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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不要每次都想著把我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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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不要每次都想著把我推出去

傅競帆氣得甚至笑出了聲,“比如我要問誰呢?”

這隨遇上哪知道去,畢竟她對他的朋友圈很陌生。

不過此刻腦海裏正好浮現出一個,她便順嘴提出來:“秦舒雯。對,你可以找她,她肯定很開心。”

“你是覺得秦舒雯和我在一起,你就可以搭上顧宴岑了吧?”傅競帆的聲音降至冰點,不等隨遇繼續回應,直接掛了電話。

“……”

本來帶著好心情主動和他分享好消息,結果卻落得如此掃興的結局,隨遇長長嘆了一口氣。

傅競帆回到會議室的時候,整張臉陰冷得和閻王爺差不多,會議室的溫度好像都跟著降了好幾度。

大家彼此暗暗交換了下眼神,剛散好的冷汗又蒙了一身。

傅競帆帶著肅殺之氣坐在了椅子上,冷冷吐出兩個字:“繼續,誰下一個?”

這聽起來不像是問誰下一個做匯報,而是誰要主動下一個來赴死。

Elsa也暗自納悶呢,接電話之前明明好好的啊,怎麽和隨姐姐聊完成這樣了?

嘖嘖嘖。

不過她也理解,談戀愛不就這樣麽,兩個人有時候就跟精神病一樣,風一陣雨一陣的,上一秒還恩愛黏膩,下一秒就相互翻臉。

總的來說,談戀愛的過程,就是兩個人無限降智的過程,甜蜜有之,痛苦亦有之。

“你嘖嘖什麽呢?”傅競帆的眼神忽然睇過來,在Elsa身上瞬間穿了兩個洞。

整個會議室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她身上,這一刻,她想死。

還真嘖嘖出聲了?剛才明明是心理活動啊。

“我……傅總我剛才舌頭不太舒服,不好意思啊。”Elsa一臉抱歉加內疚道,同時試圖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傅競帆刻薄道,“舌頭要是不中用就割了吧。”

Elsa閉了閉眼,看上去她活著,實際上心已經死了。

底下的一眾高管聽到這句話卻以為,傅競帆是在含沙射影對他們的匯報不滿意,心和菊花皆是一緊。

打工人這艱難的一天天啊……

好不容易會議結束,大家倦色難掩,明明是業績一路飄紅,一個個卻垂頭喪氣像打了敗仗似的退出了會議室。

Elsa作為傅競帆的秘書照例問了下冰塊老板:“傅總,沒什麽事的話我也先下班了?”

傅競帆坐在原地,洞察一切似的問了句:“你剛剛是不是心裏罵我來著?”

Elsa:“……”

她並不能說完全沒有,畢竟當他說了那句“舌頭要是不中用就割了吧”之後,內心暗暗懟了句:

反彈!

“行了,你回去吧。”傅競帆大發善心饒過了這個小“關系戶”。

他起身隨意拎起靠背上的西裝就走了,留下Elsa在原地,幼小的心臟還在怦怦直跳。

傅競帆開著他囂張的炭黑色帕加尼一路飆車回到了小區,停車也跟飄移似的,反正就是各種氣不順。

下車就長腿大步回自己家,可到了家門口,他有了新發現……

一個黑影抱膝蹲坐在了他家門前,隨著聲控燈亮起,黑影現了原形。

“呦,這不是武揚的女朋友麽?隨醫生,你蹲錯家門口了吧?”傅競帆一開口就充滿了陰陽怪氣。

隨遇等到這個點,什麽脾氣都沒有了,“你怎麽才回來啊?”

“你管我幾點回來?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也不是我老婆的,一個炮友,管得忒寬了吧。”傅競帆的嘴在氣人這條賽道上獨領風騷。

但今晚的隨遇格外好脾氣,“好啦,你別生氣了,炮友也是友,關心一下不過分,先進屋再說好嗎?我好冷。”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很冷,隨遇把手直接塞到他手裏,“你摸摸,又僵又涼。”

傅競帆還是沒忍住捏了一下,真是的。

“你讓你男朋友或者宴岑哥哥給你捂捂去。”他輕輕推了她一下,然後解鎖開門。

隨遇像曾經他尾隨她進家門一樣,試圖擠進去,但男女身形力量懸殊,沒成功。

“傅競帆!我都給你臺階了,你怎麽還不下來呢?”隨遇有點沒面子,微微惱,但也沒有到生氣的地步。

傅競帆倚在門框上,聲音如空谷寒風:“隨遇你要搞清楚,不是誰給我臺階,我都要下的。”

隨遇低下了頭,也對,他是誰啊,是京圈赫赫有名的矜貴少爺傅競帆,自然是可以隨心所欲的。

半晌,她又擡起了頭,“那你好好休息吧,等你想下的時候再下,今天挺晚了,我先回去了。”隨遇看著一臉矜傲的傅競帆平淡地說道,然後轉身準備回自己家。

背後響起了一聲:“真是塊木頭,你就不知道再爭取一下嗎?”

這X讓他裝的!

隨遇有點恨得牙癢癢,他就是故意吊著她呢。她頭都沒回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你抱著瓜秧子嘗過了不甜?甜不甜的不知道先扭下來抱回家再說?”傅言傅語又來,提供了一種全新的思路。

隨遇:“……”

在語言藝術方面,她很多時候真心佩服他的。

“那你想怎麽樣嘛?”隨遇問,“我都來哄你了,也認錯了,換來的就是你一頓冷言冷語,你一個大男人心胸就是針鼻兒那麽大。”她還配合比了一個“一丟丟”的手勢。

傅競帆冷不丁來了句,“這會兒手不冷了吧?”

“……”

全身血液循環都被他氣得通暢起來,確實不冷了。

傅競帆順手就把隨遇拽進了屋,關上門就“嫌棄”地抱住她給她捂手。

她掙脫也掙脫不動,然後提膝往他二弟那招呼。

傅競帆敏捷一躲,然後趕緊禁錮住她,“嘿你往哪尥蹶子呢?還真是頭驢啊?”

“我就是驢!行了吧?”

“行行行,我的小倔驢。”傅競帆一副哄孩子的語氣說道,“但你要踢,踢別的地兒行嗎?把它踢壞了,你以後用什麽啊?”

隨遇:“……無恥之徒。”

“以後你別總每次都想著把我推出去行嗎?”傅競帆的下巴墊在她頭上輕輕道。

“誰推誰啊?明明是你剛才把我推出門……”隨遇沒理解他話語的真實含義。

傅競帆進一步鄭重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以後不要把我推開,推到別的女人身邊。”

“可以嗎?”見隨遇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猴急地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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