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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白桁要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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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白桁要氣死了】

到了晚上,杜清坐在茶室喝茶,江怡坐在她的對面,把玩著茶桌上的杯子和茶盒。

“丫頭,不管到什麽時候,都不要輕信身邊的人,哪怕是我。”杜清說完,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歷經滄桑的目光淡淡地看著江怡。

江怡有氣無力地伸了伸腿和胳膊,然後臉蛋貼在桌面上:“防人之心不可無,但,我永遠不防我信任的人,就算有一天,折了,也是沒辦法的事,聽天由命。”說著她揚起小臉:“我永遠相信白桁,相信婆婆和爺爺,還有我的母親。”

如果連枕邊人和最親近的人也要防著,那這輩子,活的可就太累了。

杜清擡起手,摸了摸江怡白皙嬌嫩的小臉:“埃德蒙,曾經是我的得力助手,為了救白桁,斷了一條腿,我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背叛。”

江怡看著杜清,隨後撐著桌子站了起來,聲音沈了下去:“婆婆,我最大的仁慈就是,這件事不用執法者去做,畢竟,孫子殺爺爺,天理不容,我會讓沈圖把人帶走解決,對外公布,病逝。”

杜清看著江怡,隨後笑出聲:“我可不是想求情,我是想告訴你,不管多信任的人,都有可能背叛。”

江怡給杜清倒了杯茶:“所以,還需要婆婆,多教,我太嫩了,會栽跟頭的。”

白桁靠外面的長柱上抽著煙,狹長的眸子半瞇著,小丫頭適應能力非常強。

而且處理事情毫不猶豫,而且擅長心理戰術。

比如,一開始的吊著他,到後面一步步陷進去,無法自拔。

加上這次,她提前兩天,把人獨自關起來,不讓他睡覺,並且不斷給他暗示,讓他想起自己在乎,重要的人。

然後讓他放松警惕,點燃安神香,讓心理師坐在一旁輔助,催眠。

等人睡著了,讓叛徒慢慢進入心理師的引導,至於他在夢裏看到了什麽,為什麽會精神崩潰,江怡和所有人並不知情…

白桁嘴角上揚,小丫頭不斷給他驚喜,讓他著迷淪陷。

他將煙蒂撚滅,解開襯衫的兩顆扣子。

江怡從茶室出來,正好看到,別說,這個肌肉太吸引人了。

她有種沖動,想去捏一把。

但是又怕引火上身。

白桁見江怡出來,走了過去,手還沒伸過去,就被躲開了。

“白四叔叔,你身上好大的煙味,嗆死人了。”江怡皺著眉頭,手抵在鼻子下面,精致的小臉帶著嫌棄。

白桁拉著江怡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擦著。

江怡轉過頭看向白桁:“白四叔叔要是背我,我就不嫌棄你。”

白桁松開江怡的手向前走了兩步,然後拽了拽西服褲子,蹲下身體。

江怡撲了上去摟著白桁的脖子:“白四叔叔最好了。”

“這麽好,什麽時候叫老公?”白桁背著江怡,沈聲問道。

江怡臉在白桁身上蹭了蹭,小聲道:“那我就叫一聲,你認真聽。”

白桁放慢腳步,生怕聽不見。

江怡貼著白桁的耳朵,聲音綿綿的:“老公~”

白桁聽的一緊,感覺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江怡臉埋在白桁身上,小聲嘟囔著:“沒訂婚,也沒結婚,叫什麽老公啊,你也沒叫我老婆啊…”

白桁掐了一把:“明天我就把岳母接過來,後天就訂婚。”

江怡一聽慌了,她怕白桁來真的,於是緊緊抱著他的脖頸撒嬌道:“不鬧了,我說著玩的,我就是害羞,叫不出口…”

白桁嘆了口氣,就差這一步。

他得先讓岳母同意才行。

回到自己的院子後,白桁把江怡放到了床上。

“累了一天了,我要洗澡睡覺了。”江怡說著努了努下巴。

白桁挑了一下眉:“寶貝,這就過分了。”

昨天還好好的睡一張床,今天就要趕他走…

“我今天好累,需要好好休息。”江怡說完躺在床上,如同貓兒一般伸了個懶腰,表情乖巧的不像話。

白桁坐在床邊:“我讓人送一床被子,我保證不打擾寶貝睡覺。”

江怡的手落在白桁的大腿上,他說的好聽,其實根本辦不到。

跟,我蹭一蹭,一個道理,最後還是睡一被窩去。

但是跟白桁睡覺實在太累了,他喜歡抱著她,把她箍在懷裏,她時常因為動彈不了而醒,然後就很難入睡。

“我打地鋪。”白桁嘆了口氣,聲音沈沈的。

江怡看出白桁不高興了,於是起身抱著他的胳膊,手順著解開的襯衫…

“安慰一下,總可以了吧。”江怡說著,吻住了白桁的薄唇。

白桁緊緊抱著懷裏的小丫頭。

江怡眉眼低垂。

白桁一手撐著床,身體向後,一手按著江怡的後腦勺。

“寶貝…”

白桁氣息不穩。

江怡怕自己太過,於是點到為止。

白桁咬著牙,額頭上沁了一層的冷汗,。

江怡趴在白桁的胸口:“那你還敢不理我,然後消失嗎?並且還打著為我好的旗號?”

小丫頭真記仇。

不能惹。

白桁搖頭,他抱著江怡纖細的腰:“不會,永遠不會。”

他之前就認錯了。

只不過小丫頭想罰他。

江怡吻了吻白桁的唇,臉色粉撲撲的,她也沒想端著。

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

“四爺,沈圖受傷了,此時正在搶救。”外面傳來急沖沖的聲音。

江怡直接坐起身。

門被打開,外面站著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額頭還在往下滴著血,他胡亂擦了擦。

“邊走邊說。”白桁說著,轉過頭。

江怡已經穿好了鞋:“走。”

上車後,男子跟白桁簡單說了事情的全過程。

“他們以為您會親自去抓人,於是在周圍埋伏好了。”男子說完再次擦了擦額頭上的血。

白桁攬著江怡的腰,低聲在她耳邊道:“害怕嗎?”

江怡搖了搖頭。

就在下一秒江怡的手槍抵在了男子的太陽穴上。

“我確實是讓沈圖去了,但是,我突然想吃炸海鮮,於是讓他去排隊了。”江怡聲音冷冷的,精致的小臉也沈了下去。

白桁翹著二郎腿,手攬著江怡的腰,嘴唇輕抿著。

男子一腳踩了剎車,要死一起死。

但是,他預想的爆炸,並沒有發生。

江木從車底爬了出來,然後敲了敲車窗。

江怡中午的時候,讓所有人準備。

不管是誰,只要打著沈圖的名義,不管他要幹什麽,直接抓起來。

剛剛她都打瞌睡了,結果突然有一隊人,告訴她,沈圖出事了…

她聯系沈圖,發現根本聯系不上。

沈圖沒有去抓人,這隊人根本不知道,但是人又聯系不上了。

問,沈圖去哪了…

下車後,白桁捂住了江怡的眼睛。

江怡聞到了很重的血腥味。

江木拿著白色的手帕,擦了擦匕首上的血。

江怡長長嘆了口氣,幫派內部已經出了叛徒。

就連幫派元老級的都叛變了,可想而知,現在情況有多糟。

白桁想走的這條路,未必可行…

但是現在,逐漸減弱,如果不走這條路,他們最終結局可想而知。

雖然現在需要付出代價,但總比全軍覆沒了強。

就拿江木來說,夠她吃一槍子彈頭的。

江怡看向白桁,他們只看到了他的風光,卻不知道,他背負了什麽。

肩有萬金重。

白桁環抱住了江怡:“寶貝,我是個非常自私的人,從遇到你開始,就沒想過放手。”

如果不是他,她現在應該過的很好,至少會像個普通人一樣活著。

而他,想要過普通人的生活,需要非常大的代價。

他自私自大到了極致。

把原本幹幹凈凈的小丫頭,拉進了黑色的大染缸裏。

江怡轉過頭,將臉埋在白桁的胸口裏:“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不悔。”

白桁忍不住吻著江怡。

江木靠在車上,看著白桁親嘴…

這麽大的血腥味,百十個兄弟正在清理…

江怡有些害羞,一兩個看著,她都不行,更別提這麽多人了。

沈圖揉著黑色短發,打著哈欠。

江怡讓他回去好好休息,也不知道是廳裏的安神香發揮作用了,還是心理師手裏的哪個滴水的球子起了作用,他一覺睡到了現在。

直到聽見了槍聲,他才醒過來。

江木看到沈圖吊兒郎當的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快步走了過去,摟著沈圖。

沈圖的手快速擋住了江木的膝蓋:“操,你他媽虎啊。”

江木咬著牙:“松開。”

沈圖一個閃身躲開,當他二逼呢,松開淡就碎了。

江怡做了個只有兩個人才能看懂的手勢。

沈圖乖乖走了過去,抱住了江木:“輕點,還得伺候你呢。”

“嘶--”沈圖疼的直接蹲在了地上。

江木拽著沈圖的頭發:“下次,我打電話,不通,我就廢了你。”

江怡正好聽見,她轉過頭看向身後正在說話的白桁。

白桁疑惑地看著江怡。

江怡搖了搖頭。

她還是不會罰人,看來得跟江木多學。

“沈圖,你怎麽了呀,蹲著幹什麽啊?”江怡一臉天真的看著沈圖。

沈圖咬著牙,站不起來,他懷疑夫人是故意的。

江木把手搭在江怡的肩膀上,聲音帶著笑意:“他疼,不用管他。”

江怡:“…”

這姐姐真豪爽,她真是太,太太喜歡了…

“怎麽這副表情看著我,我男女通吃,要不,我陪夫人…”

白桁從背後掐住了江木的脖頸:“繼續說。”

江木一咧嘴。

太寶貝了,一句玩笑話都不行,可怕的占有欲…

江怡走過去,拉著白桁的手:“木木姐跟我開玩笑的,你別這麽兇,我害怕。”

白桁松開手聲音冷到了極致:“下不為例。”不是什麽玩笑都能開。

沈圖起身拉著江木:“嘴沒個把門的。”

“我嘴要是有把門的…唔…”

沈圖捂住了江木的嘴。

江怡湊到白桁面前,小聲道:“我累了,先回去了,你留下善後。”

她原本就累了,想洗個澡睡覺的…

白桁摸了摸江怡的頭:“去吧,別鎖門。”

江怡吐了吐舌頭。

江木伸了個懶腰:“我也回去了,又困又乏。”

沈圖走上前。

“你跟我幹什麽,跟四爺一起善後啊。”江木翻了個白眼。

“操…”

沈圖爆了聲粗口,白挨這一下了,他現在還疼著。

白桁抿唇,他壓根也沒打算讓沈圖離開。

都別想好受。

小丫頭肯定鎖門了,他不用腦子都知道。

江怡回去後洗了個熱水澡,這叫什麽事啊…

送不出去了。

下次,一定找個沒人,沒事的時候,不然那點好興致全被毀了。

白桁一直忙到天亮,回去的時候發現,門沒鎖!

他輕手輕腳進了屋子,江怡橫著睡在床上,白皙的肚子漏在外面,腿上搭著被角,睡得很香,很甜。

白桁進了浴室洗了個澡,身上的味道太臭了,小丫頭不喜歡。

江怡感覺到身邊暖乎乎的,於是湊了過去。

“白四叔叔,你回來了。”江怡的聲音軟軟糯糯的,還帶著濃重的困意,甚至連眼皮都不願意睜。

白桁抱著江怡,吻了吻:“接著睡。”

江怡抱著白桁精壯的腰,哼唧了好幾聲才繼續睡。

白桁本來困,現在不困了,還異常的精神。

江怡睡醒已經中午了,白桁已經熟睡了。

她沒有動,靜靜躺著,有時候挺心疼他的…

可是他能幫的又實在有限,有時候覺得自己腦子都白長了。

接下來,她應該怎麽做,一味的打殺也不是辦法。

外患還沒除,又內亂。

江怡坐起身,盤著腿,手隨便攏了一下頭發,用床頭櫃上的木簪固定。

遇到不會的事情怎麽辦。

學啊。

杜清正在喝茶,吃桃酥,聽到江怡的聲音後,她笑著回頭:“怎麽不多睡一會?”

江怡坐在杜清身邊:“婆婆,我已經起的夠晚了,也就是我不懂規矩。”

杜清倒了杯溫水遞給江怡,她剛睡醒肯定胃口不好。

“只要我不死,沒人敢給你定規矩。”杜清實在喜歡身邊的這個丫頭。

江怡“嘿嘿”笑了兩聲,然後靠在杜清的肩膀上:“婆婆,我有點事,想請教您…”

《再高鐵上,嗷嗷碼字,花花不能更新了,他坐高鐵有要坐回家的車,難受的不得了。》

(節日快樂鴨,一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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