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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孟覆歡×吳閑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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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孟覆歡×吳閑度(1)

孟覆歡看著眼前的男人, 翻了個超大的白眼。

吳閑度摸了摸鼻子,醞釀措辭:“小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孟覆歡把臉撇到一邊, 明顯並不想搭理他。

吳閑度聳聳肩,表情無所謂,“我已經付好了醫藥費,小姐要是還有任何的不舒服,可以來找我,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吳閑度把寫有自己聯系方式的紙條壓在床頭上, 看見垂眸不知在想什麽的孟覆歡。

不得不感慨,她真的很符合自己的口味。完美的鵝蛋臉,一雙彎彎的柳葉眉,添上一抹保護欲, 媚眼瓊鼻櫻唇。

孟覆歡感受到他的視線, 看向他,眼裏帶有震懾。

吳閑度意識到冒犯,把腦海裏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清了清嗓子,“不打擾你了, 好好休息。”

“等一下。”

吳閑度已經走到門口, 聽見身後的聲音, 腳步頓住, 扭頭, “怎麽了?”

孟覆歡說:“麻煩你扶我一下, 我想坐起來。”

吳閑度:“可是醫生說, 你最好躺著休息比較好……”

孟覆歡一計眼神殺瞥過來,吳閑度識趣閉嘴。

得, 她想起就起唄。

吳閑度走到床邊,弓腰俯身輕輕托起她的腦袋,兩人的視線交匯,呼吸不禁一屏,暧昧的氣氛無聲無息蔓延開來。

郁涼竹一進來就撞見了這一幕,剛準備偷溜出去,兩人同時看向她,一時間尷尬得不知道是該進來還是退出去。

兩人默契地分開,吳閑度再次清了清嗓子,這次是真的離開。

走出房門時,他沒有立馬走開。

聽見她和她朋友的對話,嘴角微微上揚,念出她的名字,“孟覆歡。”

突然,吳閑度覺得“覆歡”兩個字有點熟悉。打開百度一搜,果不其然,兩人的名字居然來自於同一首詩詞。

他擡頭再看了一眼房內的孟覆歡,不知道說了聲音,她笑得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狀。陽光打在她的身上,明媚得能驅散世界所有陰霾。

病房內的孟覆歡有理有據地回答郁涼竹的問題,待郁涼竹下樓出買皮蛋粥時,病房的安靜和無聊,讓她想起手機。

腦袋還不能大幅度地扭頭,她用餘光掠過,定在觸手可及的床頭桌上。

手機已經“戰損”得不要太嚴重,看來只能買個新的了。

那瓶買的眾生丸也在這裏,底下壓有一張紙條,上面的字寫得完全撐得起“龍飛鳳舞”四個大字。

都說字如其人,那個男子大概率也不會是什麽好家夥。

而且剛才他一直在盯著她看,兩人無意對視時,他的眼裏充滿了欲望。

真是惡心,她都被他“害”成腦震蕩,他居然還能想那樣的事兒。

孟覆歡厭惡地把紙條扔進垃圾桶裏。

再次遇到吳閑度,是在國慶假期的第三天。

那天可以納入孟覆歡最痛恨的一天之一。

孟潔明明知道十月三號是她最痛苦的日子,卻還要聯合郭筱來惡心她。

孟潔捧著一個蛋糕,眼裏含著毒舌般的笑意:“姐姐,吃個蛋糕,許個願吧。”

孟覆歡瞇眼看她,真的好像刮花這張不知道在得意什麽的臉。

她繞過她,要離開。卻被孟潔不依不饒地拉住手,“姐姐你這是去哪裏啊?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不在家裏待著嗎?爸爸可是等了你好久。”

孟覆歡看向坐在飯桌前的孟濤,嗤笑,冷冷地問,“是嗎?”

孟濤舉起茶杯的手一抖,溢出幾滴滾燙的茶水濺到他虎口上,疼得厲害。

孟覆歡:“她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難道你也忘了嗎?”

她一把甩開孟潔的手,扭頭就要走。

“站住!”孟濤威嚴的聲音傳來,“誰叫你這麽沒大沒小的,什麽叫'你不知道',我是你爸,你讀了這麽多的書,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會了嗎?”

孟覆歡沒理他,腳步不停地朝門口走去。

直到後面傳來打碎的聲音,以及孟濤劇烈的咳嗽,她才止住腳步。

郭筱跑過來安撫她,“小歡別生氣,你要是不願意吃,咱們就不吃了。但你爸身子不好,你別氣著他。”

孟覆歡抽回自己的手,也不知道這郭筱是不是電視劇多了,居然自己摔倒在了地上。

孟覆歡:“……”

孟潔看見郭筱被推到地上,立馬沖過來指責孟覆歡,“孟覆歡,你別太過分!”

孟覆歡還沒來得及回懟,右臉驀然被人狠狠地一扇,力道之大讓她發懵了好久。

所有人都被這動靜唬得不敢發聲,只有孟潔,她的眼裏閃過一絲報覆的快感。

孟覆歡捕捉到,毫不留情地上前給了她一巴掌,直接把人扇倒在郭筱的懷裏。

孟潔瞪大眼睛:“你敢打我?”

孟覆歡指著她鼻子:“打得就是你!你平常羞辱我就罷了,反正你也就是一個私生女。但今天是我媽媽的祭日,你竟然還敢來惹我,簡直找死!”

孟潔和郭筱聽見“私生女”三字時,精致的五官開始扭曲。

孟潔站起身,要去和孟潔拼命。

局面變得混亂,孟濤大喊一聲才制止住。

“你,你給我滾出去!”孟覆歡看著一向不幫她的孟濤,此刻寒冷的心再次墜入谷底。

她強忍住淚意,“好,我走!這個家我要再回來,我就是狗!”

她穿著高跟鞋狂奔數十米,想聯系郁涼竹,卻在撥出去的一瞬間,想起郁涼竹回了老家,不在廣陽。

最後失魂落魄地走進一家酒吧。試圖通過酒精來麻痹自己。

吳閑度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酒吧五彩繽紛的色彩打在他臉上,使她迷了眼。

“霍霽。”她喃喃地小聲喊了聲。

明明周圍音樂聲很響亮,但吳閑度卻聽見了她這聲呢喃。

他心疼地撫摸上她不知為何紅腫的臉頰,問:“你男朋友?”

孟覆歡搖搖頭,“錯!姐的過客而已。”

吳閑度挑挑眉,附在她耳邊,蠱惑地說,“那能否允許我,今夜陪伴你呢?”

成年的感情,總是不用過多言語。

孟覆歡壓抑太久,她覺得自己應該發洩出來。如果吳閑度能幫她,她可以接受。原因無他,吳閑度長得至少不賴。

情動時,孟覆歡手機接到一通電話,她無意觸碰到,根本沒看來人。

沙啞的嗓音帶著嬌喘,郁涼竹一聽就不對勁,“歡歡,你在幹嘛呢?”

孟覆歡被身後的吳閑度一個挺進,似乎他也在等到回答。

孟覆歡還沒回應,郁涼竹已經掛斷了電話。

吳閑度用力很猛,她有點招架不住,“輕一點。”

吳閑度非但沒輕,還越來越重。

這種夾雜疼痛的極樂,讓孟覆歡沈迷。

“什麽?”孟覆歡被吳閑度捏住下巴,咬緊下唇承受重擊。

吳閑度掰開她的唇,把大拇指放進她嘴裏,“咬這個。”

孟覆歡也沒客氣,吳閑度越重,她咬得也越重。

兩人不知什麽時候結束的,孟覆歡被吳閑度清洗好抱回床上,她困得要死,耳邊卻一直嘰嘰喳喳的,她惱火地甩了一巴掌,“別吵!”

吳閑度用舌尖抵了抵被扇的那側臉頰,使壞地就是不讓孟覆歡睡,“你還沒回答我,是我的活兒好,還是你那個前過客的好?嗯?”

孟覆歡喃喃:“你,他沒你的大和長,時間也短。”

吳閑度嘴角勾起笑意,撩起她的長發纏在拇指上,低頭吻吻她紅潮的臉,“那今晚,你開心嗎?”

孟覆歡半醒半迷糊地點下頭:“開心,舒服。”為了制止吳閑度再說話,她抓* 起吳閑度的手,咬了咬,“再吵,咬死你。”

吳閑度笑出聲,“但我其實更喜歡你的小妹妹能咬死我。”

孟覆歡沒聽懂,“你喜歡孟潔?哼,別品味,我身材樣貌比她好多了。”

吳閑度知道孟覆歡沒聽懂他的真實意思,笑意更甚:“嗯,你最好。”

在她美麗的肩胛骨上落下一吻,“好了,不吵你了。”他擁緊孟覆歡,閉上眼,“睡吧,晚安。”

孟覆歡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頭很沈,身子仿佛被人狠狠碾過一般。

聽見她倒吸涼氣的聲音,吳閑度說了句:“醒了?”

孟覆歡一楞,扭頭看去,蹙了蹙眉,“你怎麽還沒走?”

吳閑度也沒生氣,“剛穿好衣服,馬上就走。”

孟覆歡縮進被窩裏,揉揉發脹的太陽穴,問:“欸,你身體,幹凈吧?”

吳閑度邁出的腳步一停,看向被窩微弓的一團,眼眸暗沈。

孟覆歡沒聽到回答,起身從地上撈起手機,發現屏幕的右上角缺了一塊,她楞了下,走到吳閑度面前,點開她相冊裏的身體報告,“互看一下?”

吳閑度氣得笑了聲,同樣將他的身體報告點出來擺給孟覆歡,“可以了嗎?”

孟覆歡確認無礙,點下頭,似乎是意識到了吳閑度的情緒,她解釋,“確認一下,心裏安穩一點。”

雖然孟覆歡說得沒錯,但吳閑度想沒有人心裏會舒服。

他瞥了眼孟覆歡手裏的手機,“我會負責。”

孟覆歡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不用,爛了就爛。舊得不去,新的不來。”

吳閑度總覺得孟覆歡是在映射他們倆昨晚的關系,空氣中還殘存絲絲縷縷的□□之味,讓他更覺得諷刺。

“行。”他黑著一張臉,打開房門,“房間下午兩點才退,你可以再休息一下。”

孟覆歡已經重新躺回床上,閉著眼說,“謝了。”

房間歸於安靜,孟覆歡又睡了兩個小時,直到肚子實在餓得不行,她才離開。

又渾渾噩噩過了半個月,在一個陰雨天的下午,孟覆歡身著一身黑,去了一個她最不想去的地方。

車子穩穩當當地停下,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摘下墨鏡,拿起副駕駛位上的白玫瑰。

海風很大,她的頭發被吹得亂七八糟,衣裙也發出簌簌的響聲。

“媽媽,”艱難地喚出這兩個字,孟覆歡嘴角強扯出一絲笑,“我來看你了。”

她扯下白玫瑰的花瓣,放在掌心,任憑風帶給安虹。

安虹死於十五年前的一場車禍,那天是孟覆歡的生日,也是安虹和孟濤分居的第一年。

十一歲的孟覆歡,天真地以為可以靠自己的這場生日解決父母的矛盾,重回之前的美好家庭。

但是被砸成稀碎的鏡子,哪怕是用最好的膠水,也無法變回之前的模樣。一條條的裂痕,證明著那些歇斯底裏的痛楚。

她以女兒的名義,無理地“綁架”安虹回來。安虹原本是要飛國外開會的,但實在拗不過她,只好改成開線上會議。

那天的雨很大很大,大得她心裏發慌。她有點後悔讓安虹回來陪她過生日,“媽媽,雨好大啊,你開車一定要註意安全。”

安虹溫柔地笑了聲,“歡歡放心,媽媽可是全國賽車季軍,不會出事的哈。”

孟覆歡沒有被安撫到,反而越發擔憂,她剛要開口,就聽見耳朵裏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撞裂聲。

她腦袋一片空白,時間仿佛也在這一瞬間停止了轉動。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才反應過來,要去打求救電話。

但一切都晚了。

警方找了好久好久,只在海裏找到一些汽車零件。

而安虹,屍骨無存。

孟覆歡開始自閉,她覺得就是自己害死了安虹。就在這個時候,她得知了孟潔的存在。

那是安虹下葬的第十天,她失眠地無法睡著。下樓時聽到孟濤的聲音,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麽,孟濤說了句:一定會讓有名分。

名分這個詞砸到孟覆歡的腦子裏,她偷偷跟上孟濤的車子,看見了許久不曾見面的郭筱,以及一個小孩子。

她就靜靜地坐在他們身後,聽完一切。頓時覺得這個世界真是謊繆極了。

大家都說,越是富有的人,生活就越是糜爛。

孟覆歡起初覺得這句話至少用不到孟濤的身上,因為他不上班的時候,不會出去,會待在家裏陪她和安虹。

所以不是不玩,只是沒被發現,比其他人更會隱藏而已。

郭筱,孟濤的第一任秘書,一個她小時候以為很聰明很漂亮的姐姐。

現在卻要來破壞她的家庭,她怨,她狠,她發瘋似的把郭筱和孟潔趕了出去。

換來的是孟濤的一個巴掌。那是孟濤第一次打她,她臉痛,心更痛。

她大聲罵道:“孟濤!你簡直是個無恥之徒!我十一歲,那個私生女就有了六歲!你真的對得起我媽媽,對得起我外婆他們嗎?!”

孟濤是個極其好面子的人,不允許任何人忤逆他。但在看到這張極其酷似安虹的臉時,他下不去第二次手。

後來,孟覆歡和孟濤的關系越來越僵硬。

孟覆歡恨孟濤做出這樣的事,孟濤怨孟覆歡害死他最愛的女人。

“你說你愛她,可是你卻背著她偷腥!你簡直惡心極了!”孟覆歡咬牙切齒地對孟濤說。

孟濤雙手背在身後,緊握成拳,“我說過,那是一次意外,我以為那晚是你媽媽,我才……”

“我呸!”孟覆歡打斷她,“那個賤女人和媽媽有哪裏相似?你瞎了狗眼會看錯?你擺明就是有了心但又覺得礙於面子,為自己四處找借口。孟濤,我倒是看清楚你了!”

孟濤沒再解釋,起身離開時,他說,“不管你信不信,我唯愛你媽媽一人。”

孟覆歡別過頭,“想你這樣的人,不配說愛。”

日子一天過得比一天艱難,郭筱和孟潔總是要故意出來惡心孟覆歡,就是為了將她氣出孟家。

但孟覆歡偏不如她們的意,膈應死她們母女倆。

三人鬥來鬥去,一直到孟覆歡上了大學,交到郁涼竹這個知心朋友,以及認識霍霽,談了人生的第一場戀愛。

孟覆歡到底是個缺愛的人,剛陷入愛情的她,又怎麽玩得過霍霽這樣的情場老手。

她被騙人騙身騙心,孟覆歡和他鬧了多少次,他都會耐心地哄好,讓孟覆歡以為,他真的愛很愛她,兩人一定會結婚生子。

直到她得知,霍霽早就有了未婚妻。

她不甘心地跑到霍霽的婚禮現場,想要最後問一遍到底有沒有真心愛過她?

霍霽十分狠心地說了個字“不”。

她的一顆心,被碾得粉碎。尤其是在看見孫晴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場笑話。

她從來沒有想過,她居然會變成自己最討厭的一類人。成了別人愛情裏的小三。

她狼狽地逃回廣陽,聽見郁涼竹說,“為了不值得的人,如此墮落,很不值得。”

是啊,她憑什麽要自甘墮落?

霍霽,孟濤,郭筱,孟潔都過得那麽開心?憑什麽作為受害者的她,要這樣?

想通後,她重新振作。

思緒收攏回來,手心的最後一片花瓣飄向遠方。

孟覆歡輕輕地說:“媽媽,我會好的,我會努力生活的。媽媽,對不起,那天我心情很不好,沒來看你。知道你不愛吃蛋糕,我只給你買了你最愛的白玫瑰,祝你十一歲,生日快樂。”

墨菲定律,越是不想遇見誰,生活就是要和你對著幹,偏讓你遇見誰。

某天,孟覆歡著急去給一個顧客送資料,沒想到車在等綠燈時,被人追了尾。

她本來就煩躁,現在簡直就是一點就炸。

下車到後面那臺紅得騷包的車前,敲窗質問,卻沒想到看到那張不久前剛睡過的臉。

吳閑度坐在跑車裏,陰沈的表情在看見是她的那一刻,消散開來。

“是你啊?”吳閑度下車,“還記我吧?”

孟覆歡沒鳥他,“這怎麽算?”

吳閑度聳聳肩,“當然是你的問題。”

“我?”孟覆歡氣笑,“我的速度在正常範圍之內,反倒是你,這麽點距離,把我車屁股撞出那麽大一個窟窿,你油門踩多了吧。”

不是疑問,是肯定。

吳閑度嘴角上揚,“既然咱們各持己見,那就請交警來處理吧。”

孟覆歡剛要回應,手機鈴聲響起,是顧客催促的聲音。

打工人只要卑微地點頭哈腰加道歉,這個時候耳邊居然還有笑聲。

孟覆歡瞪向他,“你笑什麽?”

吳閑度掩拳清了清嗓子,“沒有。”他雙手插進兜裏,“既然你這麽忙,不如加個聯系方式,先忙完再來處理這件事?”

孟覆歡知道他肯定別有目的,但眼下也沒想到更好的解決之策。

她沒有加吳閑度的微信,而是互相交換電話號碼。

丟下一句“每次遇見你,總是倒黴。”後,就著急忙慌地拿走車上的資料,去路邊攔車。

吳閑度看著她高挑的身姿穿梭在車輛之間,不禁瞇了瞇眼,腦海裏浮現出那一晚的瘋狂。

喉嚨幹癢,他咽了咽口水,低聲咒罵了句。

孟覆歡終於忙完,癱坐在出租車後座上,收到了一通警局的電話,她這才想起來,還有一件糟心的事沒處理。

“師傅,換個地方,去警局。”

孟覆歡說完,看向窗外。

夜色逐漸降臨,天邊還剩一抹夕陽。

腦海裏響起之前和郁涼竹吃飯時的內容。

郁涼竹:“歡歡,你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不?說來,和你還有點關系。”

孟覆歡:“嗯?什麽?”

郁涼竹:“今年歡笑覆明年,秋月春風等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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