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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早起做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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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想歸這麽想,某人裝的實在太假,裴巖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抹了把臉一把便將人從身上抱了起來,黑著臉陰森道:“行,童安,你好樣的,看老子今天不死你!

童安聞言沒說話,因為裴巖要那什麽他,勢必是要給他脫掉身上這東西的,只要能脫掉這東西,童安寧願讓裴巖幹一頓。

穿著這種東西實在是太羞辱人了。

裴巖不知道童安在想什麽,不過童安穿了一晚上了,裴巖也想檢查一下成果。

他沒說謊,童安身上這件情趣內褲確實是用對人體有非常大的滋補療效的暖玉所做,不說別的,只說童安天天塞著這種暖玉就絕對不會宮寒。

當然裴巖買回來不是為了防止童安宮寒的,是為了給他保胎助產用的。

裴巖跟秦賦抱怨了童安現在懷著身孕幹起來不得勁兒,秦賦就給他推薦了這玩意兒,說是雖然貴,但確實有安胎奇效,只要他不故意往死的幹童安肚子,有這東西滋養孩子都不會出問題。

是有特殊嗜好喜歡玩孕婦的有錢人的必備神器,用了的都說好。

裴巖聽的一楞一楞的,深深覺得自己已經out了,原來還能這麽玩的,然後立馬讓秦賦幫他訂購了一個,他剛開了葷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看到童安就忍不住想要來一發,要總顧忌童安的肚子怕是要憋到陽痿。

然後這買回來第一天裴巖就嘗到了甜頭,給童安塞了一夜,他連麻煩的前戲都省了,脫了褲子就能直接沖進去。

雖然說是要H死童安,裴巖到底還是顧念著他那弱不拉幾的身子,暖玉的奇效還有待驗證,因此裴巖舒舒服服地來了一次就抱著童安去洗澡了。

結果上床的時候童安明明還乖的很,讓裴巖很是舒心的爽了一回,不成想卻在後續問題上幹了起來。

裴巖洗完澡就還想給童安把情趣內褲穿上,童安死活不同意,激動地把床上所有的東西都扔了下來阻止裴巖的靠近。

“我死都不會穿那種東西的,你死心吧!我是個人,有身為人的尊嚴,就算我做錯了事情,你也不能這麽糟踐我。穿這種東西我要怎麽出門,怎麽見人?”

童安情緒崩潰的跪坐在床上傷心欲絕地看著裴巖大吼。

裴巖被吼的一臉霧水,黑著臉怒道:“誰特麽的讓你穿著它出門了?你出門之前不會換下來?我糟踐你?難道不是你說的要順產?你特麽的自己是什麽德行自己不知道?不開擴孩子能出來?你是自己不想活了,連帶著想把孩子一起憋死在你肚子裏?”

童安聞言一楞,眨了眨眼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懵逼。I

裴巖看他那傻樣,沒好氣的將秦賦跟他說的話重覆了一遍。

童安聞言忍不住臉紅,對於裴巖跟秦賦說這種事情還是很臊的,也會自己想差了而羞愧,可很快童安就反應了過來,那就算為了孩子他前面要開拓產道,後面又不用,為什麽後面也要待這種東西。

童安這麽想著就這麽問了出來。

裴巖臉皮多厚啊,回道的理所當然:“因為老子用起來方便啊。不然用一次壞一次,你不難受,老子都難受死了。你看剛才多好,老子沖進去就能幹,事後你不是還好好的能跟老子扔被子摔枕頭的跳腳,再看看你昨天晚上那死樣,撅屁股都疼,就別說跟老子幹架了。”

裴巖不說,童安還沒發覺,裴巖這麽一說,童安發現還真是,按理說他昨天晚上是受了傷的,今天早上起來應該會疼才是。之前就是,過了兩三天才不疼了。但今天早上起來他只感到身下漲的難受卻沒有那種難以言喻的疼痛感,而剛剛跟裴巖做完,都沒有受傷的,自然不會疼,就是還是有些漲漲的。

“那,我又脫不下來?穿著這種東西,你不在我要怎麽出門?”

雖然勉強接受了穿這種東西對自己確實是有好處的,但童安還另有顧慮,他自己脫不下來出門是一個問題,解決生理需求也是一個問題。總不能讓他想上廁所了就給裴巖打電話讓裴巖回來給他脫褲子吧。

這個他絕對辦不到。

“你怎麽脫不下來,他是指紋解鎖的,我錄了你的指紋進去,看到這個暗扣沒有,用你的拇指摸一下他就會松開了。還有這個地方,是放藥膏的,這是暖玉,會在人體內升溫,融化裏面的藥膏,到時候那些藥水兒就會從這些小孔裏流出來滋養你的身子。不然你以為你昨天晚上的傷是怎麽好的那麽快的?還不是被這玩意兒滋養了一晚上修覆的。”o

為了自己以後的性福著想,裴巖非常有耐心的給童安講解這東西的用法,然後逼著紅著臉的童安自己床上,這才心滿意足的起身穿好衣服出門去工作了。臨出門之前不忘叮囑童安:“以後在家都要穿著他,直到你生產為止聽到沒?要是不穿,以後孩子生不下來,你後果自負。

童安臊紅了臉躲在被子裏悶悶地“嗯”了一聲,等到裴巖一走,他也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強忍著腫脹感收拾妥當了才將那東西脫下來按著裴巖的吩咐紅著臉洗好了放進特制的消毒櫃裏,換上自己的衣服,急匆匆地跑出去打車去了公司。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曠工,而是想著等裴巖走了,他就偷偷把那東西劃破了脫下來再去上班。這會兒東西不用劃破就能脫下來了,自然還是要上班兒的。

這次童安到的時候於樂已經到公司了,於樂之前打電話問童安要不要過去接他的時候,童安還被裴巖壓在身下昵,接電話的時候裴巖故意搗亂,害的童安都不敢多說話,就斷斷續續地說了一句讓於樂先去公司,不用管他,就把電話掛了。

於樂一眼就看出了童安走路姿勢不對,當即皺眉問道:“安安,你怎麽了?怎麽這樣走路?身體不舒服麽?剛剛在電話裏說話的聲音就不對,斷斷續續的還一直喘。”

被於樂這麽一本正經地關心,想到自己當時在做什麽,童安本就不夠厚的臉皮瞬間一片通紅,支支吾吾道:“我,我早起做運動了,不小心傷了腿所以才會這樣。”

“腿受傷了?嚴重嗎?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好在於樂的關註點在他受了傷這件事情上才沒發現他的臉色不對。

童安忙道:“沒事兒,沒事兒,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不嚴重。”

確實也不嚴重,他不是疼,而是那種被撐開了一晚上的腫脹感始終縈繞不去,讓童安下意識的忍不住分開腿走路,活像這樣他就能好受一點。事實上他正常走路也是沒有問題的。

於是為了寬於樂的心,童安只好放棄那種讓他稍微舒服一點的走路姿勢,恢覆正常的走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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