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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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肖婉翎：“我想自己一個房間，要早起煮茶做點心！”心想早點跟他說清楚就好了。
沈清臉上的笑意消失，沈默地將新買的家具都搬進第一間屋子裏，他的竹床擺在第二間屋裏，只有幾件衣裳放在枕頭上，像是個臨時住處。
新蓋的房子很寬敞，沈清想做個屏風，木料不夠了，他要去山裏砍。
他的病才剛好，肖婉翎不放心，讓他過幾日再去，沈清拍著自己胸口，“我已經好了！”他背著背簍，想順便采點果子跟調料。
灰狼腳步歡快地跟在身後。
肖婉翎稍稍放心了些，煮了白玉豆腐把剩下的烘肉都煮了，用山茱萸胡椒花椒等調料拌好，這會兒不餓想著等沈清回來一起吃。
肖婉翎把床鋪好，幹凈衣裳放在衣櫃裏。梳妝臺上擺著她做的潤唇膏還有擦臉擦手的香膏，菊花皂放在洗臉架上，窗戶上掛著草木染的麻布紗簾，地面是壓結實的土。
月亮爬上梢頭，肖婉翎才發覺已經很晚了。
她走到院子外看沈清還沒有回來，剛好看到上山的路上有個人影。薛正揚擡起頭，“肖氏！我拿到藥了，沈清好點了嗎？”
肖婉翎：“他好了！”跑到山裏去砍樹了。
後邊的山由村民自由開荒，無主的樹可以砍，層巒疊嶂的大山都是晉王的封地。
薛正揚猶豫了下，把兩包藥遞給肖氏，轉身朝山下走去。忽然聽到哢嚓一聲巨響，像是木頭折斷的聲音，他扭頭看向後邊的大山。
山頂出現個人，抱著一棵樹往山下一送，樹幹貼著山往下滑。人影飛快移動，不多時走到山道上，拖著樹走得飛快。
薛正揚楞住了，好不容易找回自己聲音，“沈清，你病才剛好，怎麽不在屋歇著！”
樹枝在地面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沈清到了跟前，“我已經沒事了！謝薛伯！”看到肖婉翎手中的藥包，猜到是薛伯送來的。把樹放下，從腰帶中摸出六文錢遞了過去。
薛正揚心酸，沈清是他看著長大的，現在變得這麽客氣。
肖婉翎：“薛伯進屋喝碗茶！”
薛正揚腰不好，走了山路想歇一歇沒有推辭。
肖婉翎進廚房把拌肉片端出來放在桌上，桌子擺在院子裏，薛正揚說吃過飯了，給他盛了半碗飯。
沈清面前是一碗堆得冒尖的白米飯，他夾一口肉扒拉幾口飯，喝一大口糖水，看著就覺得好吃。
薛正揚回憶跟沈清爹娘剛逃難到這裏，一切都需要從頭開始過得十分艱難。
沈清那時候還沒出生，爹娘去世時他還小。艱難倒是知道，每日醒來的事就是想著怎麽活下去？不要餓死凍死被野獸吃掉，想到爹娘不在了心情有些低落。
氣氛一下冷了下來，薛正揚反應過來說錯了話，讓沈清好好照顧自己，站起身就要走。
沈清站起來，“薛伯我送你！桌子等我回來再收拾！”
肖婉翎點點頭，去廚房燒洗澡水。
薛正揚看著他們相處的樣子像是多年的老夫妻，知道薛翠是沒有希望了。回去之後就叮囑柳婆子，“薛翠的親事你抓點緊，岐山村沒合適的還有大雁村！”
柳婆子只覺得心寒，老伴兒不向著她。大兒子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二兒子一家就是啞巴，三兒子只顧自己小家。薛翠遲早要嫁出去，還是錢最重要，“我知道了！”
很快相中了退役小兵候有才，出手大方給了二十兩的聘禮，讓薛家置辦鋪蓋家具。
村裏都在傳薛翠要嫁給瘸子，她卻以為沈清回心轉意了在家裏繡嫁衣。那天夜裏她爹去送藥，第二日親事就定下來了，家裏買了好幾床鋪蓋，給她買了新衣裳。
薛翠走路都輕飄飄的，從村裏走過，嘀嘀咕咕的人一下子都散了，薛翠心想一定是羨慕她。
她走到茶肆前，看到肖婉翎在跟家仆打扮的男人說話，眼珠子往上一翻。這麽快就找到下家了。
張宅小廝懷裏揣著核桃酥的方子，手中抱著一匹紫色的麻布，替他家小姐高興，笑得嘴都合不攏，道了謝爬上馬背疾馳而去。
薛翠抓著一縷頭發把玩，嫌棄地看了肖婉翎一眼：“你怎還在這？”
肖婉翎等張宅小廝來喜才耽誤了收攤，想什麽時候收攤是她的事，不知道薛翠這是在鬧哪出？
薛翠又被無視了，心裏的火蹭蹭往上冒，“沈清都要娶我了，你還賴在沈家，真不要臉！”
肖婉翎只覺得好笑，“誰告訴你的？”
薛翠看肖氏的樣子，覺得她心虛了，“哼！聘禮都送到我家，足足二十兩，沈清為你花過那麽多錢嗎？”
“哦！我回去問問！”肖婉翎把竹簸箕搬到牛車上，鎖上門就這麽走了。身後傳來薛翠得意的笑聲。肖婉翎趕牛車回去要經過村子，薛翠跟在她身後笑了一路。
村子裏的人對著她們指指點點，“薛翠嫁了個好人，終於贏了一回！”
肖婉翎從語氣當中聽出了嘲諷，跟認識的村民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遠遠瞧見江婷站在村口，牛車沒有停。江婷追了幾步抓著牛車的木欄桿喊：“你別怪她，薛翠不是壞，她是真傻！”說完就松開了手。
江婷跟薛翠走得近，肖婉翎沒有把她們的話當真。沈清一天到晚在家做木工活，從未提過薛翠。
肖婉翎泡了綠豆，是張大娘子送來的。肖婉翎想要看看能不能發芽種綠豆。
晌午煮了粥，拌了涼菜。肖婉翎吃過就回屋裏補覺，發現房間中多了個屏風架子，想到有空用程巧兒給的布蒙上一層。
沈清等了好一會兒，聽著肖婉翎房中沒有動靜，難道不喜歡？
他推開門看到她睡著了，心情有些失落。走到廚房看著留給他的飯菜，心情又好了起來，她喜歡他怕他餓著。
他沒有跟女子相處過，身邊連個問話的人都沒有，沈清吃飽了把碗順便刷了。趕著牛車出門了。
沈清見到了張大娘子，張大娘子疑惑地看著他問道：“是肖妹妹叫你送什麽東西？”
以為肖妹妹琢磨出第二張方子，心情忍不住激動，想想韓婉儀看到如意樓賣核桃酥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沈清搖搖頭，“我想請你幫忙，換第二個條件！”
張大娘子驚了，第一個條件是幫肖妹妹，現在又隨便用掉第二個，就算他開口要幾百上千兩，看在他救過張家全家性命的份上她也不會拒絕。
不會又為了肖妹妹？張大娘子屏住呼吸，“什麽忙？”
沈清脫口而出：“怎麽討女子喜歡？”
張大娘子差點笑出聲，“這個你算問對了，我跟肖妹妹年齡相仿，又有共同的喜好！”偷偷瞟沈清一眼，看他驚訝的表情只覺得好笑。
沈清很疑惑：“你怎麽猜到的？”
張大娘子輕搖團扇，“你看肖妹妹的眼神跟看別人不同。想要對方歡喜需要記住五條！”
沈清有些緊張捏著衣擺，“哪五條？”
張大娘子笑著問道：“真要聽？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條件了！”原本也是隨口一問，看到沈清點頭，她繼續說道：“第一，抱她。必須是她不討厭你！”
看到沈清認真思考，張大娘子繼續說道：“第二，使勁誇她！第三，英雄救美。第四，送首飾衣裳。第五，片刻不離陪著她！”
沈清一一記下來，並在心裏默念了兩遍，拱了拱手，“告辭！”
張大娘子等沈清離開了，笑著直不起腰來，“他們該不會沒有圓房吧！”
春芝把糕點擺在桌上，有氣無力地說道：“小姐，你自己的婚事還沒有解決！”沒得把沈公子帶到溝裏，沈公子肖小娘子都是張家的大恩人吶！
小姐怎麽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張大娘子心情舒暢，“你懂什麽？我這是在幫忙！”
門忽然被人撞開。韓淑儀提著裙子看著張大娘子一副思春的樣子，扭頭看著走廊盡頭那男子的背影，笑了，“哈哈哈！私會情郎！”
張大娘子翻了個白眼：“你不在家研究新的糕點方子？有時間就躲在被窩裏哭一哭！以後的好日子還多著呢！”韓家對張家做的事，她都要一件一件報覆回去。
……
肖婉翎在熬麥芽糖，看到沈清將牛車趕進院子，牛車上擺滿了東西，她走過去幫忙，“我還以為你在屋裏睡覺！”
沈清從背簍中拿出描金的小匣子，雙手遞了過去，“送你的！看喜歡嗎？”
肖婉翎嘴角彎了彎，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接過小匣子打開，裏面是珍珠項鏈，珠花，耳環等等首飾。
她驚訝地看向沈清：“真好看，好好的送什麽禮物？”這些首飾倒是比銅錢好攜帶，就是有點傷他的心，肖婉翎跑回房間內，拿了個錢袋出來，“這些時日掙的錢分你一半！”
沈清不接，“我送你的！”他又不是賣首飾的。
肖婉翎解釋：“你花了這麽多錢！手裏頭總得留點錢急用！”
說得好像有道理，沈清接了，這些錢就當是她送他的禮物，頓時樂得合不攏嘴。
沈清煮了晚飯燙了青菜，都是在肖婉翎指導下做的。
肖婉翎把蠟燭擺在桌子邊，兩人坐下來吃飯，沈清低頭咬著米糕，有點食不下咽的樣子，平常這時候他早吃飽了。
肖婉翎：“米漿要等到漲起來再蒸！今日做得不錯！沒有忘記放糖！”
沈清忽然說了句：“你教得好！”
肖婉翎剛喝一口茶被嗆到了，不停的咳嗽起來，不動聲色偷瞄沈清，懷疑面前的人是假的，沈清從來不會這麽說話。
沈清伸手一撈肖婉翎就到了他的腿上，粗糙的手掌貼著衣裳輕拍後背，大手圈在腰上像是抱著她。
肖婉翎的眼睛瞪大，他忽然像變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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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婉翎：“我想自己一個房間，要早起煮茶做點心！”心想早點跟他說清楚就好了。
沈清臉上的笑意消失，沈默地將新買的家具都搬進第一間屋子裏，他的竹床擺在第二間屋裏，只有幾件衣裳放在枕頭上，像是個臨時住處。
新蓋的房子很寬敞，沈清想做個屏風，木料不夠了，他要去山裏砍。
他的病才剛好，肖婉翎不放心，讓他過幾日再去，沈清拍著自己胸口，“我已經好了！”他背著背簍，想順便采點果子跟調料。
灰狼腳步歡快地跟在身後。
肖婉翎稍稍放心了些，煮了白玉豆腐把剩下的烘肉都煮了，用山茱萸胡椒花椒等調料拌好，這會兒不餓想著等沈清回來一起吃。
肖婉翎把床鋪好，幹凈衣裳放在衣櫃裏。梳妝臺上擺著她做的潤唇膏還有擦臉擦手的香膏，菊花皂放在洗臉架上，窗戶上掛著草木染的麻布紗簾，地面是壓結實的土。
月亮爬上梢頭，肖婉翎才發覺已經很晚了。
她走到院子外看沈清還沒有回來，剛好看到上山的路上有個人影。薛正揚擡起頭，“肖氏！我拿到藥了，沈清好點了嗎？”
肖婉翎：“他好了！”跑到山裏去砍樹了。
後邊的山由村民自由開荒，無主的樹可以砍，層巒疊嶂的大山都是晉王的封地。
薛正揚猶豫了下，把兩包藥遞給肖氏，轉身朝山下走去。忽然聽到哢嚓一聲巨響，像是木頭折斷的聲音，他扭頭看向後邊的大山。
山頂出現個人，抱著一棵樹往山下一送，樹幹貼著山往下滑。人影飛快移動，不多時走到山道上，拖著樹走得飛快。
薛正揚楞住了，好不容易找回自己聲音，“沈清，你病才剛好，怎麽不在屋歇著！”
樹枝在地面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沈清到了跟前，“我已經沒事了！謝薛伯！”看到肖婉翎手中的藥包，猜到是薛伯送來的。把樹放下，從腰帶中摸出六文錢遞了過去。
薛正揚心酸，沈清是他看著長大的，現在變得這麽客氣。
肖婉翎：“薛伯進屋喝碗茶！”
薛正揚腰不好，走了山路想歇一歇沒有推辭。
肖婉翎進廚房把拌肉片端出來放在桌上，桌子擺在院子裏，薛正揚說吃過飯了，給他盛了半碗飯。
沈清面前是一碗堆得冒尖的白米飯，他夾一口肉扒拉幾口飯，喝一大口糖水，看著就覺得好吃。
薛正揚回憶跟沈清爹娘剛逃難到這裏，一切都需要從頭開始過得十分艱難。
沈清那時候還沒出生，爹娘去世時他還小。艱難倒是知道，每日醒來的事就是想著怎麽活下去？不要餓死凍死被野獸吃掉，想到爹娘不在了心情有些低落。
氣氛一下冷了下來，薛正揚反應過來說錯了話，讓沈清好好照顧自己，站起身就要走。
沈清站起來，“薛伯我送你！桌子等我回來再收拾！”
肖婉翎點點頭，去廚房燒洗澡水。
薛正揚看著他們相處的樣子像是多年的老夫妻，知道薛翠是沒有希望了。回去之後就叮囑柳婆子，“薛翠的親事你抓點緊，岐山村沒合適的還有大雁村！”
柳婆子只覺得心寒，老伴兒不向著她。大兒子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二兒子一家就是啞巴，三兒子只顧自己小家。薛翠遲早要嫁出去，還是錢最重要，“我知道了！”
很快相中了退役小兵候有才，出手大方給了二十兩的聘禮，讓薛家置辦鋪蓋家具。
村裏都在傳薛翠要嫁給瘸子，她卻以為沈清回心轉意了在家裏繡嫁衣。那天夜裏她爹去送藥，第二日親事就定下來了，家裏買了好幾床鋪蓋，給她買了新衣裳。
薛翠走路都輕飄飄的，從村裏走過，嘀嘀咕咕的人一下子都散了，薛翠心想一定是羨慕她。
她走到茶肆前，看到肖婉翎在跟家仆打扮的男人說話，眼珠子往上一翻。這麽快就找到下家了。
張宅小廝懷裏揣著核桃酥的方子，手中抱著一匹紫色的麻布，替他家小姐高興，笑得嘴都合不攏，道了謝爬上馬背疾馳而去。
薛翠抓著一縷頭發把玩，嫌棄地看了肖婉翎一眼：“你怎還在這？”
肖婉翎等張宅小廝來喜才耽誤了收攤，想什麽時候收攤是她的事，不知道薛翠這是在鬧哪出？
薛翠又被無視了，心裏的火蹭蹭往上冒，“沈清都要娶我了，你還賴在沈家，真不要臉！”
肖婉翎只覺得好笑，“誰告訴你的？”
薛翠看肖氏的樣子，覺得她心虛了，“哼！聘禮都送到我家，足足二十兩，沈清為你花過那麽多錢嗎？”
“哦！我回去問問！”肖婉翎把竹簸箕搬到牛車上，鎖上門就這麽走了。身後傳來薛翠得意的笑聲。肖婉翎趕牛車回去要經過村子，薛翠跟在她身後笑了一路。
村子裏的人對著她們指指點點，“薛翠嫁了個好人，終於贏了一回！”
肖婉翎從語氣當中聽出了嘲諷，跟認識的村民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遠遠瞧見江婷站在村口，牛車沒有停。江婷追了幾步抓著牛車的木欄桿喊：“你別怪她，薛翠不是壞，她是真傻！”說完就松開了手。
江婷跟薛翠走得近，肖婉翎沒有把她們的話當真。沈清一天到晚在家做木工活，從未提過薛翠。
肖婉翎泡了綠豆，是張大娘子送來的。肖婉翎想要看看能不能發芽種綠豆。
晌午煮了粥，拌了涼菜。肖婉翎吃過就回屋裏補覺，發現房間中多了個屏風架子，想到有空用程巧兒給的布蒙上一層。
沈清等了好一會兒，聽著肖婉翎房中沒有動靜，難道不喜歡？
他推開門看到她睡著了，心情有些失落。走到廚房看著留給他的飯菜，心情又好了起來，她喜歡他怕他餓著。
他沒有跟女子相處過，身邊連個問話的人都沒有，沈清吃飽了把碗順便刷了。趕著牛車出門了。
沈清見到了張大娘子，張大娘子疑惑地看著他問道：“是肖妹妹叫你送什麽東西？”
以為肖妹妹琢磨出第二張方子，心情忍不住激動，想想韓婉儀看到如意樓賣核桃酥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沈清搖搖頭，“我想請你幫忙，換第二個條件！”
張大娘子驚了，第一個條件是幫肖妹妹，現在又隨便用掉第二個，就算他開口要幾百上千兩，看在他救過張家全家性命的份上她也不會拒絕。
不會又為了肖妹妹？張大娘子屏住呼吸，“什麽忙？”
沈清脫口而出：“怎麽討女子喜歡？”
張大娘子差點笑出聲，“這個你算問對了，我跟肖妹妹年齡相仿，又有共同的喜好！”偷偷瞟沈清一眼，看他驚訝的表情只覺得好笑。
沈清很疑惑：“你怎麽猜到的？”
張大娘子輕搖團扇，“你看肖妹妹的眼神跟看別人不同。想要對方歡喜需要記住五條！”
沈清有些緊張捏著衣擺，“哪五條？”
張大娘子笑著問道：“真要聽？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條件了！”原本也是隨口一問，看到沈清點頭，她繼續說道：“第一，抱她。必須是她不討厭你！”
看到沈清認真思考，張大娘子繼續說道：“第二，使勁誇她！第三，英雄救美。第四，送首飾衣裳。第五，片刻不離陪著她！”
沈清一一記下來，並在心裏默念了兩遍，拱了拱手，“告辭！”
張大娘子等沈清離開了，笑著直不起腰來，“他們該不會沒有圓房吧！”
春芝把糕點擺在桌上，有氣無力地說道：“小姐，你自己的婚事還沒有解決！”沒得把沈公子帶到溝裏，沈公子肖小娘子都是張家的大恩人吶！
小姐怎麽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張大娘子心情舒暢，“你懂什麽？我這是在幫忙！”
門忽然被人撞開。韓淑儀提著裙子看著張大娘子一副思春的樣子，扭頭看著走廊盡頭那男子的背影，笑了，“哈哈哈！私會情郎！”
張大娘子翻了個白眼：“你不在家研究新的糕點方子？有時間就躲在被窩裏哭一哭！以後的好日子還多著呢！”韓家對張家做的事，她都要一件一件報覆回去。
……
肖婉翎在熬麥芽糖，看到沈清將牛車趕進院子，牛車上擺滿了東西，她走過去幫忙，“我還以為你在屋裏睡覺！”
沈清從背簍中拿出描金的小匣子，雙手遞了過去，“送你的！看喜歡嗎？”
肖婉翎嘴角彎了彎，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接過小匣子打開，裏面是珍珠項鏈，珠花，耳環等等首飾。
她驚訝地看向沈清：“真好看，好好的送什麽禮物？”這些首飾倒是比銅錢好攜帶，就是有點傷他的心，肖婉翎跑回房間內，拿了個錢袋出來，“這些時日掙的錢分你一半！”
沈清不接，“我送你的！”他又不是賣首飾的。
肖婉翎解釋：“你花了這麽多錢！手裏頭總得留點錢急用！”
說得好像有道理，沈清接了，這些錢就當是她送他的禮物，頓時樂得合不攏嘴。
沈清煮了晚飯燙了青菜，都是在肖婉翎指導下做的。
肖婉翎把蠟燭擺在桌子邊，兩人坐下來吃飯，沈清低頭咬著米糕，有點食不下咽的樣子，平常這時候他早吃飽了。
肖婉翎：“米漿要等到漲起來再蒸！今日做得不錯！沒有忘記放糖！”
沈清忽然說了句：“你教得好！”
肖婉翎剛喝一口茶被嗆到了，不停的咳嗽起來，不動聲色偷瞄沈清，懷疑面前的人是假的，沈清從來不會這麽說話。
沈清伸手一撈肖婉翎就到了他的腿上，粗糙的手掌貼著衣裳輕拍後背，大手圈在腰上像是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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