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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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尹勝跟律大海一看沈清的臉色，就知道說錯話了，跳下馬車各回各家。
沈清趕著馬車來到茶肆旁。
肖婉翎把韓記點心鋪和茶水鋪門上的紙都揭下來，將招女娘子的告示貼了上去。
村裏的婦人好奇地看著，“肖氏，這上面寫的什麽？”
肖婉翎回頭大聲說道：“鋪子要招三個女娘子，一人幫忙送茶水點心要會駕牛車。一人洗刷收拾桌子，一人磨粉洗切的活。”
她已經預期的有三個人分別是律嫂，吳嫂還有江婷！
律嫂從人群中擠出來，“我能收拾桌子，什麽活都能幹！”家裏實在需要錢，律大海不把家裏的東西往外拿就謝天謝地了。
江婷聽說肖氏的鋪子招女娘子，拼命地朝茶肆跑去，生怕錯過了這個機會，她氣都還沒有喘勻，“我！我會趕牛車！力氣也大！”
看到江婷都站出去，薛翠也擠到人前，“我，掙錢補貼家用！”
江婷原本不想理薛翠的，看不過去她這麽折騰自己的身子，“你落了胎不在家養著？”要是出點事，還不賴在肖氏頭上。
肖婉翎看到吳嬸沒有來，“律嫂子和江婷先試用三天，合適就留下！”
律嫂跟江婷抓著對方的手，高興地笑。
入冬了茶山和桑林都沒有什麽活幹，家中實在是困難。肖氏幫了她們的大忙，心裏感激。也不用吩咐，進去擦桌子掃地。
顧瑤芳捏著衣擺鼓起勇氣看向肖婉翎，“我想要試試，不行不要錢！”家裏人口多，柳婆子時常把火撒在她頭上，她想要避一避。
肖婉翎想了想，“可以，先試試！”
顧瑤芳急忙提著裙擺，走進去幹活。
肖婉翎看向人群後邊的沈清，他站了好一會兒了。
尹勝和律大海神色匆匆趕來跟沈清說了什麽，沈清皺了下眉，轉身離開了。
肖婉翎安排好鋪子裏的活，正要坐牛車回去，茶肆旁哪有牛車？
沈清也不見蹤影。
肖婉翎心想沈清今晚肯定有事很晚回去，反正無事，就跟著她們一起打掃，等天黑人群都散去關上鋪子大門，教她們每日要做的事。
顧瑤芳問道：“肖氏，你還要開一間食肆？”
肖婉翎點頭：“對！附近住戶增加了上百人！集市也每日都有，不愁沒有客人！”
顧瑤芳捏著衣角笑著說道：“你會煮茶，會做糕點，竟然還能當廚娘？”
肖婉翎：“做食物都是融會貫通的，我喜歡做吃的！”看著客人吃了她煮的茶露出笑容，她心裏很高興。
看到天色不早了，肖婉翎說明日再來打掃歸置物品。
還有許多東西要買，肖婉翎夜裏點燈寫了單子，請農管事幫忙跑一趟。
沈清一夜未歸。
肖婉翎第二日醒來，去隔壁房間查看，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還在之前的位置上，她心裏疑惑，難道又要打仗了？
紅豆泡好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做出來雪綿豆沙，肖婉翎把大海碗放在瓦罐裏，朝男人們操練的地方走去。
士兵們中氣十足的喊聲傳出老遠，肖婉翎站在山坡上，看著一處平整的地裏，男人都穿著單衣紮著馬步。
沈清面對眾人站著，雙腳岔開半蹲著，有力的拳頭揮出，其他人跟著他的一招一勢練習。
尹勝眼角瞄到了山坡上那抹紅色，扭頭一看肖氏抱著個陶罐正轉身離開，他沖著沈清眨眼睛。
沈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肖婉翎的背影，臭了好幾日的臉終於露出笑容，他急忙朝著山坡跑去，“你們繼續練！”
身後傳來哄笑聲，尹勝打趣道：“早知道沈副將這麽好哄，就把肖氏請來了！”
肖婉翎正往山下走，聽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一雙有力的胳膊摟住了她的腰，帶著薄汗的臉貼在了她的臉上，肖婉翎皺了皺眉偏頭躲開，“我做了你愛吃的，趁熱吃吧！”
沈清松開了手，咧開嘴傻笑。沒有桌子就蹲在地上，端著大海碗吃了一口雪白團子，眼睛都亮了起來，果然是他愛吃的，“你不生我的氣了？”
“啊？”肖婉翎拿出他的茶壺，“我以為你忙得沒有時間睡覺吃飯，原來你以為我在生氣？”覺得又好奇又好笑，“你不會問我？”
沈清低著頭有些心虛，從腰帶上取下來一個錢袋，“給你的！”
這幾日忙著去掙銀子，打算掙夠了再送給她，想起晉王被齊王討伐的事，把話又咽了下去。
齊王以晉王好大喜功討伐，晉王應戰承諾論功行賞。沈清想去，練了這麽久就是為了這一刻。
想要等緩一緩再告訴她，晚上尹勝要請他吃酒，拉著肖婉翎一起去。
律大海看到了肖婉翎，急忙站起來道謝，“弟妹，多謝你給律嫂子安排活計。”
肖婉翎沒好氣，“應該的。”要不是律大海聽到旁人哭一哭，訴一訴苦，就把自家的肉和糧送出去，律嫂子的日子也不會那麽艱難。
尹勝倒了一杯酒放在肖婉翎面前，“嫂子，你和沈副將真是登對，都是有本事的人，你娘家還有沒有姐妹給我介紹個吧！”
一句話叫肖婉翎和沈清同時變了臉，沈清回頭端起一杯酒塞到尹勝手中，“你喝多了！”
尹勝：“哦！我醉了，嫂子你別當真！”他連罰酒三杯，坐了下來，“吃菜吃菜！”
幾杯下肚嘴又不聽使喚，“沈副將，你天生神力，將對方的頭領腦仁都打開了花，這次去還不得成為大將軍！”
沈清急忙回頭看著肖婉翎的反應，肖婉翎夾了塊肉，吃不下去。
律大海在桌子底下使勁踢尹勝，尹勝嘶了一聲，又灌了自己幾杯酒，“嫂子，你怎麽不喝？”
肖婉翎舉了舉杯，“我不能碰酒！”
尹勝覺得有些掃興就不說了，其他人跟肖婉翎不熟悉，就和沈清說戰場上的事兒。
肖婉翎沒有興趣聽，起身告辭，沈清站起來送她回家，兩人路上都沒有說話。
到了院子門口，沈清看到插到地裏的葡萄藤爬滿了架子，“明年在家裏就能吃葡萄了！”
肖婉翎：“是啊！你要去嗎？”
沈清想了想，“不去！”之前他想掙軍功，只是想要幫她保護她，讓那些想要害她的人忌憚。
肖婉翎半信半疑，“真的？”
沈清用力點頭，想到她做的雪綿豆沙，“我還想吃雪團子，你教我做！”
豆沙餡還剩下半罐子，肖婉翎教沈清拿著一把筷子打發雞蛋清。
沈清力氣大還有天賦，筷子攪得都出現殘影了，幾分鐘就打發了筷子插上去不倒。
肖婉翎把團好的紅豆餡放進蛋清中裹滿打發的蛋清，再放入鍋中小火炸，雪綿豆沙飄起來，沈清等不及了，“還沒有好？”
肖婉翎叫他再等會，撈起炸好的雪綿豆沙。
沈清不等晾晾，拿起來吹著氣咬了一口，“好吃！”
肖婉翎：“我教你識字。”想起來去城中給他買的兵書。
沈清洗了手，接過來翻開，他一頁只認識幾個字，把兵書揣進懷中，從胸口中摸出一個白玉簪子，跟他頭上那支用料差不多，扶著肖婉翎的發髻把簪子戴上。
肖婉翎很喜歡，沈清的眼光不錯！
“不好了！”吳嬸兒媳在院子外邊喊：“沈副將，肖司農！”
沈清和肖婉翎對視一眼走到院子中，吳嬸兒媳婦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驚慌失措地扭頭看向岐山村的方向，“不好了，我家不成器的男人要打死我婆婆。”
這種事應該去找裏正，吳嬸兒媳向來是個沒主意的，想到吳嬸跟肖婉翎走得近，沈副將能鎮住自己男人就跑來了。
肖婉翎：“我去看看！”她剛到這裏時，吳嬸幫了她不少忙！肖婉翎急忙往外邊走。
沈清抓住肖婉翎的手，“一起去吧！”
吳嬸兒媳抹著眼淚說道：“他成日躺在床上喝酒，婆婆只不過說了他兩句，他就動手打人，我攔他，他連我跟孩子都打！”
聽到連孩子都打，沈清的拳頭捏緊了。
沈清肖婉翎走到吳家院子外，聽到孩子和大人的哭喊聲。
吳家女婿：“休夫？我看你是倒反天罡！我家的事關你個老婦什麽事？”
吳家大孫子從屋裏跑了出來，餓得臉都凹陷下去了，穿著單衣一邊臉腫得被蟄了鼓起來，他大聲哭喊：“你不是我爹，你滾！”
吳家女婿追出來罵了句：“小兔崽子。”舉起手又要打人！
沈清出現抓住吳家女婿的手用力一扭，他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待沈清松開了手，吳家女婿的手腕垂了下去，沈清朝他臉上揮了一拳，吳家女婿倒在地上，被打落了一顆牙，“救命！”沈清的拳頭沒有停，專門朝他嘴上招呼。
吳嬸抱著孫子捂著他的眼睛，對兒媳說道：“你得立起來，這日子沒法過了！他成日躺著吃吃喝喝，還嫌棄飯菜不好，一文錢都不拿出來，這是找了個祖宗！”
周圍的鄰居聽到喊聲都圍了過來，同吳家兒媳說了許多次讓她找裏正寫和離書，她就是下不了決心。
吳家女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肖婉翎扯了扯沈清的袖子，兩人去把裏正請來了。
裏正趕來，“休夫？實在沒有律法可依！”
吳家女婿聽到休夫，覺得是奇恥大辱，殺人似的眼神掃了一眼吳家人。
吳嬸兒媳被那個眼神嚇到了，跪在了裏正面前，“你幫幫我，過不下去了！”
裏正想了想，叫人把吳家女婿帶走，“織布工人有兩人回家去了，你們婆媳倆去吧！吳哥兒就送去夫子那裏躲一躲，馬上要打仗了，我把你家男人的名字報上去！”
吳嬸和兒媳婦連夜離開岐山村，吳哥兒送去了城中的學堂，看似都處理了。
沈清：“他上戰場就是個死，你別擔心了！”
肖婉翎：“怕不是要當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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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趕著馬車來到茶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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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裏的婦人好奇地看著，“肖氏，這上面寫的什麽？”
肖婉翎回頭大聲說道：“鋪子要招三個女娘子，一人幫忙送茶水點心要會駕牛車。一人洗刷收拾桌子，一人磨粉洗切的活。”
她已經預期的有三個人分別是律嫂，吳嫂還有江婷！
律嫂從人群中擠出來，“我能收拾桌子，什麽活都能幹！”家裏實在需要錢，律大海不把家裏的東西往外拿就謝天謝地了。
江婷聽說肖氏的鋪子招女娘子，拼命地朝茶肆跑去，生怕錯過了這個機會，她氣都還沒有喘勻，“我！我會趕牛車！力氣也大！”
看到江婷都站出去，薛翠也擠到人前，“我，掙錢補貼家用！”
江婷原本不想理薛翠的，看不過去她這麽折騰自己的身子，“你落了胎不在家養著？”要是出點事，還不賴在肖氏頭上。
肖婉翎看到吳嬸沒有來，“律嫂子和江婷先試用三天，合適就留下！”
律嫂跟江婷抓著對方的手，高興地笑。
入冬了茶山和桑林都沒有什麽活幹，家中實在是困難。肖氏幫了她們的大忙，心裏感激。也不用吩咐，進去擦桌子掃地。
顧瑤芳捏著衣擺鼓起勇氣看向肖婉翎，“我想要試試，不行不要錢！”家裏人口多，柳婆子時常把火撒在她頭上，她想要避一避。
肖婉翎想了想，“可以，先試試！”
顧瑤芳急忙提著裙擺，走進去幹活。
肖婉翎看向人群後邊的沈清，他站了好一會兒了。
尹勝和律大海神色匆匆趕來跟沈清說了什麽，沈清皺了下眉，轉身離開了。
肖婉翎安排好鋪子裏的活，正要坐牛車回去，茶肆旁哪有牛車？
沈清也不見蹤影。
肖婉翎心想沈清今晚肯定有事很晚回去，反正無事，就跟著她們一起打掃，等天黑人群都散去關上鋪子大門，教她們每日要做的事。
顧瑤芳問道：“肖氏，你還要開一間食肆？”
肖婉翎點頭：“對！附近住戶增加了上百人！集市也每日都有，不愁沒有客人！”
顧瑤芳捏著衣角笑著說道：“你會煮茶，會做糕點，竟然還能當廚娘？”
肖婉翎：“做食物都是融會貫通的，我喜歡做吃的！”看著客人吃了她煮的茶露出笑容，她心裏很高興。
看到天色不早了，肖婉翎說明日再來打掃歸置物品。
還有許多東西要買，肖婉翎夜裏點燈寫了單子，請農管事幫忙跑一趟。
沈清一夜未歸。
肖婉翎第二日醒來，去隔壁房間查看，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還在之前的位置上，她心裏疑惑，難道又要打仗了？
紅豆泡好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做出來雪綿豆沙，肖婉翎把大海碗放在瓦罐裏，朝男人們操練的地方走去。
士兵們中氣十足的喊聲傳出老遠，肖婉翎站在山坡上，看著一處平整的地裏，男人都穿著單衣紮著馬步。
沈清面對眾人站著，雙腳岔開半蹲著，有力的拳頭揮出，其他人跟著他的一招一勢練習。
尹勝眼角瞄到了山坡上那抹紅色，扭頭一看肖氏抱著個陶罐正轉身離開，他沖著沈清眨眼睛。
沈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肖婉翎的背影，臭了好幾日的臉終於露出笑容，他急忙朝著山坡跑去，“你們繼續練！”
身後傳來哄笑聲，尹勝打趣道：“早知道沈副將這麽好哄，就把肖氏請來了！”
肖婉翎正往山下走，聽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一雙有力的胳膊摟住了她的腰，帶著薄汗的臉貼在了她的臉上，肖婉翎皺了皺眉偏頭躲開，“我做了你愛吃的，趁熱吃吧！”
沈清松開了手，咧開嘴傻笑。沒有桌子就蹲在地上，端著大海碗吃了一口雪白團子，眼睛都亮了起來，果然是他愛吃的，“你不生我的氣了？”
“啊？”肖婉翎拿出他的茶壺，“我以為你忙得沒有時間睡覺吃飯，原來你以為我在生氣？”覺得又好奇又好笑，“你不會問我？”
沈清低著頭有些心虛，從腰帶上取下來一個錢袋，“給你的！”
這幾日忙著去掙銀子，打算掙夠了再送給她，想起晉王被齊王討伐的事，把話又咽了下去。
齊王以晉王好大喜功討伐，晉王應戰承諾論功行賞。沈清想去，練了這麽久就是為了這一刻。
想要等緩一緩再告訴她，晚上尹勝要請他吃酒，拉著肖婉翎一起去。
律大海看到了肖婉翎，急忙站起來道謝，“弟妹，多謝你給律嫂子安排活計。”
肖婉翎沒好氣，“應該的。”要不是律大海聽到旁人哭一哭，訴一訴苦，就把自家的肉和糧送出去，律嫂子的日子也不會那麽艱難。
尹勝倒了一杯酒放在肖婉翎面前，“嫂子，你和沈副將真是登對，都是有本事的人，你娘家還有沒有姐妹給我介紹個吧！”
一句話叫肖婉翎和沈清同時變了臉，沈清回頭端起一杯酒塞到尹勝手中，“你喝多了！”
尹勝：“哦！我醉了，嫂子你別當真！”他連罰酒三杯，坐了下來，“吃菜吃菜！”
幾杯下肚嘴又不聽使喚，“沈副將，你天生神力，將對方的頭領腦仁都打開了花，這次去還不得成為大將軍！”
沈清急忙回頭看著肖婉翎的反應，肖婉翎夾了塊肉，吃不下去。
律大海在桌子底下使勁踢尹勝，尹勝嘶了一聲，又灌了自己幾杯酒，“嫂子，你怎麽不喝？”
肖婉翎舉了舉杯，“我不能碰酒！”
尹勝覺得有些掃興就不說了，其他人跟肖婉翎不熟悉，就和沈清說戰場上的事兒。
肖婉翎沒有興趣聽，起身告辭，沈清站起來送她回家，兩人路上都沒有說話。
到了院子門口，沈清看到插到地裏的葡萄藤爬滿了架子，“明年在家裏就能吃葡萄了！”
肖婉翎：“是啊！你要去嗎？”
沈清想了想，“不去！”之前他想掙軍功，只是想要幫她保護她，讓那些想要害她的人忌憚。
肖婉翎半信半疑，“真的？”
沈清用力點頭，想到她做的雪綿豆沙，“我還想吃雪團子，你教我做！”
豆沙餡還剩下半罐子，肖婉翎教沈清拿著一把筷子打發雞蛋清。
沈清力氣大還有天賦，筷子攪得都出現殘影了，幾分鐘就打發了筷子插上去不倒。
肖婉翎把團好的紅豆餡放進蛋清中裹滿打發的蛋清，再放入鍋中小火炸，雪綿豆沙飄起來，沈清等不及了，“還沒有好？”
肖婉翎叫他再等會，撈起炸好的雪綿豆沙。
沈清不等晾晾，拿起來吹著氣咬了一口，“好吃！”
肖婉翎：“我教你識字。”想起來去城中給他買的兵書。
沈清洗了手，接過來翻開，他一頁只認識幾個字，把兵書揣進懷中，從胸口中摸出一個白玉簪子，跟他頭上那支用料差不多，扶著肖婉翎的發髻把簪子戴上。
肖婉翎很喜歡，沈清的眼光不錯！
“不好了！”吳嬸兒媳在院子外邊喊：“沈副將，肖司農！”
沈清和肖婉翎對視一眼走到院子中，吳嬸兒媳婦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驚慌失措地扭頭看向岐山村的方向，“不好了，我家不成器的男人要打死我婆婆。”
這種事應該去找裏正，吳嬸兒媳向來是個沒主意的，想到吳嬸跟肖婉翎走得近，沈副將能鎮住自己男人就跑來了。
肖婉翎：“我去看看！”她剛到這裏時，吳嬸幫了她不少忙！肖婉翎急忙往外邊走。
沈清抓住肖婉翎的手，“一起去吧！”
吳嬸兒媳抹著眼淚說道：“他成日躺在床上喝酒，婆婆只不過說了他兩句，他就動手打人，我攔他，他連我跟孩子都打！”
聽到連孩子都打，沈清的拳頭捏緊了。
沈清肖婉翎走到吳家院子外，聽到孩子和大人的哭喊聲。
吳家女婿：“休夫？我看你是倒反天罡！我家的事關你個老婦什麽事？”
吳家大孫子從屋裏跑了出來，餓得臉都凹陷下去了，穿著單衣一邊臉腫得被蟄了鼓起來，他大聲哭喊：“你不是我爹，你滾！”
吳家女婿追出來罵了句：“小兔崽子。”舉起手又要打人！
沈清出現抓住吳家女婿的手用力一扭，他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待沈清松開了手，吳家女婿的手腕垂了下去，沈清朝他臉上揮了一拳，吳家女婿倒在地上，被打落了一顆牙，“救命！”沈清的拳頭沒有停，專門朝他嘴上招呼。
吳嬸抱著孫子捂著他的眼睛，對兒媳說道：“你得立起來，這日子沒法過了！他成日躺著吃吃喝喝，還嫌棄飯菜不好，一文錢都不拿出來，這是找了個祖宗！”
周圍的鄰居聽到喊聲都圍了過來，同吳家兒媳說了許多次讓她找裏正寫和離書，她就是下不了決心。
吳家女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肖婉翎扯了扯沈清的袖子，兩人去把裏正請來了。
裏正趕來，“休夫？實在沒有律法可依！”
吳家女婿聽到休夫，覺得是奇恥大辱，殺人似的眼神掃了一眼吳家人。
吳嬸兒媳被那個眼神嚇到了，跪在了裏正面前，“你幫幫我，過不下去了！”
裏正想了想，叫人把吳家女婿帶走，“織布工人有兩人回家去了，你們婆媳倆去吧！吳哥兒就送去夫子那裏躲一躲，馬上要打仗了，我把你家男人的名字報上去！”
吳嬸和兒媳婦連夜離開岐山村，吳哥兒送去了城中的學堂，看似都處理了。
沈清：“他上戰場就是個死，你別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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