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最狼狽時，告訴值得被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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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最狼狽時，告訴值得被愛。
世界融入一片黑暗, 唯有你是我唯一的光束。——《郁郁回憶錄》
“不是哦。”白時楷將積木放到小男孩手掌心，“哥哥只是讀的書比較多，腦子比較靈光。小弟弟, 你想不想變得像哥哥一樣厲害？”
“嗯！想！”小男孩對他投來仰慕的目光。
“那你就和媽媽回家，學習學習，好不好？”
“可是我不想認數字。我看不懂它們。”
“嘶，這個嘛，哥哥給你講個絕招怎麽樣？可以讓你輕松拿捏住任何數字。”
“真的嗎？什麽絕招？”
“你過來，我偷偷告訴你。”
白時楷附在小男孩耳邊說了幾句話後, 小男孩眼睛霎時亮了，拉著媽媽的手嚷嚷著要回家。
小男孩媽媽朝白時楷投來感激的眼神，白時楷禮貌地接下。
郁涼竹走上前，“你說了什麽？”
白時楷看她, “想知道嗎？”
“嗯。”
白時楷看一臉的求知, 捏捏她的鼻子，在她耳邊道，“不告訴你。”
說完，就看向冰櫃，“吃排骨還是雞肉？”
郁涼竹翻了個白眼, 繞過他推走購物車, “吃白眼吧你。”
白時楷笑著追上來, 強勢地牽上她的手, 親了親, “別生氣嘛, 女朋友。”
郁涼竹傲嬌地扭頭, 她才不會和幼稚鬼一般見識呢。
郁涼竹回過神來，看見鏡面裏的自己, 嘴角都快要咧到下顎線。
白時楷每次帶給她的驚喜，都讓她覺得世上真的有靈魂契合的人存在。
郁涼竹出來，差點撞上一堵肉墻。她連忙後退，白時楷扶住她，“嚇到你了？”
“你站在這裏幹嘛？”郁涼竹揍他一拳。
“嘶。”白時楷捂上被她打的地方，“又謀殺男友啊？嗯？”
郁涼竹看他五官皺到一塊，擔心地問，“很疼？”
白時楷拉過她的手，繞到她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有點兒。”
郁涼竹覺得他又不正經了，聳了聳他抵的肩膀，“忘了和你說了，我右手是只斷掌，打人會蠻疼。”
白時楷吻吻她外露的鎖骨，“沒事，我皮厚。”
“你剛才還說疼？”
“是疼啊。但女朋友你不知道，我姐她是練跆拳道的，小時候一看我不順眼就揍我，我的皮練到現在可厚可厚了。”
郁涼竹笑出聲，“我對小時候的你深感同情。”
“別只對我小時候啊，我現在也很需要你的同情。”
“嗯？什麽意思？”
白時楷沒說話，但用實際行動表明郁涼竹應該怎麽“同情”他。
郁涼竹紅透地要從他的懷裏出來，可白時楷使壞地不準，“你，你……”
“我，我怎麽了？”白時楷故意在郁涼竹耳邊吹氣。
郁涼竹怕癢地躲開，“你別這樣，等下著火了怎麽辦？”
白時楷又壓著郁涼竹使勁抵了幾下，松開她，讓她面對自己，“好，不逗你了。”
郁涼竹臉都不想擡了，“我不管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不行，郁郁不能不管我。”白時楷拉住要逃回房間的郁涼竹，“你還告訴我用什麽洗漱？”
“在櫃子底下有新牙刷，你自己看著用。”說完，郁涼竹就飛回了被窩裏，將被子蓋到頭上。
天哪，她剛才感受到的是什麽？！白時楷太過分了，過分！
二十分鐘後，白時楷洗漱出來，來到床邊。
郁涼竹察覺到有一雙如炬的目光，隔著厚厚的被子落在她臉上，她很慫地不敢露面。
“郁郁，”白時楷想掀開被子，卻怎麽拽都拽不動，他無奈地笑了笑，“好了，不鬧你，快出來，會憋壞的。”
郁涼竹確實有點悶，她小心翼翼地露出一雙眼睛，“幹嘛？”
白時楷看她這可愛的模樣，真想抱緊懷裏揉揉，“我沒換洗衣服。”
“我家裏也沒男人的衣服。”郁涼竹挪到床的另一側，“沒事，我不嫌棄你，進來吧。”
“真的？”
“嗯。”
“行。”白時楷飛快地脫掉外衣外褲，鉆進被窩裏，郁涼竹感覺三秒都沒有。
這一側郁涼竹躺了很久，滿是她的味道。白時楷貪婪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手枕著腦袋，看向郁涼竹，眼裏滿是柔情。
郁涼竹背過他，不斷調整呼吸節奏。她的人生中沒有過和異性同睡的經歷。
身邊突然躺了個人，還是自己的男朋友，這種感覺，怪怪的，但不討厭。
“要關燈嗎？”
郁涼竹咬咬嘴唇，點了點頭。
“啪。”
世界歸於黑暗與寂靜。
郁涼竹摸摸自己的心臟，跳得好快。
背後傳來一陣熱意，郁涼竹察覺到腰被一雙手摟住，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像只蝦米蜷縮在了白時楷的懷裏。
白時楷感受到郁涼竹的僵硬，嘴唇在她的脖頸處摩挲，“別緊張，我什麽都不會做。”
“可是你一直在挑逗我。”
“有嗎？”白時楷親了親她的肌膚，微涼的肌膚因他烙下滾燙的烙印。
郁涼竹縮了縮，她覺得應該轉移一下白時楷的註意力，“我們說、說說話吧”
“嗯？好啊，郁郁想說什麽？”
“都可以。”只要別再這樣了，不然她也要易燃易炸了。
白時楷放在她腰肢上的手收緊些，問她，“那朵桃花，你還保留著？”
郁涼竹睜開眼，“你還記得？”
“當然。”白時楷腦海浮現那天的畫面，“郁郁，你知道嗎？那是我們第三次見面。”
“第三次？”郁涼竹覺得自己數學再差，也不至於二和三都數不對，那麽只有一種可能，“我們，以前見過？”
“嗯。”郁涼竹的發絲掃到他的臉上，心裏癢癢的，“四年前，我們曾經在機場見過一次面。”
“四年前？機場？”郁涼竹回憶，“哪個機場？”她坐飛機的次數屈指可數。
白時楷說出機場的名字，郁涼竹念了一遍，“哦，我想起來了。”
她翻過身，對上白時楷的視線，“那事挺遠的了，你怎麽還記得？”
“因為那天，我的心，跟著一個女孩走了。”
郁涼竹眼睛瞪大，半秒鐘後，眼眶微熱，染上水霧。
她問他，為什麽會對當時的她一見鐘情？那一天，是她迄今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天，暫無之一。她蓬頭垢面，甚至穿的鞋子都不是一雙。
白時楷親了親她的唇，嗓音低柔地說，“因為是你，所以我愛上了。郁郁，喜歡一個人沒有原因。喜歡只是一種感覺，我們不需要強迫得到理由，要相信心的選擇。”
郁涼竹徹底繃不住，緊緊抱住白時楷，“你知道嗎？那一天是我最不願想起的一天。”郁涼竹哽咽地說，“那天，這個世上最愛我的外婆，走了。”
原以為照亮我世界的唯一一束光就此黯淡，我的世界會從此漆黑。卻不曾想，一盞意想不到的燈亮起，繼續照亮我。
莊河的光是親情，而白時楷點亮的是愛情。
“阿竹不要哭，外婆會一直陪著你的。外婆要幫我們小阿竹，找到一個能代替外婆保護阿竹的人，才能徹底放心離開人世嘞。”
最愛她的外婆，真的沒有騙她。
“謝謝你。”
郁涼竹從前覺得自己是個很不幸的人，方美絮將爸爸和哥哥的死怪罪在她身上，哪怕現在兩人看似很好，但都明白這道隔閡怕是很難徹底消弭；
她性格內向，不擅長與不熟的人打交道，朋友不多，也時常感到孤獨；學生時代的成績也不優異，是班裏最不起眼的一批；高考過後上了一個一般般的學校，出來社會選擇了一個一般般的工作。
她以為自己的人生就是這樣，沒有起伏沒有波瀾。但轉念一樣，這何嘗又不是一種別樣的幸福。
現在的她，更是無比感恩上天對她的眷顧，方美絮雖然將家庭的破碎歸咎於她身上，但至少沒有放棄對她的愛；
雖然她朋友不多，但是有孟覆歡這麽一個知心好友；雖然她學歷普通，但也能養活自己。
錦上添花的是，她知道有一個人，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喜歡上了她。
從前她懷疑過這份愛意，不明白為什麽白時楷會喜歡如此平庸的她。
這一刻，她頓悟。
就像白時楷說的，喜歡是一種感覺，一種霸道蠻橫的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感覺。
白時楷，我對你已不僅僅是喜歡，還有一份感恩。
感恩你讓我知道自己，沒有那麽糟糕。在我最討厭我自己的時候，知道原來我也值得被人喜歡。
—
郁涼竹上完課回到辦公室，從抽屜裏拿出白時楷給的軟膏，擠一點出來，塗在已經只剩一層淡粉痕跡的疤痕上。
郁涼竹看著越來越白凈的臉蛋，心裏一樂。
應該不會有人不希望自己好看，她從前痘印蠻重的，時不時還會冒一兩個痘。
自從白時楷帶她去看了那個有名的陶醫生後，她不僅變得月事規律，氣色變好，皮膚狀態也明顯改善很多。
本就白皙的皮膚，如今簡直是白裏透紅，連自己照鏡子的時候也不免感嘆一句:這小妞，長得還不錯。
“郁老師？”
郁涼竹看向門口探出的小腦袋，招手讓她過來，“怎麽了？小慕唯？”
顧慕唯拿出背在手後的練習冊，“我有幾道題目不會，想請問一下郁老師。”
“可以呀，給老師看看。”
郁涼竹翻開課本跟顧慕唯解釋，“所以這題，慕唯覺得選什麽？”
顧慕唯擰眉思考，“選C？”
“答對！”郁涼竹給予鼓勵，“慕唯真棒。”
顧慕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哪裏啦，都是郁老師教得好。”
郁涼竹摸摸她的小腦袋，給她一包零食以作獎勵。“好了，回去吧，快上課了。”
顧慕唯點點頭，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環顧辦公室裏其他老師都在忙各自的事情，她壓低嗓音問郁涼竹，“郁老師，你是不是快要成為我舅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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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哦。”白時楷將積木放到小男孩手掌心，“哥哥只是讀的書比較多，腦子比較靈光。小弟弟, 你想不想變得像哥哥一樣厲害？”
“嗯！想！”小男孩對他投來仰慕的目光。
“那你就和媽媽回家，學習學習，好不好？”
“可是我不想認數字。我看不懂它們。”
“嘶，這個嘛，哥哥給你講個絕招怎麽樣？可以讓你輕松拿捏住任何數字。”
“真的嗎？什麽絕招？”
“你過來，我偷偷告訴你。”
白時楷附在小男孩耳邊說了幾句話後, 小男孩眼睛霎時亮了，拉著媽媽的手嚷嚷著要回家。
小男孩媽媽朝白時楷投來感激的眼神，白時楷禮貌地接下。
郁涼竹走上前，“你說了什麽？”
白時楷看她, “想知道嗎？”
“嗯。”
白時楷看一臉的求知, 捏捏她的鼻子，在她耳邊道，“不告訴你。”
說完，就看向冰櫃，“吃排骨還是雞肉？”
郁涼竹翻了個白眼, 繞過他推走購物車, “吃白眼吧你。”
白時楷笑著追上來, 強勢地牽上她的手, 親了親, “別生氣嘛, 女朋友。”
郁涼竹傲嬌地扭頭, 她才不會和幼稚鬼一般見識呢。
郁涼竹回過神來，看見鏡面裏的自己, 嘴角都快要咧到下顎線。
白時楷每次帶給她的驚喜，都讓她覺得世上真的有靈魂契合的人存在。
郁涼竹出來，差點撞上一堵肉墻。她連忙後退，白時楷扶住她，“嚇到你了？”
“你站在這裏幹嘛？”郁涼竹揍他一拳。
“嘶。”白時楷捂上被她打的地方，“又謀殺男友啊？嗯？”
郁涼竹看他五官皺到一塊，擔心地問，“很疼？”
白時楷拉過她的手，繞到她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有點兒。”
郁涼竹覺得他又不正經了，聳了聳他抵的肩膀，“忘了和你說了，我右手是只斷掌，打人會蠻疼。”
白時楷吻吻她外露的鎖骨，“沒事，我皮厚。”
“你剛才還說疼？”
“是疼啊。但女朋友你不知道，我姐她是練跆拳道的，小時候一看我不順眼就揍我，我的皮練到現在可厚可厚了。”
郁涼竹笑出聲，“我對小時候的你深感同情。”
“別只對我小時候啊，我現在也很需要你的同情。”
“嗯？什麽意思？”
白時楷沒說話，但用實際行動表明郁涼竹應該怎麽“同情”他。
郁涼竹紅透地要從他的懷裏出來，可白時楷使壞地不準，“你，你……”
“我，我怎麽了？”白時楷故意在郁涼竹耳邊吹氣。
郁涼竹怕癢地躲開，“你別這樣，等下著火了怎麽辦？”
白時楷又壓著郁涼竹使勁抵了幾下，松開她，讓她面對自己，“好，不逗你了。”
郁涼竹臉都不想擡了，“我不管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不行，郁郁不能不管我。”白時楷拉住要逃回房間的郁涼竹，“你還告訴我用什麽洗漱？”
“在櫃子底下有新牙刷，你自己看著用。”說完，郁涼竹就飛回了被窩裏，將被子蓋到頭上。
天哪，她剛才感受到的是什麽？！白時楷太過分了，過分！
二十分鐘後，白時楷洗漱出來，來到床邊。
郁涼竹察覺到有一雙如炬的目光，隔著厚厚的被子落在她臉上，她很慫地不敢露面。
“郁郁，”白時楷想掀開被子，卻怎麽拽都拽不動，他無奈地笑了笑，“好了，不鬧你，快出來，會憋壞的。”
郁涼竹確實有點悶，她小心翼翼地露出一雙眼睛，“幹嘛？”
白時楷看她這可愛的模樣，真想抱緊懷裏揉揉，“我沒換洗衣服。”
“我家裏也沒男人的衣服。”郁涼竹挪到床的另一側，“沒事，我不嫌棄你，進來吧。”
“真的？”
“嗯。”
“行。”白時楷飛快地脫掉外衣外褲，鉆進被窩裏，郁涼竹感覺三秒都沒有。
這一側郁涼竹躺了很久，滿是她的味道。白時楷貪婪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手枕著腦袋，看向郁涼竹，眼裏滿是柔情。
郁涼竹背過他，不斷調整呼吸節奏。她的人生中沒有過和異性同睡的經歷。
身邊突然躺了個人，還是自己的男朋友，這種感覺，怪怪的，但不討厭。
“要關燈嗎？”
郁涼竹咬咬嘴唇，點了點頭。
“啪。”
世界歸於黑暗與寂靜。
郁涼竹摸摸自己的心臟，跳得好快。
背後傳來一陣熱意，郁涼竹察覺到腰被一雙手摟住，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像只蝦米蜷縮在了白時楷的懷裏。
白時楷感受到郁涼竹的僵硬，嘴唇在她的脖頸處摩挲，“別緊張，我什麽都不會做。”
“可是你一直在挑逗我。”
“有嗎？”白時楷親了親她的肌膚，微涼的肌膚因他烙下滾燙的烙印。
郁涼竹縮了縮，她覺得應該轉移一下白時楷的註意力，“我們說、說說話吧”
“嗯？好啊，郁郁想說什麽？”
“都可以。”只要別再這樣了，不然她也要易燃易炸了。
白時楷放在她腰肢上的手收緊些，問她，“那朵桃花，你還保留著？”
郁涼竹睜開眼，“你還記得？”
“當然。”白時楷腦海浮現那天的畫面，“郁郁，你知道嗎？那是我們第三次見面。”
“第三次？”郁涼竹覺得自己數學再差，也不至於二和三都數不對，那麽只有一種可能，“我們，以前見過？”
“嗯。”郁涼竹的發絲掃到他的臉上，心裏癢癢的，“四年前，我們曾經在機場見過一次面。”
“四年前？機場？”郁涼竹回憶，“哪個機場？”她坐飛機的次數屈指可數。
白時楷說出機場的名字，郁涼竹念了一遍，“哦，我想起來了。”
她翻過身，對上白時楷的視線，“那事挺遠的了，你怎麽還記得？”
“因為那天，我的心，跟著一個女孩走了。”
郁涼竹眼睛瞪大，半秒鐘後，眼眶微熱，染上水霧。
她問他，為什麽會對當時的她一見鐘情？那一天，是她迄今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天，暫無之一。她蓬頭垢面，甚至穿的鞋子都不是一雙。
白時楷親了親她的唇，嗓音低柔地說，“因為是你，所以我愛上了。郁郁，喜歡一個人沒有原因。喜歡只是一種感覺，我們不需要強迫得到理由，要相信心的選擇。”
郁涼竹徹底繃不住，緊緊抱住白時楷，“你知道嗎？那一天是我最不願想起的一天。”郁涼竹哽咽地說，“那天，這個世上最愛我的外婆，走了。”
原以為照亮我世界的唯一一束光就此黯淡，我的世界會從此漆黑。卻不曾想，一盞意想不到的燈亮起，繼續照亮我。
莊河的光是親情，而白時楷點亮的是愛情。
“阿竹不要哭，外婆會一直陪著你的。外婆要幫我們小阿竹，找到一個能代替外婆保護阿竹的人，才能徹底放心離開人世嘞。”
最愛她的外婆，真的沒有騙她。
“謝謝你。”
郁涼竹從前覺得自己是個很不幸的人，方美絮將爸爸和哥哥的死怪罪在她身上，哪怕現在兩人看似很好，但都明白這道隔閡怕是很難徹底消弭；
她性格內向，不擅長與不熟的人打交道，朋友不多，也時常感到孤獨；學生時代的成績也不優異，是班裏最不起眼的一批；高考過後上了一個一般般的學校，出來社會選擇了一個一般般的工作。
她以為自己的人生就是這樣，沒有起伏沒有波瀾。但轉念一樣，這何嘗又不是一種別樣的幸福。
現在的她，更是無比感恩上天對她的眷顧，方美絮雖然將家庭的破碎歸咎於她身上，但至少沒有放棄對她的愛；
雖然她朋友不多，但是有孟覆歡這麽一個知心好友；雖然她學歷普通，但也能養活自己。
錦上添花的是，她知道有一個人，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喜歡上了她。
從前她懷疑過這份愛意，不明白為什麽白時楷會喜歡如此平庸的她。
這一刻，她頓悟。
就像白時楷說的，喜歡是一種感覺，一種霸道蠻橫的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感覺。
白時楷，我對你已不僅僅是喜歡，還有一份感恩。
感恩你讓我知道自己，沒有那麽糟糕。在我最討厭我自己的時候，知道原來我也值得被人喜歡。
—
郁涼竹上完課回到辦公室，從抽屜裏拿出白時楷給的軟膏，擠一點出來，塗在已經只剩一層淡粉痕跡的疤痕上。
郁涼竹看著越來越白凈的臉蛋，心裏一樂。
應該不會有人不希望自己好看，她從前痘印蠻重的，時不時還會冒一兩個痘。
自從白時楷帶她去看了那個有名的陶醫生後，她不僅變得月事規律，氣色變好，皮膚狀態也明顯改善很多。
本就白皙的皮膚，如今簡直是白裏透紅，連自己照鏡子的時候也不免感嘆一句:這小妞，長得還不錯。
“郁老師？”
郁涼竹看向門口探出的小腦袋，招手讓她過來，“怎麽了？小慕唯？”
顧慕唯拿出背在手後的練習冊，“我有幾道題目不會，想請問一下郁老師。”
“可以呀，給老師看看。”
郁涼竹翻開課本跟顧慕唯解釋，“所以這題，慕唯覺得選什麽？”
顧慕唯擰眉思考，“選C？”
“答對！”郁涼竹給予鼓勵，“慕唯真棒。”
顧慕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哪裏啦，都是郁老師教得好。”
郁涼竹摸摸她的小腦袋，給她一包零食以作獎勵。“好了，回去吧，快上課了。”
顧慕唯點點頭，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環顧辦公室裏其他老師都在忙各自的事情，她壓低嗓音問郁涼竹，“郁老師，你是不是快要成為我舅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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