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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白妙妙大婚有人想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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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白妙妙大婚有人想找茬】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白妙妙其他長輩也從國外趕了過來,之前說過白山有三兒一女,雖然都已經過世了,但他們的兒女還活著。

婚禮當天他們才出現,帶著很多人。

沈圖見狀拍了徐斯塵一下:“來活了。”說著他笑著迎了上去。

這幫人選擇今天出現,就是算準了不管發生什麽事,白桁都不會翻臉,畢竟是女兒的婚禮。

徐斯塵看了一眼時間,婚車馬上就要到了,他轉身進了禮堂正廳。

葉允澄面帶微笑站在正廳,她壓低聲音道:“怎麽辦,我第一次嫁兒子,沒什麽經驗啊。”

她談幾十億合作,都沒這麽緊張過...

陸歲手裏抓著瓜子,正在待客。

“白家來人了。”徐斯塵手搭在陸歲肩膀上,聲音壓的很低。

一旁的孟淑瞥了一眼,她將一旁的劉柏林拉了過來:“讓你爸過來。”

劉偉年齡在哪擺著,他負責接待年齡較大的賓客。

“爸。”劉柏林走了過去:“我媽叫你。”

劉偉跟面前的幾個人點了點頭,快速向孟淑走了過去。

“裴總,恭喜。”

“恭喜,葉總。”

裴修言微微笑著,葉允澄禮貌回應。

裴氏集團和葉氏集團,財富世界排行前五,今天來的賓客,身價不用多說。

“哥,別緊張,來,抽根煙。”徐斯塵從兜裏掏出煙遞給裴修言,他壓低聲音:“白家那邊好像出了點問題。”

裴修言點了點頭。

葉允澄知道兩人在說話,但是不知道在說什麽。

孟淑挽著劉偉的手臂走了出去:“這幫人選擇今天來,一定是為了跟四爺談條件,如果談不攏,肯定要鬧起來。”

劉偉看了一眼身後的劉柏林:“柏林,一會婚車到了,負責跟大小姐。”

劉柏林默默站到了一旁,他將兜裏的手術刀別在了身後。

白妙妙有心臟病,不能受刺激,這樣的場合,不管白家那幫人提出什麽要求,白桁都得答應。

而且這是在A國,裴修言還是大學校長,絕對不能出現,血腥暴力的場面。

鄭凜穿著西裝,裏面穿著防彈衣,手上拿著對講機,他是裴修言的兄弟,開安保公司的。

今天的安全由他負責。

鄭婉婉穿著白色長裙,聽到對講機發出的聲音:“A區,鄭婉婉收到。”

姐妹結婚,父親負責安保,她怎麽可能閑著。

徐夢語從車上下來,她檔期太滿了,後半夜才下飛機,她穿的很低調,一條白色短裙,頭上戴著鴨舌帽,黑色口罩。

但還是有粉絲趕到了現場,她笑著招了招手,快速在保鏢的護送下,進了客廳。

“啊--”

“爸爸,徐夢語,徐夢語啊!”

一旁的中年男人看了身邊女孩一眼:“安靜,這是什麽場合。”

“可是,那是徐夢語啊。”女孩激動的不行,她從包包裏掏出口紅,快步走了過去。

徐夢語身邊已經圍了好多人,她手裏拿著眉筆:“寶貝們,早上好。”說著她快速簽下自己的名字。

她是來參加姐妹婚禮的。

這邊名字剛寫完,那邊就被人拽走合照了。

助理站在徐夢語身邊:“人太多了,不能太招搖,我們先去休息間。”說著她伸出手:“不好意思,我們今天是來參加婚禮的,不簽名,不合影,希望配合。”

剛剛的女孩走到一半,手裏還拿著口紅,看到徐夢語要走,她擠不過去,急的眼圈都紅了。

徐夢語路過的時候,拿出自己的口紅:“寶貝,早上好,需要簽名嗎?”說著她眨了一下眼睛。

女孩激動的把明信片遞了過去:“我可喜歡你了。”

“謝謝支持。”徐夢語在簽完的明信片上吻了一下。

助理只能當這個惡人,她要是不攔著,徐夢語能把自己活活累死,她昨天到現在只睡了三個小時。

徐夢語被帶到了休息間,保鏢和助理守在門口。

“軍---人”

白家是什麽背景,在場的都清楚,但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人來參加婚禮。

鄭天銘穿著整齊的軍---裝,他向上級打了報告,經過層層審核批準,才得了七天的假。

司鄉和白妙妙結婚,他怎麽都得來。

一米九的身高,加上常年鍛煉,配上小麥膚色,走到哪都很惹眼。

馮曦見自己兒子來了,她快步走了過去。

鄭天銘見狀彎下腰。

“你來的正好,我總覺得要有事情發生,你去你葉阿姨身邊守著,別亂走。”馮曦一向警惕。

鄭天銘直起腰,轉過身看了一眼,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就覺得外面好像不對:“放心,我這就去。”

葉允澄看到鄭天銘向她走了過來,她悄悄從兜裏拿出糖果:“天銘過來。”

鄭天銘接過糖果放到兜裏,在外,守邊,回家,接阿姨的糖果...

在葉允澄眼裏,他永遠是那個躲在她懷裏哭出鼻涕泡,嚷嚷自己不是巧克力豆的小孩。

“好不容易回來,去玩吧。”葉允澄仰起頭,這些孩子都吃什麽長大的,她不仰頭都看不到臉。

鄭天銘彎下腰,輕聲道:“好久沒看到葉阿姨了,不想走。”

他不想說出來,讓她擔心。

葉阿姨身體一直不好,他們這些做小輩的自然要把她的健康放到第一位。

葉允澄別提多開心了:“裴瀾要是有你一半聽話就好了,整天往外跑,我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鄭天銘站的筆直,目光看向遠處。

沈圖他們將白家人請了進去,來者是客,婚車馬上就要到了,他們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有裴瀾在,司鄉接親很快。

白妙妙坐在車上,握著司鄉的手,她怕一會緊張過度,心臟受不了,於是早早吃了藥。

司鄉一直看著自己的小新娘,他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你別看了。”白妙妙有些不好意思。

司鄉低下頭,在白妙妙的手背上落下溫柔的吻。

他曾經做過類似的夢,只不過,剛開始,他就醒了,他連做夢都不敢想,有一天能娶到她。

車在酒店前停了下來,外面沒有放鞭炮,因為她受不了那個味道更怕突然的響聲,心臟受不了。

司鄉先下了車。

白桁和江怡在後面的車上,兩人臉色都不太好,一個是要嫁女兒,另一個是因為知道白家來人搗亂了。

裴瀾從後面下來,他不到四點就起來了,忙前忙後,生怕怠慢白家的人,讓白家不舒服。

畢竟哥哥大婚。

司鄉直接將白妙妙從車上抱了下來,她穿的鞋很高,不方便走路。

“不行,我太緊張了。”白妙妙做了個深呼吸,她手心全是汗,腿都在發抖。

周圍熱鬧的不行,但都很有分寸,因為提前就打了電話,告訴他們,今天不能鬧婚。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十來歲的小孩,一頭棕色頭發,身上穿著衛衣,手裏拿著禮炮。

司鄉手臂用力,生怕嚇著懷裏的小新娘。

就在他準備拉的時候,直接被一旁的裴瀾拎了起來。

江怡穿著旗袍挽著白桁的手臂,她沒告訴他,白家來人搗亂,他今天本來心情就不好。

進正廳後,所有人為了看新娘子都站了起來。

葉允澄激動就差跺腳了,她快步走了過去,畢竟是她娶兒媳婦,自然都會給她讓路。

鄭天銘寸步不離的守著葉允澄,娶兒媳婦這麽高興的嗎...

“妙妙。”葉允澄跟在司鄉身邊,她聲音都變了,激動的不行:“累不累,快點去休息間休息。”

司鄉抱著白妙妙,低頭看著葉允澄:“媽,我把妙妙接回來了。”

“我看著呢,我看著呢。”葉允澄激動眼淚都快下來了。

白妙妙輕聲道:“葉媽媽,你休息一會吧。”她看起來,比她還激動呢。

江怡笑著走上前,拉住了葉允澄的手:“以後,我們不只是姐妹,還是親家了。”

葉允澄直接抱住了江怡,聲音哽咽:“謝謝,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妙妙的。”

白桁站在一旁,這句他信。

葉允澄直接以葉氏集團作為聘禮,只為他點頭...

聽說,那是她母親拼了命留給她的,她願意拿出來為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兒子,娶妻。

不是誰都有這個魄力的。

“四弟。”一個六十多歲的女人穿著高跟鞋,手裏拎著白色包包走了過來。

白桁看了一眼,她怎麽來了,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好像沒給他們發請帖。

白妙妙根本不認識,她扭過頭看了一眼。

“這就是妙妙吧,長的真好看。”說著她看了一眼司鄉:“您也太慣著女兒了,怎麽能讓妙妙嫁給自家養的狗呢...”

這話任誰聽了都會覺得不對勁。

染染從江怡的身後走了過來,她今天本來不想來的,但是白妙妙說什麽都要她跟車。

“二小姐,怎麽沒喝就開始說胡話了。”染染將槍抵在了女人的後腰上:“把嘴閉上。”

女人看了染染一眼,她根本沒認出來,這是以前白家的女仆,但後腰抵著什麽,她非常清楚:“我不信,你敢開槍。”

白桁他憑什麽選用繼承制,他管理白家,他們沒話說。

可是白妙妙憑什麽,一個病秧子,憑什麽繼承白家。

染染剛要動手,葉允澄身後的鄭天銘快一步將人攔了下來。

天職,在A國境內,不允許發生惡性案件。

司鄉抱著白妙妙向休息間走去,他今天不會因為任何人破壞心情。

白妙妙摟著司鄉的脖頸,向後看了一眼,如果沒聽錯的話,她剛剛罵了她的男人。

江怡上前拉住女人的手,她嘴角上揚,笑著道:“二姐,聽說您今年抱上孫子了,一定非常可愛吧,我正想有時間去看一看呢。”

女人看向江怡:“你威脅我?”

“哪能啊,我也很喜歡小孩,希望每個孩子都,長,命,百,歲。”江怡說著將人扶到椅子上坐好。

她來威脅她的孩子,難道她就不能嗎!

白桁看了那一桌子人,外面好像還有百來個他不認識的人,一開始還以為是裴家請的安保。

這幾年他脾氣確實太好了。

白妙妙坐在休息間,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餵,沈叔叔,帶人把外面的人清一清,哈哈哈,沒關系,結婚嘛,見紅喜氣。”

她結婚,當然要保證婚禮順利進行,說她可以,多難聽都可以,說她男人,一個字都不行。

刺耳。

沈圖長舒了口氣。

江怡看到沈圖帶著人走了出去。

孟淑路過的時候,看了江怡一眼:“放心,我們解決...”

劉柏林站在休息間門口,不管誰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理。

“人好像少了...”沈圖抽了根煙。

徐斯塵將人塞進面包車裏,拳頭上全是血:“哥,你快點回去,婚車已經到了。”

裴修言將掛在一旁的外套穿上。

徐斯塵將手帕遞了過去:“老白行不行啊,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鄭凜手臂用力“哢嚓”一聲,身下的人哀嚎一聲:“你們下手輕點,可傷不可殺,不然我很難辦。”

“爸,你再不松手,他就要死給你看了!”鄭婉婉直接將人塞進了車裏。

鄭凜彎下腰掐了掐人中,確定人是疼暈過去了,不是死了,他才放心。

外面的人越來越少,沈圖他們將人打暈後,直接塞車裏鎖死。

孟淑叼著煙:“我要是帶這麽一幫廢物,我死家裏,都不出門丟這個人。”說著,她將人直接按在了墻上。

血順著男人的額頭流了下來。

“你輕點。”劉偉說著拿出手帕,擦了擦墻。

江木踩著人的肩膀,差點就擰腦袋了:“我懷疑他們是花二百雇來的。”

“就這身手,五十,不能再多了。”白爍踢了一腳:“有二百塊錢,雇我啊。”

“老婆,我給你五百。”雲落雨扛著兩個,一個腳在脖子上,他也沒看,直接塞車裏了。

雲清貼心的將腳從脖子上拿了下來,順手探了探鼻息:“爸,你別顧著聊天呀。”

雲落雨抓住一個,把腦袋按到了褲子底下:“好。”

雲清跑了過去,把腦袋掏了出來,探了探鼻息:“哎呀!你根本就沒聽。”

看著雲清這麽著急,劉偉摸了摸她稚嫩的小臉:“咱不跟他一樣的,跟著劉爺爺。”

話音剛落,雲清看到一只手從腰向上摸自己後腦勺的。

劉偉雙手合十:“劉爺爺的錯。”

雲清癟著嘴:“...”

劉念念抱著外套站在一旁,陸歲負責打暈,陸懷負責往車上扔。

“爸,咱換換,我不行了,太累了。”陸懷長長嘆了口氣,他一年都沒這麽大的工作量。

就在這時,一個金發男子,看著能有一米八多,他手裏拿著甩棍,站到了劉念念身後。

“媽!”

陸歲驚出一身冷汗。

劉念念手扶著轎車的後備箱,一腳向後踢了過去。

陸歲的膝蓋直接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別,別弄死了,不吉利的。”劉念念說著蹲下身,將地上的血擦幹凈。

陸懷:“...”

父親是碩士他不知道,母親的身手這麽好,他也不知道,看來平時打他,還是念母子情了。

人要懂得感恩。

齊月坐在車裏,齊森趴在白林亦的腿上:“爸爸,我餓了,什麽時候進去吃飯啊。”

白妙妙結婚,他們怎麽可能不來,但因為身份關系,只能等到晚上,賓客都走了,才能聚到一起。

“我看她們好熱鬧。”齊月看向車外。

白林亦隔著兒子,在齊月的臉上親了一下:“在車裏陪我,我一個人害怕。”

“好羞啊爸爸。”齊森捂住了眼睛。

齊月收回目光。

酒店的保安一動不敢動,生怕眼睛動了就被歸為同類...

他們一個月才四千五,早知道要玩四萬五的活,就不來了。

太嚇人了。

葉允澄看到裴修言回來,快速走了過去:“你去哪了,妙妙已經接回來了。”

“去外面透了透氣。”裴修言摸了摸葉允澄的頭。

葉允澄也沒多想。

白桁轉過頭看了一眼,兩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後,彼此心裏都有了數...

“坐在這,不許動。”顧藍坐在椅子上,跟著添什麽亂啊,文職懂不懂。

司徒煙沖著自家兄弟笑了笑,然後小聲在顧藍耳邊道:“出門在外的。”

“哦?”顧藍轉過頭看了一眼。

司徒煙選擇閉嘴,他就是想湊個熱鬧,顧藍不讓,他就不去唄。

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後,但凡有一點點危險,顧藍都不讓司徒煙去,甚至不惜跑到白桁面前,撒潑打滾。

相當精彩,白桁直接就答應了...

徐斯塵從外面回來,他身上一點血沒沾,別人跟他打招呼,他還能笑著回應。

李米芮從公司趕了過來,就算白妙妙大婚,公司一堆事,三個管事的,都不在,她只能按例先開早會。

徐斯塵見李米芮來了,眼尾馬上垂了下去,桃花眸子下的淚痣都顯得格外可憐:“老婆,我手受傷了。”說著他伸出紅腫的拳頭。

“夢語在休息間呢,我去看看她。”李米芮剛剛收到短信了,女兒還餓著,早上到現在,只喝了點水。

徐斯塵更委屈了,完了,剛剛打人的兇狠勁全沒了。

李米芮握著徐斯塵的手腕:“不委屈了,磕哪了,我一會給你吹吹。”

撒嬌的時候,徐咩咩,貼人的時候,粘人精,受委屈後,不看到她怎麽都好,一看到她,馬上變成徐嬌嬌,柔弱不能自理型的。

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外面解決的差不多了,就剩下正廳這一桌子人了。

沈圖他們從外面回來,一人拉了把椅子,原本只能坐十個人的桌子,硬是讓他們擠出了二十人的位置。

陸歲將手臂搭在女人的肩膀上:“二小姐,你帶的人,我們幫你解決了,今天就安心觀禮,吃飯就行,別的事,不用你操心了。”

天大的事,有他們這些做長輩的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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