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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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回家。
我愛你, 無論你變成什麽模樣，我都會以百分之百的激情來愛你！——《楷楷蜜錄》
“龔慶霞？”郁涼竹念了一遍，恍然大悟道,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我高三那一整年的同桌！對不對？”
“是呢！”隊伍還沒到兩人，龔慶霞靠近她說，“你現在在哪兒上班工作啊？朋友圈也不咋更新，都沒處知道。”
郁涼竹和龔慶霞關系還算不錯，記得高考前一月，郁涼竹的成績突然斷崖式下滑, 連本科線都沒過。
是同桌的龔慶霞一直鼓勵她，教她有方法地整理筆記，高效地解題。
郁涼竹很感激她，可以說龔慶霞是她那段壓抑日子裏的一束暖陽。
“在廣陽, 我在廣陽一所小學做老師。”
“編制單位, 賊難考，你都考上啦？真厲害。”龔慶霞豎了個大拇指給她。
郁涼竹低頭笑笑，“還行吧，你呢？你現在在做什麽？”
“我啊？”龔慶霞微揚起下巴，“我現在在咱們省會城市的電視臺裏工作, 做編導, 牛不？”
“哇瑟, 這麽厲害！”郁涼竹回憶, 在她印象中龔慶霞的成績很好, 最後考進的好像是省會的師範大學, “我肯定看過你的節目, 我得尊稱您為龔導。”
“理應來說，是這樣的, ”龔慶霞眼裏滿是驕傲。
兩人寒暄幾句，隊伍很快就到了她們，郁涼竹將手中的衛生棉放上櫃臺，付好錢，站在一旁，幫龔慶霞將東西放進袋子裏。
“謝謝你哈。”龔慶霞拎過袋子，“哎呦，怪重的。”
“要不要我幫你提到車上去？”郁涼竹問她。
龔慶霞沒跟她客氣，“那就麻煩你了。”
“不客氣。”郁涼竹將東西存進儲物櫃裏，和龔慶霞一起搬東西進後備箱，“這些是年貨？”
“是啊。”龔慶霞舒了口氣，“本來要和我先生一起來的，但他今天陪孩子去奶奶家了，我就一個人來了。”
郁涼竹聽到“先生”和“孩子”兩個詞楞了一下，但隨即反應過來，她們已經不再是高中生，而是今年二十七周歲的大人了，“好快，你都結婚了，孩子多大？”
“兩歲了。”龔慶霞說到孩子，有些犀利的眼神變得柔情，“是個小男孩，可可愛了。”
“你長得好看，你先生肯定也帥，”郁涼竹說，“生出來的寶寶當然可愛啦。”
龔慶霞看向她，“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嘴巴特別甜。”
郁涼竹挑挑眉，“龔同桌，你應該還記得我的性子吧？只會對熟人這樣，對不太熟的人，我就是卡皮巴拉的化身。”
龔慶霞笑出聲，“記得記得，典型的i人。”
郁涼竹點點頭，手機響了一聲，是方承君發微信問她在哪兒。
她回覆了一下，準備和龔慶霞道別，進超市幫忙。
“涼竹，等一下，”龔慶霞拉住她，“年前有個同學聚會兒，去玩玩嗎？”
郁涼竹想都沒想，搖搖頭，她不喜歡這種活動。
“去嘛，去看看，”龔慶霞說，“去看看以前的老同學。”
“不了，我怕尷尬。”郁涼竹真的害怕，算起來她和高中同學都快十年沒見了，這次突然見面，她腦海只有尷尬兩個字，再多幾個字，就是能尷尬得腳趾頭扣地。
“那你就當陪陪我去？好不好？”龔慶霞央求道。
郁涼竹有點難為情，但老同學都這麽說了，她再拒絕，會很駁人家面子。而且對方還是對她意義非凡的龔慶霞。
郁涼竹抿抿嘴，“那行吧。”
“成！”龔慶霞樂了，“我到時候通知你哈。”
“好。”
郁涼竹和龔慶霞揮手告別，摳了摳手，開解自己，也許參加聚會也不會有想象中那麽糟糕，她記得他們班上的同學，都是很不錯的。
再者就是，她們班的選科偏文，大部分都是女生，男生兩雙手都數得過來。這也是郁涼竹松口答應去的最大原因。
說實話，她是真的恐男，哦，除了白時楷和方承君外，私底下的男生她* 一律不太會相處。
和方承君一起買好菜後，兩人一起回了家。
到家時天色已經全黑，郁涼竹早早地就看見自己家裏的那盞燈，心裏說不清楚是什麽感覺，期待又有點不太想面對。
車子剛在庭院停好，郁涼竹一下車，方墨遠就撞進她懷裏，“姑姑，姑姑姑姑！”
小家夥幾個月沒見，長高長胖不少，郁涼竹都有點抱不起他。
“哎呦呦，小遠遠，姑姑要抱不動你嚕。”郁涼竹輕放下他，雙手捏了捏他胖嘟嘟的小臉蛋。
“沒事兒，姑姑，等我再長大一點，我就可以抱起姑姑啦。”
郁涼竹被他這話震驚到，心尖一麻，“你這小嘴可真會說話。好！姑姑等你長大！”
方承君搬下郁涼竹的行李，朝兩人說，“快進去吧，外面冷得很。”
“好！”郁涼竹牽住方墨遠的手，“走嚕，進去嚕。”
方墨遠一蹦一跳地問郁涼竹，“姑姑，你這次給我帶了什麽禮物回來？”
“你猜？”
“變形金剛？”
“再猜。”
“不是變形金剛？”方墨遠的眼睛更亮了，停下腳步拉住郁涼竹的胳膊，“姑姑你就別再吊我胃口了，快告訴我，告訴我嘛。”
“好好好，”郁涼竹的胳膊被小家夥一搖一搖的，抽回手蹲下來和他說，“是宇航員積木。”
“宇航員？還是積木？”方墨遠激動地一把抱住了郁涼竹，“姑姑你太好了，謝謝你謝謝你！”
“行了行了，”郁涼竹穩住他，“先吃飯，吃完飯姑姑拿給你。”說完摸了摸他的腦袋，圓溜溜的，和白時楷的手感一樣好。
“走走走，快去吃飯，我已經迫不及待啦。”
郁涼竹被方墨遠拽進屋子，迎面就看見了正在端菜上桌的方美絮。
她站好，嘴角的笑意收斂一點，“媽。”
方美絮端菜的動作稍頓，而後點頭回應她，笑著跟她說，“別楞著了，快去洗手，隨便幫你哥和嫂子端一下菜。”
“好。”郁涼竹松了口氣，拉住方墨遠的手一溜煙就朝廚房跑去。
方美絮望著她的背影，神色覆雜。
“嫂子！”
“呦，阿竹！”
郁涼竹和溫添相互擁抱，溫添端詳郁涼竹，皺臉說，“瘦了，臉都變尖了。”
“有嗎？”郁涼竹捧上自己的臉，“我覺得應該是膠原蛋白流失了，我現在吃得可多了呢。”
郁涼竹洗好手，想幫溫添盛菜，讓方墨遠去洗。
“阿竹，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方承君走到溫添身邊，接過她遞過的鍋鏟，示意郁涼竹去盛飯就好。
郁涼竹點頭，“是啊，他叫白時楷，和媽接過視頻。”
“那個在飯店見過面的男生？”方承君猜。
“你還記得他？”郁涼竹詫異地反問。
郁涼竹盛好一碗飯，方墨遠走過來，“姑姑，給我。”
郁涼竹端給他，他就屁顛屁顛地走到溫添面前，“媽媽，我想吃醬油拌飯。”
溫添沒答應，“今天有很多好吃的，不吃吧。”
方墨遠癟癟嘴，小臉蛋上滿是落寞，郁涼竹站在一旁，不由得低頭憋笑，白時楷有時候也會露出這樣小孩子表情。
方承君看她一眼，與溫添默契地對視，兩人的嘴角都掛上了姨母笑。
“記得，”方承君盛好了菜，來到郁涼竹身邊，空著的一只手端起一碗飯，和她說，“我當時就覺得你和他有戲。”
郁涼竹挑眉，看著他說，“那你的眼光不錯。”
牽上方墨遠的手，安慰他，“莫得事，今晚就獎勵一碗雞湯啦，好不好？小遠遠。”
方墨遠臉更黑了，“不好，雞湯有股味兒，我不喜歡。”
“不喜歡也沒用，你不喝，姑姑就不給你積木。”
方墨遠急了，語氣染上哭腔，“姑姑。”
郁涼竹瞥他一眼，“就半碗，你喝完，說不定明天就能抱起姑姑了。”
方墨遠收回眼裏淚意，翻了個白眼，“姑姑，我是小，不是蠢。”
“……”郁涼竹瞪他一眼，“管你是啥，反正，得給我喝至少半碗雞湯。”
方墨遠被郁涼竹抱走到椅子上，正對雞湯，瞧見湯面漂浮的一層油，他腦袋發暈，可一想到積木，他忍了。
“好！我喝！”
郁涼竹摸摸他的頭，“這才乖。雞湯裏有很多營養物質，要多喝。還有就是青菜，雞蛋這些也要多吃，不要總挑食，you know？”
方墨遠撇撇嘴，“know，know，I know。”
郁涼竹和方墨遠說話的間隙，方美絮，方承君和溫添都已經落座，郁涼竹的右手邊是方墨遠，左手邊是溫添，對面是方美絮。
她不怎麽擡頭，有點不太敢也不太想和方美絮對視上。
方承君和溫添敏感地察覺到兩母女間的不對勁，交換個眼色，但也不好多說，只想這頓飯不要吃得太過於別扭。
“阿竹，你說的話這小子能聽進去，”溫添和郁涼竹說，“你幫我多和他溝通溝通，我說他一句，他能頂我十句。”
“好嘞，嫂子，我知道的。”郁涼竹將剝好的蝦放進方墨遠碗裏，“吃吧，蝦也很有營養。”
方墨遠和她一樣，比較喜歡吃海鮮，一盤子蝦，基本就是他們倆消滅掉的。
“阿竹，來，”溫添從雞湯裏夾了個雞腿給郁涼竹，“你也要多吃點哦。”
“謝謝嫂子，”郁涼竹咬下一口，“好吃。”
一頓飯，吃得較為輕松愜意。
郁涼竹強烈要求洗碗，方墨遠就給她清碗，想快點見到積木。
郁涼竹看他就把碗隨便趟了遍水，“你洗幹凈沒有，沒洗幹凈會中毒的。”
方墨遠這才認真洗了起來，瞄了眼門口，擡頭問郁涼竹，“姑姑，你和姨奶奶是不是又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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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慶霞？”郁涼竹念了一遍，恍然大悟道,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我高三那一整年的同桌！對不對？”
“是呢！”隊伍還沒到兩人，龔慶霞靠近她說，“你現在在哪兒上班工作啊？朋友圈也不咋更新，都沒處知道。”
郁涼竹和龔慶霞關系還算不錯，記得高考前一月，郁涼竹的成績突然斷崖式下滑, 連本科線都沒過。
是同桌的龔慶霞一直鼓勵她，教她有方法地整理筆記，高效地解題。
郁涼竹很感激她，可以說龔慶霞是她那段壓抑日子裏的一束暖陽。
“在廣陽, 我在廣陽一所小學做老師。”
“編制單位, 賊難考，你都考上啦？真厲害。”龔慶霞豎了個大拇指給她。
郁涼竹低頭笑笑，“還行吧，你呢？你現在在做什麽？”
“我啊？”龔慶霞微揚起下巴，“我現在在咱們省會城市的電視臺裏工作, 做編導, 牛不？”
“哇瑟, 這麽厲害！”郁涼竹回憶, 在她印象中龔慶霞的成績很好, 最後考進的好像是省會的師範大學, “我肯定看過你的節目, 我得尊稱您為龔導。”
“理應來說，是這樣的, ”龔慶霞眼裏滿是驕傲。
兩人寒暄幾句，隊伍很快就到了她們，郁涼竹將手中的衛生棉放上櫃臺，付好錢，站在一旁，幫龔慶霞將東西放進袋子裏。
“謝謝你哈。”龔慶霞拎過袋子，“哎呦，怪重的。”
“要不要我幫你提到車上去？”郁涼竹問她。
龔慶霞沒跟她客氣，“那就麻煩你了。”
“不客氣。”郁涼竹將東西存進儲物櫃裏，和龔慶霞一起搬東西進後備箱，“這些是年貨？”
“是啊。”龔慶霞舒了口氣，“本來要和我先生一起來的，但他今天陪孩子去奶奶家了，我就一個人來了。”
郁涼竹聽到“先生”和“孩子”兩個詞楞了一下，但隨即反應過來，她們已經不再是高中生，而是今年二十七周歲的大人了，“好快，你都結婚了，孩子多大？”
“兩歲了。”龔慶霞說到孩子，有些犀利的眼神變得柔情，“是個小男孩，可可愛了。”
“你長得好看，你先生肯定也帥，”郁涼竹說，“生出來的寶寶當然可愛啦。”
龔慶霞看向她，“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嘴巴特別甜。”
郁涼竹挑挑眉，“龔同桌，你應該還記得我的性子吧？只會對熟人這樣，對不太熟的人，我就是卡皮巴拉的化身。”
龔慶霞笑出聲，“記得記得，典型的i人。”
郁涼竹點點頭，手機響了一聲，是方承君發微信問她在哪兒。
她回覆了一下，準備和龔慶霞道別，進超市幫忙。
“涼竹，等一下，”龔慶霞拉住她，“年前有個同學聚會兒，去玩玩嗎？”
郁涼竹想都沒想，搖搖頭，她不喜歡這種活動。
“去嘛，去看看，”龔慶霞說，“去看看以前的老同學。”
“不了，我怕尷尬。”郁涼竹真的害怕，算起來她和高中同學都快十年沒見了，這次突然見面，她腦海只有尷尬兩個字，再多幾個字，就是能尷尬得腳趾頭扣地。
“那你就當陪陪我去？好不好？”龔慶霞央求道。
郁涼竹有點難為情，但老同學都這麽說了，她再拒絕，會很駁人家面子。而且對方還是對她意義非凡的龔慶霞。
郁涼竹抿抿嘴，“那行吧。”
“成！”龔慶霞樂了，“我到時候通知你哈。”
“好。”
郁涼竹和龔慶霞揮手告別，摳了摳手，開解自己，也許參加聚會也不會有想象中那麽糟糕，她記得他們班上的同學，都是很不錯的。
再者就是，她們班的選科偏文，大部分都是女生，男生兩雙手都數得過來。這也是郁涼竹松口答應去的最大原因。
說實話，她是真的恐男，哦，除了白時楷和方承君外，私底下的男生她* 一律不太會相處。
和方承君一起買好菜後，兩人一起回了家。
到家時天色已經全黑，郁涼竹早早地就看見自己家裏的那盞燈，心裏說不清楚是什麽感覺，期待又有點不太想面對。
車子剛在庭院停好，郁涼竹一下車，方墨遠就撞進她懷裏，“姑姑，姑姑姑姑！”
小家夥幾個月沒見，長高長胖不少，郁涼竹都有點抱不起他。
“哎呦呦，小遠遠，姑姑要抱不動你嚕。”郁涼竹輕放下他，雙手捏了捏他胖嘟嘟的小臉蛋。
“沒事兒，姑姑，等我再長大一點，我就可以抱起姑姑啦。”
郁涼竹被他這話震驚到，心尖一麻，“你這小嘴可真會說話。好！姑姑等你長大！”
方承君搬下郁涼竹的行李，朝兩人說，“快進去吧，外面冷得很。”
“好！”郁涼竹牽住方墨遠的手，“走嚕，進去嚕。”
方墨遠一蹦一跳地問郁涼竹，“姑姑，你這次給我帶了什麽禮物回來？”
“你猜？”
“變形金剛？”
“再猜。”
“不是變形金剛？”方墨遠的眼睛更亮了，停下腳步拉住郁涼竹的胳膊，“姑姑你就別再吊我胃口了，快告訴我，告訴我嘛。”
“好好好，”郁涼竹的胳膊被小家夥一搖一搖的，抽回手蹲下來和他說，“是宇航員積木。”
“宇航員？還是積木？”方墨遠激動地一把抱住了郁涼竹，“姑姑你太好了，謝謝你謝謝你！”
“行了行了，”郁涼竹穩住他，“先吃飯，吃完飯姑姑拿給你。”說完摸了摸他的腦袋，圓溜溜的，和白時楷的手感一樣好。
“走走走，快去吃飯，我已經迫不及待啦。”
郁涼竹被方墨遠拽進屋子，迎面就看見了正在端菜上桌的方美絮。
她站好，嘴角的笑意收斂一點，“媽。”
方美絮端菜的動作稍頓，而後點頭回應她，笑著跟她說，“別楞著了，快去洗手，隨便幫你哥和嫂子端一下菜。”
“好。”郁涼竹松了口氣，拉住方墨遠的手一溜煙就朝廚房跑去。
方美絮望著她的背影，神色覆雜。
“嫂子！”
“呦，阿竹！”
郁涼竹和溫添相互擁抱，溫添端詳郁涼竹，皺臉說，“瘦了，臉都變尖了。”
“有嗎？”郁涼竹捧上自己的臉，“我覺得應該是膠原蛋白流失了，我現在吃得可多了呢。”
郁涼竹洗好手，想幫溫添盛菜，讓方墨遠去洗。
“阿竹，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方承君走到溫添身邊，接過她遞過的鍋鏟，示意郁涼竹去盛飯就好。
郁涼竹點頭，“是啊，他叫白時楷，和媽接過視頻。”
“那個在飯店見過面的男生？”方承君猜。
“你還記得他？”郁涼竹詫異地反問。
郁涼竹盛好一碗飯，方墨遠走過來，“姑姑，給我。”
郁涼竹端給他，他就屁顛屁顛地走到溫添面前，“媽媽，我想吃醬油拌飯。”
溫添沒答應，“今天有很多好吃的，不吃吧。”
方墨遠癟癟嘴，小臉蛋上滿是落寞，郁涼竹站在一旁，不由得低頭憋笑，白時楷有時候也會露出這樣小孩子表情。
方承君看她一眼，與溫添默契地對視，兩人的嘴角都掛上了姨母笑。
“記得，”方承君盛好了菜，來到郁涼竹身邊，空著的一只手端起一碗飯，和她說，“我當時就覺得你和他有戲。”
郁涼竹挑眉，看著他說，“那你的眼光不錯。”
牽上方墨遠的手，安慰他，“莫得事，今晚就獎勵一碗雞湯啦，好不好？小遠遠。”
方墨遠臉更黑了，“不好，雞湯有股味兒，我不喜歡。”
“不喜歡也沒用，你不喝，姑姑就不給你積木。”
方墨遠急了，語氣染上哭腔，“姑姑。”
郁涼竹瞥他一眼，“就半碗，你喝完，說不定明天就能抱起姑姑了。”
方墨遠收回眼裏淚意，翻了個白眼，“姑姑，我是小，不是蠢。”
“……”郁涼竹瞪他一眼，“管你是啥，反正，得給我喝至少半碗雞湯。”
方墨遠被郁涼竹抱走到椅子上，正對雞湯，瞧見湯面漂浮的一層油，他腦袋發暈，可一想到積木，他忍了。
“好！我喝！”
郁涼竹摸摸他的頭，“這才乖。雞湯裏有很多營養物質，要多喝。還有就是青菜，雞蛋這些也要多吃，不要總挑食，you know？”
方墨遠撇撇嘴，“know，know，I know。”
郁涼竹和方墨遠說話的間隙，方美絮，方承君和溫添都已經落座，郁涼竹的右手邊是方墨遠，左手邊是溫添，對面是方美絮。
她不怎麽擡頭，有點不太敢也不太想和方美絮對視上。
方承君和溫添敏感地察覺到兩母女間的不對勁，交換個眼色，但也不好多說，只想這頓飯不要吃得太過於別扭。
“阿竹，你說的話這小子能聽進去，”溫添和郁涼竹說，“你幫我多和他溝通溝通，我說他一句，他能頂我十句。”
“好嘞，嫂子，我知道的。”郁涼竹將剝好的蝦放進方墨遠碗裏，“吃吧，蝦也很有營養。”
方墨遠和她一樣，比較喜歡吃海鮮，一盤子蝦，基本就是他們倆消滅掉的。
“阿竹，來，”溫添從雞湯裏夾了個雞腿給郁涼竹，“你也要多吃點哦。”
“謝謝嫂子，”郁涼竹咬下一口，“好吃。”
一頓飯，吃得較為輕松愜意。
郁涼竹強烈要求洗碗，方墨遠就給她清碗，想快點見到積木。
郁涼竹看他就把碗隨便趟了遍水，“你洗幹凈沒有，沒洗幹凈會中毒的。”
方墨遠這才認真洗了起來，瞄了眼門口，擡頭問郁涼竹，“姑姑，你和姨奶奶是不是又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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