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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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鼻尖都是對方的呼吸，還貼得這麽近，肖婉翎內心警鈴大作，她飛快往後退，不小心壓住了衣裳，腦袋往墻上撞去，嚇得閉上了眼睛。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後腦勺貼著個溫熱的手掌。
沈清咽了下口水，“你，對不住！我擠到你了！”
肖婉翎心虛飛快地說道：“沒，沒有！”只覺得這天氣越來越熱了，伸手把披散的頭發攏到一側。
沈清抱著她的衣裙進來放在床邊，走到門外守著。
肖婉翎換了衣裳，用涼水洗了臉，才開門叫他進來換衣裳。
兩人去小廚房煮了東西吃，沈清出門買食材。
肖婉翎沈下心來，按照昨晚寫的菜譜開始準備。將桃子削皮洗凈切碎加入糖，放在小爐子上熬成果醬。
其它爐子上煮著茶，再把剩下的瓜果都切成小丁加入糖腌漬防止變色。
河蝦小魚買回來之後，沈清處理著。
今日新買來的雞爪也都煮熟瀝幹水分，用來做虎皮雞爪。
張大娘子風風火火地來了小廚房一趟。帶來不少新鮮的瓜果蔬菜，還有鴻運樓的招牌點心杏仁酥，用暗紅色油光發亮的食盒裝著，淡黃色四方塊的糕點上印著鴻運樓幾個字，看起來花了不少心思。
“你嘗嘗看看能不能做出來？”張大娘子眼中閃著精光。
想到沈清愛吃甜食，肖婉翎拿起一塊掰了一半遞給他，再咬了一口品嘗。
叫核桃酥，跟茯苓糕差不多，裏面加了核桃花生碎，吃起來松軟幹香。
張大娘子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肖婉翎，“如何？”
肖婉翎：“這不包括在十兩內！”
張大娘子的丫鬟氣不過，“你三日工錢十兩，就算是晉王府上的廚子，還有那宮裏的禦廚都沒有這麽貴的。”
張大娘子看了丫鬟一眼呵斥道：“住嘴！肖娘子是我請來的。”
丫鬟急忙低下頭：“小姐，我知錯了！肖小娘子，對不起！”
張大娘子擺擺手，丫鬟低著頭耷拉著腦袋，轉身走了出去。
肖婉翎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糕點沫子，“張姐姐，鴻運樓的廚子只要一打聽就會懷疑到我頭上，你也覺得我要多了？”
張大娘子：“只要我不說，再等他十天半月把核桃酥做出來，誰也懷疑不到你身上。”
肖婉翎滿意地點點頭，“你開價！”
張大娘子用手比了個八，肖婉翎搖搖頭，“鴻運樓的招牌點心多少錢一份？”
是二十文！還供不應求。張大娘子咬咬牙，“十八兩！不過你得再添兩份糕點方子。”
肖婉翎：“成交！”反正幹了得罪人的事，也不在乎多一件少一件。“方子你不著急要，等把今日茶水點心做完了再說！”
張大娘子想想也是，事要慢慢做，帶著丫鬟去正廳布置。
加上之前的肖婉翎從張大娘子這賺到將近三十兩銀子。打算把茶棚修一修，再蓋出兩間屋子，把茅房重修，自己買材料能便宜不少，於是跟沈清商量。
沈清心想她隨隨便便掙了幾十兩，他得獵好幾頭獵物。
肖婉翎看沈清在發呆，又問了遍：“我打聽過了一塊磚瓦十三文，買磚瓦房得一百兩還不如自己修房子，你覺得呢？”
沈清回過神來：“好！”自己有的是力氣，多幫著她幹些活。把水缸都裝滿了水，米還有豆子都磨成粉。
兩人在小廚房裏忙得團團轉，忽然有個丫鬟抱著籃子走了進來，“我家小姐讓我送來的，讓廚娘趕緊做好，貴客們都等著呢！”
沈清接過籃子送到肖婉翎面前，裏面有瓜果還有一只母雞，咯咯噠，咯咯噠叫了兩聲，撲騰著翅膀。
還好肖婉翎反應快給抓住了，差點飛進鍋裏。
丫鬟臉上閃過失望，“求廚娘快些吧！”
肖婉翎用繩子把母雞的雙腳捆住，“請你出去，我們這地方小！”
丫鬟睜大了眼睛，“我家小姐讓我來的！”
昨晚明明給了菜譜，這些食材肯定有問題。不對！沒有這麽簡單，是誰想要用食材陷害她，讓張大娘子懷疑不敢用她。
沈清：“請！”往面前一站，丫鬟有些發怵，只好退到了門口，沈清跟了出去擋在門口。
丫鬟冷哼一聲，又走遠了些。
沈清進小廚房關上了門，肖婉翎站在門口小聲提醒道：“這個丫鬟之前沒有見過，送來的東西你先帶出去，悄悄找管家說要見張大娘子！”
至於為何不去內院找？外男不得進入內院，沈清每次都是從角門走，何況張大娘子請的都是小姑娘們，鬧出點事幾張嘴都說不清。
沈清點點頭，“那茶棚的訂單呢？我去做吧！”
肖婉翎原本想要把訂單往後延長，再給點優惠。沈清看著她做過好多遍，應該能成，“好！你只做米糕和糖水。”
從背簍裏找出兩支竹筒，裏面有熬得濃稠的紅色糖漿，兩天時間應該夠用。
給他裝了現做好的河鮮餅還有果茶在路上吃，“先找到張大娘子把事說清楚再回村，路上小心些。”
聽著她溫聲細語的叮囑，沈清嘴角上揚，“我記住了，我來接你！”
肖婉翎：“好！”
沈清快步朝外邊走去，守著角門的兩個婆子看到他，打開門放他出去了。
張宅大門口，沈清叩了門，小廝打開門看到是他，疑惑不解道：“你不是在小廚房嗎？”
“我要見你們管家！”沈清冷著一張臉，小廝看著他的表情，覺得事兒有些嚴重，讓他等著，轉身就往回跑。
張宅管家還以為小廚房出事，急匆匆跑去，氣不過這麽點事都辦不好！
沈清也不多說，把籃子放在地上，“這是臉生的丫鬟拿去小廚房的，我娘子說這食材有問題要見你們家老板！”
張宅管家和小廝驚出了一身汗，今日晉王府中的內眷不請自來，張大娘子忙著作陪，要是出了事，張家就完了。
張宅管家沈聲吩咐道：“不要聲張帶兩個人去把那攪事的人抓住，偷偷告訴小姐。”
小廝嚇得抖個不停，結結巴巴應了一聲，轉身就跑。
沈清點了點頭，大步離開了。
張宅管家的手扶著門，剛才是強撐著罷了。轉身關上大門，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正廳方向走去。
發生了剛剛的事，肖婉翎半步不敢離開小廚房，她往竈裏添了柴，守著小爐子熬果醬，煮茶。
忽然聽到了急匆匆的腳步聲，一群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小姑娘們出現在門口，脂粉香味飄散在空氣中。
最前面的婦人衣著華麗，領口袖口用金線繡著纏枝紋，另有兩個婆子攙扶著。
貴婦人沈著臉，眾人怒氣沖沖。
肖婉翎心中暗道，來了。
張大娘子忽然出現，站在小廚房門口對那貴婦人說道：“夫人，這廚房內煙熏火燎熱氣騰騰，還有股油煙味，您不如在花廳乘涼，有事交給手下人去辦！”
站在門口就聞到煙味還有腥味，貴婦人被說動了對兩個婆子說道：“你們倆留下。”
兩個婆子和張大娘子留了下來，其他人都跟著貴婦人走了。
兩個婆子徑直走進小廚房四處翻找，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張大娘子站在一旁，吩咐貼身丫鬟，“你也去幫忙，仔細點！”
丫鬟福了福身，也加入了其中。
肖婉翎神態自若地忙著自己的事，張大娘子偷偷沖她眨了眨眼睛。
當然什麽都找不到，兩個婆子忙碌一陣東西沒找到，還熱得出了一身汗。看著冰鎮在井水中的茶，吸了吸鼻子問道：“這是何物啊？”
張大娘子急忙過去，“這是果茶！晉城中獨一份！”
婆子滿臉嘲諷，“好大的口氣！”
張大娘子拿茶盞給兩個婆子各倒了一杯茶，她們看著裏面紅色的桃子果肉楞了下，這跟昨日的不一樣。
肖婉翎介紹：“這是蜜桃春茶，用上好的仙桃加上清茶炮制。”
張大娘子補充道：“特意給夫人準備的！”
空氣中有股甜絲絲的香氣，這茶湯鮮艷看著著實誘人，婆子喝了一小口，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一聲不吭細細品嘗。
一盞茶喝完，婆子說道：“還有什麽做好的端上來，我驗一驗。”
肖婉翎猜到剛才的貴婦人身份不簡單，這是試菜的流程，她冷靜地把河鮮餅端出來。
張大娘子低頭端著杯茶擋住臉上的表情，快要憋不住了。她辦茶會下毒？大傻子才能做出來的事兒。
河鮮餅是用小魚小蝦雞蛋面粉做成的小餅。
張大娘子咬了一口，真叫鮮，不知道裏面放了什麽，一點不腥，偷偷瞧一眼那兩個婆子，吃完又是一聲不吭。
肖婉翎再端出來泡鳳爪和虎皮雞爪。兩個婆子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像是在說你讓我吃這個？看到肖婉翎坦坦蕩蕩自己倒先吃上，她們硬著頭皮嘗了一口，眼睛立刻瞪得溜園。
張大娘子清了清嗓子對門口的丫鬟說道：“把鳳爪端到花廳。”
丫鬟走進花廳，緊張得低頭咬著嘴唇。花廳裏的貴客驚訝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管她什麽身份，還不是沒吃過這些好東西。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晌午，再把剩下的水果都加進冰鎮過的茶裏，做個百果茶。
肖婉翎開始收拾，今日有外人在小廚房中還好小料都是提前預備好的，茶水點心出的特別快，她跟著吃吃喝喝已經飽了。
把壇壇罐罐都裝進背簍裏，微微頷首說道：“今日的糕點和茶水已經備完了，告辭！”
兩個婆子走了過來，胖一些的婆子伸手去翻背簍中的罐子，肖婉翎用手擋住，“你想要方子？向我買啊！這些可是獨家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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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都是對方的呼吸，還貼得這麽近，肖婉翎內心警鈴大作，她飛快往後退，不小心壓住了衣裳，腦袋往墻上撞去，嚇得閉上了眼睛。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後腦勺貼著個溫熱的手掌。
沈清咽了下口水，“你，對不住！我擠到你了！”
肖婉翎心虛飛快地說道：“沒，沒有！”只覺得這天氣越來越熱了，伸手把披散的頭發攏到一側。
沈清抱著她的衣裙進來放在床邊，走到門外守著。
肖婉翎換了衣裳，用涼水洗了臉，才開門叫他進來換衣裳。
兩人去小廚房煮了東西吃，沈清出門買食材。
肖婉翎沈下心來，按照昨晚寫的菜譜開始準備。將桃子削皮洗凈切碎加入糖，放在小爐子上熬成果醬。
其它爐子上煮著茶，再把剩下的瓜果都切成小丁加入糖腌漬防止變色。
河蝦小魚買回來之後，沈清處理著。
今日新買來的雞爪也都煮熟瀝幹水分，用來做虎皮雞爪。
張大娘子風風火火地來了小廚房一趟。帶來不少新鮮的瓜果蔬菜，還有鴻運樓的招牌點心杏仁酥，用暗紅色油光發亮的食盒裝著，淡黃色四方塊的糕點上印著鴻運樓幾個字，看起來花了不少心思。
“你嘗嘗看看能不能做出來？”張大娘子眼中閃著精光。
想到沈清愛吃甜食，肖婉翎拿起一塊掰了一半遞給他，再咬了一口品嘗。
叫核桃酥，跟茯苓糕差不多，裏面加了核桃花生碎，吃起來松軟幹香。
張大娘子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肖婉翎，“如何？”
肖婉翎：“這不包括在十兩內！”
張大娘子的丫鬟氣不過，“你三日工錢十兩，就算是晉王府上的廚子，還有那宮裏的禦廚都沒有這麽貴的。”
張大娘子看了丫鬟一眼呵斥道：“住嘴！肖娘子是我請來的。”
丫鬟急忙低下頭：“小姐，我知錯了！肖小娘子，對不起！”
張大娘子擺擺手，丫鬟低著頭耷拉著腦袋，轉身走了出去。
肖婉翎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糕點沫子，“張姐姐，鴻運樓的廚子只要一打聽就會懷疑到我頭上，你也覺得我要多了？”
張大娘子：“只要我不說，再等他十天半月把核桃酥做出來，誰也懷疑不到你身上。”
肖婉翎滿意地點點頭，“你開價！”
張大娘子用手比了個八，肖婉翎搖搖頭，“鴻運樓的招牌點心多少錢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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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婉翎：“成交！”反正幹了得罪人的事，也不在乎多一件少一件。“方子你不著急要，等把今日茶水點心做完了再說！”
張大娘子想想也是，事要慢慢做，帶著丫鬟去正廳布置。
加上之前的肖婉翎從張大娘子這賺到將近三十兩銀子。打算把茶棚修一修，再蓋出兩間屋子，把茅房重修，自己買材料能便宜不少，於是跟沈清商量。
沈清心想她隨隨便便掙了幾十兩，他得獵好幾頭獵物。
肖婉翎看沈清在發呆，又問了遍：“我打聽過了一塊磚瓦十三文，買磚瓦房得一百兩還不如自己修房子，你覺得呢？”
沈清回過神來：“好！”自己有的是力氣，多幫著她幹些活。把水缸都裝滿了水，米還有豆子都磨成粉。
兩人在小廚房裏忙得團團轉，忽然有個丫鬟抱著籃子走了進來，“我家小姐讓我送來的，讓廚娘趕緊做好，貴客們都等著呢！”
沈清接過籃子送到肖婉翎面前，裏面有瓜果還有一只母雞，咯咯噠，咯咯噠叫了兩聲，撲騰著翅膀。
還好肖婉翎反應快給抓住了，差點飛進鍋裏。
丫鬟臉上閃過失望，“求廚娘快些吧！”
肖婉翎用繩子把母雞的雙腳捆住，“請你出去，我們這地方小！”
丫鬟睜大了眼睛，“我家小姐讓我來的！”
昨晚明明給了菜譜，這些食材肯定有問題。不對！沒有這麽簡單，是誰想要用食材陷害她，讓張大娘子懷疑不敢用她。
沈清：“請！”往面前一站，丫鬟有些發怵，只好退到了門口，沈清跟了出去擋在門口。
丫鬟冷哼一聲，又走遠了些。
沈清進小廚房關上了門，肖婉翎站在門口小聲提醒道：“這個丫鬟之前沒有見過，送來的東西你先帶出去，悄悄找管家說要見張大娘子！”
至於為何不去內院找？外男不得進入內院，沈清每次都是從角門走，何況張大娘子請的都是小姑娘們，鬧出點事幾張嘴都說不清。
沈清點點頭，“那茶棚的訂單呢？我去做吧！”
肖婉翎原本想要把訂單往後延長，再給點優惠。沈清看著她做過好多遍，應該能成，“好！你只做米糕和糖水。”
從背簍裏找出兩支竹筒，裏面有熬得濃稠的紅色糖漿，兩天時間應該夠用。
給他裝了現做好的河鮮餅還有果茶在路上吃，“先找到張大娘子把事說清楚再回村，路上小心些。”
聽著她溫聲細語的叮囑，沈清嘴角上揚，“我記住了，我來接你！”
肖婉翎：“好！”
沈清快步朝外邊走去，守著角門的兩個婆子看到他，打開門放他出去了。
張宅大門口，沈清叩了門，小廝打開門看到是他，疑惑不解道：“你不是在小廚房嗎？”
“我要見你們管家！”沈清冷著一張臉，小廝看著他的表情，覺得事兒有些嚴重，讓他等著，轉身就往回跑。
張宅管家還以為小廚房出事，急匆匆跑去，氣不過這麽點事都辦不好！
沈清也不多說，把籃子放在地上，“這是臉生的丫鬟拿去小廚房的，我娘子說這食材有問題要見你們家老板！”
張宅管家和小廝驚出了一身汗，今日晉王府中的內眷不請自來，張大娘子忙著作陪，要是出了事，張家就完了。
張宅管家沈聲吩咐道：“不要聲張帶兩個人去把那攪事的人抓住，偷偷告訴小姐。”
小廝嚇得抖個不停，結結巴巴應了一聲，轉身就跑。
沈清點了點頭，大步離開了。
張宅管家的手扶著門，剛才是強撐著罷了。轉身關上大門，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正廳方向走去。
發生了剛剛的事，肖婉翎半步不敢離開小廚房，她往竈裏添了柴，守著小爐子熬果醬，煮茶。
忽然聽到了急匆匆的腳步聲，一群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小姑娘們出現在門口，脂粉香味飄散在空氣中。
最前面的婦人衣著華麗，領口袖口用金線繡著纏枝紋，另有兩個婆子攙扶著。
貴婦人沈著臉，眾人怒氣沖沖。
肖婉翎心中暗道，來了。
張大娘子忽然出現，站在小廚房門口對那貴婦人說道：“夫人，這廚房內煙熏火燎熱氣騰騰，還有股油煙味，您不如在花廳乘涼，有事交給手下人去辦！”
站在門口就聞到煙味還有腥味，貴婦人被說動了對兩個婆子說道：“你們倆留下。”
兩個婆子和張大娘子留了下來，其他人都跟著貴婦人走了。
兩個婆子徑直走進小廚房四處翻找，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張大娘子站在一旁，吩咐貼身丫鬟，“你也去幫忙，仔細點！”
丫鬟福了福身，也加入了其中。
肖婉翎神態自若地忙著自己的事，張大娘子偷偷沖她眨了眨眼睛。
當然什麽都找不到，兩個婆子忙碌一陣東西沒找到，還熱得出了一身汗。看著冰鎮在井水中的茶，吸了吸鼻子問道：“這是何物啊？”
張大娘子急忙過去，“這是果茶！晉城中獨一份！”
婆子滿臉嘲諷，“好大的口氣！”
張大娘子拿茶盞給兩個婆子各倒了一杯茶，她們看著裏面紅色的桃子果肉楞了下，這跟昨日的不一樣。
肖婉翎介紹：“這是蜜桃春茶，用上好的仙桃加上清茶炮制。”
張大娘子補充道：“特意給夫人準備的！”
空氣中有股甜絲絲的香氣，這茶湯鮮艷看著著實誘人，婆子喝了一小口，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一聲不吭細細品嘗。
一盞茶喝完，婆子說道：“還有什麽做好的端上來，我驗一驗。”
肖婉翎猜到剛才的貴婦人身份不簡單，這是試菜的流程，她冷靜地把河鮮餅端出來。
張大娘子低頭端著杯茶擋住臉上的表情，快要憋不住了。她辦茶會下毒？大傻子才能做出來的事兒。
河鮮餅是用小魚小蝦雞蛋面粉做成的小餅。
張大娘子咬了一口，真叫鮮，不知道裏面放了什麽，一點不腥，偷偷瞧一眼那兩個婆子，吃完又是一聲不吭。
肖婉翎再端出來泡鳳爪和虎皮雞爪。兩個婆子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像是在說你讓我吃這個？看到肖婉翎坦坦蕩蕩自己倒先吃上，她們硬著頭皮嘗了一口，眼睛立刻瞪得溜園。
張大娘子清了清嗓子對門口的丫鬟說道：“把鳳爪端到花廳。”
丫鬟走進花廳，緊張得低頭咬著嘴唇。花廳裏的貴客驚訝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管她什麽身份，還不是沒吃過這些好東西。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晌午，再把剩下的水果都加進冰鎮過的茶裏，做個百果茶。
肖婉翎開始收拾，今日有外人在小廚房中還好小料都是提前預備好的，茶水點心出的特別快，她跟著吃吃喝喝已經飽了。
把壇壇罐罐都裝進背簍裏，微微頷首說道：“今日的糕點和茶水已經備完了，告辭！”
兩個婆子走了過來，胖一些的婆子伸手去翻背簍中的罐子，肖婉翎用手擋住，“你想要方子？向我買啊！這些可是獨家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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