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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褚泉安靜地站在原地，他目光定在她臉上，眸中光電稀疏破碎。
“我覺得我說得很清楚了。”宋玖凝的面色帶著前所未有的平靜，但是雙手緊握成拳，微微顫抖。
她盡量穩住自己的聲音，不願在褚泉面前暴露內心，然而只有她清楚自己心裏有多麽難受，每說出一個字，她都覺得心如刀絞。
屋內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唯有客廳的時鐘指針轉動時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氣氛籠罩在一片悲傷之中，難以言說的絲網密密麻麻地包裹著他們，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好，我知道了。”褚泉扯了扯嘴角，苦澀的笑意不達眼底。
說罷，褚泉轉身離去，宋玖凝眼睜睜地看著他越來越遠，挽留的話卻說不出口。
褚泉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一滴淚水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宋玖凝的情緒再也繃不住，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心中難過的情緒如同滔天的洪水般洶湧而來，淹沒了她的理智。
季時嶼摟過宋玖凝，小心翼翼地用手拂去她眼角的淚水。
“季時嶼……”宋玖凝緊緊攥著他的衣領，泣不成聲。
“我在呢。”季時嶼聲音溫柔，他將她抱進懷裏，輕輕拍著她的頭發，安慰道，“你還有我。”
在宋玖凝看不到的地方，季時嶼嘴角微揚。
真好，以後她只屬於他一個人了。
再也沒有人來搶她了。
褚泉回到自己的家裏，他怔怔地坐在沙發上，視線落在茶幾的小陶瓷杯上，這是宋玖凝之前親手做完送給他的，他久久沒有回神，就連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許久，他都沒有註意到。
不知過了多久，褚泉終於收回視線，他小心翼翼地拿過這個杯子，輕輕地用手指撫摸過上面的每一個紋路，似在回憶什麽。
客廳裏太安靜了，安靜到褚泉覺得自己要被寂靜撕裂了。他放下手裏的杯子，迷茫地環視著整個家，腦海裏不斷浮現著與宋玖凝在一起的時光。
他忽然生出一股絕望的暴怒，狠狠地錘了一下茶幾，發出“砰！”的聲響。手傳來火辣的痛感，他卻覺得這一切遠不如心口處傳來的疼痛。
“喵~”不知何時，貝拉來到了褚泉的身邊，它用頭輕輕蹭著褚泉的腿。
褚泉移開視線，看了貝拉幾秒後，他一把抱起貝拉，摸了摸它的腦袋。
“怎麽辦？你媽媽不要我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宋玖凝每到閑下來的時候，就會止不住地回想起和褚泉在一起的畫面，有時候她望著家裏的某個角落，就會下意識地發起呆。
她將褚泉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他徹底從她的世界裏消失了，走在學校裏，她也沒有再遇到過他。
季時嶼害怕宋玖凝難過，經常帶她出去玩，去散心。今天，在季時嶼的提議下，他和宋玖凝一起去市中心的商場逛街。
晚上，宋玖凝和季時嶼看完電影出來，準備找一家餐廳吃晚飯。經過一周時間的緩沖，宋玖凝已經漸漸適應了沒有褚泉的生活，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沒有穿書前的日子。
如果說唯一有變化的，應該就是她和季時嶼之間的關系。她和季時嶼確認了關系，這次她終於如他所願，給了他名分。
“你想吃什麽？”季時嶼問道。
宋玖凝沈吟幾秒，回答道：“火鍋！去吃火鍋！好久沒吃了。”她搜尋著商場裏的火鍋店，卻在下一秒，目光落在不遠處，她腳步一頓猛地停了下來。
察覺到宋玖凝的異樣，季時嶼也停下腳步，他微微側身看向宋玖凝，問道：“怎麽了？”
宋玖凝沒有說話，依舊望著不遠處。
季時嶼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見褚泉正和一個女生坐在餐廳靠窗的位置吃晚飯，不知那個女生說了什麽話，褚泉唇角微彎也跟著笑了起來。
心口處傳來鈍鈍的痛感，宋玖凝下意識地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心臟處，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從那裏蔓延開，傳遍全身。
宋玖凝收回視線，不敢再去看褚泉，她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情緒，她無聲地扯了扯嘴角，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沒想到褚泉這麽快就找到新的女朋友了。
也是，他那樣的人不缺女生追。
這樣也挺好的。
他喜歡別人後，就會忘記被甩的痛苦了。
她忽然就想通了，既然褚泉就已經放下了，那她也沒有必要再為曾經的回憶而難過，她要學會像他一樣。
宋玖凝揚起一個笑臉，強顏歡笑道：“走吧，季時嶼。我們去吃火鍋。”話落，她率先邁開步子往前走去，生怕被季時嶼看出什麽。
然而宋玖凝沒走幾步，她的手腕就被季時嶼握住，她有些不解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季時嶼，問道：“怎麽了？”
季時嶼幾步上前，他微微俯下身來，眉眼近在咫尺，他擡手替她理了理頭發，柔聲道：“沒什麽，替你理一下頭發。”
男生直起身來，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他轉而握住她的手，五指強硬地擠入她的指間，與她十指相扣：“好了，我們走吧。”
“你在看什麽？”
褚泉收回視線，對面前的女生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話雖是這麽說，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視線再度飄向外面，顯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他的目光落在宋玖凝和季時嶼十指相握的手上，心臟猛地一刺，好像有一把刀直直紮在了上面。他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握著筷子的手兀地一緊。
苦澀洶湧的情緒在心底瘋狂叫囂著，褚泉眼神黯了黯。
“褚泉，你在聽我說話嗎？”對面的女生忍不住又重覆了一遍，褚泉這才回過神來。
“抱歉，剛才走神了。”
褚泉站起身來：“姐，我有點急事先走了，賬我已經結過了，下次我一定補償你一頓。”
說罷，褚泉不顧身後女生的阻攔，轉身走向店外。
宋玖凝和季時嶼途徑一家服裝店，宋玖凝被店裏的一件衣服吸引了目光，她提議道：“進去看看？”
季時嶼點了點下頭，他陪著她走進店內看衣服，不知宋玖凝想到了什麽，她停下腳步，對季時嶼說道：“對了，我剛才在手機下單了兩杯奶茶，現在要取餐了，你要不去拿一下？我在這裏等你。”
季時嶼沒有多想，直接應下：“那你把碼發給我，我現在去取。”
宋玖凝選了幾件心儀的衣服後，轉身走進更衣室內，門栓插.上的那一刻，褚泉也跟了進來。
“你來更衣室幹嘛？”宋玖凝壓低聲音不悅道。
褚泉站在她面前不說話，只是低著頭看她。
“你不是在和你新女友吃飯嗎？半路丟下人家可不好吧？”宋玖凝故意道。
褚泉扯了扯嘴角，他上前一步，強烈的壓迫感徑直襲向宋玖凝，他反問她：“你是在吃醋嗎？”
“怎麽可能？”宋玖凝怒極反笑，“我們早分手了，你和誰在一起都與我無關，我為什麽要吃醋？”
“我沒有新的女朋友。”褚泉突然說道，他的嗓音低了幾分，主動作了解釋，“她是我表姐，今天剛回國。”
得到這個回答，不知為何，宋玖凝心裏竟然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但她面上不顯，依然擺出一副對褚泉無所謂的樣子。
“我不在乎那個女生和你是什麽關系，我再說一遍，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和誰在一起都與我無關。”
宋玖凝深呼吸一口氣，準備伸手打開門栓：“請你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褚泉一把按住落了鎖的門栓，不讓宋玖凝開門，他死死地盯著她，一步步逼近她，質問道：“宋玖凝，你到底有沒有心？”
宋玖凝被迫往後退去，直至後背抵在冰涼的墻壁上。
“你是真不懂，還是說你在揣著明白裝糊塗？”褚泉黑眸微動，他的腦子裏止不住地浮現出剛才見到的那一幕，心中似有一道無名的妒火在燃燒。
“你在說什麽？”宋玖凝從沒見過這樣的褚泉。
“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你為什麽要提分手？”
宋玖凝心虛地側開頭，不敢去看褚泉的眼睛。
“我是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嗎？”褚泉臉色陰沈，眼底覆雜的情緒翻湧。
“褚泉，你冷靜一下。”
“冷靜？”褚泉輕聲笑了一下，意味不明，“我現在很冷靜。”
他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
“宋玖凝，我們沒有分手。”
“松手。”宋玖凝不理會褚泉，她自顧自道。
“我們沒有分手。”他不厭其煩地又重覆了一遍。
宋玖凝無奈道：“我們已經分手了，我提出來的。”
“你是提了分手，但我沒有同意，不是嗎？所以過去的一周只能叫冷戰，算不上分手。”
和他扯這個話題沒有意義，宋玖凝沒有辦法只好搬出自己的殺手鐧：“但是我喜歡季時嶼啊，我和他已經在一起了。”
果不其然，褚泉的身體僵了一下。
見到他的反應，宋玖凝滿意地勾唇一笑，繼續刺激他：“我說過了，我沒法給你你想要的那種愛，我沒法全心全意只愛一個人——”
褚泉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沒關系。”
此話一出，更衣室內像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時間也隨之停滯。
宋玖凝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褚泉剛才說的話。
“你喜歡我嗎？”只聽褚泉問道。
宋玖凝抿了抿唇，沈默了幾秒後這才應道：“嗯。”
褚泉輕聲笑了下，帶著如釋負重的感覺，他聲音終於柔了幾分：“那就夠了。”
“嗯？”宋玖凝不懂他的意思。
“宋玖凝，”褚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他的聲線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一周我思考了很多，我也想明白了。”
“你心裏還有我那就夠了，你可以同時喜歡季時嶼，只要——”褚泉的眼睛有些紅，“你不離開我，我怎麽樣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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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說得很清楚了。”宋玖凝的面色帶著前所未有的平靜，但是雙手緊握成拳，微微顫抖。
她盡量穩住自己的聲音，不願在褚泉面前暴露內心，然而只有她清楚自己心裏有多麽難受，每說出一個字，她都覺得心如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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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籠罩在一片悲傷之中，難以言說的絲網密密麻麻地包裹著他們，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好，我知道了。”褚泉扯了扯嘴角，苦澀的笑意不達眼底。
說罷，褚泉轉身離去，宋玖凝眼睜睜地看著他越來越遠，挽留的話卻說不出口。
褚泉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一滴淚水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宋玖凝的情緒再也繃不住，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心中難過的情緒如同滔天的洪水般洶湧而來，淹沒了她的理智。
季時嶼摟過宋玖凝，小心翼翼地用手拂去她眼角的淚水。
“季時嶼……”宋玖凝緊緊攥著他的衣領，泣不成聲。
“我在呢。”季時嶼聲音溫柔，他將她抱進懷裏，輕輕拍著她的頭發，安慰道，“你還有我。”
在宋玖凝看不到的地方，季時嶼嘴角微揚。
真好，以後她只屬於他一個人了。
再也沒有人來搶她了。
褚泉回到自己的家裏，他怔怔地坐在沙發上，視線落在茶幾的小陶瓷杯上，這是宋玖凝之前親手做完送給他的，他久久沒有回神，就連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許久，他都沒有註意到。
不知過了多久，褚泉終於收回視線，他小心翼翼地拿過這個杯子，輕輕地用手指撫摸過上面的每一個紋路，似在回憶什麽。
客廳裏太安靜了，安靜到褚泉覺得自己要被寂靜撕裂了。他放下手裏的杯子，迷茫地環視著整個家，腦海裏不斷浮現著與宋玖凝在一起的時光。
他忽然生出一股絕望的暴怒，狠狠地錘了一下茶幾，發出“砰！”的聲響。手傳來火辣的痛感，他卻覺得這一切遠不如心口處傳來的疼痛。
“喵~”不知何時，貝拉來到了褚泉的身邊，它用頭輕輕蹭著褚泉的腿。
褚泉移開視線，看了貝拉幾秒後，他一把抱起貝拉，摸了摸它的腦袋。
“怎麽辦？你媽媽不要我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宋玖凝每到閑下來的時候，就會止不住地回想起和褚泉在一起的畫面，有時候她望著家裏的某個角落，就會下意識地發起呆。
她將褚泉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他徹底從她的世界裏消失了，走在學校裏，她也沒有再遇到過他。
季時嶼害怕宋玖凝難過，經常帶她出去玩，去散心。今天，在季時嶼的提議下，他和宋玖凝一起去市中心的商場逛街。
晚上，宋玖凝和季時嶼看完電影出來，準備找一家餐廳吃晚飯。經過一周時間的緩沖，宋玖凝已經漸漸適應了沒有褚泉的生活，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沒有穿書前的日子。
如果說唯一有變化的，應該就是她和季時嶼之間的關系。她和季時嶼確認了關系，這次她終於如他所願，給了他名分。
“你想吃什麽？”季時嶼問道。
宋玖凝沈吟幾秒，回答道：“火鍋！去吃火鍋！好久沒吃了。”她搜尋著商場裏的火鍋店，卻在下一秒，目光落在不遠處，她腳步一頓猛地停了下來。
察覺到宋玖凝的異樣，季時嶼也停下腳步，他微微側身看向宋玖凝，問道：“怎麽了？”
宋玖凝沒有說話，依舊望著不遠處。
季時嶼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見褚泉正和一個女生坐在餐廳靠窗的位置吃晚飯，不知那個女生說了什麽話，褚泉唇角微彎也跟著笑了起來。
心口處傳來鈍鈍的痛感，宋玖凝下意識地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心臟處，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從那裏蔓延開，傳遍全身。
宋玖凝收回視線，不敢再去看褚泉，她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情緒，她無聲地扯了扯嘴角，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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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那樣的人不缺女生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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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玖凝揚起一個笑臉，強顏歡笑道：“走吧，季時嶼。我們去吃火鍋。”話落，她率先邁開步子往前走去，生怕被季時嶼看出什麽。
然而宋玖凝沒走幾步，她的手腕就被季時嶼握住，她有些不解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季時嶼，問道：“怎麽了？”
季時嶼幾步上前，他微微俯下身來，眉眼近在咫尺，他擡手替她理了理頭發，柔聲道：“沒什麽，替你理一下頭發。”
男生直起身來，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他轉而握住她的手，五指強硬地擠入她的指間，與她十指相扣：“好了，我們走吧。”
“你在看什麽？”
褚泉收回視線，對面前的女生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話雖是這麽說，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視線再度飄向外面，顯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他的目光落在宋玖凝和季時嶼十指相握的手上，心臟猛地一刺，好像有一把刀直直紮在了上面。他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握著筷子的手兀地一緊。
苦澀洶湧的情緒在心底瘋狂叫囂著，褚泉眼神黯了黯。
“褚泉，你在聽我說話嗎？”對面的女生忍不住又重覆了一遍，褚泉這才回過神來。
“抱歉，剛才走神了。”
褚泉站起身來：“姐，我有點急事先走了，賬我已經結過了，下次我一定補償你一頓。”
說罷，褚泉不顧身後女生的阻攔，轉身走向店外。
宋玖凝和季時嶼途徑一家服裝店，宋玖凝被店裏的一件衣服吸引了目光，她提議道：“進去看看？”
季時嶼點了點下頭，他陪著她走進店內看衣服，不知宋玖凝想到了什麽，她停下腳步，對季時嶼說道：“對了，我剛才在手機下單了兩杯奶茶，現在要取餐了，你要不去拿一下？我在這裏等你。”
季時嶼沒有多想，直接應下：“那你把碼發給我，我現在去取。”
宋玖凝選了幾件心儀的衣服後，轉身走進更衣室內，門栓插.上的那一刻，褚泉也跟了進來。
“你來更衣室幹嘛？”宋玖凝壓低聲音不悅道。
褚泉站在她面前不說話，只是低著頭看她。
“你不是在和你新女友吃飯嗎？半路丟下人家可不好吧？”宋玖凝故意道。
褚泉扯了扯嘴角，他上前一步，強烈的壓迫感徑直襲向宋玖凝，他反問她：“你是在吃醋嗎？”
“怎麽可能？”宋玖凝怒極反笑，“我們早分手了，你和誰在一起都與我無關，我為什麽要吃醋？”
“我沒有新的女朋友。”褚泉突然說道，他的嗓音低了幾分，主動作了解釋，“她是我表姐，今天剛回國。”
得到這個回答，不知為何，宋玖凝心裏竟然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但她面上不顯，依然擺出一副對褚泉無所謂的樣子。
“我不在乎那個女生和你是什麽關系，我再說一遍，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和誰在一起都與我無關。”
宋玖凝深呼吸一口氣，準備伸手打開門栓：“請你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褚泉一把按住落了鎖的門栓，不讓宋玖凝開門，他死死地盯著她，一步步逼近她，質問道：“宋玖凝，你到底有沒有心？”
宋玖凝被迫往後退去，直至後背抵在冰涼的墻壁上。
“你是真不懂，還是說你在揣著明白裝糊塗？”褚泉黑眸微動，他的腦子裏止不住地浮現出剛才見到的那一幕，心中似有一道無名的妒火在燃燒。
“你在說什麽？”宋玖凝從沒見過這樣的褚泉。
“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你為什麽要提分手？”
宋玖凝心虛地側開頭，不敢去看褚泉的眼睛。
“我是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嗎？”褚泉臉色陰沈，眼底覆雜的情緒翻湧。
“褚泉，你冷靜一下。”
“冷靜？”褚泉輕聲笑了一下，意味不明，“我現在很冷靜。”
他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
“宋玖凝，我們沒有分手。”
“松手。”宋玖凝不理會褚泉，她自顧自道。
“我們沒有分手。”他不厭其煩地又重覆了一遍。
宋玖凝無奈道：“我們已經分手了，我提出來的。”
“你是提了分手，但我沒有同意，不是嗎？所以過去的一周只能叫冷戰，算不上分手。”
和他扯這個話題沒有意義，宋玖凝沒有辦法只好搬出自己的殺手鐧：“但是我喜歡季時嶼啊，我和他已經在一起了。”
果不其然，褚泉的身體僵了一下。
見到他的反應，宋玖凝滿意地勾唇一笑，繼續刺激他：“我說過了，我沒法給你你想要的那種愛，我沒法全心全意只愛一個人——”
褚泉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沒關系。”
此話一出，更衣室內像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時間也隨之停滯。
宋玖凝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褚泉剛才說的話。
“你喜歡我嗎？”只聽褚泉問道。
宋玖凝抿了抿唇，沈默了幾秒後這才應道：“嗯。”
褚泉輕聲笑了下，帶著如釋負重的感覺，他聲音終於柔了幾分：“那就夠了。”
“嗯？”宋玖凝不懂他的意思。
“宋玖凝，”褚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他的聲線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一周我思考了很多，我也想明白了。”
“你心裏還有我那就夠了，你可以同時喜歡季時嶼，只要——”褚泉的眼睛有些紅，“你不離開我，我怎麽樣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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