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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七零恩將仇報的村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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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七零恩將仇報的村花女……

1973年, 三月初春江水暖,金水河裏野鴨游成群,岸邊蘆葦蕩裏時常有頑皮的孩子跑進去撿野鴨蛋。

上河村位於金水河上游, 這裏地勢高,山也多,村子就坐落在山坳間,附近風景不錯, 就是出行一趟特別麻煩。

老江家的江老頭是上河村的大隊長,年輕時當過兵, 後來負傷光榮退伍,回到老家當了大隊長也延習在部隊的習慣,做事公平公正,在他的帶領下上河村人年年不僅能吃飽穿暖,家家還有點餘糧,因此大家對江老頭格外擁護。

可在村裏說一不二的江老頭回家碰上他家嬌裏嬌氣的小囡, 也是氣得直撓頭。

江老頭實際今年才五十有六,不過他常在田間地頭跑, 曬得皮膚黝黑, 比他媳婦趙梅香看起來就顯老的多。

趙梅香十八歲嫁進江家,先給江老頭生了倆兒子,後來在她三十五歲時又生了個小女兒, 兩口子疼得很, 別家都重男輕女,老江家就偏疼小囡囡。

不過也不怪兩口子偏心,江甜甜出生時長得白白嫩嫩,漂亮的像年畫娃娃一樣,每次趙梅香抱小囡出去, 村裏人都愛來逗她,總愛板著張臉的江老頭看見自家小囡也笑得跟朵向日葵一樣燦爛。

去年江甜甜剛滿十八,方圓十裏八村的媒婆就一個接一個的登門想給江家說媒,一方面是因為老江家條件好,還有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江家小囡在附近是出了名的一枝花,單說本村就有不少大小夥子惦記她。

可惜媒人上門沒多久,江老頭就對外放出口風說他家小囡還太小,要在家裏多留兩年。

兩口子本意是想讓閨女在家多享兩年清福,他們也好趁著這個時間多給閨女挑挑好人家。

但奈何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去年十月底,上河村來了一批城裏知青,江甜甜跟著小夥伴去瞧熱鬧,結果這一瞧不要緊,她把一顆芳心也落下了。

江甜甜看上了城裏來的知青方哲文,被爸媽哥嫂寵著長大的江甜甜性格開朗,壓根不在乎誰追誰,她喜歡誰就往他身邊湊,百般向方殊文獻殷勤,可惜方哲文總是對她帶搭不理的,不熱情也不冷淡。

老江家條件不錯,江甜甜大哥又在鎮上五金廠上班,時常給她帶點心罐頭吃,以前江甜甜拿到吃的都和家裏侄子侄女分,現在她會把屬於她的那份巴巴的送給方哲文。

有時是兩塊桃酥,有時是一瓶黃桃罐頭,有時是趙梅香給她煮的雞蛋,她一有空就往方哲文身邊跑,次次不空手,送出去的東西有時他會收下,有時也會被拒絕。

但江甜甜對方哲文示好了這麽久,他始終沒有對兩人的關系表態,直到前不久,江甜甜一個人進山,被村裏人下的野豬套給套住了,方哲文路過順便救了她。

江甜甜回家後就求著父母去向方哲文提親,江老頭看不得自家嬌寵的小囡見天對男人獻殷勤,對方哲文老看不順眼了,根本不肯答應。

趙梅香和哥哥嫂子都不看好她和方哲文,江甜甜又死活要嫁,甚至威脅江老頭要是不答應她,她就絕食抗議。

氣得江老頭眉毛翹老高,差點想帶著兩個兒子去知青所揍那方哲文一頓。

江甜甜一見說不聽,當天晚上就開始絕食抗議,還把房間門從裏面插上,連趙梅香都不讓進。

她絕食到第二天早上,趙梅香擔心閨女餓壞了肚子,早早起來給她煮了紅糖荷包蛋,敲門哄她出來吃點東西。

江甜甜在屋裏特有骨氣的放話,“我不吃,媽你去跟我爸說,他什麽時候去提親,我什麽時候開門出來。”

趙梅香拿她沒辦法,端著荷包蛋就去客廳找江老頭。

她走後,江甜甜捂著餓的咕咕叫肚子一扭身又躺回床上睡回籠覺,睡著了就不餓了。

伴隨著饑餓入睡,江甜甜做了個噩夢,她夢見不久後她爸終於妥協替她去向方哲文提親,還不等她高興就見方哲文拒絕了,同時村裏開始有流言傳出,江家人不願自家小囡受人非議,又找上方哲文,連威脅帶勸說的,最後答應把村裏的工農兵大學生名額給他,方哲文才勉強點頭答應跟江甜甜訂婚。

夢裏的江甜甜只知道方哲文願意跟她訂婚了,後來對他越發的好,但方哲文拿到工農兵大學生名額後卻把名額讓給了知青所的周亞萍,方哲文自己則靠老江家的關系在村裏當上了計分員,跟江家越走越近的同時他對江甜甜仍是不冷不熱的,江家人為此私底下不止一次的跟江甜甜說她不是良配,可她就是死活聽不進去。

直到半年後方哲文聯合村裏的會計陳老頭一起把江老頭給舉報了,說他濫用職權貪汙村裏集體利益,上頭革w會很快就把江老頭拉去批d,直了一輩子腰的江老頭到老脊梁骨都被折斷了,老江家也被村裏人人喊打,最後甚至把他們逼離了上河村。

方哲文這時作為大義滅親的重要舉報人站出來繼續訴說當年江老頭是如何恩將仇報,威逼利誘他娶江甜甜的,當著上河村所有人的面他大義凜然說自己從來沒喜歡過江甜甜,甚至十分厭惡她總往自己面前湊。

夢的最後,大受打擊的江甜甜無顏再面對家裏人,縱身投了金水河,溺水而亡。

得知她死訊的趙梅香哭瞎了眼,兩個哥哥拼了命的想給她和江老頭報仇,後被方哲文全都送進了大牢,而方哲文則和一直等著他的周亞萍甜甜蜜蜜在一起了,原來兩人早就兩情相悅,只是被江甜甜橫插一腳,現在才守得雲開見月明。

做完這個夢,江甜甜就被嚇醒了,醒來後夢裏‘江甜甜’身上的那股怨氣也深深埋進了她心裏,讓她又是氣又是委屈,心裏更多的還是對家人的愧疚,情緒一上來就控制不住的直流眼淚。

江甜甜從小就是淚失禁體質,生氣了想哭,委屈了想哭,吹個冷風眼眶都發紅,搞得她每次跟人吵架氣勢都要先輸一半。

但以前有江家人護著,江甜甜其實很少受委屈,直到去年喜歡上方哲文,在他身上她可受了太多委屈了。

至今江甜甜自己也不知道她為什麽就那麽喜歡方哲文,喜歡的都不像她了。

心頭剛閃過這個念頭,江甜甜就捂著心口一楞,對啊,她到底喜歡方哲文哪點啊。

長得也就一般般,除了身上有股文化人的斯文氣質,也沒什麽特殊嘛,每次見了她就先皺眉,跟他說話十句有九句是不回應的,收她好東西時倒是挺積極的,求她幫周亞萍安排清閑活計時也冷著個臉,這樣的人到底哪裏值得她喜歡了。

江甜甜越想越郁悶,越想越氣,她以前莫不是被豬油蒙了腦子,怎麽會眼瞎看上方哲文那樣的人。

不對,現在最要緊的是她做的夢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到夢裏她一家人都被方哲文這個白眼狼害慘了,江甜甜就徹底躺不下去了,擡手一抹眼淚,噔噔噔跑下床一把拉開了門。

此時江家客廳裏,趙梅香正勸江老頭,“你反對有啥用,小囡喜歡他,現在還為了他絕食,你就是為了小囡的身體著想先答應她又怎麽了?”

江老頭低頭猛抽旱煙,背對著她就是不肯吱聲。

一旁江老大江勝利拉著張驢臉擼起袖子氣道:“小白臉敢勾的我們囡囡絕食,爸媽我現在就去揍的他腦袋開花!”

“哥我也去,那什麽姓方的知青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囡囡肯定是被他給騙了!”江老二江和平也是一臉不忿,寬厚大掌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就要跟江老大出門。

趙梅香嗓門一扯,“都給我回來!什麽時候了你倆還跟著添亂!豬腦子啊?把人打壞了你們妹妹不更要絕食了。”

江勝利和江和平被老媽吼的一哆嗦,倆一米八壯漢耷拉著腦袋並排蹲到了門口,活像家裏那只挨訓了的大狗。

兩個嫂子對視一眼,都無聲嘆了口氣,江大嫂先開口勸,“媽你別生氣,我們都是擔心小囡,勝利跟和平兩個其實說的也沒錯,我也覺得那方哲文真不是啥好人,根本配不上咱們小囡。”

“是啊,咱家小囡長相那是一等一的好,那個姓方的還老給她甩臉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呸!”江二嫂年齡比江甜甜大不了幾歲,倆人往常關系就處的跟姐姐妹妹似的,平時沒少勸江甜甜睜開眼看看,可惜她就是聽不見。

趙梅香又何嘗不知道那知青不是個值得托付的,老話說的好,她活了大半輩子了,吃的鹽比年輕人吃的米都多,剃頭挑子一頭熱,這哪們成哦。

但她們看不成,江甜甜就非他不可了能怎麽辦,趙梅香心疼閨女,她想著先讓江老頭裝裝樣子答應下來,等往後再慢慢勸。

奈何有啥樣的閨女也有啥樣的爹,江甜甜脾氣真是隨了江老頭,倆人倔的很,想幹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不想幹的事打死他也不幹。

“老頭子你說句話啊,你就順著囡囡的意思去那知青跟前先試探下口風又咋了,至少先順著把她哄出來吃口飯也行啊。”

趙梅香這會兒還有耐心好好說,又等了一會兒見江老頭還埋頭一個勁的抽旱煙就是不吭聲,她脾氣頓時也上來了。

“讓你去就去,又不是囡囡今天就要嫁,大不了先訂婚,等咱們考察完他,再放心的把囡囡嫁給他不就行了?”

江老頭這才擡起頭,吧嗒一聲直接把煙袋子扔到了桌上,他平時可寶貝這煙桿了,今天一看就是氣的不行了,都顧不得好好放。

“行什麽行,那姓方的哪點也配不上咱家囡囡,訂什麽婚,我看她敢這樣鬧都是你平時給慣的!”

趙梅香一聽他這話頓時也來氣了,“我慣的咋了,你沒慣啊,囡囡七八歲時你還把她馱在脖子上不肯放呢,今天就成我自己慣的了?”

她三十五歲生的江甜甜,江老頭比她大三歲,也算是老來得女,一輩子沒說過軟話的江老頭那真是疼閨女到了骨子裏,小時候江甜甜幾乎是在他和兩個哥哥背上長大的,遠路都沒走過。

所以閨女的婚姻大事江老頭也格外重視,一家人都看得出來那方哲文就是在利用江甜甜,可架不住他們拿江甜甜沒辦法。

江老頭現在梗著脖子不肯應,最多堅持到午飯,江甜甜要是還不肯吃飯,江老頭必定比趙梅香還著急。

兩個嫂子心裏剛這麽想完,外頭忽然傳來江甜甜的聲音,江大嫂和江二嬸對視一眼,又各自重重嘆了口氣。

得,別說午飯,馬上江老頭就得妥協。

“爸,媽!”

江甜甜人還沒進來,甜乎乎的嗓音先飄了進來,江老頭一聽見她的聲,眉頭都舒展了,但緊接著又像是想起什麽,江老頭咳咳兩聲,再次板起了臉。

趙梅香轉身驚喜的看著自家小囡囡,見人快步進來,先上下打量一眼她的氣色,小臉還是紅撲撲的,還行,兩頓沒吃影響不大。

“爸,媽,我剛才又想了想,”除江甜甜外,屋裏其他幾人都被她這話給說的提起了心,好在她下一句是,“我不要嫁方哲文了,我不喜歡他了!”

“啥?!”這是江老頭,瞪著眼看他的小囡囡,“你說啥?”

趙梅香也驚訝問,“你說真的?”

江甜甜點頭,“真的,我剛做了個夢,夢見那方哲文就是個白眼狼,他就是想要咱村那個工農兵大學生名額才故意招惹我的!”

她這話一說出來,江老頭反應最大,“他咋知道咱們村有工農兵大學生名額的?鎮上前幾天才讓我們去開會說了這事,村裏根本沒人知道。”

江甜甜一看他爸的反應就知道,夢裏的事可能是真的,因為今天之前,她壓根不知道村裏有工農兵大學生名額的事。

江和平的重點在方哲文敢招惹他妹妹上,憤憤道:“呸!果然不是啥好鳥,真想收拾他一頓去!”

剛才媽攔著不讓去,現在妹妹都說不喜歡他了總能揍了吧。

江甜甜正準備趁機把她夢裏的事都說出來,卻見江老頭拿起煙桿摸了兩下就說,“估計是他從哪聽說了內部消息,我就說這知青目的不純,以前你一心撲在他身上,現在通過這事看清了也好。”

自家小囡囡終於回心轉意,江老頭大松一口氣,壓根沒往她做夢上想。

江甜甜再去看她媽,趙梅香已經盤算著要趕緊跟方哲文撇清關系,生怕小囡哪天又反悔了。

“我帶你,不我跟你嫂子去給他送謝禮,甭管怎麽說,這回你被野豬套套上是他幫了你,裝兩斤地瓜幹,再撿二十個雞蛋帶上,等他把謝禮一收,以後咱們就沒啥瓜葛了。”

“媽,他都這麽算計囡囡了,咱為啥還要給他送禮?”江二嫂不解,覺得這些東西給方哲文還不如餵狗。

江大嫂想得倒多些,她不著痕跡看看小姑子,明白了婆婆的用心,就跟弟妹解釋,“媽這是為了堵村裏人的嘴,那姓方的好歹明面上算是救了囡囡,咱們給他送點謝禮,省得他以後再沾上咱家。”

一點東西送就送了,能幫江甜甜斷送一段孽緣,不虧。

眼瞅著眾人偏了題,沒一個人在意她說的做夢的事,江甜甜撅了撅嘴,繼續強調,“我剛說了我是做夢夢見的,我還夢見了咱們一家以後都被他害慘了的事,你們先聽我說啊。”

屋裏沒人當回事,破四舊都過去這麽久了,十裏八村的神婆都被抓幹凈了,哪有什麽夢不夢的事。

但隨著江甜甜越說越多,越說越詳細,一屋子人都安靜下來。

等她說完,江二嫂摸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率先反應過來,“媽,你娘家那邊……”

她話還沒說完先被趙梅香瞪了一眼,“說什麽呢,咱們這附近哪還有神,咳咳,別瞎說,別自己嚇自己。”

現在這時代風聲緊,跟神神鬼鬼的扯上關系被人聽到都有可能被舉報,趙梅香雖然也覺得閨女的話有點邪乎,但還是克制住了那個念頭。

江老頭到底在部隊待過,意志更堅定些,摸著煙桿子說了句,“肯定是咱們老江家老祖宗保……咳咳!”

他話沒說完,但家裏人都懂他意思,江大哥和江二哥膽子大些,剛聽見小妹的話只覺匪夷所思,被江老頭一解釋又覺得合理起來。

江和平啪的一下拍了下門板,“果然還是想揍死那家夥!”

“……”江甜甜也是服了她二哥了,怎麽滿腦子都是打人,現在重點難道不是他們家馬上要被陷害批鬥,她要跳河了,他倆要去蹲大牢了嗎。

江勝利制止二弟,“這個先不急,我覺得當務之急是先讓爸去查查陳老叔貪咱村賣糧錢的事,那個姓方的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江甜甜聽了大哥的話心底一暖,她說的話家裏人懷疑都沒懷疑就信了,她以前真的是豬油蒙了心,居然差點因為那個白眼狼害了自己一家人,她真傻啊。

江老頭讚同大兒子的說法,“老陳這幾年帳算的是比較糊塗,我跟宋書記看在他勞苦功高的份上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果真查出來他中飽私囊,肯定不能輕饒了他。”

說罷他劃了根火柴重新點燃旱煙,猛吸一口,心情有些覆雜,小囡說老陳跟那個知青合夥舉報他到底是有些傷到他了,但願這事不是真的,要是真的,他們這麽多年的往來情分算是徹底了了。

趙梅香把閨女的話在心裏過了一遍,感覺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撇清江甜甜和方哲文的關系,畢竟之前江甜甜對方哲文示好的太明顯,以後自家要是查出什麽去對付他,很容易會被人誤會成嫁女不成惱羞成怒報覆的意思。

江甜甜知道她媽說的有道理,但她現在一點也不想便宜方哲文這個狗東西,就把他和周亞萍早就勾搭在一起的事說了。

“之前我不是求爸幫知青所一個女知青安排清閑的活,”說起這個江甜甜還有點惱自己,她以前真是被方哲文耍的團團轉,“那個女知青其實早就跟方哲文暗地裏處對象了,就是他讓我幫周亞萍求的。”

“啥?這個周亞萍又是誰?”江二哥一氣未平又生一氣,小妹這話是說那狗日的方哲文不僅勾搭他小妹,還敢腳踏兩條船,還敢讓小妹給他相好的安排輕省活計?

不得不說江二哥腦子雖然簡單,但他反應也特別快,一下子就把關系捋的得明明白白。

江甜甜又下一劑猛藥,“不止呢,我這次會上山也是聽知青所那邊一個女知青說,說方哲文最近下工後總會去山上找野菜,我才會獨自上山的。”

她現在仔細回想,那個女知青好像跟周亞萍關系還不錯,平時總見倆人一起上工,她故意在她經過時說這些,很有可能是周亞萍和方哲文早就串通好了,故意引她上套,再用救命之恩找她要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

越想越合理,江甜甜腦子暈了暈,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覺得自己真傻,眼睛真瞎。

趙梅香見閨女站不穩身子直晃,這才想起來江甜甜從昨晚到現在什麽也沒吃,估計是餓壞了,趕忙扶她坐下,去給她熱紅糖荷包蛋。

“先別想這麽多了,只要你不堅持嫁那個知青,你要做啥咱們一家人都支持你,媽先去給你端點東西來吃,別餓壞了身子。”

江二嫂等趙梅香走後,鬼鬼祟祟坐到江甜甜旁邊,用手擋著嘴小聲在她耳邊說,“甜甜,你以前該不會是被啥上身了吧,我現在想想,你咋會喜歡上那個啥方知青的?”

江甜甜嘴角一抽,二嫂這話有點嚇人,但不得不說又很合理,至少她現在就非常不理解以前她怎麽會那麽傻。

那方哲文就差把算盤珠子崩她臉上了,她居然還跟看不見一樣繼續往上湊,就像被什麽看不見的東西控制了一樣。

不行,這口惡氣不出,她江甜甜以後真是沒臉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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