農具準備上工了,幾人磨磨唧唧一直到最後才過去。

江甜甜看到他們就公事公辦讓人挨個在本子上登記,隨後又指著最後剩的那堆被人挑剩的鐵鍬說,“一人領一把,在這簽字,晚上下工記得還回來,丟了要用工分抵。”

有個男知青抱怨,“那鐵鍬把都是斷的,發這樣的東西給我們還怎麽用啊?”

“怎麽用自己想辦法,”江甜甜抱胸冷臉道:“要怪就怪你們自己遲到來得晚,當然只能領別人挑剩下的。”

她這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態度看得男知青有些楞,以前江甜甜可不敢這麽跟他們這些知青說話,她都是好聲好語跟他們商量,還要偷偷摸摸的給他們走後門藏最好的工具,就是為了讓他們幫她在方哲文面前說好話。

以前知青們被她捧著都很不屑,背後還調侃過方哲文,說他有本事哄得大隊長的女兒團團轉,連帶他們的日子也好過多了。

現在江甜甜不肯給他們行方便了,知青們又有些不適應。

站在周亞萍身邊的女知青氣道:“我看你就是被方同志拒絕了故意在給我們使絆子吧,給我們發這樣的工具,待會兒要是耽誤了幹活你賠我們工分嗎?”

江甜甜翻個白眼頗為不耐道:“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他算老幾,你們又算老幾,嫌這些工具不好,你們自己去倉庫挑吧。”

“不過我得提醒你們一句,你們現在只有幾分鐘的時間了,再不趕到上工的地方,計分員一定會扣你們的工分,到時可別再賴我頭上。”

周亞萍拉住那個女知青,隱晦的看了一眼方哲文,隨後領著其他幾個男知青一起進後面的倉庫挑工具去了。

方哲文站在原地沒走,明顯就是有話說,江甜甜才懶得管他,自顧自拿起登記本慢慢核對,就當他不存在。

這還是第一次倆人單獨相處時江甜甜沒主動湊過來跟他搭話,方哲文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她看過來,這才憋不住主動開口了。

“江同志,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亞,周同志和李同志她們都是女同志,通溝渠這樣的累活她們幹不了,你給她們換個輕松點的活吧。”

他前面說商量一下,後半句直接像是命令的語氣,江甜甜聽得只想說你誰啊你,上來就要換,臉怎麽這麽大。

不過她又想起來方哲文在她面前一向是這樣的,江甜甜越想越氣,新仇舊恨加一起,她啪的一聲撂下登記本,冷聲道:“你口氣不小,活都是大隊長分配好的,憑什麽你想換就換,難道就憑你臉大臉皮還厚嗎?”

“村裏五十歲的大娘都能去通溝渠,咋滴就她倆金貴啊?還有你什麽身份在我面前狂什麽呢,以前給你三分面子給你臉了是吧?”

“不想通溝渠就去挑糞,這兩樣你替她們選吧。”

方哲文被她叭叭一頓輸出氣得臉都紅了,可惜他現在在江甜甜跟前沒特權了,還給周亞萍換輕松活呢,她沒慫恿江老頭給他們穿小鞋就不錯了。

這邊倆人商量失敗,那邊去倉庫挑工具的也不順利,能被剩到最後的確實是沒啥趁手的了,倉庫裏那些還不如江甜甜指給他們的。

周亞萍出來一看方哲文難看的臉色就知道江甜甜這回是鐵了心要為難他們了,她不著痕跡的朝他搖搖頭,然後率先挑了一把看起來還過得去的鐵鍬去江甜甜跟前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江甜甜沒像她想象中仗著自己爹是大隊長就對她耀武揚威一頓嘲諷,反而催著下一個趕緊過來簽字。

等這幾人都拿好工具,江甜甜收好登記本,轉身給倉庫落了鎖,就大步朝田裏走去。

幾個知青各自對視一眼,都暗暗嘆了口氣,恰好他們要幹活的地方跟江甜甜同一條路,幾人想想自己那不多的工分,只好不情不願的跟了上去。

那個女知青拉著周亞萍走到最後,快到田裏時女知青扯扯她衣袖問,“方知青剛才跟江甜甜說給咱倆換輕松活的事了嗎,亞萍,我真的不想去通溝渠啊。”

現在三月底雖說已經不怎麽冷了,但溝渠裏的水卻還很冰,通溝渠人要站在溝裏,有些鐵鍬鏟不起來的枯草和淤泥什麽的人還要下手去撈上來,想想就遭罪。

周亞萍也不想去通溝渠,她以前都是被安排去和村裏人一起給稻苗除草,從來沒幹過通溝渠的活,可剛才她和方哲文對視一眼就知道這回沒說成,江甜甜現在是徹底不願意給他們行方便了。

她又想起昨天江甜甜突然跑來知青所要跟方哲文劃清界限的事,還讓還她送的東西,一點情面都不留,周亞萍想到他們原本的計劃,心裏頓時咯噔一下,生怕真的出了什麽差錯。

女知青問完看她半天都沒反應,不由又拉了拉她,“亞萍,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了嗎?”

周亞萍正煩著,聞言冷聲道:“我不知道,你不想通溝渠怎麽不自己去問?”

女知青被她的話說的一楞,吶吶看著她跟平時判若兩人的樣子。

周亞萍說完就反應過來,勉強擠出一抹笑又恢覆了往常溫柔的聲音對她解釋了一句,“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就是我也不想通溝渠,但是她今天有點不對勁,好像在故意針對我們,應該是換不成了。”

“是吧,我也覺得那江甜甜就是故意折騰我們,”女知青被她一哄就忘了,轉而跟著吐槽起來,“通溝渠多累啊,我們女孩子本身就要少碰冷水,她還故意讓給我們一些爛工具,今天怎麽可能拿滿工分嘛。”

女知青這話音才剛落,計分員就站在了他們面前,“上工遲到十分鐘,你們每人扣一個工分。”

“……”

還沒開幹就先扣了一工分,幾個知青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老老實實下了渠,周亞萍和那個女知青站在岸邊猶豫了一會兒,在計分員的監督下,咬著牙慢慢把腳伸進了水裏。

方哲文擔心的趕緊伸手去扶周亞萍,“小心,水裏有很多泥和枯草,你扶著我站穩再松手。”

旁邊很多村民都脫了鞋子挽著褲腿下渠裏幹活,周亞萍只把褲腿挽到小腿處,鞋也不肯脫,就這麽下去了。

可她做足了心理建設後,腳一碰到水臉色還是逐漸僵硬起來。

一旁計分員還在催促,“磨磨唧唧都在幹什麽,今天上午你們幾個通不完這條渠就拿不到滿工分!”

這是一塊大水田旁邊的灌溉渠,深半米多,兩邊是夯實的土塊,渠底是一個冬天沒清理過的淤泥雜草,這個工作量是真不小。

幾個知青都下來後還是無從下手,旁邊那條渠幾個大爺大媽幹的熱火朝天的,聊著天手上的鐵鍬都沒閑著,不一會兒就往前清了好幾米,他們這邊卻遲遲沒有進度。

計分員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嘆息一聲不得不站在岸邊開始指導他們。

那邊方哲文和周亞萍他們成了計分員的重點監督對象,一點偷懶的機會都沒有,這邊江甜甜拿著登記本走到江老頭身邊,把倉庫鑰匙給了他。

江老頭和陳會計他們正在看村裏唯一一臺拖拉機帶犁機翻水田裏的泥,旁邊田裏是幾個經驗豐富的村民正在趕村裏的水牛犁地。

兩邊一對比,拖拉機手一個人駕駛著拖拉機十來分鐘就翻完了一畝地,旁邊田裏老大爺剛趕著牛走了個來回,這效率真是快太多了。

可惜還不等江老頭笑出聲,田裏正在作業的拖拉機突然熄火了,農機手下車踩在水田裏重新搖火,半天也沒折騰成功,沒辦法,他只好走到田邊跟江老頭說,“江叔,不行啊,上回咱村裏的拖拉機弄去農機站他們沒給修好,這才剛用了一會兒就又熄火了,我現在都搖不起來了,還是得找人看看啊。”

稻苗長勢一天比一天好,眼看著馬上就要下田,這拖拉機卻趴窩了,江老頭急得直撓頭。

“那咋辦,農機站那幫人幹活都拖拖拉拉的,讓他們修每個三五天別想拖回來,這不就耽誤農時了嗎?”陳會計的語氣聽著很著急,實際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眼神裏透著一股看笑話的意味。

江甜甜視線一直時不時的往他身上瞅,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心理作用,以前看陳會計只覺得他是個和藹的長輩,現在自從做了那個夢,她看陳會計總覺得他心裏憋著壞。

江老頭也知道這個理,但農時耽誤不得,耽誤一天就對莊稼有重大影響,這一影響受罪的就是村民們,他發話,“不找農機站,咱們找別人修。”

陳會計語調拔高,“找別人修?找誰修,這玩意誰會修?”

他們村是靠江老頭以前老戰友的關系才弄來一臺拖拉機,現在人都不在這邊,想再托老戰友的關系找人修也不現實。

這時農機手默默舉起了手,“江叔,我知道有個人也許能修。”

“誰,他在哪?”江老頭眼睛蹭的往外冒出光,“你趕緊說這人是誰,我現在就派人去接他過來。”

農機手憨憨一笑,“是我上回去我表舅家看見的,那個人會修自行車還會修收音機,對這些機械零件可熟悉了,我就想著他也許能幫咱們修拖拉機,可是實際我也沒見過他修拖拉機,不知道他能不能修……”

江老頭準備死馬當活馬醫了,沈吟一瞬想起,“你表舅是不是下河村的?反正離得不遠,先把人找來看看他能不能修吧,要實在不行也只能再去找農機站的人了。”

他最後嘆了口氣,如果這拖拉機修不好,那大家夥兒就得趕一趕農時,總之絕對不能耽誤了稻苗下田的日子。

農機手“哎”一聲答應下來,“我這就讓我弟去表舅村裏把人喊來。”

“趕緊去吧,記得跟下河村的大隊長說一聲,人算我們村借來的,他的工分過後我們村給補上。”江老頭替人考慮的很周到,他還想著那人要是真能修拖拉機,他就把人要過來,至少要忙完這一段時間。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把這事商量完了,完全沒給陳會計插話的機會,江甜甜就瞧見他嘴角下撇,甩手背過了身,像是很不滿的樣子。

江甜甜看他這樣,決定晚上下工一定要催江老頭趕緊查清這陳會計幹得那些事,早點把人揪出來她才放心。

江老頭也不是不想趕緊查,但是什麽都沒農時要緊,他準備等忙過這陣子再開始查陳會計貪公糧的事。

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把拖拉機修好,日頭越來越大,江老頭著急,他就守在田邊等著人來,陳會計早借口身體受不住跑回大隊部坐辦公室喝茶去了。

江甜甜從隨身背的包裏掏出軍用水壺喝了兩口水,又把草帽戴好,給江老頭倒水的功夫,那邊農機手的弟弟終於把人領來了。

她瞇起眼往人來的方向看,怎麽越看那道瘦高的身影越覺得眼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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