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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郁郁,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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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郁郁,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

因為喜歡愛你, 所以覺得做什麽都不是大事。——《楷楷蜜錄》

郁涼竹感激地笑,“謝謝你。”

“不客氣。”白時楷吻吻她的發絲,“哄女朋友開始是男朋友的職責之一。”

兩人抱了好一會兒, 郁涼竹怕白時楷會冷,說道,“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吧。”

“心情好了?”白時楷低頭捧起她的臉,勢必要看清她眼底的每一絲情緒。

“嗯。”郁涼竹點頭。

“真的?”白時楷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可不能對男朋友說謊哦,不然男朋友鼻子會變長的。”

郁涼竹笑, “為什麽我說謊,你的鼻子會變長?”

“因為我沒哄好你,讓你將情緒藏在了心裏,是我不能讓你完全信任我, 這難道不是我的錯嗎?”

白時楷說完, 看見郁涼竹的眸子又浮現出一層水霧,心一緊,“怎麽了?我說錯話了?”

郁涼竹緊緊擁抱回應他,“你真好。遇見你,我覺得好幸運。”

郁涼竹從來沒有想過, 她能碰見一個凡事都以她為重心的人。

她不是會妄自菲薄的人, 但這一刻, 她不禁相信, 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拯救過銀河系, 才在一世能交到白時楷這樣善良、貼心、溫暖的男朋友。

“不, 是我該慶幸。”白時楷摟緊她, 她不會知道,他有多麽多麽渴望得到她。

從二十二歲到現在, 她是他的執念,是他內心最深處永不泯滅的欲望。

郁涼竹深呼一口氣,“我真的好了。走吧。”

“想去哪兒?”

“嚒……”郁涼竹想了一會兒,“現在這個點,你新店裏人多嗎?”

“還行,”白時楷反應過來,“想去看看?”

“是啊。”郁涼竹說,“我路過好幾回,但人都太多了,擠都擠不進去。”

白時楷失笑,接過她的尼龍包和精品袋子拎到手上,“我也在門口望過幾回,都沒瞧見你。”

“我出來的次數還是比較少的,”郁涼竹小手被白時楷寬大的手裹住,他身上的溫暖傳達到她的心底,“外面人太多,一般都在食堂吃。”

“難怪。”白時楷說。

兩人閑聊幾句,到了火鍋店門口。

“怎麽還是這麽多人?”郁涼竹看見裏面座無虛席,“你做生意真厲害,布合廣場那邊超多人,現在開分店也這麽受歡迎,你大學是不是學得很好?”

“算一般吧,”白時楷牽著她的手往大廳另一側走,“只是運氣比較好而已,這兩個地段客流量都高。”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郁涼竹說。

白時楷聞言笑出聲,接受女朋友對他的讚賞,“倒也是。”

“這是我的休息室。”白時楷推開門,放下手中的東西讓她在沙發上坐著,去到茶幾邊上給她倒了杯水,然後蹲在她面前,問,“剛才忘記問你了,吃飯沒?餓不餓?”

郁涼竹摸摸肚皮,“還好。”都說胃是情緒性/器官,心情不好,食欲自然有點不佳。

白時楷摸摸她的腦袋,“我去做幾個菜給你?”

“去後廚做?”

“對。”

“不會打擾到廚師做菜嗎?”

“不會。我有單獨的一處。”

郁涼竹挑挑眉,“這麽高級,那我點幾個菜?”

“行啊,想吃什麽?”

郁涼竹思索一番,點了三個家常的菜,照樣是一葷一素一湯,因為在她心裏,這是一頓溫馨家飯的標配。

“好,那你等一下。”白時楷指向身後,“那裏有電腦,你無聊可以上上網。”

郁涼竹點頭,“嗯,你去吧。”

白時楷起身,郁涼竹覺得他很喜歡摸她的腦袋,像擼心愛的寵物一樣,這是什麽心理?

郁涼竹打開手機搜索,無語地放下。網絡真是覆雜,說什麽的都有,還是別信。

半個小時後,白時楷將菜端了進來,郁涼竹則是跟在身後,懷裏抱著一個裝飯的小鐵桶,臉蛋泛紅。

桌面已經被郁涼竹提前收拾過,兩人將飯菜放到桌面上,開始吃飯。

郁涼竹聽見白時楷的悶笑,嬌嗔他一眼,“不許笑。”

“我女朋友怎麽這麽害羞?”白時楷給她搛肉,和郁涼竹吃過幾頓飯,他已經能估摸出她的口味。

郁涼竹想起她剛才去廚房,幫白時楷端菜。一進門,她就察覺到不對勁。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和那天無意闖進白時楷家時一樣,都看向她。

她尷尬地說了句“你好”後,整個後廚的人聲音無比洪亮地回應她,“老板娘,好。”

不僅於此,經過前臺時,幾個小員工看見她,也嘴甜的喊“老板娘。”

她臉皮天生就薄,被起哄幾句,臉都能滴出血。

心裏惱倒是不惱,畢竟知道他們不是在打趣她,就是不好意思。

而且白時楷還說下次她來吃飯,可以免單。

“免單的意思是,我吃飯你買單嗎?”郁涼竹咬著筷端問他。

“是啊。”白時楷說。

郁涼竹微揚下巴,繼而想到一種可能,笑出聲,“那我天天來吃,你不得虧了?”

“不會。”白時楷給她舀了一碗湯,放在旁邊放涼,“你男朋友還是有點小積蓄的。”

涉及到錢財問題,郁涼竹笑笑,禮貌地沒多問。

白時楷看出她的想法,放下筷子,提醒她:“郁郁,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

郁涼竹:“我知道啊。”

白時楷:“所以,我們兩個之前可以不用那麽拘謹和謹慎。”

郁涼竹嚼咀的動作稍頓,擡眼看見白時楷眼裏的真摯,好像被燙到一般,點下頭。

但其實,她仍舊認為兩人現在,還不需要做到對彼此毫無保留。

白時楷看郁涼竹沒有追問的意思,知道她還未能徹底接受自己。

沒關系,他有很多很多時間能讓郁涼竹真正地對他敞開心扉。

“郁郁,能和我說說你今天為什麽不開心嗎?”

郁涼竹咀嚼的動作停下。

“沒事,你不想說也沒關系。”

真沒關系?郁涼竹擡起眼簾,看見白時楷滿臉的落寞。

像被主人拒絕陪玩的哈士奇,也像班上被她說了下,眼淚掛在眼眶又倔強地不讓流下來的小朋友。

“沒什麽,”郁涼竹淺嘆一口氣,“就是壓力有點大。”

教師,似乎是大多數國人心目中最輕松最愜意的工作,有帶薪的寒暑假和其他各種假期,有豐裕的退休金,還能受學生愛戴。

但只有真正進入這行的人才會知道,這份工作存在無數隱形壓力。譬如家長的期望,對學生包括但不限於成績、安全、道德培養等各方面的責任,以及學校名譽等等問題,都需要老師盡心盡力去完成。

郁涼竹最近有點倒黴,小朋友們第一次參加考試,班級名次不是很好,班級群有很多家長進行反應,她也被領導約談了一下。

家長和領導都沒有說什麽重話,可她心裏就是很愧疚,覺得因為自己辜負了很多很多人的期望。

她原本是打算一個人消化掉這份負面情緒的,畢竟成年人嘛,都或多或少會遇到坎坷,而且這事兒也不算特別嚴重。

但不知道為什麽,在看見白時楷的那一刻,她愧疚的情緒裏又帶上了莫名的委屈。尤其是當白時楷抱住她的時候,那道阻擋負面情緒的大壩徹底被擊潰。

很慶幸白時楷有十足的耐心,一直安撫她,陪她整理情緒。將她從負面情緒的洪水中抱上岸,並驅散她天空的烏雲,留下暖人心窩的陽光。

郁涼竹不是個一有好感就會主動出擊的人,她的性緣腦,使她對很多陌生的異性,都有過僅限於來自外表上的好感。

她起初對白時楷就是這樣。以為白時楷會和之前一樣,不會產生任何交集。

直到遇見那天當晚,在她最愛的火鍋店又看見他;直到在新上任的學校,遇見他;直到她被相親對象欺負,他提出要送她去警察局和回家;直到她到他的店裏吃飯,他主動解釋誤會;直到他給她發中秋快樂微信;直到她敢直視他的眼睛,看見那毫不掩飾的喜歡。

這一樁樁一件件,她的敏感告訴她,白時楷對她真的有好感。

她不知道這份好感,從何而來,是不是一時興起。

有人說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她沒有想過那麽遠的事。

她很缺愛,也十分渴望被愛。孟覆歡說可以勇敢地嘗試一回戀愛的滋味,說不定能得到她想要的。

她也想過,以這樣的出發點與白時楷交往,對他而言,是不公平的吧?但她不敢說,她害怕遭到唾棄。

她從前以為,親情裏的愛與愛情裏的愛,是一樣的。

後來她慢慢發現,兩者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親情裏的愛沒有理由,是天然的。可愛情不是,愛情需要培養,需要磨合,需要信任。

相處的這段時間裏,白時楷一直一直很照顧她,讓她感覺自己是值得的寶貝。

晚風輕拂,白時楷貼心地為郁涼竹擋住風。他的手很暖很暖,暖到她不舍得分開。

郁涼竹看著白時楷的側臉,請原諒她的自私。像她這樣慢熱敏感多疑的人,只有確認百分之百的在意和喜歡,她才敢朝對方邁步走去。

如果他的愛意能夠一直延續下去的話,她想,兩人或許真能走到時間的盡頭。



周末,白時楷本來想帶郁涼竹去約會的,兩人都在一起快一個月了,就只有去拿杯子的那一次約會,實在太少。

好不容易現在兩人都有了空閑時間,白時楷想好了一切。

那天要穿郁涼竹給他買的衣服,先帶郁涼竹去做點小手工,因為他那次去郁涼竹家,看見好多可愛的DIY物品,猜她應該喜歡。然後去吃頓火鍋,接著去看電影,最後最重要的就是去帶她買東西。

可越不想發生意外的時候,意外就會降臨。

郁涼竹瘋狂道歉:“對不起啊,歡歡需要我陪。”

白時楷嘆了口氣,但怕郁涼竹難受,強忍住心裏的酸澀,佯裝慷慨地說:“沒事,我們改天再約,也一樣嘛。”

“真的嗎?”郁涼竹問。

“嗯。”

嗯個屁。瞧瞧這可憐兮兮的小表情,郁涼竹真像抱抱他。

“好啦,我答應你,下周,下周咱們肯定可以出去約會,”郁涼竹哄他,“到時候我請你。”

“不行。”白時楷一口回絕,“還是得我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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