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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愛情的魔力果然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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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愛情的魔力果然夠強大。

現在的不幸, 是為了往後的幸運積攢下爆棚的好運氣。——《治郁小語》

“是啊,”郁涼竹笑著說,“欸, 你現在還在教育機構嗎?”

“早就不在了,”王玫說,“你八月末走的,我九月初就離職了。”

“為什麽?我記得你當時說教育機構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啊?”

王玫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其實,這個只是當初我不想擔責的一個借口。我那時候, 已經在接觸別的企業了。”

地鐵抵達下一站,很多人下去,但同時也上來很多人,兩人被逼到小角落裏。

王玫接著說, “郁老師, 我得向你到一個遲到一年的歉。”

郁涼竹擺手,“沒事,過去的事就過去了。”

“我請你吃飯吧?以表達我的歉意。”

郁涼竹趕忙揮手,雖然這一年在白時楷的愛意幫助下,她自信不少, 但易尷尬的敏感是一點沒變, 她仍舊不喜歡和不太熟的人吃飯。

王玫看郁涼竹強烈拒絕, 沒再勉強, 兩人沒有再交流, 再過一站, 郁涼竹就可以下去。

“郁老師。”王玫叫她。

“嗯?”

“你的那封信, 我看了。”

郁涼竹一楞,王玫說的信, 該不會是她“內涵”的那一封吧?

蒼天,她那時候是真的以為自己不會和王玫再見面,才會那樣的。如果早知道兩人在這座大城市還會相遇,打死她都沒膽寫出來給王玫。

“王老師,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我覺得你說得蠻對的。”王玫說,“我這個確實有點過於自私了,要是那個小孩真的出了什麽事,不僅我要擔責,機構也會受牽連。到時候,這件事情就會鬧得很大。”

郁涼竹沒說話,雖然王玫一年前的舉動,是讓她和白時楷提前相見了,但也只是提前,畢竟她還是會成為顧慕唯的班主任,兩人仍舊會相遇。

所以,她依舊覺得這件事情,王玫確實處理不當。

“沒事,王老師。我們不必執著於過去的錯事。人嘛,多少會犯錯,只要從中汲取教訓,不再犯同樣的錯誤,就好了。錯誤,就是用來警訓下次不再錯的。”

王玫扭頭看向她,地鐵很平穩,奈何人太多,兩人的肩膀和手臂難免會碰到一起。

“好,”王玫深呼一口氣,“把憋在心裏一年的話說出來了,終於舒坦了。”

“哈哈哈,所以有事還是不能憋在心裏。”

“是的是的。”

兩人在同一站下去,兩人排隊出地鐵口的時候,王玫問她,“郁老師,你現在交男朋友了嗎?”

郁涼竹嘴角上揚,還出聲回應,王玫就說,“我猜你肯定交了。”

“你怎麽知道?”

“因為愛情是藏不住的,你看你剛才聽到男朋友三個字,整個都變得神采奕奕的了。”

這麽明顯?嗯,愛情的魔力果然夠強大。

“郁老師,感覺過了一年,你變化還是蠻大的。”

兩人掃碼出地鐵口,登上扶手電梯,郁涼竹在前,王玫在後。

郁涼竹挑眉:“不會是變老了吧?”

“不是。”王玫說,“沒變老,反而皮膚越來越透亮,越來越白皙了。”

應該沒有人,不喜歡被人誇被漂亮。

郁涼竹略帶羞澀地看她,“謝謝。”

“但這不是最明顯的。”

“嗯?那是什麽?”

“是你整個人的感覺。”王玫說,“我和你共同事也將近半年,感覺從前的你就是,整個人陰沈沈的,和人說話不敢直視人,眼神飄忽不定,不愛與人打交道,防備心很強。說得好聽點,叫高冷;不好聽,就是難伺候。”

“啊?”郁涼竹咂舌,原來她以前是這樣的嗎?

“現在就不一樣了。無論是和別人說話,還是聽別人說話,你的眼睛永遠會看著對方,亮閃閃的,有一股堅韌勁兒。還有就是整個人變得很陽光,看,你今天穿得裙子多稱你的曲線,妝容也好漂亮。”

“我以前,很邋遢嗎?”郁涼竹問。

“也不能說邋遢。”王玫想想措辭,“就是不愛搭理自己。明明底子很好,但穿得要麽白要麽穿黑。哦,我不是說穿這兩種顏色不好哈,只是覺得有點過於單調了。”王玫一頓,看看郁涼竹的臉色,反應過來,“我是不是說得,太過了?”

“沒事,你接著說。”郁涼竹還怪好奇的,從前的她在別人眼中,除了自卑還有什麽。

王玫也是直腸子,繼續說,“頭發很蓬松,但亂糟糟的,臉上從來不化妝。就覺得,很不愛惜打扮自己。當然了,這只是我的一面之詞,郁老師你有你自己的生活節奏,而且現在上班確實就是當牛馬,累得要死,沒啥時間也沒心情捯飭。”

郁涼竹收回視線,垂頭。

“郁老師,你生氣了?”王玫有些慌,闊別一年的同事見面,她就惹人家生氣,也忒沒禮貌,“我,我其實瞎說的。你以前也很好看的,就是,就是沒現在好看而已。”

郁涼竹聽見後一句話,噗嗤笑出聲,“逗你呢。我好得很。”

“真的?”王玫確認她是否在假裝,看郁涼竹一臉的笑意,哪裏有一點慍怒的痕跡。

“真的。”兩人走到地面,晚風夾雜熱意,砸向兩人,兩人的家在相反的方向,郁涼竹和她說,“我確實變了不少。這個或許就是愛情的魔力。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我自身明白了改變對於我的重要性。”

愛情可以改變一個人,但最重要的,還是她懂得和學會了愛惜自己。

愛人,更愛己。

王玫笑著說,“對的,咱們女人得愛惜自己,比愛情比任何靈丹妙藥都靈驗。”

“yes!”

兩人就此分開,郁涼竹迎著初秋的晚風,朝家裏走去。

“郁郁。”

一個擡眸,愛人就站在橘黃的路燈下,手裏牽有一狗,靜靜地等待她。

白時楷拉著小汪跑向她,“怎麽這麽久才出來?”白時楷微撅小嘴,握上郁涼竹的手,埋怨道,“我給你發了好幾條消息,你一條都沒回我。”

“嗯?”郁涼竹安撫住激動地舔她腿的小汪,“有嗎?”從包裏掏出手機,摁亮,未讀二十條微信,全來自白時楷。

“我手機開了靜音沒關,不好意思啊。”

白時楷嗔嗔她,刮刮她的鼻梁,“下不為例。”

“知道的知道的。”郁涼竹靠在白時楷的手臂,兩人緩緩向前走。

白時楷之所以這麽擔心,就是因為知道了李倫那喪心病狂的跟蹤事。

早知道這件事就不告訴他了,害得他現在無論郁涼竹出哪裏,幹什麽,都恨不得跟著。

雖然郁涼竹煩是不煩,也不膩。就是覺得白時楷太累了。

他的火鍋店如今正處於上升期,忙得很,郁涼竹覺得這件過去的糟糕事,不配讓白時楷這麽疲憊。

“壞蛋已經被抓去吃國家飯了,你不用那麽擔心我,”郁涼竹說,“我們國家治安如此強大,我不會出什麽事的。”

白時楷吻吻她的額頭,“你嫌我煩?”

“怎麽會?我只是怕你太累。”

“我不累。我害怕你的安全出現一點危險。”

郁涼竹握起他的手,擡起來親親手背,“那好吧,我允許你害怕,但不能太多,不能累著自己。”

“好。”

白時楷表面答應得多好,但郁涼竹知道他絕對做不到如此幹脆。要是真可以做到,他不會一直給她買各種各樣的定位軟件和物品。

其實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白時楷曾經處在過危險的邊緣,她肯定會也肯不得時時刻刻把他綁在自己身邊。

因為愛,所以在意愛人性命,甚過於在意自己的。



夜晚。

郁涼竹洗完澡出來,走進臥室。

“快來快來這兒,郁郁。”白時楷招呼郁涼竹坐到他身前。

郁涼竹走過去,白時楷接過她正在擦頭的毛巾,然後拿出放在床頭櫃的吹發機,插進插座裏,吹風機開始呼啦呼啦地運轉。

他先試了試溫度,調整到適合後,開始幫郁涼竹吹頭發。

郁涼竹的頭發偏硬,稍微難吹幹。

白時楷卻覺得手感極好,劃過掌心時微癢,令他內心湧起陣陣漣漪。

他的手輕柔穿梭過郁涼竹的頭發,和郁涼竹時不時說說話,感受到發頭由濕潤轉為半濕潤。

關掉吹風機,下床到郁涼竹的化妝桌上拿護發精油,倒一些在手上揉揉,再塗抹到郁涼竹的發尾,然後重新打開吹風機,吹到全幹。

世界歸於寂靜,白時楷從背後緊緊地擁住郁涼竹,鼻息間滿滿的都是她的香味。

獨屬於他一人的梔子花。

“郁郁。”他情動地吻上她的發絲,“夜深了,明天周末。”

不用上班,意味著他可以比工作日更放肆些。

他熟練伸手,掰過郁涼竹的下巴,抻出脖子急切想吻上去,卻被郁涼竹一把制止住,“不行。”

“嗯?為什麽?”白時楷拿掉她礙事的手。

“我在想一件事。”郁涼竹看著白時楷的眼睛,眉頭輕皺。

“別想了。”白時楷麻溜脫衣,“明天,明天再想吧。”

“不行不行。”郁涼竹推開他,騰坐起來,眼神清澈地問白時楷,“你說,我該送結婚新人,什麽禮物比較好?”

“哎呀,”白時楷現在已經弦架在箭上,哪管什麽禮物不禮物的,他再次把郁涼竹壓倒到床上,伸手關燈。

周圍一片昏暗,白時楷吻上她的唇,還沒來得及擡起她的手到他的脖子上,就被一把推開。

“不行!”

郁涼竹打開燈,深思過後,她還是覺得已經準備點什麽,“這是我在學校最好的朋友,國慶她就結婚了,我必須送一個史無前例的大禮給她。”

白時楷已經生無可戀了,他看著熾白燈,眼神無光。

“你要是困了,你就先睡昂。”郁涼竹穿好睡衣,下床拿上手機,趿拉著拖鞋就跑出去。

窩在沙發上,小汪跳到她身上,舔她。

郁涼竹控制住它,抱著它rua了rua,說,“小汪,來,和媽一起挑禮物。”

躺在床上的白時楷,聽著客廳裏郁涼竹的說話聲,和小汪的犬吠。

他向下瞄,眉頭緊蹙,不禁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郁郁不會是厭倦他了吧?他都已經這樣了,她居然不為所動一點。

難道是他技術退步了?不應該啊,他和吳閑度一直有在摸索學習。

所以,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錯?

郁涼竹刷到十一點,終於選到了一個較為滿意的禮物。

臥室裏沒有傳來一點聲音,她穿上鞋,抱著小汪,“走,去看看你爸爸。”

郁涼竹走到床邊,將小汪輕輕地放在床上,看見白時楷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

郁涼竹嘴角微微上揚,對小汪低聲說,“噓,你爸爸睡著了,不要叫哦。”

小汪懂事地閉嘴,低頭舔了舔白時楷。白時楷一激靈,翻身擁住被子,“郁郁,別鬧。”

“欸,小汪,這裏不可以哦。”郁涼竹擁住小汪,將被子蓋到白時楷身上,瞄到隆起的地方,臉蛋染上暈紅,擡眼撫摸他明顯憔悴了些的面容,眼底湧現心疼。

這段時間他太累了,身體和精神都高度緊繃,她想他好好休息下。

郁涼竹俯身吻上他眼尾的小痣,等他眼周的烏青消退了,再讓他胡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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