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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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肖婉翎不知道怎麽回來的，她睜開眼睛看到沈清端著一盆水進來，他用溫熱的布巾幫她擦拭臉，手腕和手都仔細擦了一遍。
沈清把水倒掉進屋關上了門，看到她的臉頰紅紅的，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自己，心跳開始加快，飛快吹滅了燈。
身邊軟香的人兒靠了過來，雙手環著他的手臂，頭靠在了肩膀上。
沈清氣息紊亂，她身上的香氣不停地催眠他，想要她。
肖婉翎感覺沈清壓了上來，伸手推了推他沒有推動，想起來要跟他說的話還沒有說呢，她伸出手指放在沈清的唇上，“沈清，我要跟你坦白！”
沈清親著她的手指，欲望快要把他吞沒，“你說！”
肖婉翎：“你未過門的妻子已經不在了，我是不得已才冒充她的，我會補償你的！你要多少錢都行！”
沈清原本還笑她在說醉話，臉上的笑意消失抓住她纖細的手腕，“你別想走，你跟我睡過了！”
肖婉翎嘶了一聲，“你喜歡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沈清意識到弄疼她了，朝著她的手腕輕輕的呼氣，悶悶地說道：“只要你！”
肖婉翎的臉更紅了，笑著問道：“那你喜歡我什麽？”
沈清認真地想了想：“全都喜歡。”你的好的壞的，他褪去了外衫，伸手去解肖婉翎的衣帶，忽然被抓住了手。
沈清的心提起來，害怕這時她說出拒絕的話。
肖婉翎：“不行！我不想要孩子！”
“那就不要！”沈清抱著她在她耳邊，“幫我！”
*
陽光灑在門上，房間門咯吱一聲開了，接著枕頭扔出了門外。
沈清大步走出去，撿起地上的枕頭拍了拍，心虛地低著頭站在一旁，肖婉翎氣呼呼地走了出來，“你自己睡一間房！”
沈清：“晚上一起睡！”
肖婉翎瞪了他一眼，坐在了牛車上，看他還在發呆自己駕車出門。
沈清偷偷走進屋把枕頭和她的擺在一起，裂開嘴樂鎖上了門，幾步追上牛車，跳上去接過了鞭子，“婉翎別生氣了！晚上你打我罵我都行！”
肖婉翎扭頭看向一旁，“你趁我喝醉了亂來，我要避孕一個月最多三次。”
沈清討價還價，“我想你！”
肖婉翎回頭瞪他，“我聽江婷說了，村中女子只能嫁給村裏的男人，要是女兒喜歡上外邊的人怎麽辦？兒子要上戰場，要修橋鋪路，永遠不能離開這裏。”
沈清從小就知道，他也曾考慮過，“等我以後掙了軍功，孩子可以在村裏謀個一官半職。”
肖婉翎沈默，她想要掙錢掙很多的錢，讓孩子去太平盛世生活。
兩人來到茶肆發現擺攤的人寥寥無幾，客人也沒有幾個。
沈清打開茶肆大門，用酵母餅化開水看米漿漲起來，他離開的每一日都在回憶跟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做起來十分熟練。
肖婉翎生火煮茶，茶肆前忽然來了陌生男人，帶著襆頭身穿織錦圓領袍，他翻身下馬直奔茶肆而來，“肖氏在嗎？”
沈清和肖婉翎都停下手中的活看他，他長得像秀氣的書生摸樣，身穿的衣裳布料就知道不是村裏的人。
金嘉然抱了下拳，“張大娘子托我來給肖氏送些米糧！”他擡手指向遠處，那邊牛車上擺著幾麻袋糧。
肖婉翎認出他來了，之前來村裏要糧就是他，“金家跟張家什麽時候走得這麽近了？”
被懷疑了金嘉然也不生氣，“是合作關系！”
其實是他主動要幫忙的，“張大娘子生意忙脫不開身。”
肖婉翎收下東西，大不了用之前先驗一驗毒。
韓家雜貨鋪的門忽然打開，韓淑儀從裏面走了出來，露出一個輕蔑的笑，“金表哥別指望，她是有夫之婦！”
金嘉然垂眸嗤笑，“不像你見不得人好，專門拆然人家！”
韓淑儀被戳中心事惱羞成怒，“張大娘子你也別想了，她的意中人是他！”擡手指著臉色並不好看的沈清。
沈清冷著臉，“要吵，走遠點吵！”
肖婉翎跟沈清對視一眼，他們二人說的話，是半分都不信的！
金嘉然沖著他們點了點頭讓人趕著牛車離開，韓淑儀立刻追了過去。
“彼此彼此！”金嘉然一點不客氣，“你誰也別惦記！”
韓淑儀沒有想到他一點臉面都不留，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你金家送個庶女進宮的事我都知道了，和姨母共侍一夫真是不知羞恥！”
金嘉然抱拳朝著上方舉了舉，“妄議聖上！你韓家好大的膽子！”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金家下人一臉無辜，想走又不敢走。
韓淑儀：“金記布莊休想得到韓家的支持！”沒有韓家提供布料，金家拿什麽跟其他鋪子比？
金嘉然脫口而出，“正有此意！”
受人挾制的滋味不好受，之前都是權宜之計，韓家是越來越目中無人了。姬夫人已經明示過，別跟韓家來往，至於那個庶妹，也是自請入宮的。
律嫂子和程巧兒來找肖婉翎買擦臉和抹身體的香膏，程巧兒穿了身新衣裳，羞澀地笑，“我也想要跟你一樣皮膚白嫩！”
肖婉翎：“都放在家裏了，等晚上給你們送去！”
三個女人站在茶肆外頭，聽到金嘉然跟韓淑儀爭吵聲越來越大，把說話聲都蓋住了。
程巧兒眼尖地看到薛翠來了。薛翠朝韓淑儀撲了過去，丫鬟小釵從村裏出來，看到自己小姐被打正想要去幫忙被人給攔住了。
律嫂擼起袖子，抓著了小釵的另一只手。
韓淑儀到底沒有薛翠的力氣大，薛翠將她推到在地上，坐在她身上用雙手扇巴掌。
轉眼間韓淑儀的發髻散開，朱釵掉在地上，臉又紅又腫，她發出尖叫聲，用指甲去掐薛翠腰上的軟肉。
韓淑儀的嘴角流了血，金嘉然對嚇傻的韓記夥計喊：“楞著幹什麽？快把人拉開！”
幾個夥計終於反應過來，將薛翠拉開了。發瘋似的薛翠擡起腳踹韓淑儀，“是你下毒害人，是你害我，憑什麽你什麽事都沒有？”
律嫂子和程巧兒都撒開了手，小釵哭著跑過去將韓淑儀扶了起來，“小姐！”
韓淑儀用手捂著臉，她丟臉的樣子都叫人看了去，氣得胸口欺負，“報官！把薛翠抓起來！”
薛翠扯著嗓子喊：“報官就報官！我要告你下毒害人！我們有證人！”
不多時，村裏的男人女人都走了出來。一群人圍著韓家金家人叫嚷著報官。巡邏隊的士兵趕來了，眾人都很激動把認證都送去官府。
韓淑儀梳洗了一下才上堂去，指責薛翠當街打人。
薛翠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是她下毒，她把砒霜給我說是通腸道的藥！她分明想要殺人！”
裏正，三位管事，陳貴，薛大哥兒，還有韓家之前的夥計等，全都指出韓淑儀下毒謀害性命。
茶管事：“大人，請問士兵在戰場上殺敵，而父母，妻女，孩子被這個毒婦害死，將會寒了多少人的心？”
驚堂木拍響，“用刑！”
韓淑儀才真正的害怕，韓家送去的禮，對方竟然沒有收？
她扭頭看向了身邊的丫鬟小釵。
小釵的臉上血色盡失，她忍不住地顫抖，這個眼神她太熟悉了，想到了爹娘，兄嫂，兄弟侄子。
她咬著下唇像是下定了決心，撲通一聲跪下來，頭磕在地面，“大人，是奴婢做的，不關我家小姐的事。是我自作主張，我氣肖氏搶了韓家的生意才給了薛翠砒霜！”
薛翠激動地大喊：“明明是她！你說謊！”
小釵爬起來忽然撞墻而死。韓淑儀看到丫鬟的屍體松了口氣，“大人，是我管教不力。”
*
巡邏隊眾人將韓記夥計趕了出來，門上貼上封條，“韓家不得在岐山村經商！”
幾年的租金還有大幾百兩的銀子就這麽打了水漂，還損失了心腹丫鬟，韓淑儀恨得牙癢癢的，“肖氏，薛翠你給我等著。”
韓淑儀坐上馬車，灰溜溜地走了。
沈清看著韓家的馬車，“婉翎你看，就算他們有權有勢，只要我們一心也能辦成事！”
肖婉翎：“小釵是幫兇，真兇還是逃脫了。”
沈清覺得贏了這一次很好了，事要一件一件地辦。
韓家小廝在四間店鋪門口貼上紅紙，寫著店鋪出售五十兩一間。
沈清拉著肖婉翎走過去，“韓家的鋪子挺寬敞的，交了兩年的租金，我買下來再請個夥計，你不用早起。”
肖婉翎想買，但想要壓價。這四間鋪子一時半會兒沒有人會來買。想到韓家在這裏吃了虧，定會在晉城中跟張家打擂臺。
她想起農管事送來的豆子，廚房做的都不敢吃，再加上男人們回來了，大多不在廚房吃飯了。
飽滿的黃豆用來做豆腐腦最好，豆子泡開磨成豆漿過濾出來豆渣，再煮開點豆腐腦。
嫩滑的豆腐澆上糖水，又滑又甜。或是加上鹵，鹵汁是用蔥姜蒜爆香加木耳絲，香菇絲加入澱粉水做制成的。
茶肆前排起長長的隊伍，都要嘗一嘗那嫩滑的豆腐腦。
人群中有個人賊眉鼠眼的，對前面的客人說道：“你知道嗎？聽說有人往豆子裏下了砒霜！”
一聽到砒霜，人群都炸開了鍋！驚恐又茫然地看向茶肆內的年輕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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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婉翎不知道怎麽回來的，她睜開眼睛看到沈清端著一盆水進來，他用溫熱的布巾幫她擦拭臉，手腕和手都仔細擦了一遍。
沈清把水倒掉進屋關上了門，看到她的臉頰紅紅的，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自己，心跳開始加快，飛快吹滅了燈。
身邊軟香的人兒靠了過來，雙手環著他的手臂，頭靠在了肩膀上。
沈清氣息紊亂，她身上的香氣不停地催眠他，想要她。
肖婉翎感覺沈清壓了上來，伸手推了推他沒有推動，想起來要跟他說的話還沒有說呢，她伸出手指放在沈清的唇上，“沈清，我要跟你坦白！”
沈清親著她的手指，欲望快要把他吞沒，“你說！”
肖婉翎：“你未過門的妻子已經不在了，我是不得已才冒充她的，我會補償你的！你要多少錢都行！”
沈清原本還笑她在說醉話，臉上的笑意消失抓住她纖細的手腕，“你別想走，你跟我睡過了！”
肖婉翎嘶了一聲，“你喜歡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沈清意識到弄疼她了，朝著她的手腕輕輕的呼氣，悶悶地說道：“只要你！”
肖婉翎的臉更紅了，笑著問道：“那你喜歡我什麽？”
沈清認真地想了想：“全都喜歡。”你的好的壞的，他褪去了外衫，伸手去解肖婉翎的衣帶，忽然被抓住了手。
沈清的心提起來，害怕這時她說出拒絕的話。
肖婉翎：“不行！我不想要孩子！”
“那就不要！”沈清抱著她在她耳邊，“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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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在門上，房間門咯吱一聲開了，接著枕頭扔出了門外。
沈清大步走出去，撿起地上的枕頭拍了拍，心虛地低著頭站在一旁，肖婉翎氣呼呼地走了出來，“你自己睡一間房！”
沈清：“晚上一起睡！”
肖婉翎瞪了他一眼，坐在了牛車上，看他還在發呆自己駕車出門。
沈清偷偷走進屋把枕頭和她的擺在一起，裂開嘴樂鎖上了門，幾步追上牛車，跳上去接過了鞭子，“婉翎別生氣了！晚上你打我罵我都行！”
肖婉翎扭頭看向一旁，“你趁我喝醉了亂來，我要避孕一個月最多三次。”
沈清討價還價，“我想你！”
肖婉翎回頭瞪他，“我聽江婷說了，村中女子只能嫁給村裏的男人，要是女兒喜歡上外邊的人怎麽辦？兒子要上戰場，要修橋鋪路，永遠不能離開這裏。”
沈清從小就知道，他也曾考慮過，“等我以後掙了軍功，孩子可以在村裏謀個一官半職。”
肖婉翎沈默，她想要掙錢掙很多的錢，讓孩子去太平盛世生活。
兩人來到茶肆發現擺攤的人寥寥無幾，客人也沒有幾個。
沈清打開茶肆大門，用酵母餅化開水看米漿漲起來，他離開的每一日都在回憶跟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做起來十分熟練。
肖婉翎生火煮茶，茶肆前忽然來了陌生男人，帶著襆頭身穿織錦圓領袍，他翻身下馬直奔茶肆而來，“肖氏在嗎？”
沈清和肖婉翎都停下手中的活看他，他長得像秀氣的書生摸樣，身穿的衣裳布料就知道不是村裏的人。
金嘉然抱了下拳，“張大娘子托我來給肖氏送些米糧！”他擡手指向遠處，那邊牛車上擺著幾麻袋糧。
肖婉翎認出他來了，之前來村裏要糧就是他，“金家跟張家什麽時候走得這麽近了？”
被懷疑了金嘉然也不生氣，“是合作關系！”
其實是他主動要幫忙的，“張大娘子生意忙脫不開身。”
肖婉翎收下東西，大不了用之前先驗一驗毒。
韓家雜貨鋪的門忽然打開，韓淑儀從裏面走了出來，露出一個輕蔑的笑，“金表哥別指望，她是有夫之婦！”
金嘉然垂眸嗤笑，“不像你見不得人好，專門拆然人家！”
韓淑儀被戳中心事惱羞成怒，“張大娘子你也別想了，她的意中人是他！”擡手指著臉色並不好看的沈清。
沈清冷著臉，“要吵，走遠點吵！”
肖婉翎跟沈清對視一眼，他們二人說的話，是半分都不信的！
金嘉然沖著他們點了點頭讓人趕著牛車離開，韓淑儀立刻追了過去。
“彼此彼此！”金嘉然一點不客氣，“你誰也別惦記！”
韓淑儀沒有想到他一點臉面都不留，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你金家送個庶女進宮的事我都知道了，和姨母共侍一夫真是不知羞恥！”
金嘉然抱拳朝著上方舉了舉，“妄議聖上！你韓家好大的膽子！”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金家下人一臉無辜，想走又不敢走。
韓淑儀：“金記布莊休想得到韓家的支持！”沒有韓家提供布料，金家拿什麽跟其他鋪子比？
金嘉然脫口而出，“正有此意！”
受人挾制的滋味不好受，之前都是權宜之計，韓家是越來越目中無人了。姬夫人已經明示過，別跟韓家來往，至於那個庶妹，也是自請入宮的。
律嫂子和程巧兒來找肖婉翎買擦臉和抹身體的香膏，程巧兒穿了身新衣裳，羞澀地笑，“我也想要跟你一樣皮膚白嫩！”
肖婉翎：“都放在家裏了，等晚上給你們送去！”
三個女人站在茶肆外頭，聽到金嘉然跟韓淑儀爭吵聲越來越大，把說話聲都蓋住了。
程巧兒眼尖地看到薛翠來了。薛翠朝韓淑儀撲了過去，丫鬟小釵從村裏出來，看到自己小姐被打正想要去幫忙被人給攔住了。
律嫂擼起袖子，抓著了小釵的另一只手。
韓淑儀到底沒有薛翠的力氣大，薛翠將她推到在地上，坐在她身上用雙手扇巴掌。
轉眼間韓淑儀的發髻散開，朱釵掉在地上，臉又紅又腫，她發出尖叫聲，用指甲去掐薛翠腰上的軟肉。
韓淑儀的嘴角流了血，金嘉然對嚇傻的韓記夥計喊：“楞著幹什麽？快把人拉開！”
幾個夥計終於反應過來，將薛翠拉開了。發瘋似的薛翠擡起腳踹韓淑儀，“是你下毒害人，是你害我，憑什麽你什麽事都沒有？”
律嫂子和程巧兒都撒開了手，小釵哭著跑過去將韓淑儀扶了起來，“小姐！”
韓淑儀用手捂著臉，她丟臉的樣子都叫人看了去，氣得胸口欺負，“報官！把薛翠抓起來！”
薛翠扯著嗓子喊：“報官就報官！我要告你下毒害人！我們有證人！”
不多時，村裏的男人女人都走了出來。一群人圍著韓家金家人叫嚷著報官。巡邏隊的士兵趕來了，眾人都很激動把認證都送去官府。
韓淑儀梳洗了一下才上堂去，指責薛翠當街打人。
薛翠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是她下毒，她把砒霜給我說是通腸道的藥！她分明想要殺人！”
裏正，三位管事，陳貴，薛大哥兒，還有韓家之前的夥計等，全都指出韓淑儀下毒謀害性命。
茶管事：“大人，請問士兵在戰場上殺敵，而父母，妻女，孩子被這個毒婦害死，將會寒了多少人的心？”
驚堂木拍響，“用刑！”
韓淑儀才真正的害怕，韓家送去的禮，對方竟然沒有收？
她扭頭看向了身邊的丫鬟小釵。
小釵的臉上血色盡失，她忍不住地顫抖，這個眼神她太熟悉了，想到了爹娘，兄嫂，兄弟侄子。
她咬著下唇像是下定了決心，撲通一聲跪下來，頭磕在地面，“大人，是奴婢做的，不關我家小姐的事。是我自作主張，我氣肖氏搶了韓家的生意才給了薛翠砒霜！”
薛翠激動地大喊：“明明是她！你說謊！”
小釵爬起來忽然撞墻而死。韓淑儀看到丫鬟的屍體松了口氣，“大人，是我管教不力。”
*
巡邏隊眾人將韓記夥計趕了出來，門上貼上封條，“韓家不得在岐山村經商！”
幾年的租金還有大幾百兩的銀子就這麽打了水漂，還損失了心腹丫鬟，韓淑儀恨得牙癢癢的，“肖氏，薛翠你給我等著。”
韓淑儀坐上馬車，灰溜溜地走了。
沈清看著韓家的馬車，“婉翎你看，就算他們有權有勢，只要我們一心也能辦成事！”
肖婉翎：“小釵是幫兇，真兇還是逃脫了。”
沈清覺得贏了這一次很好了，事要一件一件地辦。
韓家小廝在四間店鋪門口貼上紅紙，寫著店鋪出售五十兩一間。
沈清拉著肖婉翎走過去，“韓家的鋪子挺寬敞的，交了兩年的租金，我買下來再請個夥計，你不用早起。”
肖婉翎想買，但想要壓價。這四間鋪子一時半會兒沒有人會來買。想到韓家在這裏吃了虧，定會在晉城中跟張家打擂臺。
她想起農管事送來的豆子，廚房做的都不敢吃，再加上男人們回來了，大多不在廚房吃飯了。
飽滿的黃豆用來做豆腐腦最好，豆子泡開磨成豆漿過濾出來豆渣，再煮開點豆腐腦。
嫩滑的豆腐澆上糖水，又滑又甜。或是加上鹵，鹵汁是用蔥姜蒜爆香加木耳絲，香菇絲加入澱粉水做制成的。
茶肆前排起長長的隊伍，都要嘗一嘗那嫩滑的豆腐腦。
人群中有個人賊眉鼠眼的，對前面的客人說道：“你知道嗎？聽說有人往豆子裏下了砒霜！”
一聽到砒霜，人群都炸開了鍋！驚恐又茫然地看向茶肆內的年輕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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