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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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沈清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聽到了她的一番告白紅著眼睛，她吃了那麽多的苦，不曾埋怨他一句。他又能為她做什麽？
婆子清了清嗓子，“你們夫妻二人還不謝過夫人？”
沈清脫口而出：“謝夫人！”
肖婉翎從尷尬中回過神來，“謝謝夫人！”
婆子將兩人送到了門外，點了點頭轉身回到殿中。
侍女領著二人朝著外邊走去，後門處停著一輛馬車和一輛牛車，牛車上擺滿了貨物。
胖瘦兩個家丁出現，請沈清跟肖婉翎上馬車，護送他們回去。
沈清上了馬車，伸手扶著肖婉翎把簾子放了下來。
肖婉翎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蠻不講理的姬夫人放她走了？她打開簾子朝外邊看了一眼，確實是城門的方向，只是天色已經黑了，城門怕是關了。
忽然腰上一緊，她身體騰空坐在了沈清的腿上，在肖婉翎驚呼出聲之前，嘴被沈清給堵住了。溫柔的唇落在她的唇上由輕轉重，帶著侵略性。這可是在晉王府的馬車上。
沈清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不斷進攻。肖婉翎只感覺一只大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不容她拒絕。
肖婉翎的臉漲得通紅，捶打著沈清的胸口被他抓著，口中發出嚶嚀聲。
沈清明顯有些情動，慢慢松開了她，“婉翎，我喜歡你！”
在姬夫人面前說的話並非全是真的，肖婉翎想要解釋，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晉王府家丁掏出腰牌對守城士兵說道：“晉王府的馬車！”
朱紅色沈重的城門發出低沈的響聲，沈清放下簾子收回目光，這就是權勢，或許姬夫人說的是對的，有了權勢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肖婉翎壓低聲音喊：“沈清，你不必當真！都是情勢所逼。”
沈清靠在馬車上，閉上了眼睛，“我好困！”片刻之後發出輕微的鼾聲，摟著肖婉翎的手不曾放開。
肖婉翎怎麽都推不開他也叫不醒他，嘆了口氣，就坐在他的腿上補個覺。
蟬鳴蛙聲不斷，怕熱的人家搬張凳子在門口打扇乘涼，忽然聽到遠處傳來的鈴鐺聲。
好奇地扭頭看去，像是一輛馬車後邊跟著一輛牛車，岐山村從來沒有大人物來過，也沒有見過誰家買得起馬車的，搖著扇子喊：“快來看！這是誰家的馬車？”
“是不是新來那夥人的？”
“不是，人家有錢的不知道去城中買房置辦家產？”
馬車前掛著兩個燈籠，往沈家住的那座山去了。好奇的薛家大孫子，立刻掙脫了程巧兒的懷抱，朝村口沖了過去，程巧兒喊不住，只能跟著他追。
好奇的人們便跟著走了過去，一路跟到半山腰處。
吳嬸打著扇子，“不是說肖氏不回來了？”
薛翠翻了個白眼，“被退了唄！”總不能人家雇家親自送回來的，弄得這麽大陣仗，像是高中了似的。
吳嬸哈哈大笑，指著馬車燈籠上的字，“你看是不是晉字？”就跟城門口的字差不多。
薛德福瞪大了眼睛，“是晉王府的馬車！”
馬車在沈家的院中停了下來，沈清從馬車上下來，伸手扶著肖婉翎下來。
肖婉翎沒有給他好臉色，氣的，雙腿麻了，現在動一下跟針紮似的。
偏偏圍觀的人還在揶揄道：“這退怎麽了？哎呦餵，不會是。”
“是什麽啊？”吳嬸回頭看了一眼話說了一半的鄰居。看著對方扭捏又八卦的樣子，忽然反應過來捂著嘴笑，“身體年輕就是好！”
肖婉翎走得很慢，兩個家丁看她的表情也有些異樣。
沈清掃了眾人一眼，忽然伸手將肖婉翎抱起來，送到了屋裏。
晉王府家丁把牛車上的東西搬下來，抱了抱拳，“告辭！”
他們有令牌可隨時出入城門，沈清道了謝，送到了山腳下。
村裏看熱鬧的人也都跟著送了一路，人群當中年長的男人問道：“你去投靠了晉王？”還得到了晉王的看中，心裏羨慕沈清有這樣的好機會。
沈清嗯了一聲，轉身往山上走去。
薛家大孫子搖晃著程巧兒的手，“娘，我明日想要吃肖嬸嬸的茶！”
吳嬸捂著嘴笑，“薛大哥兒，你很快就有個沈弟弟跟你玩了！”
“沈清那小子真是平日不聲不響。”想到走的前一晚被打的事，陳貴把嘴巴給閉上了。
薛翠跺了下腳，氣沖沖往薛家跑去，薛家大孫子在後邊追，“姑母！你又想要幹什麽？”他藏起來的麥芽糖可別又叫她給拿走，那可是肖嬸嬸偷偷給他的。
薛翠回到家中，一頭紮進柳婆子懷裏，哭喊著：“沈清他回來了，還有那可惡的肖氏。”
柳婆子好幾日上吐下瀉但拿沈清沒有辦法，她面對沈清心裏虛，聽到薛翠還沒有死心，冷下來臉推開薛翠，“你別想著沈清了，等女婿找來跟他回去，別甩小性子多大的人了！”
薛翠兒不敢相信地看著柳婆子，“你到底是我娘，還是瘸子的娘？他動手打我，我不要跟他回去！”
薛正揚屋裏躺著，豎起耳朵聽到了柳婆子的話，滿意地躺下了，總算是聽進去他的話了。都是從年輕時過來的，看沈清怕是離不開肖氏了。
去晉王府的那一日沈清覺得異常地煎熬，他覺得應該跟肖婉翎坦白自己的心意。肖婉翎也是這麽想的。她看到姬夫人跋扈狠辣的那一面，覺得不光得有手藝，還得有自保的本事，糧價一天一個樣子，她想到了種紅薯。
沈清聽到肖婉翎要試種紅薯心不在焉。他靠打獵為生，種地都是現學的，說畝產上百斤心裏沒有任何概念。
肖婉翎原本是想要說畝產上千斤的，可這裏沒有速效肥料，也沒有人種植紅薯。是當個廚娘，還是能糧食滿倉，相信任何一個英明的君主都知道如何選。
沈清覺得婉翎說話輕聲細語，聽著聽著眼中泛著淚打了個哈欠，立刻坐正了身體。
肖婉翎知道他怕是沒有聽懂，先要種出來，然後大量種植，再獻給朝廷不是一天能完成的，“沈清，你想要說什麽？”
沈清眼睛睜大了抓住肖婉翎的手，“我想要我們同薛大哥薛大嫂一樣恩愛，我想你看見我的心意！我想上陣殺敵掙功勞，叫那些人不能輕視我們。”
“上陣殺敵？”肖婉翎縮回了手，她不喜歡打打殺殺，倘若這是沈清想要的，那由他去吧！
她覺得兩個人都不要勉強對方，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之前她以為沈清也想要隱居，想法不同就算互相喜歡也不能長久，不如一開始就說清楚。
沈清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心一點點沈下去，果然聽到她說：“我們不合適，與其將來成為一對怨偶，還不如早些分開。”
在晉王府中分明聽她說出了喜歡，他剛剛說錯了什麽？沈清眼中閃過驚慌，“你不喜歡，我就不去了！”
“沈清！”肖婉翎認真地說道：“喜歡一個人是互相成就，而不是讓對方放棄自己的喜好！”
這一日一夜太過緊張，兩人也需要緩一緩，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談論這些。
沈清抱著枕頭站在門口，他認真地想著肖婉翎的話，垂頭喪氣地回了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他不明白互相喜歡的兩個人為什麽不能在一起？是因為姬夫人為難婉翎做她不喜歡的事？怕連累了他？
明明說了可以陪著她去死！
沈清又想到婉翎說的那句還沒有到那時候，只覺得心中酸澀。姬夫人一開始是想要殺他的，後來忽然改變主意，所以婉翎害怕了？
他實在是不明白，一大早把肖婉翎堵在門口，“你同我說清楚，我不明白！”
休息了一晚上，肖婉翎也覺得昨天的話太傷人了。沈清應該聽到她跟姬夫人說的話，才在馬車上親她。她對沈清有好感，但不到愛的程度，就不能利用沈清。他忽然說要掙軍功，也是從晉王府回來之後。
肖婉翎想了想，“我覺得先立業再談感情，我們都有很多的事要去做！”竹籬笆上的藤蔓上開著一簇簇金銀兩色的花，看著生機勃勃。
得先找到紅薯，沒看到岐山村的人種，只能去城中找了。
沈清聽到先掙到功名，讀書他不會，只能上陣殺敵，可惜今年征兵結束了，只能等明年。
住在後山的婦人站在院子門口，手中拎著一條大鯉魚，“肖氏，你家有沒有粗鹽，我家裏的用完了！”
買東西只能去城中或是二十多裏的集市上買或者以物易物，集市初一十五才有，肖婉翎笑著說道：“有，你等等。”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婦人羨慕地看著沈家的房子，為了緩解尷尬說道：“聽說東邊山神發怒，地龍翻身這糧價又漲了！”
肖婉翎用黃紙包了一包粗鹽遞過去，“已經漲到四十文一斤了！”漲了一倍。看他們剛搬來肯定家裏什麽都缺，“魚拿回去給孩子煮點魚湯！”
婦人堅持把魚留下，“家裏留了許多，沈兄弟，我家男人請你賞臉喝酒！”
沈清也想找個人問問，他實在是不懂女人的心思，答應晚上去後山喝酒。
晚上沈清打了獵物拎著走到後山，大老遠看著男女老少十多人在涼棚底下圍了一桌，桌上擺著烤魚烤肉，還有雜糧粥和野草饃饃。
婦人急忙接了沈清手中的獵物，“沈兄弟太客氣了，帶什麽東西！”
年長男人站起來，請沈清坐下，沒有椅子都坐在茅草蒲團上，沈清也不介意剛坐了下來，一大海碗酒送到了面前。
年長男人問道：“小兩口吵架了，看你悶悶不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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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聽到了她的一番告白紅著眼睛，她吃了那麽多的苦，不曾埋怨他一句。他又能為她做什麽？
婆子清了清嗓子，“你們夫妻二人還不謝過夫人？”
沈清脫口而出：“謝夫人！”
肖婉翎從尷尬中回過神來，“謝謝夫人！”
婆子將兩人送到了門外，點了點頭轉身回到殿中。
侍女領著二人朝著外邊走去，後門處停著一輛馬車和一輛牛車，牛車上擺滿了貨物。
胖瘦兩個家丁出現，請沈清跟肖婉翎上馬車，護送他們回去。
沈清上了馬車，伸手扶著肖婉翎把簾子放了下來。
肖婉翎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蠻不講理的姬夫人放她走了？她打開簾子朝外邊看了一眼，確實是城門的方向，只是天色已經黑了，城門怕是關了。
忽然腰上一緊，她身體騰空坐在了沈清的腿上，在肖婉翎驚呼出聲之前，嘴被沈清給堵住了。溫柔的唇落在她的唇上由輕轉重，帶著侵略性。這可是在晉王府的馬車上。
沈清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不斷進攻。肖婉翎只感覺一只大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不容她拒絕。
肖婉翎的臉漲得通紅，捶打著沈清的胸口被他抓著，口中發出嚶嚀聲。
沈清明顯有些情動，慢慢松開了她，“婉翎，我喜歡你！”
在姬夫人面前說的話並非全是真的，肖婉翎想要解釋，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晉王府家丁掏出腰牌對守城士兵說道：“晉王府的馬車！”
朱紅色沈重的城門發出低沈的響聲，沈清放下簾子收回目光，這就是權勢，或許姬夫人說的是對的，有了權勢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肖婉翎壓低聲音喊：“沈清，你不必當真！都是情勢所逼。”
沈清靠在馬車上，閉上了眼睛，“我好困！”片刻之後發出輕微的鼾聲，摟著肖婉翎的手不曾放開。
肖婉翎怎麽都推不開他也叫不醒他，嘆了口氣，就坐在他的腿上補個覺。
蟬鳴蛙聲不斷，怕熱的人家搬張凳子在門口打扇乘涼，忽然聽到遠處傳來的鈴鐺聲。
好奇地扭頭看去，像是一輛馬車後邊跟著一輛牛車，岐山村從來沒有大人物來過，也沒有見過誰家買得起馬車的，搖著扇子喊：“快來看！這是誰家的馬車？”
“是不是新來那夥人的？”
“不是，人家有錢的不知道去城中買房置辦家產？”
馬車前掛著兩個燈籠，往沈家住的那座山去了。好奇的薛家大孫子，立刻掙脫了程巧兒的懷抱，朝村口沖了過去，程巧兒喊不住，只能跟著他追。
好奇的人們便跟著走了過去，一路跟到半山腰處。
吳嬸打著扇子，“不是說肖氏不回來了？”
薛翠翻了個白眼，“被退了唄！”總不能人家雇家親自送回來的，弄得這麽大陣仗，像是高中了似的。
吳嬸哈哈大笑，指著馬車燈籠上的字，“你看是不是晉字？”就跟城門口的字差不多。
薛德福瞪大了眼睛，“是晉王府的馬車！”
馬車在沈家的院中停了下來，沈清從馬車上下來，伸手扶著肖婉翎下來。
肖婉翎沒有給他好臉色，氣的，雙腿麻了，現在動一下跟針紮似的。
偏偏圍觀的人還在揶揄道：“這退怎麽了？哎呦餵，不會是。”
“是什麽啊？”吳嬸回頭看了一眼話說了一半的鄰居。看著對方扭捏又八卦的樣子，忽然反應過來捂著嘴笑，“身體年輕就是好！”
肖婉翎走得很慢，兩個家丁看她的表情也有些異樣。
沈清掃了眾人一眼，忽然伸手將肖婉翎抱起來，送到了屋裏。
晉王府家丁把牛車上的東西搬下來，抱了抱拳，“告辭！”
他們有令牌可隨時出入城門，沈清道了謝，送到了山腳下。
村裏看熱鬧的人也都跟著送了一路，人群當中年長的男人問道：“你去投靠了晉王？”還得到了晉王的看中，心裏羨慕沈清有這樣的好機會。
沈清嗯了一聲，轉身往山上走去。
薛家大孫子搖晃著程巧兒的手，“娘，我明日想要吃肖嬸嬸的茶！”
吳嬸捂著嘴笑，“薛大哥兒，你很快就有個沈弟弟跟你玩了！”
“沈清那小子真是平日不聲不響。”想到走的前一晚被打的事，陳貴把嘴巴給閉上了。
薛翠跺了下腳，氣沖沖往薛家跑去，薛家大孫子在後邊追，“姑母！你又想要幹什麽？”他藏起來的麥芽糖可別又叫她給拿走，那可是肖嬸嬸偷偷給他的。
薛翠回到家中，一頭紮進柳婆子懷裏，哭喊著：“沈清他回來了，還有那可惡的肖氏。”
柳婆子好幾日上吐下瀉但拿沈清沒有辦法，她面對沈清心裏虛，聽到薛翠還沒有死心，冷下來臉推開薛翠，“你別想著沈清了，等女婿找來跟他回去，別甩小性子多大的人了！”
薛翠兒不敢相信地看著柳婆子，“你到底是我娘，還是瘸子的娘？他動手打我，我不要跟他回去！”
薛正揚屋裏躺著，豎起耳朵聽到了柳婆子的話，滿意地躺下了，總算是聽進去他的話了。都是從年輕時過來的，看沈清怕是離不開肖氏了。
去晉王府的那一日沈清覺得異常地煎熬，他覺得應該跟肖婉翎坦白自己的心意。肖婉翎也是這麽想的。她看到姬夫人跋扈狠辣的那一面，覺得不光得有手藝，還得有自保的本事，糧價一天一個樣子，她想到了種紅薯。
沈清聽到肖婉翎要試種紅薯心不在焉。他靠打獵為生，種地都是現學的，說畝產上百斤心裏沒有任何概念。
肖婉翎原本是想要說畝產上千斤的，可這裏沒有速效肥料，也沒有人種植紅薯。是當個廚娘，還是能糧食滿倉，相信任何一個英明的君主都知道如何選。
沈清覺得婉翎說話輕聲細語，聽著聽著眼中泛著淚打了個哈欠，立刻坐正了身體。
肖婉翎知道他怕是沒有聽懂，先要種出來，然後大量種植，再獻給朝廷不是一天能完成的，“沈清，你想要說什麽？”
沈清眼睛睜大了抓住肖婉翎的手，“我想要我們同薛大哥薛大嫂一樣恩愛，我想你看見我的心意！我想上陣殺敵掙功勞，叫那些人不能輕視我們。”
“上陣殺敵？”肖婉翎縮回了手，她不喜歡打打殺殺，倘若這是沈清想要的，那由他去吧！
她覺得兩個人都不要勉強對方，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之前她以為沈清也想要隱居，想法不同就算互相喜歡也不能長久，不如一開始就說清楚。
沈清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心一點點沈下去，果然聽到她說：“我們不合適，與其將來成為一對怨偶，還不如早些分開。”
在晉王府中分明聽她說出了喜歡，他剛剛說錯了什麽？沈清眼中閃過驚慌，“你不喜歡，我就不去了！”
“沈清！”肖婉翎認真地說道：“喜歡一個人是互相成就，而不是讓對方放棄自己的喜好！”
這一日一夜太過緊張，兩人也需要緩一緩，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談論這些。
沈清抱著枕頭站在門口，他認真地想著肖婉翎的話，垂頭喪氣地回了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他不明白互相喜歡的兩個人為什麽不能在一起？是因為姬夫人為難婉翎做她不喜歡的事？怕連累了他？
明明說了可以陪著她去死！
沈清又想到婉翎說的那句還沒有到那時候，只覺得心中酸澀。姬夫人一開始是想要殺他的，後來忽然改變主意，所以婉翎害怕了？
他實在是不明白，一大早把肖婉翎堵在門口，“你同我說清楚，我不明白！”
休息了一晚上，肖婉翎也覺得昨天的話太傷人了。沈清應該聽到她跟姬夫人說的話，才在馬車上親她。她對沈清有好感，但不到愛的程度，就不能利用沈清。他忽然說要掙軍功，也是從晉王府回來之後。
肖婉翎想了想，“我覺得先立業再談感情，我們都有很多的事要去做！”竹籬笆上的藤蔓上開著一簇簇金銀兩色的花，看著生機勃勃。
得先找到紅薯，沒看到岐山村的人種，只能去城中找了。
沈清聽到先掙到功名，讀書他不會，只能上陣殺敵，可惜今年征兵結束了，只能等明年。
住在後山的婦人站在院子門口，手中拎著一條大鯉魚，“肖氏，你家有沒有粗鹽，我家裏的用完了！”
買東西只能去城中或是二十多裏的集市上買或者以物易物，集市初一十五才有，肖婉翎笑著說道：“有，你等等。”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婦人羨慕地看著沈家的房子，為了緩解尷尬說道：“聽說東邊山神發怒，地龍翻身這糧價又漲了！”
肖婉翎用黃紙包了一包粗鹽遞過去，“已經漲到四十文一斤了！”漲了一倍。看他們剛搬來肯定家裏什麽都缺，“魚拿回去給孩子煮點魚湯！”
婦人堅持把魚留下，“家裏留了許多，沈兄弟，我家男人請你賞臉喝酒！”
沈清也想找個人問問，他實在是不懂女人的心思，答應晚上去後山喝酒。
晚上沈清打了獵物拎著走到後山，大老遠看著男女老少十多人在涼棚底下圍了一桌，桌上擺著烤魚烤肉，還有雜糧粥和野草饃饃。
婦人急忙接了沈清手中的獵物，“沈兄弟太客氣了，帶什麽東西！”
年長男人站起來，請沈清坐下，沒有椅子都坐在茅草蒲團上，沈清也不介意剛坐了下來，一大海碗酒送到了面前。
年長男人問道：“小兩口吵架了，看你悶悶不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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