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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呦,我們家小直男沒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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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呦,我們家小直男沒去和……

下班回家招呼闋開霽來家裏吃飯, 闋開霽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呦,我們家小直男沒去和護工相親啊。”

聞根對闋開霽的陰陽怪氣非常不敏感,之前闋開霽不陰不陽的嘲諷,他從來都沒聽出來過, 永遠用最真誠的想法揣測闋開霽的話。畢竟在他心裏, 闋開霽大方坦蕩, 雖然有些驕縱, 但他這麽漂亮這麽優秀, 有些小脾氣也是應該的、理應被原諒被滿足。所以闋開霽只要不是特別明顯的差勁態度, 他都能飛快接受。

但現在,在知道闋開霽生氣的情況下, 再聽到這句話, 就咂摸出那麽點陰陽來了。

可即使知道闋開霽是在陰陽自己, 他還是無可救藥的在腦海裏把“我們家”三個字反覆回味幾遍, 沒生氣, 給自己弄得有點臉紅。

聞根結結巴巴:“沒有啊。”

他解釋,“我沒打算相親,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要提起護工。”

闋開霽上下掃他:“因為你一副看上去就很適合結婚生小孩給孩子換尿布的樣。”

聞根低頭看自己, 又看闋開霽,死魚眼裏幾分茫然:“因為我土?”

闋開霽:“……”

不是土,是聞根身上有一種現在人很少有的感覺, 也不能簡單用樸實或者踏實來形容。哪怕闋開霽知道他現在在搞同性戀,胸口還有男同性戀給他留下的乳釘和痕跡, 哪怕闋開霽知道他想要追求刺激去飆車去尖叫去追求自由。但也還是覺得聞根和其他那些人不一樣。

他就是植根在泥土裏的一棵樹,可以開花可以結果,也可以長出長長的藤蔓探索更多的地方。花園裏太多花,開得很熱烈漂亮, 很多人沒辦法第一眼看出這棵樹的特別之處,但只要多了解一點,就會發現他有多柔軟可愛,而且比那些只會追求漂亮的花朵,有趣多了。

花朵會被雨水打得雕零枯萎,但樹不會。

更別提現在這棵樹被拾措得好看又精神,帥氣利落。不管是外貌、經濟條件還是脾氣性格,都是婚戀市場上非常吃香的那一種。但凡透露出一點單身想要戀愛的想法,周圍有適婚年齡女孩的長輩,幾乎都會願意幫忙介紹。

聞根看到闋開霽無語的表情,意識到自己抓錯重點。

他只好再次解釋:“我沒打算去相親,我……我不是喜歡你嗎。”

闋開霽當然知道他不會去相親。

聞根剛開始覺得自己是同性戀,把他錯認成女生,說著喜歡,還會因為不確定自己性取向調理好了沒有 ,而告訴他現在還不配喜歡他。面對神醫“三十歲就自動變成直男”的建議,也會說不能做那種道德敗壞的人。

現在當然也不會在說著喜歡他的情況下,去和女生相親。

闋開霽也不是因為這早就確定的事而生氣。

只是譴責:“那你為什麽不說,你說有喜歡的人了,人家還會給你介紹相親嗎?”

聞根被闋開霽的邏輯帶著跑,內疚:“對不起,我下次就知道了。”

闋開霽嘖了聲,挑剔的看著聞根:“真是個直男。”

這種回答聽起來好像是自己讓他說,他才不情不願抱歉並敷衍下次會說。如果自己不提出來,他就會一直不說有喜歡的人,讓其他人接著給他介紹。

到底是不願意說自己有喜歡的人,還是不願意被發現喜歡的人男的?

如果自己是女生,面對這種情況他一定忙不疊就拒絕,並表示有女朋友了吧。

闋開霽越想越不滿,就要發作。

沒成想聞根先不樂意了。

他勇敢提出自己的訴求:“你不要說我是個直男。”

自己明明都不是直男了。上次自己被嚇到,他說自己是臭直男,自己都表達過不滿了。怎麽現在還說。

闋開霽也想到那天,表情僵了僵,辯解:“我沒說你是臭直男。”

重點又不在臭!

聞根:“直男也不許說。”

直男怎麽就不能說了?一開始是誰吵著鬧著喝中藥也要當直男?

闋開霽陰陽怪氣:“行,都聽我們家小男同的。”

聞根漲紅了臉:“我……”

他想反駁闋開霽說自己不是男同,如果不是遇到他,根本就不會發現自己喜歡男人。可他喜歡闋開霽,闋開霽是男人,那他喜歡男人是個男同已經是事實了,他又不打算改。所以都說服不了自己,吭吭哧哧好一會兒,什麽也沒說出來。

闋開霽還在那邊招惹:“不讓說直男,小男同總讓說吧?不然你什麽性取向?”

聞根:“反正……不是直男。”

“你確定?”

聞根點頭:“確定。”

他一副豁出去了的無畏樣子,讓原本還想再挑挑刺的闋開霽思緒斷開,就生出點不同的想法來:“你怎麽確定的?經過實驗了嗎就說確定,萬一你只是喜歡我的臉,背地裏還想結婚討老婆呢。”

這個還能怎麽試?

大概也和之前沒什麽區別吧。

想到那些實驗,聞根的腦袋垂得更低,一張嘴甚至發不出來聲音,小魚吐泡泡一樣咕咕嚕嚕的。

“那你試試嘛。”

一開始慫恿他要不要試試並主導嘗試的人現在卻帶著苦惱:“怎麽試啊?”

闋開霽微微俯身,湊近詢問,“我給你當老婆,你教教我吧,老公。”

=

聞根笨手笨腳的教闋開霽怎麽試。

先接吻。

眼鏡非常礙事,會碰到闋開霽深邃眉骨。聞根輕喘著分出心神想把眼鏡摘下來,闋開霽攔住他的手:“別摘了,反正最後也得帶。”

可還是非常礙事,吻著吻著眼鏡就開始往下滑,被闋開霽噴出的灼熱呼吸染上薄霧,明明靠這麽近,卻什麽都看不清了。

聞根還是把眼鏡摘下來,又主動吻上闋開霽。

被攔腰一截,推到沙發上坐下。

接吻的時候要摘下眼鏡看闋開霽,但現在闋開霽撩開衣服吻他白嫩肚皮,沒了眼鏡就看不真切了。聞根喘著氣,瞇眼仔細看。

他這時候就一點都不呆了,桃花眼尾泛紅沾上水汽,眼底淚痣也濕漉漉的,輕粉眼皮半闔著,漆黑瞳孔努力要看過來,又被快感沖得游移不定,看上去非常勾人。

闋開霽一路往上,撕開胸貼。

動作很慢,看肉色胸貼揭開,露出底下粉色、又被金屬無情貫穿的花朵。

甚至沒把T恤脫下來,就撈到最上面,卡在聞根肩膀上,什麽都露出來了,又剛剛好卡住聞根的動作幅度,讓他掙紮不開。

闋開霽嘴上問著聞根怎麽試,實際上越做越過分。弄到最後,還把聞根摘下來丟到一邊的眼鏡撈過來,給軟成一灘的聞根帶上。

忘了什麽時候,聞根在網上看到有人說,戴眼鏡的人很色的一點是,每次接吻都要摘眼鏡,後來哪怕只是普通的摘眼鏡,也都像是親熱的前奏。

他一開始剛和闋開霽親熱時,確實也是這樣的。但還沒等他把摘眼鏡和親熱徹底綁定起來,就因為隱形眼鏡那件事,徹底失去了親熱時摘眼鏡這一正強化行為。反而是接吻時摘了眼鏡,闋開霽也會找出來給他帶上,這麽幾次下來,給他深深刻上戴眼鏡等於……的思想鋼印。

一開始還只是在小魚尾巴根蹭蹭揉揉,撥開鱗片,用帶繭的手指撫摸柔軟嫩肉。蹭著蹭著就蹭到最嫩的地方,蹭得聞根一邊怕,一邊又渾身都酥軟下去。

一條小魚炸得酥脆焦香,被闋開霽揉碎了一口口吃下去。

沒吃完。

但也就剩最後一口渣。

闋開霽每次看著這口渣,饞得眼紅,都要怨恨自己那天幹嘛突發善心幫聞根帶那個該死的隱形眼鏡。

今天也是一樣。

看被吃得只剩碎渣、身上帶著牙印、臉上歪歪斜斜帶著眼鏡,甚至鏡片上還帶著幾滴濁液、殘敗不堪的小魚,一邊湧上無盡憐惜,一邊又忍不住摘掉他的眼鏡,問他:“分得清大小了嗎?”

他語氣很危險。

聞根覺得自己應該識眼色,順著闋開霽的話說分得清了,他沒有礦泉水大。

但聞根又覺得拿礦泉水當參照物很不合理。拿自己當參照物分大小的話,差距就像自己和闋開霽的身高身形。自己身高一米七六闋開霽身高一米九二,自己肩寬四十四闋開霽肩寬六十。

他甚至覺得闋開霽那裏也比自己的正常尺寸多了十六厘米。

不過這話沒敢在闋開霽面前說。

他總覺得如果自己說了,闋開霽真的會拿尺子仔細量,再斤斤計較罵他二十多歲的人了,對大小沒一點概念。

他顧左右而言他,目光游移,就是不正面回答。

又給闋開霽氣笑了,伸手用指甲刮了下那顆帶著釘子的肉粒。看聞根疼得魚一樣哆嗦一下彈起來,這才心滿意足起床做飯。

聞根還攤在沙發上,呆呆看闋開霽去廚房的背影。

沒戴眼鏡看不清,他摸索著找到自己的眼鏡,默默用衣角擦幹凈闋開霽弄上去的東西,給自己戴上。

這下就看清楚了。

闋開霽頭發有點亂了,背後的衣服還帶著被自己抓出的褶皺——被自己弄得皺巴巴的。

聞根居然有點說不出的甜。

他抿了抿嘴,垂眸看自己,很輕易就找到闋開霽留下的痕跡。

T恤和褲子上落了幾根長卷發,光是看到這些棕色長發,身體就自動想起闋開霽到底在這兒做了什麽。

聞根有點臉熱,卻一根根仔細把發絲捏起來湊在一起。

五根長發並在一起,繞著食指纏上幾圈,變成個棕色的指環。聞根撚著這個頭發做的指環,慢吞吞拿出來,趁闋開霽沒註意,小心放回自己口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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