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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獨屬於她一人的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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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獨屬於她一人的爵士。

我不是要和你談戀愛。我要和你結婚, 我要和你孕育一個有你我血脈的孩子,我要和你一起變老,我要和你執子之手, 與子偕老。——《楷楷追妻錄》

“嘖,小郁郁,別害羞嘛,成年人幹成年行為,很正常的事啦。”

郁涼竹剜她一眼,“就愛拿我開車。哼。”

“沒有啦。”孟覆歡將菜單遞給她, “點吧,今天本小姐請你吃。”

“呦,還沒發工資吧?你中彩票了?”郁涼竹端起菜單看了看,“你吃啥?”

“我都行, 哦, 不要辣椒。”

“不吃辣椒?你平常不是無辣不歡嗎?”

“今時不同往日。”

郁涼竹點好菜,服務員上齊前菜後便離開。

兩人坐在一個隱蔽角落裏,沒什麽人會經過,壓低音量就很適合講悄悄話。

“你咋了?上火了?”

“不是。”

郁涼竹將飲料遞給她,孟覆歡又是反常地沒喝。

接連兩回反常, 郁涼竹不由得正經起來, “你手機上說有大事相求, 什麽事?你爸又去招惹你了?”

“沒有。”孟覆歡此時沒了剛才打趣的勁兒, 雙手開始打圈。

郁涼竹看她的小動作, 心裏更急了, “姐, 你到底咋了?辣椒也不吃,飲料也不喝, 還說有大事,你要急死我啊?”

“哎呀,其實也沒什麽啦。”孟覆歡心一橫,直接說,“我覺得我應該懷孕了。”

空氣安靜十秒,郁涼竹一臉無語地端起飲料淺呷,“大姐,愚人節還沒來,你用不著騙我。”

“真的,我沒騙你。”孟覆歡臉色嚴肅,“我大姨媽延遲了十幾天。”

“那也許是你最近壓力比較大,推遲了點吧。”郁涼竹給出一個解釋。

孟覆歡臉色陰郁,搖頭,“我一向很準時。”

郁涼竹看孟覆歡一點也不想開玩笑說表情,嘴裏的飲料差點噴出來。

“你、你認真的?沒、沒開玩笑?”

“沒有。”孟覆歡嘆了口長氣,“我今天剛驗過,兩條杠。”

郁涼竹徹底懵了,“其實兩條杠也不一定懷上,說不定是假性的呢?”

“我也在懷疑這一點,所以說應該嘛。”

“你去過醫院沒有?”

“沒,不敢去。”孟覆歡咬緊下唇。

服務員上齊菜,本來美味的佳肴,現在郁涼竹是一點胃口都沒了。

“吳閑度的?”

“不然?”

郁涼竹深嘆一口氣,“嘖,你說你們都那麽大個人了,怎麽,怎麽就不能懂點事兒呢?搞出人命才慌。”

“哎,咋辦?”孟覆歡抓住郁涼竹的手,“郁郁,我該怎麽辦?”

“我啷個曉得。”郁涼竹感受到孟覆歡手的微涼,回握住,“你要讓我問我嫂子還是我媽?”

“算了吧。”孟覆歡垂喪地說。

郁涼竹夾了一筷子菜給她,“他知道嗎?”

孟覆歡吃了一口,搖搖頭。

“不是,大姐。”郁涼竹就差跳起來指著這小妞子鼻子了,“這麽大事兒你沒和他說,你,你怎麽想的?”

孟覆歡被說得腦殼更疼了,“我也不知道,腦子裏一團亂麻。”

孟覆歡的手越來越冰涼,郁涼竹倒了一杯茶給她暖暖。

“好了,先吃飯吧,吃著吃著說不定你就想好了。”

孟覆歡苦笑,“有這麽簡單就好了。”

郁涼竹拍拍她的手背,“如果你想我陪你醫院,隨時開口。”

孟覆歡沒回應,她不知道去醫院是該產檢,還是打胎。

何況,她心裏更拿不準的是,吳閑度到底把她當做炮友?還是和她一樣有那麽一丟丟好感?

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郁涼竹挽住孟覆歡的胳膊,“要逛逛嗎?”

孟覆歡深嘆一口氣,正當郁涼竹以為她要拒絕時,她大喊一聲,“逛!老娘今天要把卡刷爆才回家!”

“……”郁涼竹被嚇了一跳,“你逛就逛,喊啥!嚇死我了!”

“走,郁郁,姐帶你shopping!”

郁涼竹被拽著走,“你有錢?”

“當然!”孟覆歡說,“老頭給了我一張卡,雖說沒有幾百萬,但也有個一二十萬,夠了!”

“……”好吧,孟覆歡能發洩情緒就好。

郁涼竹陪著孟覆歡去買彩妝,買衣服,首飾,整個商場除了吃的那一層兩人逛了個遍。

“我不行了,我累了。”郁涼竹癱坐在休息椅上,將胳膊上的袋子全部拿下來,手都提酸了。

孟覆歡坐到她身邊,沒有說話。

郁涼竹覷孟覆歡一眼,“還是不開心?”

“買的時候是開心的,”孟覆歡撥弄撥弄面前的十幾個袋子,“但現在又不開心了,一點滿足感都沒有。”

郁涼竹將她的頭放在自己肩上,借她靠靠,“沒事,不就可能懷個孩子嘛?多大個事兒啊?歡歡,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希望你是開心的。”

孟覆歡鼻子一酸,扭頭抱上郁涼竹,“郁郁。”

“我在呢。”郁涼竹拍拍她的胳膊,“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乖,別怕。”

等孟覆歡平覆好情緒,郁涼竹問她,“還逛嗎?”

“不逛了。”孟覆歡摁亮手機,看見屏幕上有十條未讀消息。

孟覆歡點進去,頁面跳轉到吳閑度的微信。

郁涼竹禮貌地收回視線,起身,“我去那邊看看,你忙完了告訴我。”

孟覆歡沒擡頭。

郁涼竹向前走,無聊地打開手機,發現白時楷在二十分鐘前給她發了個消息。

當時她在幹什麽?

哦!想起來了,她在被孟覆歡逮著試內衣,還是性感款的!

現在耳邊都能響起孟覆歡說的話:“穿個寸頭哥看,流他一臉鼻血。”

咳咳,郁涼竹將汙穢從腦子裏甩掉。

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回覆白時楷的消息。

白時楷應該沒看手機,沒回她。

郁涼竹放下手機,路過一家櫥窗時,腳步頓住。

她轉過身,眼睛定在中間模特的衣服上。

一件墨綠色的夾克外套,下配一條淺咖色工裝褲,鞋子是帶點小設計的板鞋。

郁涼竹歪歪頭,覺得這件衣服與白時楷的氣質極其的搭,痞帥痞帥中又充滿酷氣。

她可以想象白時楷穿上後,她會有多麽挪不開眼。

“小姐,給男朋友買衣服嗎?”銷售員順著郁涼竹的視線看去,“您眼光真好,這是我們店裏的特別款,要看看嗎?”

郁涼竹咂舌,原來每家店的話都是一樣的,都誇顧客眼光高,商品是特別款。

她看了眼底下的價格,嘶,有點貴。

但腦海裏浮現白時楷收到衣服時亮亮的眼睛,以及他眼尾勾人的小痣。心裏像被一片羽毛劃過,留下一陣蠱惑的癢。

而且這個模特無論是身高還是體型,和白時楷太像了,感覺就是沒有五官的白時楷站在她面前。

好!買!



白時楷這一周都忙著新店開業,和女朋友溫存的時間大大縮減。

說來老天真不幫他,他的新店就開在郁涼竹學校附近,兩人居然一次都沒遇見過。

今天事兒終於忙完了,還是周五,他終於可以和女朋友見面。

不過郁涼竹臨時手上有事,得晚一點。

他不急,讓白霜羽接走顧慕唯後,就在學校門口等她下班。

說來兩人已經交往一個月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他有時候都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能和年少心動的女生在一起。

一切就像是顆陽光下的泡沫,他不敢觸碰,只有經過反覆地確認,他才能確定郁涼竹現在是他女朋友。

心靈感應般,白時楷轉過頭,看見郁涼竹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他不由得更加恍惚起來,在夢裏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慢慢地朝他走來,心開始隨著她的腳步而躍動。仿佛她的每個腳印最後不是落在地上,而是他的心上。

可是在他的夢裏,她不會在他面前停下,一個餘光都不留給他,匆匆經過。他甚至來不及抓住她的手腕。

白時楷將她抱入懷裏,貪戀地吸取她身上的梔子花香,情動呢喃,“郁郁。”

郁涼竹輕嗯一聲,卻掙紮地要從他懷裏出來。

“喏,給你的。”

“是什麽?”白時楷接過,打開一看,“衣服?你給我的?”

“嗯。”郁涼竹點頭,“看著適合你,尺寸什麽看著也適合,就買給你了。”

白時楷不知道該什麽,他還給她的姑娘買過衣服呢,他的姑娘居然先他一步買給了他。

他往後一定要對她更好更好更好,好到她不能離開他。

他上前抱住她,“謝謝你,我的郁郁。”

郁涼竹說不客氣,環抱他腰的手收緊幾分。

風從四面八方吹來,白時楷抱了一會兒,發覺懷裏的小人有些輕顫。

他以為是冷,直到胸口隔著厚厚的衣衫感覺到濕意。

“怎麽了?”

郁涼竹低垂著頭,不讓他看。

“郁郁,發生什麽事了?”

郁涼竹搖頭,不說話。

“是和同事鬧了矛盾?”

郁涼竹搖頭。

“學生調皮?”

郁涼竹搖頭。

“那就是學校安排不合理?”

郁涼竹還是搖頭。

白時楷猜不出來,蹲下身子到仰視郁涼竹,摸上她的臉,“不哭了不哭了。”

他越說“不哭”,郁涼竹就越委屈,沖進他的懷裏抽泣。

白時楷不知道該怎麽哄她,只能一下又一下地摸她的發絲,拍她的背,像哄顧慕唯一樣,“男朋友去給你買好吃的,治愈治愈?”

郁涼竹吸了把鼻涕,終於擡起頭看他,“我不* 餓。”

白時楷將黏在她臉上的發絲撥下來,含了含她的嘴唇,“那帶你去玩?”

郁涼竹躲開,她嘴上還有鼻涕呢。

“不去。”

“那你想幹什麽?”

“什麽都不想幹。”郁涼竹就想有個人,能用力地抱她。

白時楷慶幸自己長得還比較高大,能為郁涼竹擋住風口。

陪著她平覆情緒,等懷裏顫抖的幅度降低,白時楷對她說,“想不想看我跳舞?”

郁涼竹果然新奇地擡起頭,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還、會、跳、舞?”

“當然。”白時楷拍拍她的背,幫她順氣,“我小的時候,我媽硬逼我著過一兩年,但後來老師說我沒天賦,我也不感興趣,我媽就放棄了。”

他抹掉她的淚,怎麽辦?剛不久才說不會讓她哭,才交往多久,郁郁就在他面前哭了兩次,他這個男朋友真失職。

他逗她笑,“我跳了你可不許笑。”

“噗。”郁涼竹還沒看就已經笑了,“那你跳跳?”

“成。”白時楷捏捏她的臉頰,“你別哭就行。”

將手裏的袋子交給郁涼竹,退到距離她兩米遠,白時楷說,“要開始嚕。”

郁涼竹點頭,白時楷很謙虛,他跳的是爵士,動作很酷,眼神卻很溫柔,柔情的眼睛裏只有她一人。

白時楷跳完呼吸有些急促,郁涼竹上前直接抱住他,“這支舞,是獨屬於我的嗎?”

白時楷調整呼吸,擁住她,“嗯,我也獨屬於你。”一直一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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