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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他長得真的好合我的胃口啊,我好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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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他長得真的好合我的胃口啊,我好愛他。

如果她不和你吵架, 說明她正打算著離開。反之,說明她很在乎在乎你。所以,看她小小一個, 撐起我們的家,還是要多多愛她。——《楷楷追妻攻略》

金秋十月。

郁涼竹有些踉蹌地走出來,朝大廳內揮手,“渺渺,你回去吧,我男朋友來接我了。”

蔣渺不放心, 過來扶住她,“早知道你酒量這麽差勁,我就不讓你喝了。”

“我沒事。”郁涼竹安撫她,“真的, 我只是, 頭有點暈,而已。”

蔣渺看著路都走不穩的郁涼竹,嘆氣,“你男友在哪兒?我送你過去。”

郁涼竹往前看,笑著指向不遠處, 對蔣渺說, “你看, 那裏有個帥哥誒。”

蔣渺順著看過去, 傍晚六點的天空, 殘有一抹紫紅的晚霞, 白時楷感受到視線, 往她們走來。

郁涼竹一直盯著他看,眼裏是抑制不住地愛意, “渺渺,他長得真的好合我的胃口啊,我好愛他。”

白時楷聽見郁涼竹對蔣渺說的悄悄話,挑挑眉,心裏甜蜜地擁過郁涼竹,對蔣渺說了聲謝謝。

“不客氣,”蔣渺眼底浮現歉意,“我不知道涼竹這麽不能喝酒,對不起。”

白時楷低頭看向閉眼似乎已經睡過去的郁涼竹,“沒關系,謝謝你送她下來。我們先回去了。新婚快樂。”

蔣渺的丈夫此時也下來接她,兩人看著白時楷本想橫抱起郁涼竹,但睜開眼的郁涼竹不肯,執意要自己走。白時楷無奈寵溺地叉腰,護在她身旁走到車裏。

“他們感情肯定很好吧。”丈夫問蔣渺。

“嗯,”蔣渺依偎在丈夫懷裏,眼裏流露出艷羨,“涼竹男朋友每晚都會來接她回家,無論風雨。”

丈夫聽出她的意思,低頭吻吻她的發絲,“我也有啊,只是有時工作太忙,沒辦法。”

蔣渺仰頭瞥他,挽上他的手臂,“我知道。走吧,進去吧。”

郁涼竹的愛情美好,但她的也不差啊。每個人都不一樣嘛。

白時楷覺得每次喝醉的郁涼竹,都有別樣的可愛。

她從上車起,就一直盯著他看,也不說話,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惹得人心癢癢。

一回到家,白時楷就把她壓在了門板上,手枕住她的腦袋,狠狠地吻了她一番。

郁涼竹被吻得更加發懵,表情呆呆的,白時楷又沒忍住,啄了啄她的唇畔,指腹劃過她的耳廓,“今晚喝了幾杯?怎麽醉成這樣?”

郁涼竹掰著手指頭數了數,擡起亮亮的眼睛,說道,“三杯!”

“三杯呀,”白時楷親親她蠱人的眼睛,“郁郁真棒,進步了呢。從前可是一杯就醉。”

郁涼竹嘴角上揚,學著白時楷的語調說,“一般一般。”

白時楷聽了出來,微微蹲下托起她的臀,朝房間走去,“郁郁,我餓了一晚上了,你餵飽我,好不好?”

郁涼竹攀上他的脖子,俯身親他,“好呀。”

一室的漣漪,只有月亮知道。

至於小汪,臥室的隔音很好,它正在不亦樂乎地玩郁涼竹新給買的玩具。

隔天。

郁涼竹比白時楷率先睜開眼,惺忪了一會兒,想下床,卻被腰間的重物桎梏住。

她扭頭,看見還在沈睡的白時楷。小心翼翼地翻個身,蛹進他的懷裏,手輕輕擡起,臨摹起他立體硬朗的五官,而後緩緩地貼在他的臉龐,身子微微直起,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早安,我的楷楷。”

白時楷睡到自然醒,習慣性地摸摸郁涼竹,卻摸了個空。

冷的,起了很久?

他套了件衣服,走到臥室,聽見廚房傳來聲音。

“小汪,你別舔我,去那邊玩哈,媽媽正準備給爸爸的早餐呢。”

“小汪,不許淘氣。”

“小汪,這個你不能吃,吃了你就又要進醫院了,上次的教訓這麽快就不記得了?嗯?”

“大爺,狗大爺,你能不能消停點?”郁涼竹語氣嚴肅地教訓小汪。

然,還沒過半秒,她語氣再起溫柔起來,“好了好了,媽媽錯了錯了。你別難過哈,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郁涼竹蹲下來捧起小汪的臉,“早餐好了,你去叫爸爸起床,好不好?”

小汪得令,就要撒歡奔出去,不想,白時楷已經倚靠在了廚房門口,滿臉笑意地看著郁涼竹,小汪看見他,不斷舔他的大腿。

郁涼竹察覺到他們這邊的動靜,扭頭看來。

“你什麽時候醒的?我怎麽一點聲音都沒聽見?”郁涼竹問白時楷。

“在你教訓它的時候,就來啦。”白時楷摸摸小汪,走到郁涼竹身前,俯身親親她,“遲來的早安吻。”

郁涼竹,“沒有遲到,我已經給過早安吻啦。”

“什麽時候?”

“在你呼呼大睡的時候呀。”

郁涼竹背過身,去盛煮好的面。

白時楷從後擁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頭上,郁涼竹去哪裏,他就跟著去哪兒,就是一直要黏著她。

郁涼竹聳聳肩,示意他起身,但白時楷裝傻,她只好說,“你就不餓嗎?”

“我不餓啊,”白時楷親她的臉頰,“昨晚我吃得很飽。”

郁涼竹當然知道他說的“吃”,是指什麽。嬌嗔他一眼,說,“你不餓,我餓。我都快餓死了。”

“你餓?”白時楷去摸她的腹部,“我記得昨晚這裏吃下很多了啊。那下次我再給你多吃點。”

越說越葷,郁涼竹肘擊他一拳,“青天白日的,正經點兒。”

白時楷佯裝痛苦的模樣,“郁郁,我疼。”

郁涼竹現在已經可以辨別出他的偽裝,“那就疼吧,反正我喊疼的時候,你又不心疼。”

白時楷接過她要端的面,說,“我哪有。”

“怎麽沒有?”郁涼竹說,“昨晚我喊得喉嚨都要破了,你倒好,越來越興奮。”郁涼竹點了點他的胸膛,“楷楷同學,這是種很惡劣且可惡的行為。”

白時楷笑出聲,“對不起。”

“那你會改嗎?”

“不會。”

郁涼竹就知道,嬌哼一聲,脫下圍裙,走了出去。小汪也跟著媽媽離開了廚房,白時楷獨自端起兩碗面,放在桌面上。

倏忽,他想到一件事。

跑到正在給小汪倒狗糧的郁涼竹身邊,蹲下來問她,“郁郁,你喝醉,不會斷片嗎?”

郁涼竹放下狗糧,看他,眼裏閃過促狹,“你猜?”

答案不言而喻,白時楷內心湧起一陣波濤駭浪。

郁涼竹捧起他的臉,往中間擠,“你這是什麽表情?嗯?”

兩人都心照不宣。

白時楷擁抱上她,“所以,去年,那次你在酒吧喝醉,是知道是我的?”

“嗯哼。”郁涼竹環抱上他,“我知道是你。”所以,我才會允許你接近觸碰我。

白時楷眼睛濕潤,原來他們兩個人,從一開始* 就是相互選擇的。

真幸運啊!



兩人相處,就算再合得來,再互相遷就,也在所難免有爭吵。

今天,郁涼竹和白時楷爆發了自戀愛以來,第一次吵架。

郁涼竹:“你這是什麽意思?這麽說就都是我的錯嘍?”

白時楷伸手安撫她,“郁郁,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現在不是在商量嘛?商量不就是要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嗎?”

郁涼竹:“那你說啊?你又不說我怎麽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我又不是你心裏的蛔蟲。”

白時楷:“我說了啊,是你自動忽略了。”

郁涼竹:“……那,那你可以再說的嘛。”

白時楷:“好好好,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冷靜一下,好嘛?”

郁涼竹快熄滅的怒火,又再次騰升,“你這是什麽語氣?意思是我無理取鬧了?”

白時楷沈默,再次安撫郁涼竹,“我沒有,郁郁。”他嘆了口氣,嘗試轉移話題,“你餓不餓?要不要我給你做點吃的?”

郁涼竹越想越生氣,在眼淚即將掉下來的一瞬間,扭頭就回到臥室,把被子蓋過頭頂,倔強地不讓淚水打濕枕頭。

黑暗寂靜中,她覆盤兩人吵架的原因及過程,覺得自己好像是有點作了,白時楷的出發點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考慮。

她其實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時楷太寵著慣著她了,一聽到白時楷反對她的任何意見,她就急於反駁回去。

冷靜好一會兒,她掀開被子,打算等白時楷回房間和她說話的時候,她就順著白時楷給的臺階下。

“叩叩叩。”

白時楷輕敲房門,“郁郁,我煮了面,你要吃嗎?”

郁涼竹卡在喉嚨處的答應,沒有發出聲。

白時楷站在門口良久,始終沒有得到郁涼竹的回應,眼神黯然地到廚房,搗鼓一陣後,敲門告訴郁涼竹,“我把面放在鍋裏溫著了,郁郁,不要餓著肚子,這樣不好。”

仍舊沒有回覆。

小汪走過來,舔舔他的腳趾頭。

白時楷蹲下,順順它的毛發,“我沒事,你在家守著媽媽,爸爸很快就回來。”

白時楷又發了一遍微信給她,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後,他走出家門。

郁涼竹沒有再聽到任何聲音,她咬咬下唇,又在床上滾了一遍,視線定在床頭櫃的相框上。

是那朵八月的桃花。

郁涼竹伸手去撫摸,思緒開始憶起兩人從重逢到暧昧,到確認關系,到牽手親吻,到戀愛的點點滴滴。

她的嘴角無意識地向上揚,深呼出一口氣,下床打開門,小汪就趴在她腳上。

郁涼竹抱起它,轉了一圈都沒看見白時楷的身影,她心一沈。

“小汪,爸爸呢?”小汪舔她的手背,眼神濕漉漉的,郁涼竹心裏更加酸了,她百分之八九十確定,白時楷現在肯定也是這樣的表情。

在沙發上找到她的手機,摁亮一看,有一條未讀消息,是白時楷在二十分鐘前發來的。

她點進去,是白時楷提醒她鍋裏熱有面,記得吃,不要餓肚子,對身體不好。

郁涼竹眼睛微熱,來到廚房,打開鍋蓋,果然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出現在眼前。

她摳摳手,站在原地發了好一會兒楞,直到腳有些麻了,她才將鍋蓋蓋上,出了廚房,坐到沙發上。

小汪一直在舔她,和白時楷一樣黏她。

郁涼竹順順它的毛發,打開和白時楷的聊天框。

猶豫地打下一行字,但覺得不妥,順掉,重新輸入,還是覺得不好,又刪掉。反反覆覆五個來回,她妥協地退出界面。

“小汪,我應該去哄爸爸回來的,對不對?”郁涼竹揉揉小汪的腦袋,“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問題。”

小汪叫了兩聲,又開始舔郁涼竹的手。

郁涼竹抿抿嘴,她知道自己該去認錯,但又有點拉不下面子,下不了最終的決心,說得直白點,就是還差一個推動力。

她撥通孟覆歡的電話,將事情的經過和她說了一遍,那邊很安靜,倒讓她不安起來。

“歡歡,你能不能說一句話啊?搞得我心裏慌慌的。”

孟覆歡:“慌什麽?”

郁涼竹:“就是慌,說不出來。”

孟覆歡:“是說不出來,還是說不出口?”

郁涼竹:“……後者。”

孟覆歡笑一聲,“就知道你這小妮子,知道是自己錯了,也想認錯,但就是拉不下面子。應了那句話,活要面子死受罪。”

郁涼竹撇撇嘴,“那你教我,應該怎麽辦?”

孟覆歡:“你家寸頭哥,都不需要你道歉,你就抱抱他,哄都不要哄,他就屁顛屁顛地抱住你了。”

郁涼竹:“但,我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和他道個歉。”

孟覆歡沈默幾秒,郁涼竹聽見吳閑度在叫她,“歡歡,你要是忙的話,就去忙吧,我一個人思考思考,可能大概就想通了。”

孟覆歡:“想通個屁!我還不知道你的性格。等你想通了,寸頭哥都要傷心死了。”

雖然說得有點難聽,但孟覆歡說得確實是大實話。等她想通決定拉下面子道歉,說不定都要下周,下個月,或者明年了。

她就是太犟,明明心裏已經勸服自己要去認錯,但嘴皮子就是張不開。

不然之前,她和方美絮的關系,就不會那麽僵。

孟覆歡:“得了,郁郁,你還記得我曾問過你的一個問題嗎?”

郁涼竹:“嗯?什麽問題?什麽時候?”

孟覆歡:“你陪我試訂婚服那天,我問你,如果你和寸頭哥吵架了,你們會怎麽處理。還記得你怎麽回答的嗎?”

郁涼竹頓時頭皮一麻,“記得,我說,誰錯了就誰低頭道歉。”

孟覆歡:“對嘛,所以去找他吧,不然讓他久等你了。”

郁涼竹豁然開朗,穿上拖鞋就推門沖了出去,“謝謝你,歡歡,我懂了!”

孟覆歡笑笑,“行,我掛了。”

“好。”

郁涼竹抱著小汪,跑進電梯摁下一樓。

“小汪,快發動你的神鼻功,幫我找到爸爸,媽媽要向爸爸道歉。”

小汪:“汪汪。”眼睛亮亮的,嘴角上翹,仿佛在說,“媽媽,包在我身上。”

跑出電梯,來到小區裏,小汪興奮地一直在叫,且不斷向前伸,感覺要掙脫郁涼竹的束縛,到地面上撒歡奔跑。

郁涼竹沒帶狗繩,不敢放它下去。又怕它擾民,順順它的背,“別叫那麽大聲,會被投訴的。”

小汪聽到媽媽的話,有些難過委屈地安靜下來。

郁涼竹安慰它,“別難過,等找到爸爸了,我再帶你來遛彎。”

小汪一聽,樂呵了。皺皺鼻子,好像聞到了白時楷的味道,朝一個方向叫。

郁涼竹試探問它,“你是說,爸爸在那裏?”

小汪肯定回應。

“真的假的?”郁涼竹半信半疑地走過去,小汪說的地方是小區的兒童樂園。

天色不是很暗,小區還沒有開燈,郁涼竹來到樂園,環視一圈,瞧見滑梯裏滑出來一個人。

是白時楷。

現在是飯點,沒有家長帶小孩子來這裏玩,只有白時楷,於是他“獨霸”了整個樂園。

白時楷擡頭,看見郁涼竹朝他走來,手裏抱著他們的小汪。

郁涼竹蹲在他面前,小汪匍匐在她的膝蓋上,一人一狗皆是濕漉漉的眼睛盯著他。白時楷心裏苦澀又苦悶。

“怎麽到這裏來了?”郁涼竹問他。

白時楷垂下頭,晚風吹過,眼睛有點酸。

郁涼竹捧起他的頭,“對不起,剛才的事情是我錯了,我不應該仗著你對我的愛,就肆意地發脾氣,對不起。我向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好不好?”

白時楷搖搖頭,郁涼竹表情一凝,“你不願意原諒我嘛?”

“不是。”白時楷抱住她,“我沒有怪你,又何來原諒你一說呢?”

郁涼竹嘴角上揚,回抱住他,“我還是還跟你道歉,”她松開白時楷,真摯地說,“但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這樣了。真的。”

白時楷包住她舉起發誓的手,放在心口處,“郁郁和我吵架,說明是在意我,如果不是的話,完全可以不搭理我的。所以,我真的沒有怪你。”

白時楷總是把她的錯,解釋成她的愛。

郁涼竹撲進他的懷裏,“你怎麽這麽好?”

“因為我想你多愛我一點,再多一點。”白時楷擁住她,吻吻她的發絲,“我是個很貪心的人,我恨不得郁郁心裏只有我。”

郁涼竹聽他說霸總語錄,心尖一顫,沒有排斥,只有欣喜和感動。

“嗯,我心裏屬於愛情的地方,只有你來過,也只會是你。”

夜色加深,氣溫驟減。

郁涼竹打了個噴嚏,白時楷這才註意到她居然只穿一件單衣就下來。

“怎麽不套件外套下來?”白時楷脫下身上的外衣,搭在她身上。

郁涼竹瞬間被白時楷獨特的氣息包裹住,心裏滿滿的。

白時楷提起地上的袋子,牽起她的手,抱過小汪,一家人朝家裏走去。

郁涼竹回答:“想找你找得急嘛,一時就忘了。”

白時楷擡起牽住她的手,刮刮她的鼻梁,“下不為例。”

“嗯嗯,我知道。”郁涼竹靠在他的手臂上,不想他太累,接過他的袋子,說,“你有沒有什麽想和我說的?”

白時楷:“嗯?”

郁涼竹:“比如,說出我的錯誤,我下次就不會犯了。”

白時楷:“真的?”

郁涼竹:“當然。你說嘛,我保證聽進去。”

白時楷思索一番,說道,“你不能冷暴力我。”

郁涼竹:“冷暴力?”

“對!”白時楷語氣染上幾分委屈,“咱們有話就直接說,你不能不理我。”

郁涼竹安靜幾秒,點點頭,“這個毛病我確實得改掉,每次不開心我就不愛說話。”

白時楷:“嗯,對,要改。”

郁涼竹:“好,給我點時間。”

白時楷:“好。”

路燈亮起,將兩人緊靠的影子拉著狹長。

“你買了什麽?”郁涼竹發現居然是零食很忙的袋子,“你去零食很忙了?”

白時楷:“對。”

郁涼竹:“為什麽?”

白時楷和她說,“就是想買點零食,哄你開心,也哄哄我自己。”

白時楷:“小的時候,我難過了,就會跑到樓下的小賣部,買點零嘴,然後到兒童樂園。那時候的樂園沒有現在有那麽多的設施,只有一個滑滑梯和蹺蹺板。我喜歡滑滑梯那種恣意的感覺,每次都一邊吃著零食,一邊樂此不疲地向下滑。

但再好玩,一個人也會寂寞。玩累了,我就會望著天空,或者行人發呆。一直待到晚上,再回去。”

白時楷說話聲很輕,晚風一吹,支離破碎的。

郁涼竹聽完,心裏酸澀得很。

她問:“你的朋友呢?他們不陪你玩兒嗎?”

白時楷看著她的眼睛,“朋友們都各自有事,我總不能每次一難過,去打擾他們吧。”

郁涼竹眼淚都要落下來,她的楷楷,怎麽從小就這麽會替人著想。

可這不是一件好事,懂事的孩子會很難過,仿佛被世界和世人拋棄。

郁涼竹撕開一包薯片,餵白時楷一片,再給自己吃了一片。

“現在你不會了,因為我會找你回家。”

“嗯,好。”

有些許殘缺的童年,在與愛人的相處中,會逐漸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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