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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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來找你。
我越來越想你, 無論看見什麽，腦海率先蹦出來的人都是你。——《郁郁戀愛回憶錄》
郁涼竹瞄他一眼，“這你都看出來了？”
“有點明顯, ”方墨遠要將洗好的碗放進櫥櫃裏，郁涼竹怕他摔，接過手，方墨遠便去洗手，說，“平常姨奶奶飯桌上話很多的, 今天特別安靜。”
方墨遠搓搓泡沫，看著郁涼竹說，“小姨你不知道，你還沒到家的時候, 姨奶奶已經時不時站到門口去觀望。可等爸爸的車快開到院子裏的時候, 她又匆匆忙忙地跑回廚房。”
郁涼竹抿抿唇，暗自嘆了口氣，壓下眼底的情緒，擠了一泵洗手液，洗好手, 蹲下來和方墨遠說, “我和你姨奶奶有些事情, 很難和你說清楚, 但毫無疑問, 我和她都是很愛彼此的。”
方墨遠懂事地不過多詢問, “好。”
他將手上的水擦幹凈, “姑姑，我們什麽時候去看我的積木？”
郁涼竹點點他的額頭, “惦記很久了吧？就不該那麽早告訴你的。”
方墨遠嘻嘻一笑，“走吧走吧，我好期待哦。”
“成，跟姑姑來吧。”
郁涼竹和方墨遠上樓，剛才方承君已經將她的行李拿到了她臥室的門口。
擰開門鎖，將行李箱拖進去，房間一如既往地幹凈整潔。
郁涼竹發了會兒楞，方墨遠喊了他好幾聲才回過神。
“等一下，我把禮物拿出來。”
郁涼竹把行李箱放倒，拉開夾層拉鏈，拿出積木禮盒。
“哇，酷斃了！”
方墨遠搬著一個快有他長的積木盒，等郁涼竹回頭看他時，他已經拆開了包裝盒。
郁涼竹驚訝，“你要不要這麽快？”
“當然得快，”方墨遠親親手中的積木，“姑姑你怎麽知道我想要這套積木好久了，爸爸媽媽死活不給我買。看來許願真的有用，我以後一定要多多許願。”
郁涼竹噗嗤一笑，沒有打算破壞他的童心。
其實這個禮物是方承君和溫添告訴她的，小家夥饞積木得緊。
奈何最近實在皮，夫妻倆決定讓她做這個好人，順帶說教一下方墨遠。
“許願要有，但也要努力。”郁涼竹迎上方墨遠困惑的眼神，解釋道，“因為越努力的人，許的願才更加能被老天爺看見。”
“原來老天爺也是看成績實現願望的嗎？”
“也不能這麽說，”郁涼竹解釋，“實力不代表努力，但努力了才知道結果。小遠，成績不代表一切，但能決定很多東西。”
方墨遠皺了皺眉，“有點沒懂。”
“嘶……”郁涼竹思索一番，盡量用他能理解的話說，“就像你現在考試，前幾名是不是都有獎勵？是不是老師就會滿足他們的小心願？還有就是進步大的同學，老師是不是也會答應他們的小小要求？”
方墨遠緊皺著眉，點頭，“是的。”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那老師就是學生的老天爺嗎？”
郁涼竹一噎，“當然不算。”
方墨遠低頭看著手裏的積木，“可是那些成績不是前幾名，進步沒有那麽大的學生，或許是因為運氣不好，又或者是其他原因沒有達到這些要求啊。”
連小孩子都知道付出都不一定有回報的道理，很多大人卻無法明白。
可又還有多少人還記得，大人也是從這樣純粹的小孩子，變成杞人憂天的大人。
到底是世界過於覆雜？還是人性過於真實？這個問題，郁涼竹給不出答案。
郁涼竹摸摸他的頭，“是啊，或許是老天爺的視野有限，他更能看見實力超強和運氣過人的人，至於什麽都沒有的人，他比較難發現吧。”
“我不這麽覺得哦，”方墨遠說，“我覺得老天爺能看見所有人，只是他給每個人設置的關卡都不一樣，就比如等姑姑的關卡邁過去了，老天爺就會給你很好很好獨一無二的獎勵噠。”
方墨遠環抱上郁涼竹的肩頸，親上她的臉頰。
內心被一股暖流流過裹挾。
她從回來後心情變回從前的敏感不自在，她不知道該怎麽和方美絮相處，才會降低對彼此的傷害。
郁涼竹抱住方墨遠，壓抑住心裏的苦澀，“我們小遠說得對，姑姑記住了。”
走到窗邊平覆平覆情緒，手機的震動提醒她有消息進來。
是白時楷發來的視頻通話，她按下接聽鍵。
“郁郁。”
郁涼竹看著他，“嗯。”
白時楷嘴角上揚的弧度變小，“不高興？”
“沒有，”郁涼竹搖頭，“我剛才喝了一碗很大的心靈雞湯，感覺很受用。”
“什麽雞湯？”白時楷問她，“能給我也喝喝嗎？”
郁涼竹將方墨遠剛才說的話覆述一遍給白時楷聽，白時楷點頭，“這碗雞湯確實夠頂。”
“對。”郁涼竹眼睛看向正趴在地上堆積木的方墨遠，對他說，“地上涼，你坐到我書桌這兒來玩吧。”
方墨遠看了眼書桌，“No，書桌太小了，玩起來不帶勁。”他將積木收拾好，“姑姑你打電話吧，我先下去啦，拜拜。”
郁涼竹看著他像只兔子一樣飛快地竄了下去，不禁失笑。
“你小表侄在旁邊？”白時楷說。
夜晚風大，郁涼竹將窗戶合上，被吹亂的發絲別到耳後，坐在書桌前，看著屏幕前的白時楷點頭，“對啊，比唯唯大一點，男孩子有點子調皮。”
“我小時候也很調皮，”白時楷傾身給自己倒杯水，他應該是剛洗完澡，隨意套了件浴袍，系得松松垮垮的。
他發絲上的水珠順著他的臉流到下顎線，劃過他的脖子，隱沒於浴袍之內。
郁涼竹腦海裏湧起了一些心潮澎湃的畫面。她突然懊惱自己不該關窗的。
白時楷仰頭用她做的那個杯子喝水，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郁涼竹撇過頭，將窗戶一次性打開到最大。
“郁郁，你怎麽了？”
白時楷用指腹抹去嘴角溢出的水漬，剛洗過澡的眼睛格外透徹，又有點泛紅，可憐兮兮的，再加上他眼尾魅惑撩人的痣，讓郁涼竹更加情不自禁。
窗外的風，莫名地變得不凍人了。
白時楷看到了郁涼竹眼裏的欲/火，心裏一樂，他的計謀有用。
郁涼竹房間沒水，現在口幹舌燥的只能咽了咽口水，“沒、沒什麽。你打電話有事兒？”
“沒什麽事兒啊，”白時楷湊近屏幕，帶給郁涼竹的畫面沖擊加大，“郁郁，你把你老家的地址告訴我唄。”
“你要幹嘛？”
“我想給你寄點東西。”
“可以等我回去再給我。”
“不要嘛，”白時楷撒嬌地說，“我就是想現在給你嘛。”
郁涼竹壓住嘴角的笑意，“大哥，快遞快關門了，我也收不到啊。”
“我可以發最快的。給我嘛，嗯？郁郁？”
郁涼竹無奈，“行吧行吧，給你就是了。”將地址發送給白時楷，“不要買太多也不要買太貴。”
“知道知道。”白時楷眼睛閃過得逞，但他覺得還是提前給郁涼竹打給預防針比較好，“郁郁，如果我過年來你家看你，你會答應嗎？”
郁涼竹瞅他一眼，審視地問，“你要我家地址，不會是想來我家吧？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時楷的想法被看穿，也沒想隱瞞，“郁郁真聰明，我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可以嗎？”
郁涼竹嘟嘟嘴思考，雖然她覺得這樣進度比較快，但她知道白時楷是個有分寸的人。
反正她也認定了他，早一些晚一些，沒太大區別，還能更好地斬斷方美絮的胡思亂想。
“可以是可以的。”郁涼竹還沒說完，就看見屏幕裏的白時楷騰地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她心裏甜甜的，“就這麽開心？”
“當然啦！”白時楷眼睛笑瞇成一條縫，看得郁涼竹心癢癢的，“郁郁，你同意我去見你親人了，我今晚怕是要高興得睡不著覺了。”
“你還是得睡，”郁涼竹和他說，“這幾天睡好喝好，養足精神。”
“遵命，郁郁大人！”
郁涼竹被他敬禮的姿勢逗笑，“你既然有了想和我見家人的想法，那怎麽不直接和我說，我們一起回來。”
“我當時沒太想好，”白時楷端坐好，“也怕你會不同意。”
“如果我真不同意，你會怎麽辦？”郁涼竹饒有興致地問出這種情況。
“那我只好窩在廣陽的家裏，看著你的照片，以慰相思之苦。”白時楷情緒收放自如，佯裝失落地低頭地說。
郁涼竹才不信，“我猜你肯定會再想辦法，偷偷地來。”
白時楷擡起頭，眼睛亮晶晶的，“郁郁果然懂我。”
郁涼竹嗔他一眼，“行了，你來的時候和我說一聲，我和我家裏人做點準備。”
“好。”白時楷做出一個OK的手勢，摩挲上屏幕裏的郁涼竹，某處難耐地支起，嗓音變得暗啞，“完了，郁郁，這才第一晚，我已經受不住了。”
郁涼竹看出他的真實意思，咬了咬嘴唇，“受不了也得受。”
“會爆炸的。”
郁涼竹感覺兩人的火有越燒越旺的架勢，為了兩人的安全，她及時掐滅。
“好了，不和你說了，”郁涼竹說，“我要洗漱休息了，你也早點睡。”
“沒有你，我睡不著。”
又不正經。
郁涼竹不慣著他，“睹物思情啊，會吧？就這樣了，我掛了。”
不等白時楷回話，她直接點下掛斷鍵，站到窗戶邊吹冷風，雙手彎曲給臉扇風降溫，不斷地深呼吸，想控制住心臟強烈的跳動，奈何生理問題，物理方法不管用。
她認命地閉上眼，腦子又浮現出剛才白時楷的誘惑畫面，還有兩人的交纏畫面。
“不行不行，真的得去洗個澡了。”
從行李箱裏拿出睡衣，跑進浴室。
欲/火焚身，她徹徹底底地懂了。
感謝白時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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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涼竹瞄他一眼，“這你都看出來了？”
“有點明顯, ”方墨遠要將洗好的碗放進櫥櫃裏，郁涼竹怕他摔，接過手，方墨遠便去洗手，說，“平常姨奶奶飯桌上話很多的, 今天特別安靜。”
方墨遠搓搓泡沫，看著郁涼竹說，“小姨你不知道，你還沒到家的時候, 姨奶奶已經時不時站到門口去觀望。可等爸爸的車快開到院子裏的時候, 她又匆匆忙忙地跑回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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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墨遠懂事地不過多詢問, “好。”
他將手上的水擦幹凈, “姑姑，我們什麽時候去看我的積木？”
郁涼竹點點他的額頭, “惦記很久了吧？就不該那麽早告訴你的。”
方墨遠嘻嘻一笑，“走吧走吧，我好期待哦。”
“成，跟姑姑來吧。”
郁涼竹和方墨遠上樓，剛才方承君已經將她的行李拿到了她臥室的門口。
擰開門鎖，將行李箱拖進去，房間一如既往地幹凈整潔。
郁涼竹發了會兒楞，方墨遠喊了他好幾聲才回過神。
“等一下，我把禮物拿出來。”
郁涼竹把行李箱放倒，拉開夾層拉鏈，拿出積木禮盒。
“哇，酷斃了！”
方墨遠搬著一個快有他長的積木盒，等郁涼竹回頭看他時，他已經拆開了包裝盒。
郁涼竹驚訝，“你要不要這麽快？”
“當然得快，”方墨遠親親手中的積木，“姑姑你怎麽知道我想要這套積木好久了，爸爸媽媽死活不給我買。看來許願真的有用，我以後一定要多多許願。”
郁涼竹噗嗤一笑，沒有打算破壞他的童心。
其實這個禮物是方承君和溫添告訴她的，小家夥饞積木得緊。
奈何最近實在皮，夫妻倆決定讓她做這個好人，順帶說教一下方墨遠。
“許願要有，但也要努力。”郁涼竹迎上方墨遠困惑的眼神，解釋道，“因為越努力的人，許的願才更加能被老天爺看見。”
“原來老天爺也是看成績實現願望的嗎？”
“也不能這麽說，”郁涼竹解釋，“實力不代表努力，但努力了才知道結果。小遠，成績不代表一切，但能決定很多東西。”
方墨遠皺了皺眉，“有點沒懂。”
“嘶……”郁涼竹思索一番，盡量用他能理解的話說，“就像你現在考試，前幾名是不是都有獎勵？是不是老師就會滿足他們的小心願？還有就是進步大的同學，老師是不是也會答應他們的小小要求？”
方墨遠緊皺著眉，點頭，“是的。”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那老師就是學生的老天爺嗎？”
郁涼竹一噎，“當然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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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涼竹摸摸他的頭，“是啊，或許是老天爺的視野有限，他更能看見實力超強和運氣過人的人，至於什麽都沒有的人，他比較難發現吧。”
“我不這麽覺得哦，”方墨遠說，“我覺得老天爺能看見所有人，只是他給每個人設置的關卡都不一樣，就比如等姑姑的關卡邁過去了，老天爺就會給你很好很好獨一無二的獎勵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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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涼竹抱住方墨遠，壓抑住心裏的苦澀，“我們小遠說得對，姑姑記住了。”
走到窗邊平覆平覆情緒，手機的震動提醒她有消息進來。
是白時楷發來的視頻通話，她按下接聽鍵。
“郁郁。”
郁涼竹看著他，“嗯。”
白時楷嘴角上揚的弧度變小，“不高興？”
“沒有，”郁涼竹搖頭，“我剛才喝了一碗很大的心靈雞湯，感覺很受用。”
“什麽雞湯？”白時楷問她，“能給我也喝喝嗎？”
郁涼竹將方墨遠剛才說的話覆述一遍給白時楷聽，白時楷點頭，“這碗雞湯確實夠頂。”
“對。”郁涼竹眼睛看向正趴在地上堆積木的方墨遠，對他說，“地上涼，你坐到我書桌這兒來玩吧。”
方墨遠看了眼書桌，“No，書桌太小了，玩起來不帶勁。”他將積木收拾好，“姑姑你打電話吧，我先下去啦，拜拜。”
郁涼竹看著他像只兔子一樣飛快地竄了下去，不禁失笑。
“你小表侄在旁邊？”白時楷說。
夜晚風大，郁涼竹將窗戶合上，被吹亂的發絲別到耳後，坐在書桌前，看著屏幕前的白時楷點頭，“對啊，比唯唯大一點，男孩子有點子調皮。”
“我小時候也很調皮，”白時楷傾身給自己倒杯水，他應該是剛洗完澡，隨意套了件浴袍，系得松松垮垮的。
他發絲上的水珠順著他的臉流到下顎線，劃過他的脖子，隱沒於浴袍之內。
郁涼竹腦海裏湧起了一些心潮澎湃的畫面。她突然懊惱自己不該關窗的。
白時楷仰頭用她做的那個杯子喝水，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郁涼竹撇過頭，將窗戶一次性打開到最大。
“郁郁，你怎麽了？”
白時楷用指腹抹去嘴角溢出的水漬，剛洗過澡的眼睛格外透徹，又有點泛紅，可憐兮兮的，再加上他眼尾魅惑撩人的痣，讓郁涼竹更加情不自禁。
窗外的風，莫名地變得不凍人了。
白時楷看到了郁涼竹眼裏的欲/火，心裏一樂，他的計謀有用。
郁涼竹房間沒水，現在口幹舌燥的只能咽了咽口水，“沒、沒什麽。你打電話有事兒？”
“沒什麽事兒啊，”白時楷湊近屏幕，帶給郁涼竹的畫面沖擊加大，“郁郁，你把你老家的地址告訴我唄。”
“你要幹嘛？”
“我想給你寄點東西。”
“可以等我回去再給我。”
“不要嘛，”白時楷撒嬌地說，“我就是想現在給你嘛。”
郁涼竹壓住嘴角的笑意，“大哥，快遞快關門了，我也收不到啊。”
“我可以發最快的。給我嘛，嗯？郁郁？”
郁涼竹無奈，“行吧行吧，給你就是了。”將地址發送給白時楷，“不要買太多也不要買太貴。”
“知道知道。”白時楷眼睛閃過得逞，但他覺得還是提前給郁涼竹打給預防針比較好，“郁郁，如果我過年來你家看你，你會答應嗎？”
郁涼竹瞅他一眼，審視地問，“你要我家地址，不會是想來我家吧？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時楷的想法被看穿，也沒想隱瞞，“郁郁真聰明，我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可以嗎？”
郁涼竹嘟嘟嘴思考，雖然她覺得這樣進度比較快，但她知道白時楷是個有分寸的人。
反正她也認定了他，早一些晚一些，沒太大區別，還能更好地斬斷方美絮的胡思亂想。
“可以是可以的。”郁涼竹還沒說完，就看見屏幕裏的白時楷騰地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她心裏甜甜的，“就這麽開心？”
“當然啦！”白時楷眼睛笑瞇成一條縫，看得郁涼竹心癢癢的，“郁郁，你同意我去見你親人了，我今晚怕是要高興得睡不著覺了。”
“你還是得睡，”郁涼竹和他說，“這幾天睡好喝好，養足精神。”
“遵命，郁郁大人！”
郁涼竹被他敬禮的姿勢逗笑，“你既然有了想和我見家人的想法，那怎麽不直接和我說，我們一起回來。”
“我當時沒太想好，”白時楷端坐好，“也怕你會不同意。”
“如果我真不同意，你會怎麽辦？”郁涼竹饒有興致地問出這種情況。
“那我只好窩在廣陽的家裏，看著你的照片，以慰相思之苦。”白時楷情緒收放自如，佯裝失落地低頭地說。
郁涼竹才不信，“我猜你肯定會再想辦法，偷偷地來。”
白時楷擡起頭，眼睛亮晶晶的，“郁郁果然懂我。”
郁涼竹嗔他一眼，“行了，你來的時候和我說一聲，我和我家裏人做點準備。”
“好。”白時楷做出一個OK的手勢，摩挲上屏幕裏的郁涼竹，某處難耐地支起，嗓音變得暗啞，“完了，郁郁，這才第一晚，我已經受不住了。”
郁涼竹看出他的真實意思，咬了咬嘴唇，“受不了也得受。”
“會爆炸的。”
郁涼竹感覺兩人的火有越燒越旺的架勢，為了兩人的安全，她及時掐滅。
“好了，不和你說了，”郁涼竹說，“我要洗漱休息了，你也早點睡。”
“沒有你，我睡不著。”
又不正經。
郁涼竹不慣著他，“睹物思情啊，會吧？就這樣了，我掛了。”
不等白時楷回話，她直接點下掛斷鍵，站到窗戶邊吹冷風，雙手彎曲給臉扇風降溫，不斷地深呼吸，想控制住心臟強烈的跳動，奈何生理問題，物理方法不管用。
她認命地閉上眼，腦子又浮現出剛才白時楷的誘惑畫面，還有兩人的交纏畫面。
“不行不行，真的得去洗個澡了。”
從行李箱裏拿出睡衣，跑進浴室。
欲/火焚身，她徹徹底底地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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