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日常番三則:堆雪人/見家長/養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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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日常番三則:堆雪人\/見家長\/養寵物
番外
1.
泗州下了兩天兩夜的雪。
林序推開小院的門時，被外面堆積起來的雪堆嚇了一跳。隔壁的李嬸見到他探頭，哎呦了兩聲：“序崽在家啊，我還想著找你茂哥把你屋門口的雪鏟一鏟。”
這兩天天不好，但四洲古鎮依舊有生意，李嬸便住在了古鎮的房子裏，並未註意到小院的門開了又關，裏面更是爆發過一場長達半個小時的雪球大戰。
林序笑著向她感謝，兩天未出的陽光落在他身上有種漂亮的淺金色，而看到他恍若盛了光的眼眸，李嬸先是楞了一下，旋即不可思議地拎著掃把上前兩步，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序崽，你的眼睛……是好了嗎？”
“好啦，所以等會兒就不用麻煩茂哥了，我自己來就好。”他沖著李嬸笑彎了眼睛，“您自己也當心點，地很滑的。”
“好好好。”李嬸看向他的目光裏染上了幾分難言的覆雜，但很快，這些覆雜便被欣喜覆蓋，她用力拍了下林序的肩膀，哽咽著嗓子說了句，“好孩子。”
送別李嬸後，小院裏的剩下三人都有了工作。
路嘉譽和路嘉佑兩人嫌這邊冷，將自己裹得跟個球似的。前者靠在大掃帚上，嘖嘖兩聲感慨：“想我堂堂京北路氏的繼承人，有朝一日竟然淪落到來這裏掃雪。”
話一落就被弟弟懟：“工作沒有貴賤之分你懂不懂啊，國外待了幾年腦子給你待壞了是吧？”
路嘉譽呦了一聲，沒有生氣，而是出人意料地一把摟住路嘉佑的肩膀，滿意點頭：“我們家小孩長大了，懂事了。”
路嘉佑：“能不能別用你那惡心的稱呼惡心的語氣誇我。”
林序默默移開眼。
如果沒記錯的話，謝延卿好像也會在人前那麽稱呼他。
掃雪大隊分成了兩部分。
姓路的兩兄弟掃著掃著就打起來了，另一邊的小情侶掃著掃著湊一塊說起了悄悄話。
等圓日到了頭頂，四人齊刷刷看著沒減少多少的雪堆，路嘉譽抿了抿唇，扭頭就問責：“謝延卿你墮落了，按照你平時的執行力，這裏的雪你都該掃完了。”
男人眼皮一掀，聲音冷淡：“哪來的臉說我。”
路嘉譽：“……”
林序瞅瞅兩人，果斷將掃帚往門後一扔，拍拍手：“雖然我們沒有掃雪，但我們也幹了不少事。”
路嘉譽：“比如？親嘴不算。”
林序：“……”
路嘉譽能和謝延卿當那麽久朋友也是挺讓人意外的。
謝延卿竟然能忍住沒把他毒啞。
不過他急著展現他和謝延卿的絕世佳作，懶得跟路嘉譽計較，人往旁邊一讓，嘴裏自帶音效：“當當當當——”
幾個各式各樣的雪人大小不一，但排排站，有種莫名的憨厚和可愛。
林序沖路家兄弟倆揚了揚下巴：“我倆堆的。”
路嘉佑跟見到了什麽新奇品種生物似的圍著幾個小雪人轉來轉去，感慨道：“我怎麽沒想到呢。”
因為你忙著跟你哥幹架，一路從自家門口幹出了八百裏開外。
“這個是你吧。”路嘉佑指著腦袋上頂著倆貓耳朵、臉頰上有胡須的小雪人驚嘆一聲，旋即換來林序驚訝的反問，“你怎麽知道？”
路嘉佑老神在在：“神似。”
是嗎？
這也能看得出來？
他不信邪地指著旁邊有狗鼻子狗耳朵的小雪人：“這誰，你看得出來嗎？”
路嘉佑：“我哥。”
林序：“！”
我靠，他真看得出來！
由於林序和謝延卿的四個雪人堆得太好，路嘉佑沒忍住掏出了手機拍照留念。
林序也不甘落後。
然後咵咵咵地一起上傳到了微博，並在每個雪人的腦袋上貼了姓名標簽，那個帶著狗耳朵狗鼻子的雪人上面寫著三個字：路嘉佑。
2.
雪停了兩天，大部分的積雪也都融化。
林序趁著今天天氣好，收拾了收拾，決定帶著謝延卿去墓園看望容策和林菀。
對於謝延卿來說，這一次的見父母與上一次見父母是全然不同的兩種身份。上一次來墓園時，他跟林序雖然也是合法持證的夫夫關系，但在某種程度上，稱之為合作對象更合適。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們是對方深愛的人。
“我在附近的花店訂了花。”出門前，謝延卿提醒林序。
林序瞅他：“這麽貼心呢？但是話又說回來，現在這天氣還有花可以送？”
“天氣轉好以後空運過來的，寄存在花店了。”
路過花店，謝延卿下車取了花。花店的老板顯然是認識林序的，也認得謝延卿，見到便笑盈盈地打招呼，“去看林菀她們嗎？”
謝延卿點頭。
老板眼裏都是溫和慈祥的笑意：“要是林菀在，一定很滿意你。”
類似的話，林序也在蔣姨那邊聽過。
蔣姨說：“要是黎雅還在，最喜歡你了。”
等謝延卿抱著花回到車上，就見到林序雙手托著臉，笑意盈盈地說：“要是兩位媽媽在，一定很有意思。”
謝延卿一時並未開口，他望著遠處的山巒，忽而勾唇笑了一下，才道：“嗯。”
那是再也無法觸摸的夢，但一定是個美夢。
來到墓園，墓園的負責人是個六十歲上下的大爺，每天都盡職盡責地處理著墓碑附近的雜草、落葉，林序和謝延卿循著記憶往容策和林菀的墓碑走去，走了沒多久便瞧見了熱烈笑著的年輕男女。
謝延卿彎腰將花放到墓碑前，林序則是笑著打招呼：“爸媽，下午好啊，我又來看你們了……嗯，我身邊這個你們也見過了，我們過得很好。”
來之前林序覺得自己有很多話想跟父母說，說一說林雪松一家倒臺的事，說一說他的眼睛覆明的事，再說一說藏光如今正走得越來越遠。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他想，或許父母最關心的還是他。
他彎腰將父母的照片擦幹凈，小聲地背著謝延卿悄摸摸說悄悄話：“你們現在不用擔心我以後會孤孤單單一個人了，我跟謝延卿就像你們倆一樣，要一起過一輩子了，看一輩子泗州的雪。”
“他對我很好，會像爸給你帶花一樣，給我買小蛋糕。”林序彎起眼睛，“京北的蛋糕店都快被我吃遍了，你們走之後我特別愛吃甜食，但現在覺得有些甜食甜得有點齁，路嘉佑說謝延卿把我養的很好，因為我不再執著於食物的甜了。”
“可惜你們沒能親眼見到他，你們一定會對他很滿意。嗯，如果是爸的話，也不一定。他肯定會針對謝延卿，起碼得嘴上陰陽怪氣兩句。”
“好啦，以後每年我都會帶他來泗州，來看看你們的。對了，你們要是遇到黎雅女士的話，記得跟她打個招呼，告訴她，她兒子被我拐走了。”
林序彎著腰絮絮叨叨說了很久，謝延卿看他小聲的模樣也知道他在說悄悄話，因此並未打擾他。
直到少年直起身，那雙燦爛的桃花眼染上微微的紅。
他擡手攬住林序的肩膀，望著墓碑上的照片，低聲道：“爸媽，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阿序的。”
“拉鉤，你要是沒做到你就是小狗。”
“好。”
午後的陽光落在樹冠上，落在墓碑上，落在兩道並肩的身影上。
微風拂過，吹響了樹葉，像是遠方的人在回應。
3.
從墓園回小院的路上，林序和謝延卿遇到了一只流浪貓，林序想要養貓的心思蠢蠢欲動。
可惜的是，小三花長得太漂亮，他下車的速度慢了點，漂亮的小三花被一個滿臉橫肉但眼神格外慈祥、抱著貓貓還會喊寶寶的三十歲壯漢抱走了。
林序趴在車窗上感慨：“好可惜。”
謝延卿倒是覺得不可惜，家裏有只貓了，再養一只容易打起來了。
他說：“實在喜歡的話，可以去寵物店。”
於是兩人轉道去了寵物店。
路嘉佑聽說了兩人手慢沒撿到貓，又去了寵物店買寵物，興奮得上躥下跳，一直嚷著：“我要當幹爹！我必須是崽的一號幹爹！誰都不能跟我搶！”
林序看在他倆認識這麽多年的份上，當然沒有拒絕。
車子回到小院已經是傍晚五點，泗州的天氣又開始轉涼，空氣裏似乎還飄著雪珠子，但路嘉佑還堅挺地站在門口探頭探腦，親自等待著新的家庭成員。
幹兒子/女兒第一眼見到的生人必須是他這位幹爹。
庫裏南踩下剎車，林序從副駕駛的位置跳下來，人還未站定，就見路嘉佑伸長脖子往他懷裏看，看見他懷裏空空如也，又往車裏瞧，一邊瞧一邊問：“我崽呢。”
“這呢。”
林序俯身從車裏抱出一個小巧的魚缸。
魚缸裏，一只看上去年份很久的烏龜懶洋洋地趴在石頭上，慢吞吞抻著脖子掃一眼路嘉佑，又慢吞吞縮了回去。
路嘉佑：“……？”
旁邊，同樣聽聞消息來湊熱鬧的路嘉譽哼笑一聲：“恭喜你啊，王八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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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州下了兩天兩夜的雪。
林序推開小院的門時，被外面堆積起來的雪堆嚇了一跳。隔壁的李嬸見到他探頭，哎呦了兩聲：“序崽在家啊，我還想著找你茂哥把你屋門口的雪鏟一鏟。”
這兩天天不好，但四洲古鎮依舊有生意，李嬸便住在了古鎮的房子裏，並未註意到小院的門開了又關，裏面更是爆發過一場長達半個小時的雪球大戰。
林序笑著向她感謝，兩天未出的陽光落在他身上有種漂亮的淺金色，而看到他恍若盛了光的眼眸，李嬸先是楞了一下，旋即不可思議地拎著掃把上前兩步，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序崽，你的眼睛……是好了嗎？”
“好啦，所以等會兒就不用麻煩茂哥了，我自己來就好。”他沖著李嬸笑彎了眼睛，“您自己也當心點，地很滑的。”
“好好好。”李嬸看向他的目光裏染上了幾分難言的覆雜，但很快，這些覆雜便被欣喜覆蓋，她用力拍了下林序的肩膀，哽咽著嗓子說了句，“好孩子。”
送別李嬸後，小院裏的剩下三人都有了工作。
路嘉譽和路嘉佑兩人嫌這邊冷，將自己裹得跟個球似的。前者靠在大掃帚上，嘖嘖兩聲感慨：“想我堂堂京北路氏的繼承人，有朝一日竟然淪落到來這裏掃雪。”
話一落就被弟弟懟：“工作沒有貴賤之分你懂不懂啊，國外待了幾年腦子給你待壞了是吧？”
路嘉譽呦了一聲，沒有生氣，而是出人意料地一把摟住路嘉佑的肩膀，滿意點頭：“我們家小孩長大了，懂事了。”
路嘉佑：“能不能別用你那惡心的稱呼惡心的語氣誇我。”
林序默默移開眼。
如果沒記錯的話，謝延卿好像也會在人前那麽稱呼他。
掃雪大隊分成了兩部分。
姓路的兩兄弟掃著掃著就打起來了，另一邊的小情侶掃著掃著湊一塊說起了悄悄話。
等圓日到了頭頂，四人齊刷刷看著沒減少多少的雪堆，路嘉譽抿了抿唇，扭頭就問責：“謝延卿你墮落了，按照你平時的執行力，這裏的雪你都該掃完了。”
男人眼皮一掀，聲音冷淡：“哪來的臉說我。”
路嘉譽：“……”
林序瞅瞅兩人，果斷將掃帚往門後一扔，拍拍手：“雖然我們沒有掃雪，但我們也幹了不少事。”
路嘉譽：“比如？親嘴不算。”
林序：“……”
路嘉譽能和謝延卿當那麽久朋友也是挺讓人意外的。
謝延卿竟然能忍住沒把他毒啞。
不過他急著展現他和謝延卿的絕世佳作，懶得跟路嘉譽計較，人往旁邊一讓，嘴裏自帶音效：“當當當當——”
幾個各式各樣的雪人大小不一，但排排站，有種莫名的憨厚和可愛。
林序沖路家兄弟倆揚了揚下巴：“我倆堆的。”
路嘉佑跟見到了什麽新奇品種生物似的圍著幾個小雪人轉來轉去，感慨道：“我怎麽沒想到呢。”
因為你忙著跟你哥幹架，一路從自家門口幹出了八百裏開外。
“這個是你吧。”路嘉佑指著腦袋上頂著倆貓耳朵、臉頰上有胡須的小雪人驚嘆一聲，旋即換來林序驚訝的反問，“你怎麽知道？”
路嘉佑老神在在：“神似。”
是嗎？
這也能看得出來？
他不信邪地指著旁邊有狗鼻子狗耳朵的小雪人：“這誰，你看得出來嗎？”
路嘉佑：“我哥。”
林序：“！”
我靠，他真看得出來！
由於林序和謝延卿的四個雪人堆得太好，路嘉佑沒忍住掏出了手機拍照留念。
林序也不甘落後。
然後咵咵咵地一起上傳到了微博，並在每個雪人的腦袋上貼了姓名標簽，那個帶著狗耳朵狗鼻子的雪人上面寫著三個字：路嘉佑。
2.
雪停了兩天，大部分的積雪也都融化。
林序趁著今天天氣好，收拾了收拾，決定帶著謝延卿去墓園看望容策和林菀。
對於謝延卿來說，這一次的見父母與上一次見父母是全然不同的兩種身份。上一次來墓園時，他跟林序雖然也是合法持證的夫夫關系，但在某種程度上，稱之為合作對象更合適。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們是對方深愛的人。
“我在附近的花店訂了花。”出門前，謝延卿提醒林序。
林序瞅他：“這麽貼心呢？但是話又說回來，現在這天氣還有花可以送？”
“天氣轉好以後空運過來的，寄存在花店了。”
路過花店，謝延卿下車取了花。花店的老板顯然是認識林序的，也認得謝延卿，見到便笑盈盈地打招呼，“去看林菀她們嗎？”
謝延卿點頭。
老板眼裏都是溫和慈祥的笑意：“要是林菀在，一定很滿意你。”
類似的話，林序也在蔣姨那邊聽過。
蔣姨說：“要是黎雅還在，最喜歡你了。”
等謝延卿抱著花回到車上，就見到林序雙手托著臉，笑意盈盈地說：“要是兩位媽媽在，一定很有意思。”
謝延卿一時並未開口，他望著遠處的山巒，忽而勾唇笑了一下，才道：“嗯。”
那是再也無法觸摸的夢，但一定是個美夢。
來到墓園，墓園的負責人是個六十歲上下的大爺，每天都盡職盡責地處理著墓碑附近的雜草、落葉，林序和謝延卿循著記憶往容策和林菀的墓碑走去，走了沒多久便瞧見了熱烈笑著的年輕男女。
謝延卿彎腰將花放到墓碑前，林序則是笑著打招呼：“爸媽，下午好啊，我又來看你們了……嗯，我身邊這個你們也見過了，我們過得很好。”
來之前林序覺得自己有很多話想跟父母說，說一說林雪松一家倒臺的事，說一說他的眼睛覆明的事，再說一說藏光如今正走得越來越遠。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他想，或許父母最關心的還是他。
他彎腰將父母的照片擦幹凈，小聲地背著謝延卿悄摸摸說悄悄話：“你們現在不用擔心我以後會孤孤單單一個人了，我跟謝延卿就像你們倆一樣，要一起過一輩子了，看一輩子泗州的雪。”
“他對我很好，會像爸給你帶花一樣，給我買小蛋糕。”林序彎起眼睛，“京北的蛋糕店都快被我吃遍了，你們走之後我特別愛吃甜食，但現在覺得有些甜食甜得有點齁，路嘉佑說謝延卿把我養的很好，因為我不再執著於食物的甜了。”
“可惜你們沒能親眼見到他，你們一定會對他很滿意。嗯，如果是爸的話，也不一定。他肯定會針對謝延卿，起碼得嘴上陰陽怪氣兩句。”
“好啦，以後每年我都會帶他來泗州，來看看你們的。對了，你們要是遇到黎雅女士的話，記得跟她打個招呼，告訴她，她兒子被我拐走了。”
林序彎著腰絮絮叨叨說了很久，謝延卿看他小聲的模樣也知道他在說悄悄話，因此並未打擾他。
直到少年直起身，那雙燦爛的桃花眼染上微微的紅。
他擡手攬住林序的肩膀，望著墓碑上的照片，低聲道：“爸媽，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阿序的。”
“拉鉤，你要是沒做到你就是小狗。”
“好。”
午後的陽光落在樹冠上，落在墓碑上，落在兩道並肩的身影上。
微風拂過，吹響了樹葉，像是遠方的人在回應。
3.
從墓園回小院的路上，林序和謝延卿遇到了一只流浪貓，林序想要養貓的心思蠢蠢欲動。
可惜的是，小三花長得太漂亮，他下車的速度慢了點，漂亮的小三花被一個滿臉橫肉但眼神格外慈祥、抱著貓貓還會喊寶寶的三十歲壯漢抱走了。
林序趴在車窗上感慨：“好可惜。”
謝延卿倒是覺得不可惜，家裏有只貓了，再養一只容易打起來了。
他說：“實在喜歡的話，可以去寵物店。”
於是兩人轉道去了寵物店。
路嘉佑聽說了兩人手慢沒撿到貓，又去了寵物店買寵物，興奮得上躥下跳，一直嚷著：“我要當幹爹！我必須是崽的一號幹爹！誰都不能跟我搶！”
林序看在他倆認識這麽多年的份上，當然沒有拒絕。
車子回到小院已經是傍晚五點，泗州的天氣又開始轉涼，空氣裏似乎還飄著雪珠子，但路嘉佑還堅挺地站在門口探頭探腦，親自等待著新的家庭成員。
幹兒子/女兒第一眼見到的生人必須是他這位幹爹。
庫裏南踩下剎車，林序從副駕駛的位置跳下來，人還未站定，就見路嘉佑伸長脖子往他懷裏看，看見他懷裏空空如也，又往車裏瞧，一邊瞧一邊問：“我崽呢。”
“這呢。”
林序俯身從車裏抱出一個小巧的魚缸。
魚缸裏，一只看上去年份很久的烏龜懶洋洋地趴在石頭上，慢吞吞抻著脖子掃一眼路嘉佑，又慢吞吞縮了回去。
路嘉佑：“……？”
旁邊，同樣聽聞消息來湊熱鬧的路嘉譽哼笑一聲：“恭喜你啊，王八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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