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夢醒，疼痛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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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夢醒，疼痛蔓延
江禹楓睡著了，他現在也確實需要好好的睡一覺。
等到明天醒來，又是全新的一天。
葉汐夢的目光，落在江禹楓的睡顏上。
睡著的江禹楓，少了些清冷，多了分柔和。
他的眼角，還掛著尚未幹涸的淚漬。
葉汐夢擡手，輕輕的擦去。
如果換個時候，這麽直面熟睡的江禹楓，她也許會生出別樣的心思。
但今天，江禹楓都這麽破碎了，她要是再做些輕薄他的事情，也未免太不道德。
葉汐夢輕輕嘆息一聲，起身，準備離開客房。
已經走到房門邊上，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也就是這一眼，讓她看到，江禹楓的眉心又緊緊的蹙在一起。
緊閉著的眼睛微微顫動，連呼吸都隱隱急促，好像正在做什麽不太好的夢。
葉汐夢也蹙起了眉，在走與留之間有些躊躇。
如果她走掉了，江禹楓被噩夢驚醒，頭又疼起來……
而且，她依稀有點印象，創傷後應激障礙這個毛病，好像會做一些創傷再體驗的夢境……
但留下來的話，她睡哪兒？
打地鋪？
那不可能！
都照顧病人了，哪還能委屈自己。
放著好好的床不睡，睡地上，她傻嗎。
就在葉汐夢躊躇的時候，江禹楓已經開始囈語。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慌亂又驚恐的聲音。
那是清醒時候的江禹楓，絕對不會發出的聲音。
葉汐夢快步轉身，折回床邊，江禹楓緊閉著眼睛，不住的搖頭。
一只手也伸出了被子，在半空劃拉著，仿佛在掙紮抗拒著什麽，又似乎在挽留什麽。
葉汐夢伸出手，握住江禹楓伸出被子的手。
“別怕，我在呢。”說著，她又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江禹楓的頭，好像安撫一個做噩夢的孩子一樣，繼續說道：“夢裏的一切都是假的，好好睡一覺，醒來就什麽都過去了。”
不知道江禹楓是聽到了她的聲音，還是摸頭的安撫起了作用，他竟真的安靜下來。
葉汐夢想把江禹楓的手塞回被子，卻發現，即便是睡夢中，江禹楓也緊緊握著她的手腕。
她輕輕的掰他手指，沒掰動，如果用力的話，肯定會把人弄醒。
這下子不用猶豫了，走不了了。
至於睡哪裏也不用糾結了。
葉汐夢擡頭看了看天花板，很光棍的在床外側躺下。
想了想，她還掏出手機，拍了一張江禹楓緊緊握著她手腕，不肯松開的照片。
這是證據，可不是她占江禹楓便宜，是江禹楓拽著不讓她走的！
她才是被迫的那個！
拍過照片，放好手機，又用沒被握住的那只手拽了點被子蓋在身上，睡覺！
……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室內。
江禹楓處在一種介於睡著和清醒之間的迷蒙狀態。
這一刻的他只感覺到很舒適，很放松，也很安全。
昨夜他睡得很好，沒有夢魘，也沒有驚醒。
自小時候那場綁架案之後，他就再沒有睡過這麽好的覺了。
也沒有在睡夢中，感受到過如此的有安全感。
周遭的溫度很舒服，懷裏好像抱著什麽柔軟的東西，很溫暖，也很安全的感覺。
他忍不住稍稍收緊手臂，想把懷中的溫軟抱得更緊一些。
卻在這時，耳畔傳來一聲女孩子的囈語。
“唔……”像是不太舒服時的囈語。
也正是這個聲音，讓江禹楓從半夢半醒的狀態中脫離。
意識清明過來的一瞬間，江禹楓就感覺到不對了！
懷中那個溫軟的，讓他感覺到安全的東西，是個人！
他也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他頭疼劇烈，沒回隔壁的別墅，而是住在了婚房這邊的客房。
那麽，這個時候，他身邊睡的人……
只可能是葉汐夢！
江禹楓緩緩睜眼，微垂的眼眸中，他看到少女枕著他胳膊，趴在他胸口睡得香甜。
大概是他剛才，胳膊收得太緊，女孩的身體無意識的掙了掙，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沈沈的夢香。
江禹楓有些楞怔的看著少女的睡顏，又看看房間的布局。
確實是客房，不是他無意識的夢游進她的主臥。
但葉汐夢怎麽會睡在客房，還睡進了他懷裏……
理智上，江禹楓知道，他現在應該松開懷中的女孩，可身體上，他貪念懷中的溫度，以及這一抹溫軟帶給他的安全感。
是的，就是安全感。
剛才，意識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昨夜，他不僅睡得很好，沒做噩夢，連偏頭痛似乎都好了很多。
以往的每一年，這個時間點的偏頭痛發作，就沒有哪一次能這麽快緩解的。
是因為懷中的女孩嗎？
江禹楓僵直著身體，貪婪的感受的懷中的溫暖和安全。
可他的內心也在掙紮著。
他和她，沒有未來。
三年後他會出家。
如果這個時候，守不住自己的心，那他三年之後出家，又將她置於何地……
就在江禹楓天人交戰的時候，葉汐夢醒了。
她下意識想伸個懶腰。
身側的溫度和觸感，還有胳膊上傳來的束縛感，讓葉汐夢下意識激靈了下。
她睜開眼，擡起頭，對上江禹楓幽深的眼眸。
她沒說話，江禹楓也沈默著。
什麽清晨尖叫，大喊著耍流氓的劇情，不存在的。
在葉汐夢的視線裏，江禹楓已經沒了昨晚的破碎感，他又穿上了那層疏冷的盔甲。
葉汐夢突然笑了笑，“早啊，江禹楓。”
“早。”江禹楓回應，“昨晚，謝謝你。”
“不客氣。”葉汐夢說，“不過，你能不能把胳膊先從我身上挪開一下。”
睡著的時候還不覺得，但醒過來，身體還被這麽束縛著，有點……沒那麽舒服。
剛才的懶腰都沒伸起來……
江禹楓觸電般的收回手：“抱歉。”
“沒事。”葉汐夢很大度，她坐起身，拿來手機，點開昨夜拍的照片，遞到江禹楓跟前，說，“昨晚可不是我爬床，是你拽著不讓我走的。”
江禹楓的目光掃過那張照片，眸色暗了暗。
他喉結滾動：“對不起。”
是昨夜那個脆弱的他把事情弄得覆雜了，有些事情他既然無法給她承諾，那麽就不應該開始……
腦袋裏似乎又有突突的脹痛開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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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禹楓睡著了，他現在也確實需要好好的睡一覺。
等到明天醒來，又是全新的一天。
葉汐夢的目光，落在江禹楓的睡顏上。
睡著的江禹楓，少了些清冷，多了分柔和。
他的眼角，還掛著尚未幹涸的淚漬。
葉汐夢擡手，輕輕的擦去。
如果換個時候，這麽直面熟睡的江禹楓，她也許會生出別樣的心思。
但今天，江禹楓都這麽破碎了，她要是再做些輕薄他的事情，也未免太不道德。
葉汐夢輕輕嘆息一聲，起身，準備離開客房。
已經走到房門邊上，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也就是這一眼，讓她看到，江禹楓的眉心又緊緊的蹙在一起。
緊閉著的眼睛微微顫動，連呼吸都隱隱急促，好像正在做什麽不太好的夢。
葉汐夢也蹙起了眉，在走與留之間有些躊躇。
如果她走掉了，江禹楓被噩夢驚醒，頭又疼起來……
而且，她依稀有點印象，創傷後應激障礙這個毛病，好像會做一些創傷再體驗的夢境……
但留下來的話，她睡哪兒？
打地鋪？
那不可能！
都照顧病人了，哪還能委屈自己。
放著好好的床不睡，睡地上，她傻嗎。
就在葉汐夢躊躇的時候，江禹楓已經開始囈語。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慌亂又驚恐的聲音。
那是清醒時候的江禹楓，絕對不會發出的聲音。
葉汐夢快步轉身，折回床邊，江禹楓緊閉著眼睛，不住的搖頭。
一只手也伸出了被子，在半空劃拉著，仿佛在掙紮抗拒著什麽，又似乎在挽留什麽。
葉汐夢伸出手，握住江禹楓伸出被子的手。
“別怕，我在呢。”說著，她又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江禹楓的頭，好像安撫一個做噩夢的孩子一樣，繼續說道：“夢裏的一切都是假的，好好睡一覺，醒來就什麽都過去了。”
不知道江禹楓是聽到了她的聲音，還是摸頭的安撫起了作用，他竟真的安靜下來。
葉汐夢想把江禹楓的手塞回被子，卻發現，即便是睡夢中，江禹楓也緊緊握著她的手腕。
她輕輕的掰他手指，沒掰動，如果用力的話，肯定會把人弄醒。
這下子不用猶豫了，走不了了。
至於睡哪裏也不用糾結了。
葉汐夢擡頭看了看天花板，很光棍的在床外側躺下。
想了想，她還掏出手機，拍了一張江禹楓緊緊握著她手腕，不肯松開的照片。
這是證據，可不是她占江禹楓便宜，是江禹楓拽著不讓她走的！
她才是被迫的那個！
拍過照片，放好手機，又用沒被握住的那只手拽了點被子蓋在身上，睡覺！
……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室內。
江禹楓處在一種介於睡著和清醒之間的迷蒙狀態。
這一刻的他只感覺到很舒適，很放松，也很安全。
昨夜他睡得很好，沒有夢魘，也沒有驚醒。
自小時候那場綁架案之後，他就再沒有睡過這麽好的覺了。
也沒有在睡夢中，感受到過如此的有安全感。
周遭的溫度很舒服，懷裏好像抱著什麽柔軟的東西，很溫暖，也很安全的感覺。
他忍不住稍稍收緊手臂，想把懷中的溫軟抱得更緊一些。
卻在這時，耳畔傳來一聲女孩子的囈語。
“唔……”像是不太舒服時的囈語。
也正是這個聲音，讓江禹楓從半夢半醒的狀態中脫離。
意識清明過來的一瞬間，江禹楓就感覺到不對了！
懷中那個溫軟的，讓他感覺到安全的東西，是個人！
他也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他頭疼劇烈，沒回隔壁的別墅，而是住在了婚房這邊的客房。
那麽，這個時候，他身邊睡的人……
只可能是葉汐夢！
江禹楓緩緩睜眼，微垂的眼眸中，他看到少女枕著他胳膊，趴在他胸口睡得香甜。
大概是他剛才，胳膊收得太緊，女孩的身體無意識的掙了掙，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沈沈的夢香。
江禹楓有些楞怔的看著少女的睡顏，又看看房間的布局。
確實是客房，不是他無意識的夢游進她的主臥。
但葉汐夢怎麽會睡在客房，還睡進了他懷裏……
理智上，江禹楓知道，他現在應該松開懷中的女孩，可身體上，他貪念懷中的溫度，以及這一抹溫軟帶給他的安全感。
是的，就是安全感。
剛才，意識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昨夜，他不僅睡得很好，沒做噩夢，連偏頭痛似乎都好了很多。
以往的每一年，這個時間點的偏頭痛發作，就沒有哪一次能這麽快緩解的。
是因為懷中的女孩嗎？
江禹楓僵直著身體，貪婪的感受的懷中的溫暖和安全。
可他的內心也在掙紮著。
他和她，沒有未來。
三年後他會出家。
如果這個時候，守不住自己的心，那他三年之後出家，又將她置於何地……
就在江禹楓天人交戰的時候，葉汐夢醒了。
她下意識想伸個懶腰。
身側的溫度和觸感，還有胳膊上傳來的束縛感，讓葉汐夢下意識激靈了下。
她睜開眼，擡起頭，對上江禹楓幽深的眼眸。
她沒說話，江禹楓也沈默著。
什麽清晨尖叫，大喊著耍流氓的劇情，不存在的。
在葉汐夢的視線裏，江禹楓已經沒了昨晚的破碎感，他又穿上了那層疏冷的盔甲。
葉汐夢突然笑了笑，“早啊，江禹楓。”
“早。”江禹楓回應，“昨晚，謝謝你。”
“不客氣。”葉汐夢說，“不過，你能不能把胳膊先從我身上挪開一下。”
睡著的時候還不覺得，但醒過來，身體還被這麽束縛著，有點……沒那麽舒服。
剛才的懶腰都沒伸起來……
江禹楓觸電般的收回手：“抱歉。”
“沒事。”葉汐夢很大度，她坐起身，拿來手機，點開昨夜拍的照片，遞到江禹楓跟前，說，“昨晚可不是我爬床，是你拽著不讓我走的。”
江禹楓的目光掃過那張照片，眸色暗了暗。
他喉結滾動：“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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