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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六零攀高枝被嫌棄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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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六零攀高枝被嫌棄的女……

蘇秋荷回到團裏換好練功服就徑直去了排練廳, 她到的不早不晚,剛熱好身就看到文英過來了。

文英一來先拍拍手讓幾個隊員過來集合,等人齊後她宣布, “上回演出結束我跟你們說總政那邊想跟咱們團互相交流學習一下,日子定了,下周安排你們去總政演出順便在那邊學習一周,這段時間大家繼續好好練習, 爭取到時驚艷亮相,可不能給咱們團丟人。”

“是, 文團長!”

“文團長您放心,我們一定不會給您丟臉的!”

能去總政交流學習姑娘們都很開心,個個拍著胸脯跟文英保證一定好好練,要讓總政的人大吃一驚。

開完小會,文英留了一會兒看她們排練,沒多久又被叫走, 她走後,就只有葛老師偶爾會過來盯一下這邊。

蘇秋荷基本功不夠紮實, 但這支舞她練的很熟, 屬於閉著眼都記得動作該怎麽做,可今天上午的練習她總覺得不太順,尤其是和幾個隊員需要配合的地方。

練習到第三遍時, 中間蘇秋荷有一個大跳接和隊員配合的動作, 她預備姿勢已經準備好,那個隊員卻像是忘記要跟她配合一樣半天都沒反應過來,蘇秋荷來不及收手,一個踉蹌差點崴到腳。

她往前跌了兩步才穩住身形,等她站好回頭就發現剛失誤的那個女隊員一副事不關己的姿勢站在那笑她。

蘇秋荷臉色冷了下來, 稍微活動了下腳腕,還好沒扭傷。

不等她質問,那個女隊員等音樂停下後先發質人問她,“蘇秋荷你怎麽回事?剛大家都跳的好好的,你這樣總出差錯多耽誤大家的時間啊?”

“就是,如果去了總政還這樣,那不是給我們文工團丟臉嗎,到時候人家估計要以為咱們團裏的人都是這種水平呢。”

她的話剛出口,就有人跟著抱怨,三三兩兩的隊員站到那個女隊員身邊,顯然是認同她的說法。

蘇秋荷面無表情掃視眾人一眼才說,“劉倩倩剛在我需要借力騰翻的時候故意延遲,害我差點跌倒,你們但凡長了眼睛就該知道出錯的是誰。”

“還有,我丟不丟人不是你們說的算,如果劉倩倩在之後的練習還這樣的話,恐怕到時候不止我一個人丟人吧?”

“你自己練不好還想拖累我們,就不會要點臉自己主動退出嗎?”有人小聲嘀咕一句,音量不大不小剛好夠蘇秋荷聽到。

蘇秋荷冷呵一聲,她就說這幫人為什麽閑著沒事非要給她添堵,原諒打的是這個主意。

要貨運一般臉皮薄的姑娘被她們這樣幾次三番的排外擠兌估計早受不了哭著喊著要退出了吧。

可惜她不是,蘇秋荷看著她們同仇敵愾的模樣反而笑了,“主舞的位置是文團長指給我的,你們想讓我退出問過文團長的意見嗎?”

別說蘇秋荷根本沒出錯,她就是真的出錯了,文團長估計也不會換人,旁人不知道,文英卻私下和她說過,總政那邊真正想要的就是蘇秋荷,是文英不願意放人,總政那邊才退而求其次提了個交流的提議。

換而言之就是文英新編排的劇目很好,但加上蘇秋荷的演繹才更出彩,她就是這支舞的靈魂,少了她其他人都不行。

就比如她夢裏文工團也排了這支舞,可葉文婷就沒被總政邀請去交流,更沒有制片導演要做什麽舞劇紀錄片。

說蘇秋荷自大也好,自戀也好,她這張臉只要往臺上一站就是焦點,再加上她身段排場都頂頂夠,只要她好好練,未來北城軍區文工團臺柱非她莫屬。

這也是文英留下她的原因,總政那邊許是看中了她身上的可塑性,想把她要過去培養培養,以後也是個角,但蘇秋荷看得明白,現在北城軍區文工團才是對她最好的選擇,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幾人都沒想到她上來就用文英壓人,個個面色都變了,最開始挑事那個女隊員嘴硬說了句,“你不就會告狀嗎,要不是文團長護著你,你以為你能選上領舞嗎?”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敢為你說的這句話負責嗎?”蘇秋荷冷聲,那個女隊員頓時臉色一白,熄了火。

她不敢,這話要傳出去,就是在說文英給蘇秋荷走後門,這影響可就大了,要查出來她絕對比當初張曉玲還要慘。

其他人見蘇秋荷這麽強勢也不敢再惹她,蘇秋荷卻不想這麽容易就放過她們,“亂說話,連句道歉都沒有嗎?”

“還有你,因為你自己的私心,已經浪費了大家一個上午的時間,我不管你是想替誰出頭,再有下次,我就如你所願的換人。”

她著重說最後兩個字,在場的都明白,她說的換人絕對不是換她自己。

先不說這件事蘇秋荷本身就沒錯,現在她還有了宋家庇護,蘇秋荷才不是怕事的人,惹了她,大不了真來一出仗勢欺人又如何。

看不慣她的幾人各自對視一眼,紛紛咬牙對她低頭道歉,最開始挑事那個女隊員氣得眼眶都紅了,還是老老實實低頭跟她說了句,“對不起。”

後面的排練果然順利了一些,上午的練習結束後,幾個隊員各自三三兩兩結對一起去食堂吃飯,獨獨蘇秋荷自己一個人。

這種隱形的排擠蘇秋荷以前也許會在意,現在她根本不在乎,有人的地方就有競爭,文工團裏同一個舞蹈隊的隊員們說是戰友,實際私下為了角色沒少明爭暗鬥,能維持表面和氣最好,不能也不要緊。

蘇秋荷換好衣服獨自去食堂打飯,她現在體力消耗大,飯量慢慢也跟了上來,不過她看起來反而更瘦了。

食堂大師傅手藝一般,兩素一葷,今天主食是黃米摻大米的二米飯,蘇秋荷多要了點素菜,只要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米飯。

打完飯她就隨意找了個空桌坐下吃飯,路過其他桌子時,她能感覺到文工團裏其他隊員有很多都在看她,那眼神裏的意味說不上來,總之有點怪。

蘇秋荷也沒放在心上,今天上午她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接受宋知淮的提議,等她搬出宿舍,以後跟這些人就當同事處了,只要練習不給她使絆子,隨她們議論去。

她飯吃到一半時,張曉玲忽然端著飯盒坐到了她對面。

“你知道她們今天上午為什麽想逼你走嗎?”張曉玲的表情看起來很糾結,坐在那半晌才說了這麽一句。

今天上午她就一直沈默,沒幫蘇秋荷也沒幫哪裏人排擠她。

蘇秋荷順著她的話想了想,猜道:“因為葉文婷?”

“她們想換葉文婷當領舞?”

張曉玲目露驚訝,似乎在奇怪她怎麽會知道。

這有什麽難猜的,那幾人上午的態度分明就是不太認可她當領舞帶隊去總政演出,那想換掉她總有新人選吧,葉文婷本就和她競爭過,還是團裏公認的實力好,人緣好,大家想選她這有什麽猜不出來的。

甚至蘇秋荷還懷疑上午那一出可能跟葉文婷也脫不開關系,再陰謀論一點估計就是她在背後使的算計。

不得不說她猜對了一大半,但在張曉玲心裏,還沒把葉文婷想那麽壞,她和蘇秋荷說了來龍去脈。

“團裏有人在傳那天選拔主舞,是你搞得鬼,害文,葉文婷受傷競選失敗。”

蘇秋荷初聽這個傳言不由沈默一陣,沒想到她都做出這麽多改變了,夢裏的事還能發生。

不過這回她絕對問心無愧,“我算計她?誰傳的,有證據嗎,該不會是葉文婷自己傳的吧?”

張曉玲張了張嘴,本來想替葉文婷解釋兩句,半晌搖搖頭只繼續補充說,“我不知道,團裏有人說看到你在選拔前一晚最後一個離開排練室,說是你算到葉文婷早上肯定會第一個去練習,故意做了什麽手腳害她練習受傷,這樣領舞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跟隊裏那幾人不一樣,張曉玲從三歲就開始接觸學跳舞,她先天條件不夠好,苦練好多年才有今天的水平,但她能感覺得到,蘇秋荷跟她不一樣,她天賦好,真的是天生吃這碗飯的人,所以她其實是認可蘇秋荷當領舞的。

她不想偏袒誰,今天主動告訴蘇秋荷這些也只是不想她被蒙在鼓裏。

“謝謝,我知道了。”蘇秋荷聽完張曉玲的話,心裏越發確定這事跟葉文婷脫不開關系,快速吃完飯,她準備去找領導解決這個問題。

那些人不是說她愛告狀嗎,如果告狀能替她免去大部分麻煩,那她為什麽還非要自己私底下一點點查真相呢,有這時間她還不如多練練舞,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專業的事就該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不過這回不等蘇秋荷去找團裏領導,那幾個隊員們反而先一步找到文英提了想換人的事。她們的理由也很充分,就是覺得以蘇秋荷的水平不足以代表她們文工團去總政交流。

文英被她們找上時挺詫異的,因為上次演出非常成功,她以為跳這出劇目的幾個團員之間關系應該早就磨合好了,演出時隊員們之間也是需要培養默契的,但現在看她們顯然是不太接受蘇秋荷的樣子。

“你們有沒有想過,離去總政演出就只有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你們認為換個人跳蘇秋荷的角色能有她跳的好嗎?”

幾人異口同聲,“肯定可以,文團長,我們都覺得文婷比蘇秋荷實力更好,更能代表我們北城文工團的門面。”

“而且文婷也很懊惱當初受傷的事,她這段時間私下一直有練這支舞,我們都覺得她比蘇秋荷跳的好。”

文英皺眉打量幾人,“胡鬧!是葉文婷讓你們來的嗎?”

其中一人忙否認,“不是的文團長,是我們自己覺得文婷更適合這支舞,才特意來找您商量的。”

“我不同意換人,沒什麽好商量的,上次選拔不管她是因為什麽,落選就是落選,若都像你們這樣,私下覺得誰合適就要求換人,那選拔還有什麽意義?”文英也是從年輕演員過來的,哪能看不出這幾人心裏的小九九。

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是覺得蘇秋荷做領舞光芒太盛,蓋過了她們,葉文婷基本功是好,可也正因為這,她的舞蹈缺了幾分靈性,在文英心裏,蘇秋荷就是最適合這支舞的人。

文英正想再嚴厲批評她們幾句,演出劇目不是個人獨舞,看得是整體效果,不要太在意個人夠不夠出彩。

“可是,文婷受傷就是蘇秋荷害得啊,她贏的不光彩,我們怎麽服她?”

“什麽?”文英也很驚訝,“你們聽誰說的?團裏還有誰這樣說?”

蘇秋荷剛回到文工團就被人喊去了排練廳,到那一看立刻就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

文英表情看起來很嚴肅,上午剛跟她鬧過矛盾的幾個隊員見她進來低了低頭,都避開不跟她對視。

葉文婷也在,她看起來一臉懵的樣子,“文團長,那些話真不是我傳的,我就是當初落選很難受自責,跟人抱怨了兩句而已,我從來沒說過是蘇秋荷害得我受傷啊。”

張曉玲剛進排練廳就聽到她說這句話,莫名覺得有些熟悉,下意識朝蘇秋荷看了一眼,卻發現她在笑。

蘇秋荷確實忍不住笑,葉文婷這無辜的嘴臉還真是一直沒變過。

文英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她皺眉問,“不是你說的,那到底是誰第一個開始傳的,你當時跟誰抱怨了,都說了什麽?”

葉文婷一時語塞,似是沒料到文英居然問這麽細,“我,我當時其實也沒說什麽,就說我早上早上沒去練習就好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排練室我經常去的那個地方會被人潑了水,我真的從頭到尾都沒提過蘇秋荷的名字。”

“文團長,我可以作證,當時我也在,文婷確實沒說,是二組的李苗苗說的她看到蘇秋荷昨晚是最後一個離開排練室的,所以大家才懷疑是她故意潑的水。”有人站出來替葉文婷解釋。

她看起來松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換成了委屈。

文英聽了她們的話正在思考,恰好這時蘇秋荷過來了,她朝她招了招手,等人到跟前了才問,“團裏都在傳上次葉文婷選拔前受傷是你害的,這事你知道嗎?”

蘇秋荷勾唇又笑了下,看著葉文婷說,“文團長,我也是剛知道,吃飯時張曉玲剛和我說了這件事。”

“首先在這裏我要澄清下,我完全沒做過這種事,也沒有往排練廳的地上潑過水,前一晚我確實在排練廳練習到很晚,走前也是我最後一個鎖的門,後來回到宿舍我就把鑰匙交給劉亞楠了,之後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選拔開始前我才前往排練廳。”

劉亞楠是文工團的老人了,兩年前就提幹了,葛老師安排她幫著管理排練室的鑰匙,有時大家誰想多加練一會兒,走的時候鎖好門回去把鑰匙交給劉亞楠就行。

這件事團裏的人都知道,劉亞楠很快也被叫了過來,她證實了蘇秋荷的話,她鑰匙確實交給她了,但她當時也沒去檢查過排練廳裏有沒有水,所以蘇秋荷的嫌疑還是沒洗清。

劉亞楠還說了,第二天早上是葉文婷第一個找她拿鑰匙去排練廳練習的人,比當天負責打掃排練廳衛生的人還早的多。

她這話一出,那幾個隊員紛紛覺得實錘了,肯定是蘇秋荷知道葉文婷會最早去排練廳練習,故意潑了水,害她受傷選拔時就不能發揮出最好的實力,這樣她就能當上領舞了。

蘇秋荷挑眉,她反問,“照你們這麽說,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是葉文婷知道我最後一個出的排練廳,故意用這件事陷害我,好讓我讓出領舞的位置呢?”

“畢竟我們兩個是一個宿舍的,我能知道她第一個去,她也知道我那段時間都是最後一個走的啊。”

兩人的說法都沒有切實的證據,但又都有那麽幾分道理。

葉文婷掐緊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換上一副被冤枉的樣子說,“蘇秋荷同志,你這個說法我不認同,如果我沒受傷,我不認為選拔時我會輸給你。”

她這話就差指著蘇秋荷鼻子說就是她怕自己競爭不過葉文婷,所以故意陷害她了。

旁邊還有人給她幫腔,“對啊,文婷實力那麽好,如果沒受傷哪輪得到她當領舞。”

“首先,我作為領舞候選,是團裏領導意見一致選出來的,你們不會覺得領導眼睛都是瞎的吧?”蘇秋荷不緊不慢一句話把所有人都拉下水,又話風一轉對葉文婷說,“我也沒說你當初是故意受傷好留在今天陷害我啊。”

“許是你自己不小心受傷了,選拔失利不甘心,故意想通過給我潑臟水重新拿回領舞位置呢?”

葉文婷曈昽一縮,眼睫猛的顫了下,這是被蘇秋荷精準戳中心事的表現。

她全說對了,那天葉文婷心裏確實有些壓力,因為蘇秋荷進步太快了,葛老師和文英都對她讚不絕口,葉文婷怕自己選拔時真的敗給她,所以才想早早起來再去練習一遍,結果卻因為分心不小心摔倒崴了腳,她當時就很難受,後來見蘇秋荷在臺上大放光彩更是心生嫉妒。

所以她才想了這麽一招,沒想到全被蘇秋荷猜中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蘇秋荷,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沒說過我受傷跟你有關,你不用這麽揣測我。”葉文婷試圖以退為進。

蘇秋荷早就發現了她的慌亂,她又笑了下,葉文婷是有些小聰明的,不過她這回可算錯了,“團裏都在傳是我害得你,而她們又都在說要讓你取代我領舞的位置,我多想一點不是很正常。”

“還有,誰說我沒有證人能證明不是我害得你?”

誰能想到事情就是這麽巧,選拔前一天晚上蘇秋荷練到很晚,恰好碰到了在辦公室修改資料晚走的葛老師。

她不僅站著看了一會兒蘇秋荷練舞,甚至在她停下後還鼓勵了她好久,從蘇秋荷停下到她鎖門準備走,葛老師全程都在,她壓根不可能在葛老師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腳。

文英聽完全程看了眼微揚下巴的蘇秋荷,無奈搖搖頭,“你啊,有葛老師替你作證,為什麽剛才不說?”

蘇秋荷也有她的理由,故意意有所指說,“我要剛才就說了,萬一又有人汙蔑葛老師給我走後門,故意維護我呢?”

早上剛不小心說文英護著蘇秋荷的那個女隊員背脊一僵,頭低著壓根不敢擡起來。

文英淡淡看向幾人,團裏的風氣她一直知道,以前她覺得有些事情管太過也不好,但現在看來,還是不能對她們太松散啊。

葛老師也很快被人喊了過來,毫無疑問,她的話完全洗脫了蘇秋荷的嫌疑,一開始雄赳赳吵著蘇秋荷不配當領舞的那幾人這回都沒話說了。

但蘇秋荷有話說,她不在意這些人排擠她,但她討厭有人躲在背後算計她,這非常浪費她的時間,她不著痕跡撇了眼從剛才開始就不說話的葉文婷,特意向文英提起,“文團長,我不知道團裏那些流言都是哪來的,但這些亂傳話的人也太破壞咱們團裏的風氣了,我希望領導們能重視這件事,嚴查到底,把那種愛躲在背後算計人的都揪出來,這種人才最該被開除出團。”

“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讓人嚴肅處理的。”文英向她保證了一句,隨後又轉頭看向最開始找到她要換人的幾個對員,“剛聽蘇秋荷說你們上午就鬧了一通,還為此耽誤練習,簡單的道歉看來你們都不長記性啊,那就一人給我交一份一萬字檢討吧,再把團結守則每人抄一百遍,兩天內交給我!”

“還有葉文婷,你雖然說你並沒有傳達誤解他人的話,但鑒於此事因你而起,檢討不用寫了,你也跟著抄寫團結守則一百遍,明天交給我。”

“是,文團長。”幾人心虛又無力的答應下來。

葉文婷咬了咬唇,也低頭認了罰。

她現在心裏完全是一團亂麻,如果只是抄守則她根本不怕,可文英剛才說還要嚴查,她真的怕被查出什麽來。

事情解決,蘇秋荷轉身準備去更衣室換練功服,路過葉文婷時她腳步停頓了下。

從做完那個夢開始,她就沒再做過針對葉文婷的事,可沒想到她正常了,葉文婷反而找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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