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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劉念念大婚(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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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劉念念大婚(長篇)】

齊月坐在後車座上,手裏拿著一張不知道撫摸過多少次的照片,那是女兒剛出生不久時拍下來的。

“去約頓酒店。”齊月降下車窗,將照片丟了出去。

約頓酒店接待的都是管理者,裏面安全,可以盡情的玩,進去前有專門的人負責搜身檢查,手機等設備一律不允許帶進去,就連配飾都不允許。

齊月走進酒店後上了電梯,她還約了個人,既然回來了,不能空手近白家,這是規矩。

白林亦聽到門鈴聲後快速起身:“齊阿姨,真的是你。”他一個禮拜前收到了一封信,署名就是齊月。

他還以為是有什麽人,故意這麽做。

齊月溫柔的看了白林亦一眼:“長大了,知道替你叔叔分擔了。”說著她走了進去。

白林亦沖了杯咖啡:“沒辦法,也是被逼的。”

齊月接下咖啡看向白林亦:“聽說新政策一直沒有發下來,是因為有人不同意?”

這對白家很重要,因為政策發下來,他們才算合法的商人,不然就是黑手黨。

白林亦臉沈了下來:“確實是這樣。”

齊月喝了口咖啡...

約頓每到晚上客人都會非常的多,有的帶著別人的女伴,也有自己來後,讓酒店人員安排女伴。

至於做什麽,大家都心知肚明。

齊月穿著黑色的禮服,手上帶著手套,走起路來搖曳生姿,這可不是幾天就能學會的。

雖然年齡不小了,但是氣質可要比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更有韻味,她站在前臺正在辦理續住服務。

一個高個的男人進了酒店,他穿著灰色的西裝,有點啤酒肚,一頭黃色的頭發有些發白,胡子占了半張臉,說話的語氣要多沖就有多沖。

看起來就是瞧不起每一個來到這裏的人,甚至有人看到他後,慌忙躲了起來。

他是第一次來,身後還跟了兩名保鏢。

齊月慢慢在前面走著,突然不小心房卡掉在了地上,她整理好裙子,慢慢蹲下,擡起頭時與男人打了個照面,她微微笑了笑。

男人也沒多看一眼直接向電梯走去,他之所以來這種地方是因為他收到了恐嚇信,說如果他不來,老婆和孩子就會遇到危險。

齊月起身後跟著一起進了電梯,門關上後,她脫了自己的高跟鞋拎在手裏。

男人看著面前的女人,她很漂亮,有東方的古典美,身上帶著足以令人陶醉的香氣。

保鏢顯然有些臉紅,因為她此刻踮著腳,纖細的指尖勾著紅底的高跟鞋,腰身看的令人血脈噴張。

齊月轉過身,微微一笑,不等男人反應過來,身邊的兩個保鏢齊齊倒了下去。

“你是什麽人!”男人用外語大聲道。

齊月轉過身,身體前傾,手繞到了男人的後背:“別怕。”

話音落下後,只聽“哢”一聲,男人脊柱瞬間斷裂,齊月的掌心落在上面將突起的骨頭撫平,隨後從包包裏拿出黑色手套戴上。

她踩著高跟鞋從大廳大大方方走了出去,電梯一直卡著不動,維修員到場維修。

沒想到電梯一開,三個男人倒在了電梯內,兩名保安喉結被利器貫穿,但奇怪的是,一滴血都沒出。

男子更是一點傷都看不出來,如果不是沒鼻息了,還以為他只是靠在哪裏睡著了。

齊月打開車門上了車,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因為約頓酒店提供服務,所以沒有監控。

後天女兒結婚,她明天要去趟白家,不知道這份禮夠不夠。

車剛啟動沒多久,手機響了,齊月接了電話:“餵,你好。”

孟淑坐在西餐廳,她喝了不少的酒,臉色泛紅:“齊姐,是我孟淑,能約你出來聊聊嗎?”

“好。”齊月沒有拒絕。

車子在西餐廳停了下來,齊月進去後,一眼就看到了孟淑,她走過去後將包包放在了一旁。

孟淑很少有擡不起頭的感覺,這是為數不多的一次:“齊姐。”

“怎麽喝了這麽多的酒。”齊月說著倒了杯水遞給孟淑。

孟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擡起頭看向齊月,她還是那麽溫婉漂亮:“齊姐,對不起,我...”

就算她不在了,也不應該勾引她的男人,所以她說不出任何辯解的話。

“是我給劉偉下了藥,是我主動勾引他的,我今後不會糾纏他,真的很對不起。”

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去。

齊月伸出手用指腹為孟淑擦了擦淚水:“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為什麽要一直道歉。”

“我不是為了討心安理得,我錯了就是錯了。”孟淑看著齊月,眼淚不停地往下落。

齊月看著孟淑,溫柔道:“你舍得劉偉嗎?”

孟淑的眼淚掉的更厲害了,但她還是點了頭。

齊月拿出手機撥通了劉偉的手機。

劉偉躺在床上,孟淑前不久打電話說,要跟他徹底斷了,把他還給齊月...

手機響後,劉偉接電話:“餵。”

齊月聲音突然冷了下去:“孟淑在我手裏,我可以原諒你,但是她必須死,只有她死了,我才安心。”

劉偉頭有些脹,但聽到齊月這麽說,他猛地坐了起來:“小月,有話好好說,你別動孟淑,你在哪,我馬上到。”

齊月捂著孟淑的嘴:“怎麽,你不想跟我重新在一起嗎?現在我要你的回答,你要她,我馬上放了她,以後我們再無牽扯,你要我,我馬上殺了她,以絕後患。”

劉偉慌忙站起身,齊月是個殺手,她想殺孟淑,根本沒人攔得住:“小月,是我對不起你,錯的是我,放了孟淑好嗎?”

孟淑“唔唔”著,劉偉聽的很清楚。

齊月直接掛了電話,然後笑著看著孟淑:“知道結果了嗎,他很愛你,我們已經成了過去式,他甚至覺得,我就是個冷血無情的人,能做出傷害你的事情。”

孟淑擡起手,齊月握住了她的手腕:“小孟,我知道你來的目的,是想為劉偉說話,撮合我們兩個重新在一起。”

“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吧,別人用過的東西,我都嫌臟,更別提男人了,你還給我,我也不會要。”齊月說著松開孟淑:“不可以在我面前傷害自己。”

劉偉慌慌張張趕到餐廳,孟淑癱坐在沙發上,齊月已經走了。

孟淑看到劉偉後,心裏五味雜陳。

劉偉將孟淑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齊姐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她故意打的電話...”孟淑說完閉上了眼睛。

劉偉抱著孟淑離開了餐廳,其實在路上他就已經想明白了。

齊月的車就停在不遠處,她親眼看著劉偉抱著孟淑上了車,她點了根緩了一下。

說他不愛,他守了十多年,說他愛,他只守了十多年。

齊月抽完煙後趴在了車的後座上:“送我回去。”

司機開著車,時不時會看向後視鏡。

齊月聲音很淡:“好看嗎?”

司機忙收回視線:“齊老板,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的狀態,讓人很擔心。”

齊月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了下去。

孟淑被劉偉帶回了家。

“劉偉,你後悔嗎。”孟淑躺在床上輕聲道。

劉偉伸出手在孟淑的臉上摸了摸:“不後悔。”就是心中有愧。

“我申請去A國,你要一起去嗎?”她沒有辦法面對齊月。

劉偉知道孟淑這是在試探:“等念念結婚後,我們一去A國。”

江怡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非常震驚,她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劉念念。

白桁見江怡眉頭緊蹙,詢問後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四十來歲的男人,有什麽好搶的,功能都沒一半了。

“念念想讓自己的母親回來,但是她又很喜歡孟淑,但這樣她又覺得自己背叛了母親。”江怡感覺頭都是大的。

白桁抽著煙:“你沒見過齊姐所以才會糾結,見過之後就不會了。”

江怡走到白桁身邊,坐在他的腿上:“為什麽這麽說?”

“齊姐就算還愛著劉偉,但是劉偉跟孟淑上床了,就憑這一點,她都不會要他。”白桁說著轉過頭將煙霧吹了出去。

江怡點了點頭:“要是我,我也不要。”

白桁夾著煙,捏著江怡的小嫩臉:“一大早的胡說八道是不是。”

“掐不好看了,我找你算賬。”江怡口齒不清道。

白桁抽著煙:“掐不好看了,我也喜歡。”

江怡在白桁的臉上親了一下,要不怎麽說歲數大點好呢,不僅僅會哄人,還能睜眼說瞎話。

當初看她一眼就把她抱上車了,她不信,他是喜歡她的才華。

色批。

江怡對齊月還是很好奇的,不過這份好奇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人主動上門了。

江怡看到齊月後的第一印象就是,優雅,骨子裏透出來的,裝是裝不出來的。

“夫人好,第一次見面,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所以先入為主的挑選一副耳飾。”說著她從包包裏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

江怡也沒有客氣,推來推去的沒有必要,人家送了,她就大大方方的接下,打開一看,是一對黑寶石的耳墜,很漂亮的工藝:“謝謝齊姐,我很喜歡。”

因為白桁就是這麽稱呼的。

白桁坐在沙發上:“齊姐剛回來就送了白家一份大禮,我還不知道怎麽感謝。”

“應該的。”齊月說著又拿出一個盒子:“這枚胸針和耳飾是情侶款,不知道四爺喜不喜歡。”

白桁努了努下巴,示意齊月放下就好。

江怡覺得白桁沒禮貌,於是雙手接下了這份禮物,不過對於兩人打的啞謎,存在很大的疑惑,不過只能等人走以後再問了。

齊月坐了沒一會就起身了:“念念明天結婚,我家裏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我已經讓女仆準備午餐了,吃完飯再走也不遲。”江怡說著走上前。

齊月搖了搖頭,帶著歉意道:“夫人,這次恐怕不行,我還有很多東西沒有準備,不回去就來不及了。”

“那好吧,齊姐有空多來家坐坐。”江怡說著從女仆手裏拿過一個很大的禮盒:“齊姐,這個你拿回去,第一次見面,也算是我和白桁的一點心意。”

齊月對江怡刮目相看,看起來年齡跟劉念念一般大,辦事說話滴水不露,不僅如此,跟她交流起來,沒有任何約束感,就感覺是回了一趟家,聊了一些家常而已。

齊月到車上後打開了禮盒,裏面是一款限定包包,拍賣價格應該在二百萬左右。

好厲害的姑娘。

白桁攬著江怡往回走:“我怎麽記得,那個禮盒裏面是你新買回來的包,自己沒舍得背,就這麽送人了?”

“有什麽舍不得的。”江怡說著瞇縫起眼睛看著白桁:“說,什麽事瞞著我了。”

白桁捏了捏江怡的小鼻子,然後把齊月送的“大禮”跟她說了一遍。

“天啊,你怎麽不早說,我這禮送輕了。”江怡有些懊悔,這麽大的事,就送了個包包...

白桁彎下腰將江怡打橫抱了起來。

“你抱我幹什麽。”江怡發現,最近白桁很喜歡抱著她走路。

白桁抿著嘴唇沒說話,他總不能說,外面太陽大,她腿短走的慢...

回頭嚷嚷自己曬黑了,然後可勁的折騰自己,有是泡又是蒸的,跟水晶包子似的。

到了晚上,江怡又收到了劉念念的信息,她哭著說,父母不能在一起了,父親選了孟淑。

江怡嘆了口氣,她今天見到齊月了,雖然有些話說出來挺傷人的,但劉偉確實已經配不上她了。

獨自美麗吧。

早上,白桁帶著江怡和白妙妙去了酒店,容納一千人應該不成問題,到場的人非常多,比羅恩結婚時多了一倍不止。

有些六七十歲的長輩都來了,但是他們見到白桁後,還是要恭恭敬敬叫聲四爺。

劉念念畫著精致的妝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甚至站起身都不會走路了,好不容易邁步了還順上拐了。

她給陸歲發了條短信,問他怎麽辦,自己太緊張了,手都在抖。

陸歲收到信息後回了一條:“別想結婚的事,想想晚上入洞房就好多了。”

劉念念:“...”

確實不緊張了,已經開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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