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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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婦人咬咬牙，“甜的鹹的都要！”四文錢買兩份都嘗嘗。
賣簸箕的中年男人每日都要來買，最愛吃澆上料汁的神仙豆腐，“鹹的好吃！”
拽著婦人衣擺的男孩朝他吐了吐舌頭，“我就愛吃甜的！”
後邊排隊的人互相打聽起來，“到底甜的好吃還是鹹的好吃？”
薛家大孫子手中捏著一把錢，“都好吃！還有更好吃的你們沒有吃過！甜甜酥酥香香的米你們吃過沒？”
一連在茶肆買了幾日吃食的中年男人好奇地問：“那是什麽？難道我來得太晚了！”
薛家大孫子瞇了下眼睛回憶了那個味道，“肖嬸嬸說沒有時間賣那個，要我等幾日！”說得眾人的饞蟲都勾起來了。
“哦！叫米花，還能做成米花糖！”
“米還能做成花？”韓記夥計們在店門口伸長了脖子看，幾人對視一眼，“能做出來嗎？”
根本學不完！那肖氏隔幾天就換個花樣，真不知道她腦中怎麽有那麽多的想法？
幾個夥計眼珠子一轉，走到茶肆前喊：“糖水降價了，一文錢一碗！”
隊伍當中有人聽到一文錢，急忙跑到韓記鋪子前問道：“當真一文錢一碗糖水？”
韓記夥計看著遠處喊：“是真的，快來買啊！晚了就沒了！”
顧瑤芳小聲地問肖婉翎：“一文錢？”她有些心動，這便宜不占白不占。
肖婉翎：“去買啊！把村裏人都喊上！”
顧瑤芳買了糯米藕跟藕粉急忙回家去喊人了，不一會兒村子中沖出來一群人，排在了韓記鋪子前。
有人瞅了瞅那幾百人的隊伍，搖了搖頭排到面前還不知道有沒有？
明明茶肆的東西更好吃！
韓記夥計腦門上冒出汗來了，這群人不光要一文錢的茶還要買一文錢的包子，天天這麽虧下去韓老板還不得叫他們賠，現在騎虎難下了。
吳嬸抱著個陶罐，“三碗糖水，你到底賣不賣？”
程巧兒跟韓慧兩人捂著嘴偷笑，“韓家的茶，不是要賣五文？”
一早上白忙活還要虧錢，等賣完了，人群又全都湧到茶肆門口，韓記夥計氣得夠嗆！
好不容易聽到肖氏說糯米藕沒有了，她又開始賣麥芽糖，韓記幾個夥計湊在一起商量，“咱們做糖嗎？”
“現在做來得及嗎？明日又不知道她賣什麽？”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做生意的，讓人恨得牙癢癢的。
次日韓記夥計做了糖水和包子，誰知道肖氏開始賣菜卷和大麥茶，菜卷裏是不值錢的野菜，但是一時半會又做不出來。
買了幾分回來嘗嘗有股特殊的味道，看到竹筒裏有金黃色的麥子，於是就現在去買。
韓記夥計在集市上找到麥子了，一問三十文一斤，買了兩斤就開始研究做法。
周圍擺攤的人越來越多，早市能賣一日。
肖婉翎賣完了神仙豆腐賣白玉豆腐，還是甜鹹兩種。忙不過來有程巧兒，吳嬸，施娘子等人都來幫忙，收攤時給她們些茶水糕點當做工錢。
農管事每日來給肖婉翎送各種糧食，茶肆從早忙到晚，肖婉翎晌午不回家，專門做茶水點心。
*
聽說岐山村生意好了，韓淑儀一查賬，發現岐山村那幾個鋪子每日都沒有進賬，拍了桌子帶著心腹丫鬟趕來了。
茶肆前排起了長龍，韓記夥計愁眉苦臉地湊在一起，看到韓淑儀走來，全都白了臉。
韓淑儀狠狠瞪他們一眼，“楞著做什麽？降價啊！”
小釵主動跑到外邊喊：“茶水降價了！”回頭看一眼韓淑儀，“賣幾文？”
韓記夥計心裏有不好的預感，聽到了丫鬟喊一文錢。
薛家大孫子借了個板凳踩上去，沖著村子的方向喊：“一文錢嘍！”
小釵心想這是誰？還幫忙吆喝，幾個呼吸間看到村子的方向跑出來一群人，手中拿著陶罐，大海碗等，就跟搶錢似的。
韓淑儀坐在雜貨鋪中喝茶，眼睛看向排成長龍的隊伍，心想就這麽簡單的事都辦不好。
韓記夥計的肩膀都垮了下來，已經想象到韓老板發怒時的情形。
等韓記的茶賣完，市集沒有散，茶肆前的人還是那麽多！
韓淑儀騰地站起來朝外邊走去，她看到剛才買茶的人又去茶肆前排隊，叫來一個夥計，“說！”
韓記夥計咽了下口水，“肖氏的茶和點心賣不完！”
韓淑儀：“不可能！她一個人能做多少？”
韓記夥計扯了扯嘴角，“可不止一個人，忙不來有婦人幫她，還有兩個村的人幫忙排隊！”
兩個村的人為何幫肖氏？她有什麽能耐？
韓記夥計倒苦水一般的一股腦說了出來，“肖氏在鬧饑荒的時候，帶著所有人挖野草，找食物，人家心裏感激著。他們恨咱們韓記，怪韓家把糧食價格擡高！”想到定會被韓老板處置，左不過比要自己往裏面添錢強。
韓淑儀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你們沒有本事，還怪我韓家！”
小釵把夥計的行李都扔到了外邊，“你們滾吧！”
兩個夥計撿起地上的衣裳，轉眼間跑得沒影了。
韓淑儀看著茶肆前那麽多的客人覺得刺眼，對小釵招了招手，小聲說道：“你知道該怎麽做？”
小釵到外頭打探了一番回來，買了大麥茶，菜卷，麥芽糖等等食物擺了一桌子，“小姐，我打聽到了。之所以這麽多人買吃的，是因為兩個村子的男人們都快回來了。才多預備一些食物，那些村民每日都上工呢！”
韓淑儀表示懷疑，她分明看到有些婦人和男人是從村子裏出來的，“打聽到跟肖氏有過節的人家嗎？”
小釵點頭：“有好幾個！薛翠被肖氏搶了男人，薛婆子看不慣肖氏，還有陳貴被肖氏搶了生意。”
韓淑儀臉上露出笑容，“你去辦吧！”
肖婉翎看到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女子來茶肆好幾趟，還向其他人打聽她的事。
肖婉翎要不停的做食物，騰不出時間管她，拿了兩根竹簽字攪了一團麥芽糖給薛家大孫子叫他看著些。
薛家大孫子舔了舔麥芽糖，“嬸嬸，你又做新糖了，好像過年一樣！”他蹦蹦跳跳地跑開了，沒有忘記肖嬸嬸交代的事，盯著韓家的人。
小釵走進村子，看到家家戶戶院子中都坐著幾個人，或紡線或織布。還有的在剝筍，切蘿蔔曬幹菜等等，婦人們有說有笑的，“我家男人給我回信了，我也看不懂！”
“叫裏正兒子和管事幫忙看信！有啥不好意思的！”吳嬸把蘿蔔纓子掛在樹枝上，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從門口經過，“小心些！天天有不認識的人進村子。”
小釵偷偷翻了個白眼，笑著走到院子門口問道：“請問薛翠住在哪？”
吳嬸朝右邊努努嘴，“薛家在那邊！”
小釵轉身走了，聽到身後有人說：“也不道聲謝！”
吳嬸兒媳怯生生的，“娘，薛翠不在薛家，她男人領著她回家去住了！”
吳嬸：“韓家人找薛翠有什麽好事？”
她用力拍了下大腿，“我得告訴肖氏去！”邊往外走邊叫兒媳把菜卷放到鍋裏溫著，聽說這回不光男人們要回來，還有很多人投靠晉王的，到時候招個女婿。
肖婉翎聽到吳嬸的話向她道了謝。剛好農管事將鮮生姜送來了，這東西他不知道怎麽保存，看著都是水分擔心很快就爛了，讓肖婉翎幫著處理掉。
想到如意樓該上新了，幹脆賣姜茶。平日裏農管事送去食材，都是如意樓賣完了一起結賬，農管事看到肖婉翎把鮮生姜留下，就知道這事成了，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經過大廚房門口，看到薛翠拎著半袋豆子吃力地往外邊走去，平日裏她都躲懶，忽然勤快一回特別反常。
農管事盯著薛翠的背影瞅了幾秒，“站住！”
薛翠嚇得哆嗦一下，回頭沖著農管事扯出一個笑，“這是拿給肖氏的豆子！”
農管事擺擺手，“豆子晚上做了吃。”
薛翠的臉刷的一下白了，站在原地沒有動，額頭上冒出冷汗雙手忍不住發抖。
看她這個樣子定做了虧心事，農管事心裏疑惑，“還不把豆子送回去。”
薛翠心裏怕得不行，磨磨蹭蹭地進了廚房把豆子扔下扭頭就跑了，做飯的婦人奇怪，“怎麽又拿回來了？這是給肖氏做豆腐腦的！”
“我不知道！”薛翠喊了一聲，巴不得快點離開這個地方，晚飯她是不敢吃了。
農管事覺得薛翠奇怪，難道那豆子有問題？
就在這時陳貴走了出來，他沖進廚房中從婦人手中把半袋豆子搶了出來，跑到廚房外邊扔到了地上。
婦人在後邊喊：“陳貴，你怎麽搶東西？”
陳貴使勁地拍了拍手，“有毒！會死人的！”
他指著薛翠的背影，“她那個蠢貨，人家給她砒霜，她問會不會死？我良心不安啊！”
農管事汗毛都豎了起來，喊了一聲抓起來。
婦人還有陳貴跑得最快，把薛翠按在地上，其他人聽到砒霜心裏恨薛翠，按住她拖了回來。
薛翠的頭發散了拼命大喊：“不關我的事，姓韓的說拉個肚子不會死人，頂多把肖氏趕出去！”
農管事氣得胸口起伏，“你個蠢貨，為什麽早不說？你想要害死所有人？”還有陳貴要是豆子給了肖氏，他就不吭聲了？
聽到哭喊聲的人都朝大廚房走了過來，程巧兒看到了薛翠立刻轉過身去裝作沒有看到。
廚房門口圍了裏三圈外三圈，薛翠被擡到了板凳上，平日沒有專門打人的板子，農管事拿了兩個扁擔交給茶管事，兩人打一下薛翠喊一聲，到最後薛翠屁股上都滲出血來了。
農管事把扁擔扔到了地上，對圍觀的眾人說道：“膽敢下毒害人者，這就是下場！帶著她去見官，找姓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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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著婦人衣擺的男孩朝他吐了吐舌頭，“我就愛吃甜的！”
後邊排隊的人互相打聽起來，“到底甜的好吃還是鹹的好吃？”
薛家大孫子手中捏著一把錢，“都好吃！還有更好吃的你們沒有吃過！甜甜酥酥香香的米你們吃過沒？”
一連在茶肆買了幾日吃食的中年男人好奇地問：“那是什麽？難道我來得太晚了！”
薛家大孫子瞇了下眼睛回憶了那個味道，“肖嬸嬸說沒有時間賣那個，要我等幾日！”說得眾人的饞蟲都勾起來了。
“哦！叫米花，還能做成米花糖！”
“米還能做成花？”韓記夥計們在店門口伸長了脖子看，幾人對視一眼，“能做出來嗎？”
根本學不完！那肖氏隔幾天就換個花樣，真不知道她腦中怎麽有那麽多的想法？
幾個夥計眼珠子一轉，走到茶肆前喊：“糖水降價了，一文錢一碗！”
隊伍當中有人聽到一文錢，急忙跑到韓記鋪子前問道：“當真一文錢一碗糖水？”
韓記夥計看著遠處喊：“是真的，快來買啊！晚了就沒了！”
顧瑤芳小聲地問肖婉翎：“一文錢？”她有些心動，這便宜不占白不占。
肖婉翎：“去買啊！把村裏人都喊上！”
顧瑤芳買了糯米藕跟藕粉急忙回家去喊人了，不一會兒村子中沖出來一群人，排在了韓記鋪子前。
有人瞅了瞅那幾百人的隊伍，搖了搖頭排到面前還不知道有沒有？
明明茶肆的東西更好吃！
韓記夥計腦門上冒出汗來了，這群人不光要一文錢的茶還要買一文錢的包子，天天這麽虧下去韓老板還不得叫他們賠，現在騎虎難下了。
吳嬸抱著個陶罐，“三碗糖水，你到底賣不賣？”
程巧兒跟韓慧兩人捂著嘴偷笑，“韓家的茶，不是要賣五文？”
一早上白忙活還要虧錢，等賣完了，人群又全都湧到茶肆門口，韓記夥計氣得夠嗆！
好不容易聽到肖氏說糯米藕沒有了，她又開始賣麥芽糖，韓記幾個夥計湊在一起商量，“咱們做糖嗎？”
“現在做來得及嗎？明日又不知道她賣什麽？”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做生意的，讓人恨得牙癢癢的。
次日韓記夥計做了糖水和包子，誰知道肖氏開始賣菜卷和大麥茶，菜卷裏是不值錢的野菜，但是一時半會又做不出來。
買了幾分回來嘗嘗有股特殊的味道，看到竹筒裏有金黃色的麥子，於是就現在去買。
韓記夥計在集市上找到麥子了，一問三十文一斤，買了兩斤就開始研究做法。
周圍擺攤的人越來越多，早市能賣一日。
肖婉翎賣完了神仙豆腐賣白玉豆腐，還是甜鹹兩種。忙不過來有程巧兒，吳嬸，施娘子等人都來幫忙，收攤時給她們些茶水糕點當做工錢。
農管事每日來給肖婉翎送各種糧食，茶肆從早忙到晚，肖婉翎晌午不回家，專門做茶水點心。
*
聽說岐山村生意好了，韓淑儀一查賬，發現岐山村那幾個鋪子每日都沒有進賬，拍了桌子帶著心腹丫鬟趕來了。
茶肆前排起了長龍，韓記夥計愁眉苦臉地湊在一起，看到韓淑儀走來，全都白了臉。
韓淑儀狠狠瞪他們一眼，“楞著做什麽？降價啊！”
小釵主動跑到外邊喊：“茶水降價了！”回頭看一眼韓淑儀，“賣幾文？”
韓記夥計心裏有不好的預感，聽到了丫鬟喊一文錢。
薛家大孫子借了個板凳踩上去，沖著村子的方向喊：“一文錢嘍！”
小釵心想這是誰？還幫忙吆喝，幾個呼吸間看到村子的方向跑出來一群人，手中拿著陶罐，大海碗等，就跟搶錢似的。
韓淑儀坐在雜貨鋪中喝茶，眼睛看向排成長龍的隊伍，心想就這麽簡單的事都辦不好。
韓記夥計的肩膀都垮了下來，已經想象到韓老板發怒時的情形。
等韓記的茶賣完，市集沒有散，茶肆前的人還是那麽多！
韓淑儀騰地站起來朝外邊走去，她看到剛才買茶的人又去茶肆前排隊，叫來一個夥計，“說！”
韓記夥計咽了下口水，“肖氏的茶和點心賣不完！”
韓淑儀：“不可能！她一個人能做多少？”
韓記夥計扯了扯嘴角，“可不止一個人，忙不來有婦人幫她，還有兩個村的人幫忙排隊！”
兩個村的人為何幫肖氏？她有什麽能耐？
韓記夥計倒苦水一般的一股腦說了出來，“肖氏在鬧饑荒的時候，帶著所有人挖野草，找食物，人家心裏感激著。他們恨咱們韓記，怪韓家把糧食價格擡高！”想到定會被韓老板處置，左不過比要自己往裏面添錢強。
韓淑儀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你們沒有本事，還怪我韓家！”
小釵把夥計的行李都扔到了外邊，“你們滾吧！”
兩個夥計撿起地上的衣裳，轉眼間跑得沒影了。
韓淑儀看著茶肆前那麽多的客人覺得刺眼，對小釵招了招手，小聲說道：“你知道該怎麽做？”
小釵到外頭打探了一番回來，買了大麥茶，菜卷，麥芽糖等等食物擺了一桌子，“小姐，我打聽到了。之所以這麽多人買吃的，是因為兩個村子的男人們都快回來了。才多預備一些食物，那些村民每日都上工呢！”
韓淑儀表示懷疑，她分明看到有些婦人和男人是從村子裏出來的，“打聽到跟肖氏有過節的人家嗎？”
小釵點頭：“有好幾個！薛翠被肖氏搶了男人，薛婆子看不慣肖氏，還有陳貴被肖氏搶了生意。”
韓淑儀臉上露出笑容，“你去辦吧！”
肖婉翎看到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女子來茶肆好幾趟，還向其他人打聽她的事。
肖婉翎要不停的做食物，騰不出時間管她，拿了兩根竹簽字攪了一團麥芽糖給薛家大孫子叫他看著些。
薛家大孫子舔了舔麥芽糖，“嬸嬸，你又做新糖了，好像過年一樣！”他蹦蹦跳跳地跑開了，沒有忘記肖嬸嬸交代的事，盯著韓家的人。
小釵走進村子，看到家家戶戶院子中都坐著幾個人，或紡線或織布。還有的在剝筍，切蘿蔔曬幹菜等等，婦人們有說有笑的，“我家男人給我回信了，我也看不懂！”
“叫裏正兒子和管事幫忙看信！有啥不好意思的！”吳嬸把蘿蔔纓子掛在樹枝上，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從門口經過，“小心些！天天有不認識的人進村子。”
小釵偷偷翻了個白眼，笑著走到院子門口問道：“請問薛翠住在哪？”
吳嬸朝右邊努努嘴，“薛家在那邊！”
小釵轉身走了，聽到身後有人說：“也不道聲謝！”
吳嬸兒媳怯生生的，“娘，薛翠不在薛家，她男人領著她回家去住了！”
吳嬸：“韓家人找薛翠有什麽好事？”
她用力拍了下大腿，“我得告訴肖氏去！”邊往外走邊叫兒媳把菜卷放到鍋裏溫著，聽說這回不光男人們要回來，還有很多人投靠晉王的，到時候招個女婿。
肖婉翎聽到吳嬸的話向她道了謝。剛好農管事將鮮生姜送來了，這東西他不知道怎麽保存，看著都是水分擔心很快就爛了，讓肖婉翎幫著處理掉。
想到如意樓該上新了，幹脆賣姜茶。平日裏農管事送去食材，都是如意樓賣完了一起結賬，農管事看到肖婉翎把鮮生姜留下，就知道這事成了，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經過大廚房門口，看到薛翠拎著半袋豆子吃力地往外邊走去，平日裏她都躲懶，忽然勤快一回特別反常。
農管事盯著薛翠的背影瞅了幾秒，“站住！”
薛翠嚇得哆嗦一下，回頭沖著農管事扯出一個笑，“這是拿給肖氏的豆子！”
農管事擺擺手，“豆子晚上做了吃。”
薛翠的臉刷的一下白了，站在原地沒有動，額頭上冒出冷汗雙手忍不住發抖。
看她這個樣子定做了虧心事，農管事心裏疑惑，“還不把豆子送回去。”
薛翠心裏怕得不行，磨磨蹭蹭地進了廚房把豆子扔下扭頭就跑了，做飯的婦人奇怪，“怎麽又拿回來了？這是給肖氏做豆腐腦的！”
“我不知道！”薛翠喊了一聲，巴不得快點離開這個地方，晚飯她是不敢吃了。
農管事覺得薛翠奇怪，難道那豆子有問題？
就在這時陳貴走了出來，他沖進廚房中從婦人手中把半袋豆子搶了出來，跑到廚房外邊扔到了地上。
婦人在後邊喊：“陳貴，你怎麽搶東西？”
陳貴使勁地拍了拍手，“有毒！會死人的！”
他指著薛翠的背影，“她那個蠢貨，人家給她砒霜，她問會不會死？我良心不安啊！”
農管事汗毛都豎了起來，喊了一聲抓起來。
婦人還有陳貴跑得最快，把薛翠按在地上，其他人聽到砒霜心裏恨薛翠，按住她拖了回來。
薛翠的頭發散了拼命大喊：“不關我的事，姓韓的說拉個肚子不會死人，頂多把肖氏趕出去！”
農管事氣得胸口起伏，“你個蠢貨，為什麽早不說？你想要害死所有人？”還有陳貴要是豆子給了肖氏，他就不吭聲了？
聽到哭喊聲的人都朝大廚房走了過來，程巧兒看到了薛翠立刻轉過身去裝作沒有看到。
廚房門口圍了裏三圈外三圈，薛翠被擡到了板凳上，平日沒有專門打人的板子，農管事拿了兩個扁擔交給茶管事，兩人打一下薛翠喊一聲，到最後薛翠屁股上都滲出血來了。
農管事把扁擔扔到了地上，對圍觀的眾人說道：“膽敢下毒害人者，這就是下場！帶著她去見官，找姓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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