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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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胖婆子縮回手，夫人沒有發話她不好擅作主張，把手縮回袖子裏擡頭挺胸地走了。
張大娘子不敢置信地看著肖婉翎，她敢拒絕晉王府中的人，還沒有被處置。腦中閃過無數個念頭，尋常人遇到這樣的陣仗，只怕早就嚇傻了，她竟如此鎮定。
而肖婉翎根本不知道什麽晉王府，她只知道做好自己的事收錢時理直氣壯。
回客房中去補個覺，自己出門去買食材。
肖婉翎路過布莊走進去，一匹蠶絲布一兩銀子，買了一匹最便宜的純白細棉布，五百文，打算回家自己染色。
買到了新鮮的小河蝦，做腸粉需要的粳米和竹簸箕。
最後花了二十兩訂了磚瓦，這才回張宅。
丫鬟找不到肖婉翎急得慌了神，見到了人就問：“廚娘去哪了？”
肖婉翎從角門進來，兩個看門婆子見到她面露喜色，“哎呀！你可算回來了！”
張大娘子松了一口氣，“貴客點名要吃你做的宵夜。”
肖婉翎擡頭看了眼天色，天色將黑，估摸不到七點。
看張大娘子這麽緊張，肖婉翎立刻洗手把背簍的食材拿出來。
張大娘子帶著丫鬟站在門外邊，丫鬟低聲道：“小姐，真的不用幫忙嗎？”
“不用。”雖這麽說，張大娘子還是伸長了脖子朝小廚房中看去。
窗戶的影子晃動，只見到肖婉翎在和面，一刻鐘過去，小廚房門打開了。
肖婉翎端著一籠熱氣騰騰的蝦餃，那皮兒半透明狀，裏面的餡料是鮮紅色，光是看著就很有食欲。
張大娘子咽了下口水，吩咐丫鬟親手送去給貴客，見鍋上冒著氤氳熱氣笑著問道：“你在準備明日的茶點？”
肖婉翎：“是！我多做了兩個蝦餃，張姐姐來一起用吧！”
張大娘子眼睛亮了，走進小廚房順手關上了門。
精致的盤子盛著蝦餃，旁邊還放著兩個小酒盅，小酒盅裏面是褐色的料汁。
張大娘子好奇地問：“這是什麽？”
肖婉翎把料汁和筷子都遞過去，“明日吃食淋上去用的，你嘗嘗口味需要調整嗎？”
料汁是用新鮮的去頭的小魚，加上河蝦河蟹還有去腥的調料一起熬制的，在晉城海鮮不容易得到，就用的其它食材替代。
張大娘子學著肖婉翎把料汁淋在蝦餃上再咬一口，眼睛都睜大了，“皮薄餡大，鮮！”
餡料用的是新鮮的蝦仁加上了豬肉泥，咬一口有蝦顆粒感，一盤蝦餃下了肚，還覺得意猶未盡。
肖婉翎拿著個竹片走到竈臺邊，用竹片把竹簸箕中蒸好腸粉刮到一起，白色的腸粉上有肉末還有雞蛋，再淋上醬汁。配上清脆爽口微辣的蘿蔔丁。
張大娘子吃了一口不說話，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太好吃了！
肖婉翎低聲詢問：“味道如何？”
張大娘子咽下口中的食物，“好！”明日一定能驚艷所有人，丫鬟找來，張大娘子急匆匆離開了。
肖婉翎把小廚房上了鎖，明日忙完就可以回去了。也不知道大雁村的訂單怎麽樣了？
第三日，肖婉翎剛來洗漱，丫鬟春芝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肖小娘子，我家小姐準備的河蝦，雞蛋還有鮮肉是否送到小廚房？”
小廚房的鑰匙在肖婉翎手中，她收拾好快步走了出去，同春芝一道來到小廚房。
丫鬟婆子挑著膽子，手腕挎著籃子已經在小廚房門口等候。
有活蝦，一看就很新鮮的豬肉，還有一籃籃的土雞蛋，還有米面，瓜果等等。
肖婉翎把小廚房門打開，丫鬟婆子將東西放下退到了門外。
春芝福了福身：“肖小娘子，有事請吩咐！”揮了揮手帶著人離開了。
肖婉翎把門關上，窗戶打開。將活蝦倒入清水中。
一大早把食材送來，八成是等著吃早飯，看到昨日剩下的雞湯，做雞湯面，加入煎得金黃的雞蛋，燙好的時令蔬菜，再撒上野蒜末，一刻鐘就做好。
打開門春芝剛好站在院子裏，兩個丫鬟跟著她走來，端上雞湯面快步離去。
肖婉翎吃了早飯，洗了手挽起袖子，開始準備茶點。
先把小爐子都煮上茶，切好水果丁，剩下的瓜果用搗藥罐子搗成汁，用幹凈的夏布過濾粗渣，再加入晾涼的茶水中，雪梨茶就做好了。
用井水冰鎮一會兒，送到客人面前，茶杯壁上滲出冰涼的水珠。
張大娘子的嘴角都快要壓不下去了，用團扇遮臉，“夫人，諸位姐姐妹妹們，先喝一喝這開胃茶！”
“這茶水有一股梨子味道！和茶的味道一起正正好！”
“沒想到茶還能這麽喝？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還是這種更合我胃口。”
張大娘子：“這是雪梨茶，姐姐先別急著評斷，還有別的茶沒端上來呢！”
聽到這句話，眾人心中期待起來，還能比前兩日的茶更好？
張家什麽食材都想著法子弄來，肖婉翎要了牛乳。
用現有的材料開始試起來，姜撞奶一次就成功。牛奶布丁凝固得不太好，肖婉翎又試了幾次調整了比例直到滿意，然後做了十多份。
肖婉翎喊來春芝讓她把牛奶布丁端走，然後關門開始做腸粉需要的配料，肉沫，雞蛋，鮮蝦仁。
嘗到了姜撞奶的姬夫人誇讚道：“滑嫩可口，口齒生津，還有股牛乳的香味！看賞！”
張大娘子急忙行禮道謝雙手接過賞賜的荷包，打開看到裝著金豆子、金瓜子、金魚兒、金葉子等等，估計有二兩金子，忙要跪下來磕頭。
姬夫人擡手：“都是些小玩意！張大娘子真是個妙人兒，尋得的廚娘也是個妙人兒！”說完便整了整衣擺看著門口的方向。
張大娘子看到丫鬟走來，忙起身眼色示意春芝跟上，親手將鮮奶布丁呈上去。
姬夫人好奇地看著，“晶瑩剔透，真是讓人賞心悅目！”拿起湯匙挖了一口送到口中，微微的甜和香，奇特的是口感有彈性絲滑，縱然是嘗過山珍海味，也是頭一遭吃到這種美味，讓她不知如何形容，擡起手說道：“好！諸位娘子快些嘗嘗！”
接下來喝到濃郁牛乳香味的茶湯，接著是腸粉，只見那層層疊疊白色面糊上點綴著雞蛋，肉糜，蝦等食物，上面還有褐色的醬汁，立刻拿起筷子品嘗。
張大娘子：“這是雞蛋腸粉，鮮肉腸粉，蝦仁腸粉！”
毫不意外又得到賞賜的小玩意兒，讓死對頭韓淑儀氣得儀態都要保持不住了。
韓淑儀心裏難受得緊，推說身體不舒服離開。只怕今晚過後，如意樓要把鴻運樓壓下來，偏偏離席時，張大娘子還故意問她的茶會打算準備什麽驚喜？
馬車上韓淑儀抓緊丫鬟的手，“那廚娘的身份查出來了嗎？還不想辦法把人請來！”
心腹丫鬟說道：“小姐，那廚娘就是個采茶的。身份是張娘子放出來的幌子，聽說姬夫人也在打聽廚娘的身份！”誰敢跟姬夫人搶啊？
韓淑儀氣得推開丫鬟的手：“便宜那賤人了，偷偷的盯著那廚娘，找到她欺瞞姬夫人的證據，立刻告發她！”
……
茶會一散，張大娘子立刻去尋肖婉翎。春芝都快要哭了，“沈公子把肖小娘子帶走了，我們攔不住！”
想起沈公子發怒，一只手抓著婆子舉起來，就腿抖個不停。
張大娘子覺得可惜，原本想要勸一勸肖婉翎留下。偏偏沈清攔著還欠他兩個人情，轉念一想也好，韓淑儀一定會找肖小娘子，養足精神看戲好了。
忽然，姬夫人身邊的兩個婆子出現，把張大娘子驚得都忘了說話。
兩個婆子朝小廚房裏看了一眼，發現那小廚娘不在，“廚娘在哪？請她去晉王府走一趟！”
張大娘子彎腰低頭忙回道：“肖小娘子並不住在城中，家人來人已經將她接走了！”晉王府請肖小娘子？真是天上掉餡餅。
兩個婆子對視一眼點點頭，轉身告辭。
張大娘子伸手扶著春芝的手支撐著身體，另一只手拍了拍胸口，得將這個消息送去，問問肖妹妹的想法再做打算。
……
大黃牛脖子上用紅繩子掛著個鈴鐺，走在山道上叮叮當當響著。
肖婉翎渾身放松下來，靠在背簍上閉目養神。
沈清回頭看一眼嘴角上揚，牛車的速度慢了下來，大黃牛優哉游哉地吃一口路邊的草。
到達沈家山腳下，從平路變成山坡。肖婉翎身體跟著牛車搖晃了一下，瞌睡一下醒了，借著頭頂的月光看到了蜿蜒的山路直通到半山腰的木屋前。
肖婉翎睜大了眼睛，才一日山路就變了樣子。
沈清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是管事帶人幫忙修的！”
肖婉翎：“辛苦他們了！謝謝你！”
沈清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你喜歡就好！”
大黃牛吭哧吭哧地爬著坡，肖婉翎急忙扶著背簍和新買的陶罐，沈清伸手抓著她的手腕，“小心！”
終於到了家門口，門口的菜地種上了菜苗修了竹籬笆有了院子。
肖婉翎清了清嗓子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真厲害！”
沈清嘴角都落不下去了，一路上都誇了他好幾回。
肖婉翎走進屋裏，竹床挪到窗戶邊，木床上放著兩床嶄新的被褥，桌上新添置了茶壺茶杯。墻角放著洗臉架，新打了梳妝臺還有銅鏡子。
枕頭上放著一套湖水綠衣裙，木簪子，床邊還放著一雙石青色繡鞋。
儼然就是為她布置的房間，肖婉翎心頭歡喜，“沈清！謝謝你！”
從背簍中找出給他買的衣裳，鐵銹紅的交領長袍領口袖口都是黑色，一看到就覺得很適合他。
沈清捧著新衣裳愛不釋手：“等天氣涼快就能穿了！”
肖婉翎：“嗯！你今天累了早點歇息！我來收拾！”
門外忽然有人喊了聲：“沈家是在這嗎？肖小娘子在嗎？”
沈清的臉色一變，飛快看向肖婉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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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婆子縮回手，夫人沒有發話她不好擅作主張，把手縮回袖子裏擡頭挺胸地走了。
張大娘子不敢置信地看著肖婉翎，她敢拒絕晉王府中的人，還沒有被處置。腦中閃過無數個念頭，尋常人遇到這樣的陣仗，只怕早就嚇傻了，她竟如此鎮定。
而肖婉翎根本不知道什麽晉王府，她只知道做好自己的事收錢時理直氣壯。
回客房中去補個覺，自己出門去買食材。
肖婉翎路過布莊走進去，一匹蠶絲布一兩銀子，買了一匹最便宜的純白細棉布，五百文，打算回家自己染色。
買到了新鮮的小河蝦，做腸粉需要的粳米和竹簸箕。
最後花了二十兩訂了磚瓦，這才回張宅。
丫鬟找不到肖婉翎急得慌了神，見到了人就問：“廚娘去哪了？”
肖婉翎從角門進來，兩個看門婆子見到她面露喜色，“哎呀！你可算回來了！”
張大娘子松了一口氣，“貴客點名要吃你做的宵夜。”
肖婉翎擡頭看了眼天色，天色將黑，估摸不到七點。
看張大娘子這麽緊張，肖婉翎立刻洗手把背簍的食材拿出來。
張大娘子帶著丫鬟站在門外邊，丫鬟低聲道：“小姐，真的不用幫忙嗎？”
“不用。”雖這麽說，張大娘子還是伸長了脖子朝小廚房中看去。
窗戶的影子晃動，只見到肖婉翎在和面，一刻鐘過去，小廚房門打開了。
肖婉翎端著一籠熱氣騰騰的蝦餃，那皮兒半透明狀，裏面的餡料是鮮紅色，光是看著就很有食欲。
張大娘子咽了下口水，吩咐丫鬟親手送去給貴客，見鍋上冒著氤氳熱氣笑著問道：“你在準備明日的茶點？”
肖婉翎：“是！我多做了兩個蝦餃，張姐姐來一起用吧！”
張大娘子眼睛亮了，走進小廚房順手關上了門。
精致的盤子盛著蝦餃，旁邊還放著兩個小酒盅，小酒盅裏面是褐色的料汁。
張大娘子好奇地問：“這是什麽？”
肖婉翎把料汁和筷子都遞過去，“明日吃食淋上去用的，你嘗嘗口味需要調整嗎？”
料汁是用新鮮的去頭的小魚，加上河蝦河蟹還有去腥的調料一起熬制的，在晉城海鮮不容易得到，就用的其它食材替代。
張大娘子學著肖婉翎把料汁淋在蝦餃上再咬一口，眼睛都睜大了，“皮薄餡大，鮮！”
餡料用的是新鮮的蝦仁加上了豬肉泥，咬一口有蝦顆粒感，一盤蝦餃下了肚，還覺得意猶未盡。
肖婉翎拿著個竹片走到竈臺邊，用竹片把竹簸箕中蒸好腸粉刮到一起，白色的腸粉上有肉末還有雞蛋，再淋上醬汁。配上清脆爽口微辣的蘿蔔丁。
張大娘子吃了一口不說話，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太好吃了！
肖婉翎低聲詢問：“味道如何？”
張大娘子咽下口中的食物，“好！”明日一定能驚艷所有人，丫鬟找來，張大娘子急匆匆離開了。
肖婉翎把小廚房上了鎖，明日忙完就可以回去了。也不知道大雁村的訂單怎麽樣了？
第三日，肖婉翎剛來洗漱，丫鬟春芝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肖小娘子，我家小姐準備的河蝦，雞蛋還有鮮肉是否送到小廚房？”
小廚房的鑰匙在肖婉翎手中，她收拾好快步走了出去，同春芝一道來到小廚房。
丫鬟婆子挑著膽子，手腕挎著籃子已經在小廚房門口等候。
有活蝦，一看就很新鮮的豬肉，還有一籃籃的土雞蛋，還有米面，瓜果等等。
肖婉翎把小廚房門打開，丫鬟婆子將東西放下退到了門外。
春芝福了福身：“肖小娘子，有事請吩咐！”揮了揮手帶著人離開了。
肖婉翎把門關上，窗戶打開。將活蝦倒入清水中。
一大早把食材送來，八成是等著吃早飯，看到昨日剩下的雞湯，做雞湯面，加入煎得金黃的雞蛋，燙好的時令蔬菜，再撒上野蒜末，一刻鐘就做好。
打開門春芝剛好站在院子裏，兩個丫鬟跟著她走來，端上雞湯面快步離去。
肖婉翎吃了早飯，洗了手挽起袖子，開始準備茶點。
先把小爐子都煮上茶，切好水果丁，剩下的瓜果用搗藥罐子搗成汁，用幹凈的夏布過濾粗渣，再加入晾涼的茶水中，雪梨茶就做好了。
用井水冰鎮一會兒，送到客人面前，茶杯壁上滲出冰涼的水珠。
張大娘子的嘴角都快要壓不下去了，用團扇遮臉，“夫人，諸位姐姐妹妹們，先喝一喝這開胃茶！”
“這茶水有一股梨子味道！和茶的味道一起正正好！”
“沒想到茶還能這麽喝？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還是這種更合我胃口。”
張大娘子：“這是雪梨茶，姐姐先別急著評斷，還有別的茶沒端上來呢！”
聽到這句話，眾人心中期待起來，還能比前兩日的茶更好？
張家什麽食材都想著法子弄來，肖婉翎要了牛乳。
用現有的材料開始試起來，姜撞奶一次就成功。牛奶布丁凝固得不太好，肖婉翎又試了幾次調整了比例直到滿意，然後做了十多份。
肖婉翎喊來春芝讓她把牛奶布丁端走，然後關門開始做腸粉需要的配料，肉沫，雞蛋，鮮蝦仁。
嘗到了姜撞奶的姬夫人誇讚道：“滑嫩可口，口齒生津，還有股牛乳的香味！看賞！”
張大娘子急忙行禮道謝雙手接過賞賜的荷包，打開看到裝著金豆子、金瓜子、金魚兒、金葉子等等，估計有二兩金子，忙要跪下來磕頭。
姬夫人擡手：“都是些小玩意！張大娘子真是個妙人兒，尋得的廚娘也是個妙人兒！”說完便整了整衣擺看著門口的方向。
張大娘子看到丫鬟走來，忙起身眼色示意春芝跟上，親手將鮮奶布丁呈上去。
姬夫人好奇地看著，“晶瑩剔透，真是讓人賞心悅目！”拿起湯匙挖了一口送到口中，微微的甜和香，奇特的是口感有彈性絲滑，縱然是嘗過山珍海味，也是頭一遭吃到這種美味，讓她不知如何形容，擡起手說道：“好！諸位娘子快些嘗嘗！”
接下來喝到濃郁牛乳香味的茶湯，接著是腸粉，只見那層層疊疊白色面糊上點綴著雞蛋，肉糜，蝦等食物，上面還有褐色的醬汁，立刻拿起筷子品嘗。
張大娘子：“這是雞蛋腸粉，鮮肉腸粉，蝦仁腸粉！”
毫不意外又得到賞賜的小玩意兒，讓死對頭韓淑儀氣得儀態都要保持不住了。
韓淑儀心裏難受得緊，推說身體不舒服離開。只怕今晚過後，如意樓要把鴻運樓壓下來，偏偏離席時，張大娘子還故意問她的茶會打算準備什麽驚喜？
馬車上韓淑儀抓緊丫鬟的手，“那廚娘的身份查出來了嗎？還不想辦法把人請來！”
心腹丫鬟說道：“小姐，那廚娘就是個采茶的。身份是張娘子放出來的幌子，聽說姬夫人也在打聽廚娘的身份！”誰敢跟姬夫人搶啊？
韓淑儀氣得推開丫鬟的手：“便宜那賤人了，偷偷的盯著那廚娘，找到她欺瞞姬夫人的證據，立刻告發她！”
……
茶會一散，張大娘子立刻去尋肖婉翎。春芝都快要哭了，“沈公子把肖小娘子帶走了，我們攔不住！”
想起沈公子發怒，一只手抓著婆子舉起來，就腿抖個不停。
張大娘子覺得可惜，原本想要勸一勸肖婉翎留下。偏偏沈清攔著還欠他兩個人情，轉念一想也好，韓淑儀一定會找肖小娘子，養足精神看戲好了。
忽然，姬夫人身邊的兩個婆子出現，把張大娘子驚得都忘了說話。
兩個婆子朝小廚房裏看了一眼，發現那小廚娘不在，“廚娘在哪？請她去晉王府走一趟！”
張大娘子彎腰低頭忙回道：“肖小娘子並不住在城中，家人來人已經將她接走了！”晉王府請肖小娘子？真是天上掉餡餅。
兩個婆子對視一眼點點頭，轉身告辭。
張大娘子伸手扶著春芝的手支撐著身體，另一只手拍了拍胸口，得將這個消息送去，問問肖妹妹的想法再做打算。
……
大黃牛脖子上用紅繩子掛著個鈴鐺，走在山道上叮叮當當響著。
肖婉翎渾身放松下來，靠在背簍上閉目養神。
沈清回頭看一眼嘴角上揚，牛車的速度慢了下來，大黃牛優哉游哉地吃一口路邊的草。
到達沈家山腳下，從平路變成山坡。肖婉翎身體跟著牛車搖晃了一下，瞌睡一下醒了，借著頭頂的月光看到了蜿蜒的山路直通到半山腰的木屋前。
肖婉翎睜大了眼睛，才一日山路就變了樣子。
沈清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是管事帶人幫忙修的！”
肖婉翎：“辛苦他們了！謝謝你！”
沈清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你喜歡就好！”
大黃牛吭哧吭哧地爬著坡，肖婉翎急忙扶著背簍和新買的陶罐，沈清伸手抓著她的手腕，“小心！”
終於到了家門口，門口的菜地種上了菜苗修了竹籬笆有了院子。
肖婉翎清了清嗓子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真厲害！”
沈清嘴角都落不下去了，一路上都誇了他好幾回。
肖婉翎走進屋裏，竹床挪到窗戶邊，木床上放著兩床嶄新的被褥，桌上新添置了茶壺茶杯。墻角放著洗臉架，新打了梳妝臺還有銅鏡子。
枕頭上放著一套湖水綠衣裙，木簪子，床邊還放著一雙石青色繡鞋。
儼然就是為她布置的房間，肖婉翎心頭歡喜，“沈清！謝謝你！”
從背簍中找出給他買的衣裳，鐵銹紅的交領長袍領口袖口都是黑色，一看到就覺得很適合他。
沈清捧著新衣裳愛不釋手：“等天氣涼快就能穿了！”
肖婉翎：“嗯！你今天累了早點歇息！我來收拾！”
門外忽然有人喊了聲：“沈家是在這嗎？肖小娘子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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