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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泥塑 但是梁牧川已經打好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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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泥塑 但是梁牧川已經打好飯回來了……

但是梁牧川已經打好飯回來了。

也是,現在都中午了。

看到梁牧川進門,時年年和梁定就去把凳子搬到樹下,放在桌子旁邊。

他們院裏種了一顆棗樹,很是枝繁葉茂,正好可以遮陽。

梁牧川把盒子裏的飯放在桌上擺好。

然後一家人一起洗手,開始吃飯。

這頓餐有肉,再加上兩三個菜,配上饅頭,算是比較豐盛的。

因為在食堂,肉並不是每天都有的,所以每次梁牧川看見食堂有肉,就會多打點,畢竟娘倆都愛吃。

時年年最喜歡的就是食堂的饅頭,她感覺比米飯都好吃,軟軟的。

於是,雖然她今天上午吃了不少零嘴,但她還是吃得津津有味,一點也不撐。

“梁牧川,我吃到姜了。”時年年表情帶著痛苦,她隨意夾了一口土豆絲,沒想到有姜,平常大師傅都不放姜的。

菜裏放姜時年年覺得沒關系,但最怕的就是吃到姜。

梁牧川掰著時年年下巴:“吐出來。”

時年年沒吐,一點也不敢嚼得就把姜咽下去了,只要不嘗到味就行。

梁牧川看她咽下去後,把水遞給她。

吃完飯後,時年年有點想午睡了,今天還沒睡回籠覺呢。

不過,她又想起了她的西瓜,她要吃。

時年年從井水裏拿出洗過,小心地切成月牙形。

遞給了梁定一塊。

“甜嗎?”時年年問。

“很甜。”梁定眼睛亮晶晶的,很是喜歡。

梁牧川去刷飯盒去了,她拿了一塊西瓜,進來廚房:“梁牧川,吃西瓜。”

梁牧川就著她的手吃了一口。

“是不是很甜?我挑的。”時年年表情帶著點小驕傲。

梁牧川挑眉,誇她:“很甜,怎麽這麽厲害。”

時年年有點得意,挑瓜小能手非她莫屬。

刷完碗,吃完西瓜,兩個和梁定一起回房間午睡了。

至於時年年這回為什麽不刷碗了,因為她完全忘了要好好表現這回事,都養成了不刷碗的習慣。

午睡完後,梁牧川已經去部隊了,梁定還在睡。

時年年還沒忘記要見顧營長媳婦,看看她多漂亮。

她想了一個絕妙的辦法,借口去給她送西瓜,都是軍人家屬,互幫互助,剛好他們剩下幾塊,明天就放壞了。

路上,時年年碰見了劉嬸,問她幹什麽去?

她誠實地回答。

於是,來顧營長家的人又多了一員。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院子裏傳來說話聲。

“抱歉,離婚報告,上面沒批。”是顧明的聲音。

時年年和劉嬸對視一眼,默契地趴在門口偷聽。

林橙也就是顧營長媳婦想了想,這個年代離婚確實很少見,她離了對名聲也不好,等之後開放了再說。

她是一個月前穿到這個世界的,發現原主嫁了個軍人,但兩人三年沒見過幾面,原主這這丈夫很不負責,她就想來部隊找他離婚,這婚一定得離。

但她突然想起軍婚挺難離的,看著顧明帥氣的模樣,聲音淡淡道:“離不了就不離了,之後再說。”

顧明松了口氣,他也沒想到林橙變化這麽大,他相處幾天就有點喜歡上了。

之後,兩人對視。

“我們談談以後的日子怎麽過。”林橙說。

時年年她倆在外面聽著,吃著西瓜,聽到這句話,就打算不進去了,如果她們進去的話,會打擾人家夫妻談話。

雖然時年年沒看到顧營長媳婦什麽樣,但她覺得聽到這麽新鮮的消息也不錯。

————

等和劉嬸分開後,時年年沒什麽事做,就回去玩泥巴了。

沒錯,是玩泥巴,不過時年年一直用的是泥塑這兩個字。她從小跟著爺爺學泥塑,雖然後來跟著父母去城裏了,也時不時回爺爺奶奶家玩。

然而時年年的兄弟姐妹卻都對這不感興趣,畢竟誰會喜歡玩泥巴,也就時年年非常喜歡泥彩塑。

她覺得很神奇,本來只是地上普通的泥土,經過人的手,就會變成可愛的小動物,惟妙惟肖的小人。

他們院子裏有一小部分是專門給時年年玩泥巴的。

這裏放了很多東西,有時年年挑選的周圍合適的黏土,有雕刻工具,還有顏料。

回到家後,時年年隨意給了梁定一點泥玩,然後自己開始摔打泥,把它摔得越熟越好,方便塑型。

她不停地揉一下,摔打一下,有點累了,再歇一下。

終於摔打完畢,今天時年年打算做一個大鬧天宮的孫悟空。

是她昨天看的小人書裏的形象。

她先捏了一個孫悟空踩的祥雲,然後又捏了兩只小腳,最後頭部,四肢,就這樣,一個小人就完成了。

哦!還有金箍棒,這個比較好捏。

因為這只是初步塑型,所以這個小人比較粗糙。

梁定在媽媽身邊看著這個小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個孫悟空。

接下來,時年年開始用小刻刀把泥塑壓出大致的紋路和線路。

時間不知不覺得,已經夕陽西下了。

這時的天空很藍,白雲高高的,和落日散發的暖黃色光輝交疊在一起,很是好看。

梁牧川也從部隊回來,下班了。

他走進來,從院子裏找了個板凳,看著時年年和梁定玩泥巴。

時年年因為怕臟,所以穿了一件黑褲子,上身穿著寬松的藍色工裝短袖。

梁牧川盯著時年年看,她今天紮了兩個麻花辮,有些許碎發落在臉頰。

眼睛又大又亮,鼻子圓潤又顯嬌憨,臉很小很白,怎麽看著還是這麽嫩,和結婚的時候沒兩樣。

此時的時年年神情專註,一只手拿著小刻刀,另一只手拿著那小人,在精雕細磨,不時還放下手中的小刻刀換成排筆,把雕出來的廢料掃掉。

她臉上滿是認真,可能是為了擦汗,還有幾道黑印在臉上。

梁牧川拿出火柴盒,把煙點燃,咬在嘴裏,繼續看時年年。

她一直是怕累的,在床上時間久了就不樂意。

但是只有在她做泥塑這件事,雖然很累,但能一直堅持下去,擱一段時間就做一個自己想做的。

說起來也奇怪,時年年做飯不好吃,不會做衣服,不愛看書。

但她做的泥塑卻活靈活現的。

又過了一會兒,時年年看著自己雕刻完成的塑像,心中很是有成就感,我怎麽這麽優秀,雕的這麽好看。

因為她要做的是彩塑,所以這塑像現在要放在陰涼處陰幹,之後還要上色。

這次她雕的很小,一只手就能捧起來。

梁定得用兩只手捧著。

把它放在陰涼處後,時年年就準備去洗手。

她和梁定互相用水瓢舀院子裏大缸的水,幫對方倒。

洗完手後,梁定回屋子裏拿玩具出來玩,時年年去廚房幫梁牧川打下手去了。

時年年除了不會做飯,不喜歡洗碗,打下手的工作還是能做的。

梁牧川之前問了母子倆吃什麽,就去廚房做飯了。

今天晚上做的都是涼拌菜,涼拌黃瓜,涼拌腐竹,涼拌土豆絲,夏天吃別提有多爽了。

梁牧川看了看正在洗黃瓜的時年年:“年年。”

“嗯?”時年年眼中透著疑惑。

梁牧川沒再說話,去拿了一瓢水,洗了洗手,用打濕的手把時年年臉上的黑印擦掉。

“我聽說顧營長和她媳婦離不了婚了,他那離婚報告沒被批準,為什麽上面不批呀?”時年年看著梁牧川給她擦臉,好奇地問。

梁牧川不怎麽關註家屬院其他家的的事情,但這個事情他還真知道。

“現在是顧明的上升期嗎?他這離婚報告打上去,離了婚,不好晉升,報告被他上級打回來了。”梁牧川解釋道,而且他看那兩口也沒那麽想離。

時年年明白了,她用懷疑的眼神看向梁牧川,難道她提離婚,梁牧川不同意就是這個原因。

梁牧川看懂了她的眼神,氣笑了,就算他不在上升期,他也不同意離婚。

這小姑娘剛結婚的時候,不習慣和人睡一張床,想要離婚,生孩子的時候覺得難受,想離婚,做月子的時候洗不了澡,要離婚。

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他覺得小姑娘小,不和她計較,再對她好點就是。

無論在不在上升期,他都不會離婚。

梁牧川擦完時年年的臉,用力地揉了揉她頭:“洗瓜吧。”

時年年懵了下,怎麽突然揉她頭。

吃完飯後,時年年坐在院子裏逗梁定玩,洗完澡的梁定軟軟的。

“我明天去姥爺家,你去嗎?”時年年問梁定。

時年年娘家是機械廠的,和部隊駐地離得不遠不近,所以時年年還經常回去蹭吃蹭喝的。

梁定晃了晃時年年的手:“要去。”

“去幾天?”梁牧川聽她說要回娘家,眼神一暗,在旁邊問道。

“兩三天吧。”時年年認真想了想。

她這次回去沒什麽大事,就是去娘家周圍玩,她娘家在市裏,然後她讓她媽做的衣服也應該好了。

“行,回來那天給我辦公室打電話,我去接你。”梁牧川說。

晚上,時年年無力地趴在梁牧川身上,很快就睡著了。

梁牧川看著睡著的時年年,親了親她那紅紅的臉蛋,側了下身子,抱著她,也閉上眼睛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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