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在芥子內演算頗久，只得出蕭炎在他未來之前的命數，次次兇險，雖轉危為安，卻大都是置之死地而後生，這讓他不由心驚肉跳。

他也有像蕭炎這樣年歲的時候，順風順水嬉鬧人間，因此自然想要減輕些同樣年少愛玩鬧的後輩的負擔，不要一下子就過渡到日夜受魔族大軍壓境威脅的絕望無助境地，走的每一步都是博弈與玩命。

只是不知不覺間回護之情就演變成了別的超出控制的東西。

“那方浮臺便是演算之處。”蕭鈺擡手，古怪的青石臺緩緩從高處落下。

蕭炎幾乎是跑了上去，“徒兒有一個問題。”

“都說夜觀天象，可這方芥子內的天也能用來觀測嗎？”石臺升上高空，蕭炎站在邊緣問。

蕭鈺有點怕他掉下去，把他拉離邊沿的同時侃道，“天便是天，並非具像，你也可以試試對著地觀測地象。”

“要訣是觀測之法，和與天地之間的反應，如同感受鬥氣。”

蕭鈺順手順了順剛剛蕭炎跑太快而悄悄從後肩溜到前肩的散發。

“那徒兒也可以對著師尊觀測天象嗎？”蕭炎略低下頭作好學生的模樣開口調笑。

蕭鈺咳咳兩聲，皺了皺精致的眉眼，甩甩衣袖，拿腔道，“為師是否平日太過寵愛你，現在連自己姓什麽都不知道了。”

“沒有沒有，都是跟著師尊姓的。”蕭炎連忙跑去修煉。

“頑劣。”蕭鈺輕搖首，還真有些怕他看出不軌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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