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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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你！”李大壯來了脾氣，上前一步就想要找藥童好好理論一番，但被陸綰寧攔了下來。
他不解地望著陸綰寧沈著的神態，對於如此狗眼看人低的家夥，他只想狠狠揍他一頓，讓他知道不是什麽人，他都惹得起的。
“我們找掌櫃，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同他商量。”畢竟是有求於人，陸綰寧難得的好脾氣，見藥童依舊不理不睬，她也沒有生氣，而是添了一句，“若是掌櫃回來了，可否告知我們一聲？”
“你是誰？”藥童打開百子櫃，將裏面的藥材拿了出來，掀了掀眼眸，漫不經心地問了句。
對於陸綰寧的話，他是沒有放在心上。
陸綰寧見他的態度，大概也知道他的想法，但是現在的她的確沒有資格要求旁人以禮相待，只能自報家門，“在下是隔壁糖鋪的掌櫃。”
聞言，藥童的臉色又一次沈了下來，他揮著手不耐煩地趕人，“走走走，你們這群神棍家夥，不配進我們的藥鋪！”
而這邊的動靜，自然吸引了一旁等著看診的百姓，還有外頭閑逛的百姓，探著腦袋看裏面發生的事情。
神棍？陸綰寧給氣笑了，若是不相信梨膏糖可以治病，她能夠理解，但是這麽長時間了，還給她冠上神棍的稱號，是不是太不禮貌了？
對於一個小藥童，陸綰寧輕輕松松將他的動作截住，餘光瞥到不少人看著這邊，心思微轉，她的聲音拔高了些，“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們梨膏糖雖然沒有治萬病的功效，但是但凡用過的，都說治療咳嗽有神奇的效果，如此，怎麽我們就成了神棍？好沒道理。”
自從有心糖鋪開張到現在，不少人都買過，對於它的治療效果雖然將信將疑，但是不乏有大膽的人嘗試過，反饋的結果也頗為不錯，因此，有心糖鋪的名號在小範圍內還是傳開了。
“那梨膏糖我吃過，真的把我的咳嗽治好了。”
“是啊，那陣子我咳得都喘不上氣兒了，我家婆娘給我買了來，原本我還把我婆娘臭罵了一頓，誰知道吃了一陣，真的好了，如今我看我家婆娘，簡直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那梨膏糖我給我家孩兒當了零嘴，誰知道越吃她的皮膚越好，簡直是奇了怪了。”
“......”
外面的議論聲不斷，有些傳進了鋪子裏，藥童一陣的面紅耳赤。
誠然，他那麽說的目的，就是為了貶低糖鋪，誰讓那家開在他們藥鋪旁邊的糖鋪近來風頭過盛，如此下去，以後他們藥鋪的生意只會更難。
“我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你想要打壓我們糖鋪，還讓你們藥鋪的生意更好些。”
陸綰寧勾了勾唇，看著藥童因憤怒而漲紅的臉色，不急不緩地繼續說道：“不過，我有辦法，可以讓你們的藥鋪生意很好。”
“什麽辦法？”藥童下意識地問出口。
陸綰寧四下看了看，“周遭都是人，你確定這裏適合談事情？”
她故意壓低了聲音，湊近了藥童。
“而且......”她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望著藥童，“你區區一個藥童，怕是沒辦法做主吧？”
藥童咬了咬牙，“我師父晚些時候就會回來，等他回來了，我告訴你。”
陸綰寧滿意地點點頭，指了指身旁的李大壯，“和他談就好了，他可以完全代表我的意見。”
不得不說，李大壯如今能成為陸綰寧能夠信賴的小弟，全靠自己的一身本事，還有他的忠誠。
李大壯挺了挺胸脯，雖然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兇神惡煞，但如今去糖鋪買糖的百姓，大多看到他已經沒有以往那麽害怕了。
眾人私下都說這糖鋪的掌櫃是個神人，連李大壯這樣的惡霸都能收服得了。
而這些，身為當事人的兩個人一概不知。
藥童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回了糖鋪，陸綰寧和李大壯大致說了自己的想法，又交代了幾句，就帶著小竹直奔糖水鋪子，買了兩碗糖水，又急匆匆地回了世子府。
門口的兩個小廝見到她，已經見怪不怪了，知道世子是準許她出府的，也就隨口問了句，“七姨娘今兒又去哪裏了？”
“和世子說過，去東街巷尾的糖水鋪子給他買糖水了，不料今兒生意好，所以等了好些時候才買到。”陸綰寧將手中的兩份糖水提了提，笑著讓小竹給兩人塞了些碎銀。
......
另一邊，趙雅嫻跟在沈鶴竹的身後上了馬車，一路無言，直至到了世子府的門口，沈鶴竹才不耐煩地開口：“你說有事與本世子說，到底是什麽事？”
“殿下，既然已經到了府邸，不如就去書房說可好？”趙雅嫻知道如今的沈鶴竹對自己怕是沒什麽好印象，但是她手中還有一張王牌，她不信沈鶴竹沒有任何的忌憚。
沈鶴竹雖然很煩躁，但還是下了馬車，只是腳下步伐很快，趙雅嫻得小跑著才能勉強跟上。
世子府路過的丫鬟小廝，瞧著趙雅嫻這般模樣，非但沒覺得同情，反而覺得她是活該。
“這樣的女人，還配做世子妃？”
“誰讓她有個好爹呢。”
“快別說了，若是讓她或者她身邊的玉蘭聽到了，可沒有好果子吃。”
“......”
誠然，世子府裏面的人，如今大多都看她不順眼，但沒人敢多說什麽，只能偶爾在背後嚼嚼舌根。
“現在可以說了？”沈鶴竹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指骨敲擊桌面，發出“噠噠”的聲響，如同他此刻的心緒，“你若是再不說，也就沒有說的必要了。”
“世子當真如此厭惡臣妾？”趙雅嫻閉了閉眼，回想起自己嫁給沈鶴竹之後的點滴，分明以前的他們，也是恩愛過的。
可自從陸綰寧進了世子府以後，一切的一切全都變了樣。
她沒辦法不將沈鶴竹對自己的討厭歸結在陸綰寧的身上，“世子應該知道，臣妾喜歡你，自從嫁給你，臣妾便規規矩矩守著做世子妃的本分，更是費心操持世子府的事務，哪怕臣妾身患重病，也不曾落下。”
“可是這些重要嗎？”沈鶴竹冷笑，“本世子娶你，是為了讓你來操持府中事務的嗎？你身為世子妃，卻容不下妾室的存在，不僅謀害本世子的妾室，還想要栽贓陷害，這是你作為世子妃應該有的肚量嗎？”
沈鶴竹看著趙雅嫻泫然欲泣的模樣，只覺得好笑，以前他會礙於將軍府，對她百般容忍和愛戴，即便自己對她不曾用過真心，但也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可是現在，這樣一個毒婦，他還能繼續忍得了？
“臣妾說了，臣妾沒有！”趙雅嫻提高了聲音，“世子到底要如何才能信？”
沈鶴竹靜靜地看著她，對於她如此辯駁，只覺得心煩。
“你若是只有這些想說的，那你可以走了，事實真相，本世子不需要你來強調和說明。”沈鶴竹冷下臉色，垂頭看向空無一物的桌面。
趙雅嫻頓了頓，似乎是覺得的確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做過多的糾纏，她深吸一口氣，“將軍府從來都是站在太子這一邊的，如今邊關戰事一觸即發，皇上看在將軍府的面子上，有意讓太子親征，這也是積攢軍功的好時機，換言之，若是這次戰事大獲全勝，太子的位置也算是真正的坐穩了。”
太子沈耀風與沈鶴竹關系頗好，趙雅嫻不信沈鶴竹會因為自己的這點私事，而去影響沈耀風觸手可及的東西。
沈鶴竹的雙手猛地緊握成拳，他瞇眼打量著趙雅嫻，卻見眼前的女人雖然臉上還掛著淚珠，但眼中已然沒了方才的柔弱可憐，剩下的只有篤定和自信。
可是，她有什麽可以自信的？當真以為沈耀風如今的地位真的是因為將軍府的緣故才得以保全？是趙雅嫻太蠢了，還是趙宗樂太自以為是了？
“所以，你想怎麽做？”驀地，沈鶴竹很好奇趙雅嫻會如何做。
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趙雅嫻，見她高仰著頭，不可一世的模樣，許久沒有升起的惡趣味，又一次盤踞了他的心尖。
既然趙雅嫻和趙宗樂這麽堅信自己的作用巨大，他何不成全他們的幻想？
“世子只要重新做回以前的世子，那麽將軍府，以後也一定會站在太子和世子這一邊，永遠都不會變。”
“這是你的保證，還是你爹的承諾？”沈鶴竹沒有著急答應，而是歪了歪腦袋，略一沈思後反問。
“自然是我爹的。”
“哦。”沈鶴竹狀似松了口氣，“如此，本世子答應你便是。”
他沖她勾了勾手指，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低啞，“雅嫻，來這裏坐。”
做戲，他可太會了。
趙雅嫻一楞，對於沈鶴竹變了個人的模樣略感震驚，但是微楞過後，又是狂喜，她沒有去深究沈鶴竹變化如此大背後的原因，只想要沈溺在這一刻他的溫柔中。
哪怕是假的又如何？她總有辦法讓假的變成真的。
就譬如，她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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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李大壯來了脾氣，上前一步就想要找藥童好好理論一番，但被陸綰寧攔了下來。
他不解地望著陸綰寧沈著的神態，對於如此狗眼看人低的家夥，他只想狠狠揍他一頓，讓他知道不是什麽人，他都惹得起的。
“我們找掌櫃，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同他商量。”畢竟是有求於人，陸綰寧難得的好脾氣，見藥童依舊不理不睬，她也沒有生氣，而是添了一句，“若是掌櫃回來了，可否告知我們一聲？”
“你是誰？”藥童打開百子櫃，將裏面的藥材拿了出來，掀了掀眼眸，漫不經心地問了句。
對於陸綰寧的話，他是沒有放在心上。
陸綰寧見他的態度，大概也知道他的想法，但是現在的她的確沒有資格要求旁人以禮相待，只能自報家門，“在下是隔壁糖鋪的掌櫃。”
聞言，藥童的臉色又一次沈了下來，他揮著手不耐煩地趕人，“走走走，你們這群神棍家夥，不配進我們的藥鋪！”
而這邊的動靜，自然吸引了一旁等著看診的百姓，還有外頭閑逛的百姓，探著腦袋看裏面發生的事情。
神棍？陸綰寧給氣笑了，若是不相信梨膏糖可以治病，她能夠理解，但是這麽長時間了，還給她冠上神棍的稱號，是不是太不禮貌了？
對於一個小藥童，陸綰寧輕輕松松將他的動作截住，餘光瞥到不少人看著這邊，心思微轉，她的聲音拔高了些，“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們梨膏糖雖然沒有治萬病的功效，但是但凡用過的，都說治療咳嗽有神奇的效果，如此，怎麽我們就成了神棍？好沒道理。”
自從有心糖鋪開張到現在，不少人都買過，對於它的治療效果雖然將信將疑，但是不乏有大膽的人嘗試過，反饋的結果也頗為不錯，因此，有心糖鋪的名號在小範圍內還是傳開了。
“那梨膏糖我吃過，真的把我的咳嗽治好了。”
“是啊，那陣子我咳得都喘不上氣兒了，我家婆娘給我買了來，原本我還把我婆娘臭罵了一頓，誰知道吃了一陣，真的好了，如今我看我家婆娘，簡直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那梨膏糖我給我家孩兒當了零嘴，誰知道越吃她的皮膚越好，簡直是奇了怪了。”
“......”
外面的議論聲不斷，有些傳進了鋪子裏，藥童一陣的面紅耳赤。
誠然，他那麽說的目的，就是為了貶低糖鋪，誰讓那家開在他們藥鋪旁邊的糖鋪近來風頭過盛，如此下去，以後他們藥鋪的生意只會更難。
“我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你想要打壓我們糖鋪，還讓你們藥鋪的生意更好些。”
陸綰寧勾了勾唇，看著藥童因憤怒而漲紅的臉色，不急不緩地繼續說道：“不過，我有辦法，可以讓你們的藥鋪生意很好。”
“什麽辦法？”藥童下意識地問出口。
陸綰寧四下看了看，“周遭都是人，你確定這裏適合談事情？”
她故意壓低了聲音，湊近了藥童。
“而且......”她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望著藥童，“你區區一個藥童，怕是沒辦法做主吧？”
藥童咬了咬牙，“我師父晚些時候就會回來，等他回來了，我告訴你。”
陸綰寧滿意地點點頭，指了指身旁的李大壯，“和他談就好了，他可以完全代表我的意見。”
不得不說，李大壯如今能成為陸綰寧能夠信賴的小弟，全靠自己的一身本事，還有他的忠誠。
李大壯挺了挺胸脯，雖然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兇神惡煞，但如今去糖鋪買糖的百姓，大多看到他已經沒有以往那麽害怕了。
眾人私下都說這糖鋪的掌櫃是個神人，連李大壯這樣的惡霸都能收服得了。
而這些，身為當事人的兩個人一概不知。
藥童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回了糖鋪，陸綰寧和李大壯大致說了自己的想法，又交代了幾句，就帶著小竹直奔糖水鋪子，買了兩碗糖水，又急匆匆地回了世子府。
門口的兩個小廝見到她，已經見怪不怪了，知道世子是準許她出府的，也就隨口問了句，“七姨娘今兒又去哪裏了？”
“和世子說過，去東街巷尾的糖水鋪子給他買糖水了，不料今兒生意好，所以等了好些時候才買到。”陸綰寧將手中的兩份糖水提了提，笑著讓小竹給兩人塞了些碎銀。
......
另一邊，趙雅嫻跟在沈鶴竹的身後上了馬車，一路無言，直至到了世子府的門口，沈鶴竹才不耐煩地開口：“你說有事與本世子說，到底是什麽事？”
“殿下，既然已經到了府邸，不如就去書房說可好？”趙雅嫻知道如今的沈鶴竹對自己怕是沒什麽好印象，但是她手中還有一張王牌，她不信沈鶴竹沒有任何的忌憚。
沈鶴竹雖然很煩躁，但還是下了馬車，只是腳下步伐很快，趙雅嫻得小跑著才能勉強跟上。
世子府路過的丫鬟小廝，瞧著趙雅嫻這般模樣，非但沒覺得同情，反而覺得她是活該。
“這樣的女人，還配做世子妃？”
“誰讓她有個好爹呢。”
“快別說了，若是讓她或者她身邊的玉蘭聽到了，可沒有好果子吃。”
“......”
誠然，世子府裏面的人，如今大多都看她不順眼，但沒人敢多說什麽，只能偶爾在背後嚼嚼舌根。
“現在可以說了？”沈鶴竹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指骨敲擊桌面，發出“噠噠”的聲響，如同他此刻的心緒，“你若是再不說，也就沒有說的必要了。”
“世子當真如此厭惡臣妾？”趙雅嫻閉了閉眼，回想起自己嫁給沈鶴竹之後的點滴，分明以前的他們，也是恩愛過的。
可自從陸綰寧進了世子府以後，一切的一切全都變了樣。
她沒辦法不將沈鶴竹對自己的討厭歸結在陸綰寧的身上，“世子應該知道，臣妾喜歡你，自從嫁給你，臣妾便規規矩矩守著做世子妃的本分，更是費心操持世子府的事務，哪怕臣妾身患重病，也不曾落下。”
“可是這些重要嗎？”沈鶴竹冷笑，“本世子娶你，是為了讓你來操持府中事務的嗎？你身為世子妃，卻容不下妾室的存在，不僅謀害本世子的妾室，還想要栽贓陷害，這是你作為世子妃應該有的肚量嗎？”
沈鶴竹看著趙雅嫻泫然欲泣的模樣，只覺得好笑，以前他會礙於將軍府，對她百般容忍和愛戴，即便自己對她不曾用過真心，但也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可是現在，這樣一個毒婦，他還能繼續忍得了？
“臣妾說了，臣妾沒有！”趙雅嫻提高了聲音，“世子到底要如何才能信？”
沈鶴竹靜靜地看著她，對於她如此辯駁，只覺得心煩。
“你若是只有這些想說的，那你可以走了，事實真相，本世子不需要你來強調和說明。”沈鶴竹冷下臉色，垂頭看向空無一物的桌面。
趙雅嫻頓了頓，似乎是覺得的確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做過多的糾纏，她深吸一口氣，“將軍府從來都是站在太子這一邊的，如今邊關戰事一觸即發，皇上看在將軍府的面子上，有意讓太子親征，這也是積攢軍功的好時機，換言之，若是這次戰事大獲全勝，太子的位置也算是真正的坐穩了。”
太子沈耀風與沈鶴竹關系頗好，趙雅嫻不信沈鶴竹會因為自己的這點私事，而去影響沈耀風觸手可及的東西。
沈鶴竹的雙手猛地緊握成拳，他瞇眼打量著趙雅嫻，卻見眼前的女人雖然臉上還掛著淚珠，但眼中已然沒了方才的柔弱可憐，剩下的只有篤定和自信。
可是，她有什麽可以自信的？當真以為沈耀風如今的地位真的是因為將軍府的緣故才得以保全？是趙雅嫻太蠢了，還是趙宗樂太自以為是了？
“所以，你想怎麽做？”驀地，沈鶴竹很好奇趙雅嫻會如何做。
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趙雅嫻，見她高仰著頭，不可一世的模樣，許久沒有升起的惡趣味，又一次盤踞了他的心尖。
既然趙雅嫻和趙宗樂這麽堅信自己的作用巨大，他何不成全他們的幻想？
“世子只要重新做回以前的世子，那麽將軍府，以後也一定會站在太子和世子這一邊，永遠都不會變。”
“這是你的保證，還是你爹的承諾？”沈鶴竹沒有著急答應，而是歪了歪腦袋，略一沈思後反問。
“自然是我爹的。”
“哦。”沈鶴竹狀似松了口氣，“如此，本世子答應你便是。”
他沖她勾了勾手指，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低啞，“雅嫻，來這裏坐。”
做戲，他可太會了。
趙雅嫻一楞，對於沈鶴竹變了個人的模樣略感震驚，但是微楞過後，又是狂喜，她沒有去深究沈鶴竹變化如此大背後的原因，只想要沈溺在這一刻他的溫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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