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α15 位置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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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轉而從被害者的家門口去了隔壁的Richard家。
Richard並不是一位多麽熱情好客的先生，他把大門打開，讓兩位探員和Addams兄妹走進去，儀式性的倒了幾杯冷白開水放到了沙發前的茶幾上，接著便沒有更多的招待了。
跟Addams兄妹閑適隨意的態度不同，Elle和Reid聽聞Richard可能有關於這起案件的線索之後，都沒人想到去質問他之前做筆錄時為何不說，而是表情凝重的看著Richard先生，用肢體語言和口頭語言雙方面地催促著對方開口。
Elle說：“Richard先生，現在請你回憶一下經過，把你所知道的一切信息都告訴我們好嗎？”
Reid手中拿著紙筆，他的寫字速度很快，這小子倒是成了紀錄的好人選。
Richard沒說話，而是下意識地瞟了Clement和Wednesday幾眼，見兩人都直視自己，兩雙形似神更似的黑白分明的眼睛裏全是好奇，才莫名舒暢的喝了一口自己的咖啡，將他看到的娓娓道來。
原來，Richard因為脾氣大還差，人不好相處又身有怪病的緣故，一直以來都沒什麽朋友，但Richard和隔壁的鄰居正經有兩分交情。
Richard說：“他是個安靜的人，職業是小說家，不愛出門，喜歡一個人待在家裏趕稿子，但是性情比其他人要好一點。我知道很多人都說我和他這兩戶人家都是怪人的家，我沒意見，隨便他們怎麽說，他也是。他有時候確實很奇怪，比我還奇怪，大概僅次於你們倆的奇怪。”
他看著Addams兄妹如此坦誠道。
Reid懂了，“你是指他對你的態度和Clement他們相差無幾嗎？”
Richard斜睨他一眼，說：“天真的眼鏡腿。”
Richard說：“他們倆可是怪物，怎麽會有人跟他們相差無幾。”
Elle聽得不太舒服，在這方面她很敏感，或者說進來一段時間內她都比較敏感，BAU的各位都理解她，也盡量幫助她適應回歸後這份工作帶來的壓力。
Reid卻出奇的沒有Elle那種反應，這讓Elle有些納悶，畢竟Reid和Clement是朋友，Reid也不是那種聽見別人詆毀朋友而沒反應的人。在黑人歧視還存在的當今社會，有幾次他們出去辦案摩根被人冷嘲熱諷自己都習慣了的時候，他的同事們卻都心中不忿，尤其是乖寶寶Reid，總能以他淵博的知識和超強記憶裏把人噎的啞口無言，瞠目結舌，再不敢小看BAU裏的任何一個人。
Elle無從得知的是，Richard這話一出口，Reid就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他甚至都不用轉臉去看Clement，就已經想象出Clement和Wednesday這時會有怎樣的表情了。
應該是對BAU公事公辦的查案流程絲毫不感興趣，嘴角拉平，一副百般聊賴的模樣，聽到“怪物”二字也是習以為常，甚至欣然接受。
Reid肯定的想，卻還是向右一轉，跟Clement的眼睛對了個正著。
如他所料，Clement對他彎唇一笑：“他說的很對。”
Reid道：“的確，你們是獨一無二的Addams。”
Clement彎唇的弧度更深刻了些：“你說話也未免太好聽了些。”
Clement心情好的時候總是不吝於多話的，他問Richard：“那他是怎麽樣的怪呢？”
Richard道：“他的奇怪之處在於他頑固不化地堅守自己的規矩，他說午夜十二點到淩晨四點是趕稿的黃金時間，就每天都守在這四個小時才會寫東西，我有時半夜起床會看到他臥室的房間有燈亮著。他不喜歡自來熟的熱情的人，他對所有人都報以戒備之心，除非你們遵守他的規矩。”
“他家進門一定得換鞋，吃飯不能發出一點聲音，午覺的時候絕對不能有吵鬧的動靜，所以他睡午覺必須帶上耳罩，他每天都會抽出大量時間來打掃衛生，從有人的房間有堆放雜物的倉庫，他靈感來的時候不會管對面是不是有人，一旦興起就非得跑到書桌去幹活，這種時候我們都知道不能去打擾他，否則他會馬上把你趕出他的家門。”
“他是個相當安靜地自由職業者，可容不得別人挑釁他的規矩，他常因此而和本就不熟的朋友絕交，但按照他自己的規矩來你會覺得他其實非常好相處。”
Reid腦中不由得勾勒出一個被害者生前的形象，他也許眉目間有無法散去的沈郁，看起來孤獨乖僻不好相處，但和平相處的方式非常簡單，簡單明了的就是一條條規矩，打破的人便會被不留情面趕出他的世界。
此次案件的被害者性格鮮明，是一個擁有獨立人格，有點偏執的男性。
不過很遺憾，Reid早在剛來北拉斯維加斯時就知道了。
Reid：“我記得這些，你去警局做筆錄的時候說的話跟這些差不到哪兒去。”
Elle沒有Reid過目不忘的記憶裏，但依稀也記得如此，就道：“Richard先生，不知你還能告訴我們一些新的信息嗎？”
Richard說深呼吸了一下，似乎在做什麽心裏準備。
這時候要補充一下，Clement的感官很敏銳，敏銳到了可怕的地步，不然他也不會在前面時空旅行者出現在路口的瞬間就捕捉到了他的影子，導致了對他的多加關註。
Clement的雙手交叉，搭在微微翹起的二郎腿上，他足間輕輕一點，馬丁靴的鞋帶也是一晃。
Clement：“唔……你是不是後來看到了什麽？”
Reid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倒沒多問，顯然他也看出了一點端倪。
如果說剛進門時Reid他們是著急才沒問Richard為何做筆錄時不說清楚，幾句話交談下來，Reid已然從對方的小動作和眼神飄忽的變換上推斷出了這些事的前因後果。
Richard最後深吸了一口氣，艱難的說：“就在他兩天前，晚上八點——八點左右，準確的時間我記不清了，那時我已經躺在了床上，我的身體時間流速太快了，它總是不通知我一下就跑出去旅行，我得多休息幾個小時才能緩解那樣的疲勞。”
Elle搓了搓自己的手指，低了一下頭。看起來Richard對“時空旅行者”的真相接受良好，這是好事，Elle其實挺好奇Clement的想法，但她沒Garcia那麽擅長熱絡氣氛，性格也更為好強，就壓下了那種想法，低頭看著年紀更小的Wednesday發了一會呆。
坐在Clement左手邊Elle右邊的Wednesday擡起了顏色淡薄的臉，兩人視線交互。
Wednesday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冷漠就是冷漠，無動於衷即紋絲不動。
Elle卻被嚇了一個小跳。
Richard的講述還在繼續。
“我睡眠很淺，迷迷糊糊中就覺得有什麽東西在盯著我看，他當時可能就站在我的床頭，隔我只有兩步的路，他盯了我很久，我能感覺到，我睡覺時的互相和平時相比都沒多大區別，反正是不太通順的，所他也是這樣才沒發現我醒了，我被盯醒之後閉著眼睛好久才等到他離開……我不知道他為什麽離開，我偷偷睜眼看了一下，他的背影很瘦，走到我房間門口時距門框頂很近，身高大概在5.7到5.9英尺左右。”
Reid道：“你覺得那就是兇手？”
Elle也放開了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嚴肅起來，詳細詢問了Richard其他他能想起來的細節。
Elle用的是心理學的方法，幫助記憶不太清明的人回憶起過去的一些事。
Reid就在旁邊間或插一句嘴，筆尖簌簌劃著紙面紀錄著他們的對話。
Clement站了起來，問：“我能去你房間看一下嗎？”
Reid和Elle點點頭，他們也想問來著
Richard說可以，並給Clement指了個房間。
Clement就和Wednesday一起去了，剩下三人接著回憶當晚的事情。
Richard自己身高一般，門框的高度卻著實不矮，Clement站在門口看了看，比了一比，發現Thing要是站在他頭上他們倆就跟門頂一樣高了。
要知道Clement的身高跟Reid一樣，都是6尺以上，還得加上Thing的身高，可要多了7.8英寸不止。
Wednesday從Clement身旁走過，一個人走進了Richard的臥室。
Richard沒有他鄰居那種繁瑣的生活習慣，說要看臥室就給看，人家進去他竟也不生氣。
Clement道：“Wednesday我來考考你，如果你要殺掉床上的人，你會站在哪個位置動手？”
Wednesday沈吟兩秒，朝床的位置走了十步，站在了貼近Richard枕頭的側面。
Clement又問：“如果你要觀察一個人，不是要殺他，只是觀察他，看看他醒沒醒，你好會站在哪裏？”
Wednesday退後幾步，站到了單人床3/1的最上位置，離床有兩步空隙。
從客廳跟過來的Reid也停在了門口，看著Wednesday走來走去：“你們在做案情回顧嗎？”
Clement看他的手：“不用記了嗎？”
Reid就道：“不用，我不太會說話，Elle更精通安撫受害者或者潛在受害者，她以前就很厲害的。”
Clement：“哦。”
Clement接回了上一句：“不是，我是想教教Wednesday，如果要殺一個睡著的人她最好站在什麽位置。”
Reid：“什麽位置？”
Clement就進了房間，給他們倆做示範。
Clement站得位置在Wednesday第一次站位的後面一點，Clement道：“大多數人都會在枕頭旁邊放床頭櫃，所以我們不能站在那兒，像Richard沒有放，但人的額頭和眼睛都很敏感，相比後腦勺脊背等其他身體部位接收別人視線的遲鈍，他們則會反應過快。”
Clement：“所以，如果站在枕頭旁邊，就是直接和他的額頭眼睛相對，非常容易把睡著的人驚醒，因此我們得退後兩步，然後拿著大砍刀——這個最方便了，一刀砍在他的脖子處，大量鮮血噴薄時也會更多的噴到我們身上。”
Wednesday若有所思：“漂亮。”
Reid：“Uh……這樣也有助於我們找到兇手。”
Wednesday回望他一眼。
Reid抿唇對她一笑。
Wednesday道：“我可不會在技藝沒成熟前就殺人。”
Clement一頷首：“聰明的決定，你不會想進少管所的。”
Clement興趣一起就喜歡跟little sister玩笑：“我聽說他們會天天逼你看小鹿斑比和迪士尼公主。”
Wednesday面露驚恐。
Well！值得慶賀，這是Clement第一次成功嚇到Wednesday。
Clement蹲下身抱了抱Wednesday，“別擔心親愛的，我已經在教你了。”
Reid：“……”忍住，不能笑。
作者有話要說：
又見面了，開心。
實不相瞞我這兩天一個字都沒寫全是晚上趕的工，累了W
>>之前在微博看到一個國外新聞，獵鹿人進了多久監獄被逼著看了小鹿斑比的動畫片多久，感覺他的內心是崩潰的。
>>知乎上有一個對亞當斯家的看法我非常讚同，大意如此：亞當斯一家用古怪詭譎的外表包裹著溫暖的內核，看似三觀不正實則三觀清奇出人意料的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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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hard並不是一位多麽熱情好客的先生，他把大門打開，讓兩位探員和Addams兄妹走進去，儀式性的倒了幾杯冷白開水放到了沙發前的茶幾上，接著便沒有更多的招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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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說：“Richard先生，現在請你回憶一下經過，把你所知道的一切信息都告訴我們好嗎？”
Reid手中拿著紙筆，他的寫字速度很快，這小子倒是成了紀錄的好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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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Richard因為脾氣大還差，人不好相處又身有怪病的緣故，一直以來都沒什麽朋友，但Richard和隔壁的鄰居正經有兩分交情。
Richard說：“他是個安靜的人，職業是小說家，不愛出門，喜歡一個人待在家裏趕稿子，但是性情比其他人要好一點。我知道很多人都說我和他這兩戶人家都是怪人的家，我沒意見，隨便他們怎麽說，他也是。他有時候確實很奇怪，比我還奇怪，大概僅次於你們倆的奇怪。”
他看著Addams兄妹如此坦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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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id卻出奇的沒有Elle那種反應，這讓Elle有些納悶，畢竟Reid和Clement是朋友，Reid也不是那種聽見別人詆毀朋友而沒反應的人。在黑人歧視還存在的當今社會，有幾次他們出去辦案摩根被人冷嘲熱諷自己都習慣了的時候，他的同事們卻都心中不忿，尤其是乖寶寶Reid，總能以他淵博的知識和超強記憶裏把人噎的啞口無言，瞠目結舌，再不敢小看BAU裏的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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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所料，Clement對他彎唇一笑：“他說的很對。”
Reid道：“的確，你們是獨一無二的Adda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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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hard道：“他的奇怪之處在於他頑固不化地堅守自己的規矩，他說午夜十二點到淩晨四點是趕稿的黃金時間，就每天都守在這四個小時才會寫東西，我有時半夜起床會看到他臥室的房間有燈亮著。他不喜歡自來熟的熱情的人，他對所有人都報以戒備之心，除非你們遵守他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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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遺憾，Reid早在剛來北拉斯維加斯時就知道了。
Reid：“我記得這些，你去警局做筆錄的時候說的話跟這些差不到哪兒去。”
Elle沒有Reid過目不忘的記憶裏，但依稀也記得如此，就道：“Richard先生，不知你還能告訴我們一些新的信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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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ement的雙手交叉，搭在微微翹起的二郎腿上，他足間輕輕一點，馬丁靴的鞋帶也是一晃。
Clement：“唔……你是不是後來看到了什麽？”
Reid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倒沒多問，顯然他也看出了一點端倪。
如果說剛進門時Reid他們是著急才沒問Richard為何做筆錄時不說清楚，幾句話交談下來，Reid已然從對方的小動作和眼神飄忽的變換上推斷出了這些事的前因後果。
Richard最後深吸了一口氣，艱難的說：“就在他兩天前，晚上八點——八點左右，準確的時間我記不清了，那時我已經躺在了床上，我的身體時間流速太快了，它總是不通知我一下就跑出去旅行，我得多休息幾個小時才能緩解那樣的疲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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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Clement左手邊Elle右邊的Wednesday擡起了顏色淡薄的臉，兩人視線交互。
Wednesday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冷漠就是冷漠，無動於衷即紋絲不動。
Elle卻被嚇了一個小跳。
Richard的講述還在繼續。
“我睡眠很淺，迷迷糊糊中就覺得有什麽東西在盯著我看，他當時可能就站在我的床頭，隔我只有兩步的路，他盯了我很久，我能感覺到，我睡覺時的互相和平時相比都沒多大區別，反正是不太通順的，所他也是這樣才沒發現我醒了，我被盯醒之後閉著眼睛好久才等到他離開……我不知道他為什麽離開，我偷偷睜眼看了一下，他的背影很瘦，走到我房間門口時距門框頂很近，身高大概在5.7到5.9英尺左右。”
Reid道：“你覺得那就是兇手？”
Elle也放開了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嚴肅起來，詳細詢問了Richard其他他能想起來的細節。
Elle用的是心理學的方法，幫助記憶不太清明的人回憶起過去的一些事。
Reid就在旁邊間或插一句嘴，筆尖簌簌劃著紙面紀錄著他們的對話。
Clement站了起來，問：“我能去你房間看一下嗎？”
Reid和Elle點點頭，他們也想問來著
Richard說可以，並給Clement指了個房間。
Clement就和Wednesday一起去了，剩下三人接著回憶當晚的事情。
Richard自己身高一般，門框的高度卻著實不矮，Clement站在門口看了看，比了一比，發現Thing要是站在他頭上他們倆就跟門頂一樣高了。
要知道Clement的身高跟Reid一樣，都是6尺以上，還得加上Thing的身高，可要多了7.8英寸不止。
Wednesday從Clement身旁走過，一個人走進了Richard的臥室。
Richard沒有他鄰居那種繁瑣的生活習慣，說要看臥室就給看，人家進去他竟也不生氣。
Clement道：“Wednesday我來考考你，如果你要殺掉床上的人，你會站在哪個位置動手？”
Wednesday沈吟兩秒，朝床的位置走了十步，站在了貼近Richard枕頭的側面。
Clement又問：“如果你要觀察一個人，不是要殺他，只是觀察他，看看他醒沒醒，你好會站在哪裏？”
Wednesday退後幾步，站到了單人床3/1的最上位置，離床有兩步空隙。
從客廳跟過來的Reid也停在了門口，看著Wednesday走來走去：“你們在做案情回顧嗎？”
Clement看他的手：“不用記了嗎？”
Reid就道：“不用，我不太會說話，Elle更精通安撫受害者或者潛在受害者，她以前就很厲害的。”
Clement：“哦。”
Clement接回了上一句：“不是，我是想教教Wednesday，如果要殺一個睡著的人她最好站在什麽位置。”
Reid：“什麽位置？”
Clement就進了房間，給他們倆做示範。
Clement站得位置在Wednesday第一次站位的後面一點，Clement道：“大多數人都會在枕頭旁邊放床頭櫃，所以我們不能站在那兒，像Richard沒有放，但人的額頭和眼睛都很敏感，相比後腦勺脊背等其他身體部位接收別人視線的遲鈍，他們則會反應過快。”
Clement：“所以，如果站在枕頭旁邊，就是直接和他的額頭眼睛相對，非常容易把睡著的人驚醒，因此我們得退後兩步，然後拿著大砍刀——這個最方便了，一刀砍在他的脖子處，大量鮮血噴薄時也會更多的噴到我們身上。”
Wednesday若有所思：“漂亮。”
Reid：“Uh……這樣也有助於我們找到兇手。”
Wednesday回望他一眼。
Reid抿唇對她一笑。
Wednesday道：“我可不會在技藝沒成熟前就殺人。”
Clement一頷首：“聰明的決定，你不會想進少管所的。”
Clement興趣一起就喜歡跟little sister玩笑：“我聽說他們會天天逼你看小鹿斑比和迪士尼公主。”
Wednesday面露驚恐。
Well！值得慶賀，這是Clement第一次成功嚇到Wednesday。
Clement蹲下身抱了抱Wednesday，“別擔心親愛的，我已經在教你了。”
Reid：“……”忍住，不能笑。
作者有話要說：
又見面了，開心。
實不相瞞我這兩天一個字都沒寫全是晚上趕的工，累了W
>>之前在微博看到一個國外新聞，獵鹿人進了多久監獄被逼著看了小鹿斑比的動畫片多久，感覺他的內心是崩潰的。
>>知乎上有一個對亞當斯家的看法我非常讚同，大意如此：亞當斯一家用古怪詭譎的外表包裹著溫暖的內核，看似三觀不正實則三觀清奇出人意料的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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