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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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微涼, 善念有些晃了眼,呆呆的望著師姐, 伸手小心地握住師姐那被風吹動著發,目光瞥到師姐那唇瓣時, 居然會覺得心口處跳的又不正常了。

這夜善念隨著師姐離開青峰劍派,天明時來到一處山莊

裏頭的人皆是一身的黑衣,善念一手握著師姐的手, 四處望著。

“恩公, 你回來了。”說這話的是一位年輕婦人。

師姐卻只是輕聲應了一句:“去準備幹凈的衣裳。”

“是。”

繞過長廊, 拐角入了右側的房門, 便是看見一處浴池。

水霧繚繞, 待隨行的幾人忙碌過後,一一退出後, 師姐才拉著善念走至那浴池旁。

善念站的筆直師姐褪去衣裳, 開口問著:“師姐這裏是哪裏?”

“只是普通的一個山莊罷了。”師姐只是簡單地應了, 而後伸手推著善念踏入這浴池。

泡在這浴池裏的善念,擡頭看著師姐好似沒有想要一塊沐浴的意思, 呆呆地問道:

“師姐不和念兒一起沐浴嗎?”

“不了。”師姐彎腰蹲在一旁應著,伸手拿著一旁的帕巾沾濕著水,替善念擦拭著胳膊。

善念不明白為什麽師姐不願一塊和自己沐浴,目光緊緊的盯著師姐。

腦袋裏很是不解,忽地瞥見師姐那脖頸間衣領露出些許疤痕, 靠近著指尖輕輕摸了上去。

從前師姐身上是沒有這樣子的疤痕的。

師姐微微僵硬著身子看著善念, 不解地說著:“怎麽了?”

“念兒想和師姐一塊沐浴。”善念笨拙地說著。

並沒有立刻得到師姐的回答, 善念緊張的看著師姐,原本觸碰師姐的指尖因著師姐這突然的安靜而漸漸猶豫的收回。

“那……念兒先背過身可好?”師姐握著善念的指尖輕聲說著。

善念點頭應著:“好!”

而後趕緊的轉過身。

背後很是安靜,除卻師姐踏入這浴池中時有稍稍水聲響起。

轉過身來的善念怔怔地看著師姐那脖頸間與左手臂那幾處較為燙傷疤痕,靠近著問道:“師姐這是怎麽了?”

師姐右手微微不自然的遮擋著,臉頰微微向一側,右手環繞著身軀極其細聲地說:“念兒還是不要看的好。”

話音未落,師姐便轉身離開浴池,極快裹上衣裳,只匆匆地留了句。

“師姐在外面等著念兒。”

滿是困惑的善念,自然是不知道師姐為何突然就不願意和自己一塊沐浴了。

一人獨自擦洗凈,換上那一旁新放著的衣裳,善念推開門便聞到濃重的血腥味。

小跑著向那方趕去,卻見師姐手握著長劍,一個女仆倒在血泊之中,另外兩個女仆驚慌的匍匐在地討饒。

“師姐?”善念跑到師姐身旁輕聲喊著。

師姐擡起右手輕輕的撫摸著善念的耳垂,左手握著劍輕聲說道:

“再讓我聽到胡言亂語,那她只是開始。”

“是!”那兩個女仆顫抖著身軀應著。

身後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來的是先前那年輕婦人,並未詢問,而是低頭向師姐說道:

“恩人勿怒,仆人不懂事,由我來懲戒便好。”

師姐收回劍,轉而拉著善念顧自的離開這長廊,臉色頗為不好,眼底仍舊是方才那般冷冽的殺意。

待入了一處房間,摸不著頭腦的善念握緊著師姐的手,小心的摸著師姐掌心那突兀的疤痕。

同師姐坐在一處軟塌之上,松開握著善念的手,轉而拿著帕巾擦拭著善念垂落的發。

眼眸裏好似沒了之前那般的梳理和冷漠,溫柔的望著善念說道:“念兒,怎麽不說話了?”

“念兒不知道說什麽。”善念挺直著背隨心說著。

“就說念兒怎麽找到師姐的。”

師姐放下捧著的發,拿起一旁的木梳替善念梳理著發。

善念歪側著頭便同師姐仔仔細細地講訴著自己一路上的聽聞過往,順道也將碰到楊玉的事說給師姐聽,可直到說完,師姐也沒有任何反應。

“師姐?”善念湊近著喚道。

“恩?”師姐輕輕應著,簌的湊近著親了下善念的臉,指尖揉捏著善念的臉頰,唇瓣輕啟地說著:

“念兒陪師姐睡會,好麽?”

“好。”善念莫名其妙的看著師姐,順從地隨著師姐離開軟塌,走向另一側床榻。

並未熄燈,師姐側身擁著善念,似是懷念的低頭蹭著善念的臉頰。

善念清晰的看見師姐脖頸間的那疤痕,一定很疼的。

悄悄移近著,善念低頭蹭著師姐,唇瓣親吻了下那疤痕。

“念兒?”師姐不明的看著念兒輕聲喚著。

“親親師姐這就不疼了的。”善念極其認真的應道。

師姐額頭輕輕的觸碰著善念的臉頰,嗓音略微顫抖的呢喃著:“傻念兒,這疤痕早就不疼了。”

善念沒有動,呆呆摸著師姐的手問道:“那師姐為什麽不能沐浴?”

“那只是因那疤痕難看,師姐不想讓念兒看見而已。”

“不難看的。”善念伸手摟著師姐貼近著說著。

可師姐卻沒有應話,只是伸手摟著善念,許久低聲說了句:

“念兒變了哦,會哄師姐開心了。”

善念更是不明白了,明明自己就是自己,怎麽哪裏就變了呢?

這夜很晚很晚,師姐才睡著,次日天微明時,善念睜開眼便看見師姐已經醒了。

“今天師姐醒的好早。”善念側著身看著師姐說著。

師姐低頭親了下善念的額頭,才稍稍拉開距離輕聲應道:“怕又是一場夢,所以不敢睡,害怕醒了就再也看不到念兒。”

善念清晰的看見師姐眼眸裏的好似一片空虛,眉頭緊皺著,唇瓣也是冰涼的很。

伸手摟住師姐,將被褥替師姐蓋好,指尖撫平師姐緊皺的眉頭,很是認真地說著:

“師姐不怕,念兒會守著師姐的。”

“絕對不離開的。”怕師姐不信,善念特意又說了這句。

有些懵的師姐,窩在善念懷裏微微仰視著善念,伸手將善念摸著眉心的手緊握在掌心,嘴角上揚地輕聲應著:“可師姐現在看見念兒,就不想睡了。”

哎?

善念低頭望著師姐,只得移著空閑的左手,輕輕遮蓋住師姐張望的眼眸說道:“這樣就看不見念兒了。”

話語未落,善念卻聽到師姐低聲淺笑,只得移開手,卻見師姐已然合上眼眸。

可師姐為何突然就笑了呢?

雖心頭百般困惑,好在還是讓師姐安然的入睡。

待近午時師姐才醒來,兩人出房門時,外頭已是艷陽高照,蟬鳴聲嘈雜的很。

兩行仆人恭敬的立在長廊兩處,師姐伸手拉著善念坐在亭中用飯。

那年輕婦人目光幾番打量善念這方,手中端著酒杯試探地問道:

“這位小姑娘是恩人的親人?”

師姐指尖輕握著酒杯一飲而盡,側頭看向那婦人應道:

“她便是念兒。”

年輕婦人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著,面容似是心傷,而後顧自飲酒不再言語。

亭中一時無人說話,很是安靜。

善念好奇的看著自己面前擺放的酒壺,瞥見師姐一杯又一杯的喝著。

不由得自個倒了小杯,嘗了嘗,仍舊是沒有半點味道,那為何師姐就這般愛喝呢?

還未放下酒杯,手忽地被師姐握住,像是做壞事被抓住的善念,目光躲閃,最終老實的說著:

“念兒沒喝多少的。”

沒有等到師姐的回話,手中的酒杯被師姐拿走,緊接著師姐將善念酒杯裏的就都喝光。

“這酒很烈,喝了可是會暈的。”師姐細聲地說著。

明明人就在身旁,可好似聲音忽遠忽近地,善念卻覺得眼花的很。

忽地傾身向一側倒去,便落在熟悉的懷抱裏,耳旁輕柔的響起師姐的聲音。

“傻念兒,為什麽總想知道酒的味道呢?”

這一昏再醒來時,窗外已經是黑漆漆的了。

善念望著師姐,軟軟地說道:“念兒睡了很久麽?”

師姐搖頭,收回正在替善念把脈的手,低頭看著善念,伸手替善念撩開那擋住眼的細發應著:

“不久,就是睡了大半天而已。”

善念只覺得眼皮有點重,額頭蹭著師姐的手背,低聲說著:“念兒再也不偷偷喝酒了,暈暈的困。”

後頸被師姐的指尖輕柔的按著,很是舒服。

師姐卻忽地說著:“念兒安心睡吧,從明日起,師姐念兒就要開始練習新的武功心法,應該會很累的。”

善念睜開眼看著師姐問道:“新的武功心法?”

“恩,念兒以前不是說想要變厲害,來保護師姐嗎?”師姐輕聲應著。

“恩!”善念欣然地應著,滿是信心的說著:“念兒會努力的!”

“可不只是努力而已,念兒要是練不好的話,師姐就不給念兒親親哦。”師姐伏低著身子,鼻翼蹭著善念的臉頰親昵的說著。

善念伸展著手臂摟住師姐,信心滿滿地望著師姐,親了下師姐的唇瓣,灰白色的眼眸裏滿是歡喜地說道:

“那念兒也可以每天給師姐親親的。”

師姐詫異的看著善念,失聲笑著,指尖挑起善念的下巴,探入唇舌,極盡挑逗著。

百般纏綿,那暧昧的呼吸聲在這安靜的房間溢出,顯得格外明顯,善念好奇的看著師姐沈浸其中的動情面容。

緋紅的好厲害啊。

唇瓣卻被忽地被咬了下,師姐稍稍拉開距離,傾身靠近著,俯視著善念。

師姐那漆黑的眼裏倒映著滿是張望的善念,唇瓣輕輕觸碰著善念的眼眸說道:

“念兒不專心哦,該罰!”

衣領被師姐的指尖輕輕的扯開,善念不明白的看著面前的師姐,心想著難道這懲罰是要脫了衣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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