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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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屋外的雨聲把聲音都蓋住了，肖婉翎從她的嘴形猜出個大概，她沒有否認。
只是實在想不起來，“你是？”
李碟兒捂著臉哭，“我是你二姐啊！你變了模樣比之前長得更好看了！”
肖婉翎想起那個賣掉換了糧食的二姐，從小就在大戶人家做丫鬟沒能見上幾面，記憶中是一張模糊的臉。
李碟兒哭得停不下來，“四妹妹，我這是高興。你千萬不能承認你是李家人，爹娘賣了你一次還能賣第二次！千萬記得！我明日一早就走，走得遠遠的！”不能回那個火坑，她就知道爹娘在說謊。
肖婉翎聽得鼻子發酸，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自己都這麽慘了還想著別人！
李碟兒擦了擦眼睛，“律嫂快好了，別說了！”
律嫂子洗了澡過來，把雨傘放在屋檐下，“臟衣裳等會我洗！你們歇一歇！”
李碟兒捧著衣裳就走了，律嫂子閑不下來，把舊衣裳上面洞都補上，她抖開衣裳，“李氏穿都大！”
肖婉翎坐在床邊做針線活，心不在焉地應了聲：“是！”記憶中有個大姐更是記不清模樣。
不多時李碟兒回來和肖婉翎對視一眼什麽都沒有說。
肖婉翎起身去洗完澡回來，李碟兒急忙幫她絞幹頭發又倒茶，律嫂子笑著說：“你別忙了！咱們三個在一起說說話！你就放心待著，這裏沒有人問之前的身份，到了這裏人人都一樣。”
李碟兒坐下來，還是不大習慣，用手抓著衣裳。聽律嫂說她兒子還有公公婆婆小叔弟妹全都被歹人害死了，一家幾口人只剩下她和丈夫二人。
李碟兒聽得直擦眼淚，說起她自己的事。她家中有姐妹四個，一個兄弟，她從小在外掙錢養一家人，做得好好的，母親裝病要她回來就把她賣給人家做妾。她被主人家的朋友看上又轉手送人。
“再之後在街上碰上了薛翠，我那婆婆早看我不順眼，把我給賣了。”
律嫂氣得拍了下桌子，“你男人呢！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就眼睜睜看著？”
李碟兒低著頭，“他不當家的！”
律嫂氣得掐人中，“真不是個東西，賣了也好，不用伺候那一家子混蛋！”
肖婉翎：“你之後有什麽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吧！”李碟兒熟練地挽著線，“那個家是不想回了！”
“這就對了！”律嫂子深呼吸這才順過氣來了。
律嫂子和李碟兒搬了張竹床過來，鋪了薄被子就這麽睡了。三個人聊到了半夜才睡著。
翌日，天色放晴。
律嫂子早早起來，把衣裳洗了，要去她家開荒的地裏看看，扶起被雨淋倒的莊稼。
肖婉翎去廚房煮個土豆的功夫，李碟兒就不見了。肖婉翎猜到李碟兒要不告而別，拿糧袋裝了些土豆，鎖上門就往去城裏的方向追去。
她估摸著李碟兒走不遠，果然前面三百米的地方找到了她。
李碟兒腳疼得厲害坐在路邊，脫了草鞋看到磨破的腳後跟，看到肖婉翎追來了，心想不能連累她急忙站起來要走。
肖婉翎拉住了她，“我也要去城中！”
李碟兒驚訝地看著肖婉翎，村裏的人可以隨便離開嗎？聽說戶籍都在裏正手中，官府中都有記錄的。
肖婉翎不知道李碟兒誤會了，讓她去找農管事要些藕粉還有幹果幹菜。她需要讓姬夫人改變帶她去上京的想法。昨晚上已經想好了要做的食物和茶水。
農管事要進城去采買，把她們送到張宅門口，就匆匆地離開了。
李碟兒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肖婉翎敲響了張宅的大門，小廝認出了肖婉翎忙領著她進去。李碟兒驚訝地擡起頭，又飛快垂下頭看著腳尖，忍不住好奇地看向這座好看的宅子。
張大娘子看到肖婉翎帶著個女子過來，眼中閃過驚訝很快回過神來，叫春芝在門外守著。
肖婉翎從懷中拿出方子遞給張大娘子，張大娘子看過之後，不解地詢問，“這個珍珠丸子怎麽做？”
肖婉翎從背簍中取出糧袋，裏面大概裝了有兩升木薯粉，“用這個，我得先去見姬夫人！”
姬夫人眼線眾多，只怕她剛進城已經知道了。
話不用多說，張大娘子已經知道了，“你放心去！”
肖婉翎背起背簍走出張宅，看到有晉王府標志的馬車在大門口候著，她坐上了馬車，荀嬤嬤在馬車上對她點了點頭，“姬夫人等著吃你的茶！”
肖婉翎輕聲問道：“夫人身體最近好嗎？”
荀嬤嬤回道：“還不錯！就是吃什麽都沒味！”
吃了半個多月減脂餐，是該到放縱日，“嬤嬤覺得酸辣粉如何？”
荀嬤嬤點頭，“肖娘子盡管拿出本事來！需要些什麽只管叫人去尋來！”
肖婉翎見機會難得：“上次那辣椒還得尋來，還有牛肉肥油，其它的就備新鮮的，齊全些最好！”還得做個牛油火鍋，只要湯底好，涮什麽菜肉都好吃。
到了晉王府肖婉翎熟門熟路地去了廚房，荀嬤嬤吩咐下人去尋食材，然後去回稟姬夫人。
廚房中有紅薯粉和綠豆粉，肖婉翎先將紅薯粉用開水調勻加開水攪拌從粉絲開始做起來。門外邊有人在偷看，看到粉漿從漏勺中流下去到開水中變成面條，覺得十分神奇。
做好紅薯粉先掛起來晾著，接著剁肉餡料，切蒜末，炒花椒等等步驟。
姬夫人已經望眼欲穿，過一會兒就叫荀嬤嬤去看看好了沒有？
精致的瓷碗盛著一碗酸湯水餃，聞著有股醋味。姬夫人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頓時胃口大開，一口氣吃完湯都喝了好幾口，正好酸辣粉也端上來了，晶瑩透明的粉條上飄著紅紅的幾顆碎末。
跟上次的蟹黃粉有些不同，酸辣提神吃一口臉就紅了，細細咀嚼有酥香的豆子味，姬夫人吃了半碗，還覺得意猶未盡，擔心好不容易瘦下去的纖纖細腰毀了。
姬夫人一高興賞了一車糧食，讓肖氏帶回去研究美食。
荀嬤嬤低頭彎腰，“肖氏還在廚房，準備娘娘去上京路上吃的火鍋底料，廚房外邊的人都被嗆得直咳嗽！”
“當真！”姬夫人心裏熨帖，擡手一揮，“難得肖氏聰明伶俐，賞金百兩！”
荀嬤嬤笑著行禮，“是！”
她趕到廚房外，看到侍女丫鬟們遠遠地站著，空氣中飄散著一股嗆人的香味，還有一股子牛肉味。
荀嬤嬤用帕子捂著口鼻，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眼，“肖氏，夫人賞賜金百兩，八鬥糧！”
大鍋裏深紅色的火鍋底料只用把水分熬幹，肖婉翎走出來，“謝嬤嬤在夫人面前美言！”
這就有了百斤糧食，也不知道農管事回去了沒有，荀嬤嬤聽到肖婉翎托人去打聽，笑著對她說道：“肖娘子只管放心，晉王府的馬車隨時送你回去。”
肖婉翎福了福身，“多謝！”
趁著有空把減脂茶給配好，幹荷葉、冬瓜幹、野菊花、綠茶……各十二兩。肖婉翎將包好的茶分成小包大概一日的分量，告訴荀嬤嬤飯後兩刻鐘後服用，可清腸胃排出身體毒素。
荀嬤嬤聽後十分滿意，說這茶的效果對姬夫人十分對癥，急忙帶著茶獻給姬夫人。
肖婉翎擡頭看了一眼天色，天黑了晉王府內的燈籠掛起來了。她走進廚房攪拌鍋底覺得差不多了，將火鍋料倒在木盆中晾著。
次日一早，肖婉翎起來後去廚房查看，揭開紗布看到已經凝固的火鍋底料。
倒扣取出來，切成等份用油紙包起來用紅繩子系好。請廚子幫忙剁豬肉、牛肉、蝦仁等，肖婉翎在調料或煮或炸，丫鬟婆子清洗新鮮的蔬菜。
大早上香味飄出了好幾個院子，大廚房門口經過的人越來越多。
忙碌了一上午，肖婉翎帶著做好的十二塊牛油火鍋去見姬夫人。
姬夫人扶著荀嬤嬤的手走出大殿來到涼亭，涼亭的圓桌上擺著一個銅鍋，銅鍋被一分為二像個太極圖案。一邊紅湯，另一半清湯有鮮姜，紮成捆的蔥，還有幾粒枸杞，上面飄著一層黃色的油。
紅湯裏則放了許多辛辣的調料，坐下立刻聞到濃郁的香氣，姬夫人用帕子捂著口鼻，她昨日已經多食了，哀怨地瞅了一眼肖婉翎。
肖婉翎擡手，侍女們將一碟碟青菜，肉片，丸子擺上桌，還有土豆和蓮藕，紅薯丸子等新奇的食材。
姬夫人：“生的？”
肖婉翎拿著一雙長筷子，夾著牛肉片在紅湯裏涮了幾下放在油碟內，“夫人，這份重口請少食幾口，適合男子食用。”接著用勺子將蝦丸放進清湯內煮至漂浮起，“夫人，這個十分清淡，鴛鴦鍋適合兩人以上食用。”
姬夫人吃了肉覺得罪惡，蝦丸肉質有彈性十分爽口多吃也不膩，聽到二人便想到夫妻二人，想到可以陪著朱候吃幾個時辰心情十分愉悅，用帕子擦了下嘴角，“肖娘子，你真真是個妙人兒！”
肖婉翎將牛油火鍋方子呈上去，“按照這個方子可覆制這一鍋湯底，食材可以變換吃幾個月都不會膩！”
荀嬤嬤急忙上前去接過方子，退到姬夫人身邊。
姬夫人覺得肖氏真是懂她心思，露出笑容，“你想要什麽賞賜？”
肖婉翎低頭回道：“民婦想要留在山村，繼續研究食物，還有美容方子！”
姬夫人聽得心花怒放，“吩咐下去，肖娘子需要什麽晉王府內眾人盡力配合。”
荀嬤嬤走到遠處轉述姬夫人的吩咐，肖婉翎偷偷松了口氣，不帶她去上京了？姬夫人也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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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雨聲把聲音都蓋住了，肖婉翎從她的嘴形猜出個大概，她沒有否認。
只是實在想不起來，“你是？”
李碟兒捂著臉哭，“我是你二姐啊！你變了模樣比之前長得更好看了！”
肖婉翎想起那個賣掉換了糧食的二姐，從小就在大戶人家做丫鬟沒能見上幾面，記憶中是一張模糊的臉。
李碟兒哭得停不下來，“四妹妹，我這是高興。你千萬不能承認你是李家人，爹娘賣了你一次還能賣第二次！千萬記得！我明日一早就走，走得遠遠的！”不能回那個火坑，她就知道爹娘在說謊。
肖婉翎聽得鼻子發酸，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自己都這麽慘了還想著別人！
李碟兒擦了擦眼睛，“律嫂快好了，別說了！”
律嫂子洗了澡過來，把雨傘放在屋檐下，“臟衣裳等會我洗！你們歇一歇！”
李碟兒捧著衣裳就走了，律嫂子閑不下來，把舊衣裳上面洞都補上，她抖開衣裳，“李氏穿都大！”
肖婉翎坐在床邊做針線活，心不在焉地應了聲：“是！”記憶中有個大姐更是記不清模樣。
不多時李碟兒回來和肖婉翎對視一眼什麽都沒有說。
肖婉翎起身去洗完澡回來，李碟兒急忙幫她絞幹頭發又倒茶，律嫂子笑著說：“你別忙了！咱們三個在一起說說話！你就放心待著，這裏沒有人問之前的身份，到了這裏人人都一樣。”
李碟兒坐下來，還是不大習慣，用手抓著衣裳。聽律嫂說她兒子還有公公婆婆小叔弟妹全都被歹人害死了，一家幾口人只剩下她和丈夫二人。
李碟兒聽得直擦眼淚，說起她自己的事。她家中有姐妹四個，一個兄弟，她從小在外掙錢養一家人，做得好好的，母親裝病要她回來就把她賣給人家做妾。她被主人家的朋友看上又轉手送人。
“再之後在街上碰上了薛翠，我那婆婆早看我不順眼，把我給賣了。”
律嫂氣得拍了下桌子，“你男人呢！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就眼睜睜看著？”
李碟兒低著頭，“他不當家的！”
律嫂氣得掐人中，“真不是個東西，賣了也好，不用伺候那一家子混蛋！”
肖婉翎：“你之後有什麽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吧！”李碟兒熟練地挽著線，“那個家是不想回了！”
“這就對了！”律嫂子深呼吸這才順過氣來了。
律嫂子和李碟兒搬了張竹床過來，鋪了薄被子就這麽睡了。三個人聊到了半夜才睡著。
翌日，天色放晴。
律嫂子早早起來，把衣裳洗了，要去她家開荒的地裏看看，扶起被雨淋倒的莊稼。
肖婉翎去廚房煮個土豆的功夫，李碟兒就不見了。肖婉翎猜到李碟兒要不告而別，拿糧袋裝了些土豆，鎖上門就往去城裏的方向追去。
她估摸著李碟兒走不遠，果然前面三百米的地方找到了她。
李碟兒腳疼得厲害坐在路邊，脫了草鞋看到磨破的腳後跟，看到肖婉翎追來了，心想不能連累她急忙站起來要走。
肖婉翎拉住了她，“我也要去城中！”
李碟兒驚訝地看著肖婉翎，村裏的人可以隨便離開嗎？聽說戶籍都在裏正手中，官府中都有記錄的。
肖婉翎不知道李碟兒誤會了，讓她去找農管事要些藕粉還有幹果幹菜。她需要讓姬夫人改變帶她去上京的想法。昨晚上已經想好了要做的食物和茶水。
農管事要進城去采買，把她們送到張宅門口，就匆匆地離開了。
李碟兒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肖婉翎敲響了張宅的大門，小廝認出了肖婉翎忙領著她進去。李碟兒驚訝地擡起頭，又飛快垂下頭看著腳尖，忍不住好奇地看向這座好看的宅子。
張大娘子看到肖婉翎帶著個女子過來，眼中閃過驚訝很快回過神來，叫春芝在門外守著。
肖婉翎從懷中拿出方子遞給張大娘子，張大娘子看過之後，不解地詢問，“這個珍珠丸子怎麽做？”
肖婉翎從背簍中取出糧袋，裏面大概裝了有兩升木薯粉，“用這個，我得先去見姬夫人！”
姬夫人眼線眾多，只怕她剛進城已經知道了。
話不用多說，張大娘子已經知道了，“你放心去！”
肖婉翎背起背簍走出張宅，看到有晉王府標志的馬車在大門口候著，她坐上了馬車，荀嬤嬤在馬車上對她點了點頭，“姬夫人等著吃你的茶！”
肖婉翎輕聲問道：“夫人身體最近好嗎？”
荀嬤嬤回道：“還不錯！就是吃什麽都沒味！”
吃了半個多月減脂餐，是該到放縱日，“嬤嬤覺得酸辣粉如何？”
荀嬤嬤點頭，“肖娘子盡管拿出本事來！需要些什麽只管叫人去尋來！”
肖婉翎見機會難得：“上次那辣椒還得尋來，還有牛肉肥油，其它的就備新鮮的，齊全些最好！”還得做個牛油火鍋，只要湯底好，涮什麽菜肉都好吃。
到了晉王府肖婉翎熟門熟路地去了廚房，荀嬤嬤吩咐下人去尋食材，然後去回稟姬夫人。
廚房中有紅薯粉和綠豆粉，肖婉翎先將紅薯粉用開水調勻加開水攪拌從粉絲開始做起來。門外邊有人在偷看，看到粉漿從漏勺中流下去到開水中變成面條，覺得十分神奇。
做好紅薯粉先掛起來晾著，接著剁肉餡料，切蒜末，炒花椒等等步驟。
姬夫人已經望眼欲穿，過一會兒就叫荀嬤嬤去看看好了沒有？
精致的瓷碗盛著一碗酸湯水餃，聞著有股醋味。姬夫人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頓時胃口大開，一口氣吃完湯都喝了好幾口，正好酸辣粉也端上來了，晶瑩透明的粉條上飄著紅紅的幾顆碎末。
跟上次的蟹黃粉有些不同，酸辣提神吃一口臉就紅了，細細咀嚼有酥香的豆子味，姬夫人吃了半碗，還覺得意猶未盡，擔心好不容易瘦下去的纖纖細腰毀了。
姬夫人一高興賞了一車糧食，讓肖氏帶回去研究美食。
荀嬤嬤低頭彎腰，“肖氏還在廚房，準備娘娘去上京路上吃的火鍋底料，廚房外邊的人都被嗆得直咳嗽！”
“當真！”姬夫人心裏熨帖，擡手一揮，“難得肖氏聰明伶俐，賞金百兩！”
荀嬤嬤笑著行禮，“是！”
她趕到廚房外，看到侍女丫鬟們遠遠地站著，空氣中飄散著一股嗆人的香味，還有一股子牛肉味。
荀嬤嬤用帕子捂著口鼻，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眼，“肖氏，夫人賞賜金百兩，八鬥糧！”
大鍋裏深紅色的火鍋底料只用把水分熬幹，肖婉翎走出來，“謝嬤嬤在夫人面前美言！”
這就有了百斤糧食，也不知道農管事回去了沒有，荀嬤嬤聽到肖婉翎托人去打聽，笑著對她說道：“肖娘子只管放心，晉王府的馬車隨時送你回去。”
肖婉翎福了福身，“多謝！”
趁著有空把減脂茶給配好，幹荷葉、冬瓜幹、野菊花、綠茶……各十二兩。肖婉翎將包好的茶分成小包大概一日的分量，告訴荀嬤嬤飯後兩刻鐘後服用，可清腸胃排出身體毒素。
荀嬤嬤聽後十分滿意，說這茶的效果對姬夫人十分對癥，急忙帶著茶獻給姬夫人。
肖婉翎擡頭看了一眼天色，天黑了晉王府內的燈籠掛起來了。她走進廚房攪拌鍋底覺得差不多了，將火鍋料倒在木盆中晾著。
次日一早，肖婉翎起來後去廚房查看，揭開紗布看到已經凝固的火鍋底料。
倒扣取出來，切成等份用油紙包起來用紅繩子系好。請廚子幫忙剁豬肉、牛肉、蝦仁等，肖婉翎在調料或煮或炸，丫鬟婆子清洗新鮮的蔬菜。
大早上香味飄出了好幾個院子，大廚房門口經過的人越來越多。
忙碌了一上午，肖婉翎帶著做好的十二塊牛油火鍋去見姬夫人。
姬夫人扶著荀嬤嬤的手走出大殿來到涼亭，涼亭的圓桌上擺著一個銅鍋，銅鍋被一分為二像個太極圖案。一邊紅湯，另一半清湯有鮮姜，紮成捆的蔥，還有幾粒枸杞，上面飄著一層黃色的油。
紅湯裏則放了許多辛辣的調料，坐下立刻聞到濃郁的香氣，姬夫人用帕子捂著口鼻，她昨日已經多食了，哀怨地瞅了一眼肖婉翎。
肖婉翎擡手，侍女們將一碟碟青菜，肉片，丸子擺上桌，還有土豆和蓮藕，紅薯丸子等新奇的食材。
姬夫人：“生的？”
肖婉翎拿著一雙長筷子，夾著牛肉片在紅湯裏涮了幾下放在油碟內，“夫人，這份重口請少食幾口，適合男子食用。”接著用勺子將蝦丸放進清湯內煮至漂浮起，“夫人，這個十分清淡，鴛鴦鍋適合兩人以上食用。”
姬夫人吃了肉覺得罪惡，蝦丸肉質有彈性十分爽口多吃也不膩，聽到二人便想到夫妻二人，想到可以陪著朱候吃幾個時辰心情十分愉悅，用帕子擦了下嘴角，“肖娘子，你真真是個妙人兒！”
肖婉翎將牛油火鍋方子呈上去，“按照這個方子可覆制這一鍋湯底，食材可以變換吃幾個月都不會膩！”
荀嬤嬤急忙上前去接過方子，退到姬夫人身邊。
姬夫人覺得肖氏真是懂她心思，露出笑容，“你想要什麽賞賜？”
肖婉翎低頭回道：“民婦想要留在山村，繼續研究食物，還有美容方子！”
姬夫人聽得心花怒放，“吩咐下去，肖娘子需要什麽晉王府內眾人盡力配合。”
荀嬤嬤走到遠處轉述姬夫人的吩咐，肖婉翎偷偷松了口氣，不帶她去上京了？姬夫人也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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