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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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掌櫃對走出來的女子微微頷首，“米糕不錯！”
酒樓老板是位年輕女子，她悄悄打量肖婉翎，長得白凈，布衣難掩清麗，神態自若落落大方。
輕輕捏起一塊米糕，掰碎了送進嘴裏細細品嘗，比平日吃的糕點更水潤松軟，不就茶也可。
再嘗一塊鹹的，鹹淡適宜，上邊的一層蘿蔔碎有股油脂的香味不膩反而很爽口。
女子轉身對丫鬟說道：“這些都要了！”
丫鬟從腰上取下錢袋，也不問價錢直接遞到沈清面前。
沈清接了錢袋，急忙給肖婉翎。
肖婉翎打開錢袋，“兩文錢一塊，買十送一，多了。”
糕點有二百多塊，錢袋裏面有一兩碎銀，還有些銅錢。
女子說道：“我要辦三日茶會，你再做些拿手的送來！”她看了眼丫鬟，兩人一起走進酒樓，兩個夥計出來把糕點搬進去，把竹籃子送出來後關上了門。
肖婉翎一頭霧水，沈清跟酒樓老板到底認不認識？生意倒是成了。
沈清扶著她坐在牛車上，憨憨地笑，“能回去了！”
出城路上，看到賣肉包子的，肖婉翎去買了三個遞給沈清兩個，她嘗了嘗味道，心裏想著茶會上做什麽茶點？
沈清看肖婉翎像是有心事的樣子，以為她誤會了，剛想要解釋，肖婉翎忽然擡頭看著他。
沈清咽了咽口水，“你說！”
肖婉翎鄭重地說道：“再買一口鍋。”家裏有一口大鐵鍋，一個陶罐恐怕不夠用。
沈清默默去買了口鐵鍋放在牛車上，“你還有什麽要買的？”
肖婉翎點頭：“買點米，還有蜜餞。”
最好用新鮮的果子，如果來不及就用蜜餞湊。
去了糧行買到需要的東西，牛車上擺滿貨。
肖婉翎在牛車前挨著沈清坐著，天不亮就起，又困又累，一不小心靠在沈清的肩膀上睡著了。
沈清緊繃著身體，見肖婉翎靠在他肩膀上，又滑到了他腿上，有些不知所措。最後脫下衣裳將她捆著免得掉下去。
回到山腳下，村裏的燈都滅了。山路只修了一半，沈清把牛車停好，肖婉翎還沒有醒來，他伸出雙手托著她的後背和雙腿將她抱起，感覺輕飄飄的。
肖婉翎半夜就醒了，睜開眼看著漆黑一片，緩了好幾秒，才想起來她坐在牛車上，眼睛適應了黑暗，看到竹床上熟睡的沈清。
以為是淩晨天沒亮，就起身去外邊開始調米漿蒸米糕，熬蜜豆，做仙草膏。
忙了好一會兒，不見天亮。她坐下來扇了扇風，感覺什麽東西粘在臉上，伸手摸到了一塊幹了的草藥。
肖婉翎楞了一下，沈清晚上在幫她敷藥？如果他知道她不是他未過門的妻子，會怎麽想？
只能好好補償他，肖婉翎很快就將這件事拋在腦後，聞到身上的汗味，她用新鍋燒了熱水去竹屋洗澡。
屋裏，沈清睜開了眼睛，看到床上沒人，心一慌急忙沖到外邊尋找，聽到嘩啦嘩啦的水聲，下意識朝竹屋看，飛快地閉上了眼睛。
肖婉翎聽到了動靜，沈到澡盆中急忙喊：“是沈清嗎？我在洗澡！”
沈清臉都紅透了：“嗯！我去前面守著。”他飛快走到陡坡路口處蹲著，直到肖婉翎已經洗好了，他還在發呆。
肖婉翎洗了澡睡得倒是香，沈清睡不著了，只覺得一股熱氣往臉上鉆，身體燥熱實在難以入睡，輕手輕腳出去帶上門。
灰狼從柴堆鉆出來，討好地搖著尾巴。
沈清低聲說道：“你留下！”
灰狼像是聽懂了，趴在門口揚頭看著沈清的背影，直到背影走遠，頭一歪靠在前爪上。
肖婉翎起來，發現家裏的背簍少一個猜測沈清又出門了。
她吃了點東西，餵了灰狼，把擺攤要用的東西放進背簍裏。
慢慢把東西往牛車上搬，好在這條下山的路已經修好了一半。
灰狼咬著一捆柴火拖拽著下山，肖婉翎忍不住揉了揉它的腦袋直誇聰明，一人一狼相處融洽。
沈清回來時，肖婉翎已經去茶攤了，站在陡坡上能看到她忙碌的身影。
肖婉翎做出了預定的量便不做了，做好的茶水跟米糕送去山上，正要把大雁村的那些送去，茶管事叫住了她，“肖氏，你把吃食放在這，我正好順路帶過去。”
那真是太好了，肖婉翎道了謝，收攤回家去做糕點。
沈清又獵到了野豬，還幹了不少活，把洗澡的屋子用泥巴糊了一層。他洗了澡換上肖婉翎給他做的麻布衣裳。
看起來幹凈清爽寬厚有力的肩膀，讓人感覺到滿滿的安全感。
沈清被看得臉通紅不自在，轉身拿布巾擦頭發，再回頭發現她不看自己，又有些懊惱。
肖婉翎點火熬糖水，蒸米糕，將裝著糖漬的桑葚罐子放進背簍裏。
沈清清了清嗓子，從身後拿出一串綠色小巧玲瓏的野葡萄，送到了肖婉翎面前。
野葡萄一顆顆像是晶瑩剔透的綠寶石，肖婉翎睜大了眼睛：“綠葡萄！”
肖婉翎摘了一顆在衣裳上擦了擦送進嘴裏，甜味過後有一絲酸味，葡萄味濃郁要是熟透了會更甜。
做酵母的原料有了，今日還可以做果茶。
看著她歡喜的樣子，沈清心裏甜滋滋的，捧著背簍獻寶似的說：“我還撿了些野果，你看看能不能吃！”
大多數他都嘗過，有些滋味不太好，想著她有辦法變得好吃。
背簍中有好幾串葡萄連著藤蔓，有桃子李子梨子還有枇杷。還有青花椒，木茱萸，像個百寶箱似的，東西多得數不完。
肖婉翎：“咱們趕路吧！不夠的東西去城中買！”
糕點都準備得差不多，借用廚房煮茶加入水果丁就成，可以做蜜桃茶茶，雪梨茶，蜜豆茶，果茶等等。
肖婉翎跟沈清到酒樓後門時，還未到晌午，幾個夥夫扛著獵物進去，喚了掌櫃的出來。
掌櫃快步走出來，客客氣氣地說道：“張老板不在，你們這麽早就來了！”
他好奇這小娘子做了什麽拿手的糕點，看到米糕，蘿蔔糕，栗米糕，紅豆餅還有看著就很清爽甜蜜的神仙豆腐，白玉豆腐，蜜茶等等，讓他眼花繚亂。
掌櫃的心中暗暗驚嘆，微微彎腰伸出手：“兩位裏面歇一歇！我這就去請老板。”
夥計把東西都搬去，牛車趕進了後院中。
一走進酒樓聽到熱熱鬧鬧的說話聲，肖婉翎輕聲說道：“掌櫃的，有沒有地方讓我煮下茶！”
掌櫃的來了興趣，“你還有什麽茶？”就這些做好的夠新鮮了，還有絕技沒有使出來？
肖婉翎笑著說道：“還有四五樣，麻煩掌櫃。”
掌櫃心想茶水現沏的才香，帶著肖婉翎跟沈清去了一間空房，桌上有爐子茶壺備了水，客氣了幾句，就退出了門外。
肖婉翎把背簍放下來，把水果沖洗幹凈切成小丁，爐子上的茶燒開了，往裏面添點茶再悶一會兒。空氣中飄散著茶水的香氣。
沈清走出房間找掌櫃詢問有沒有牛乳？
牛乳是稀罕物，不容易弄到，掌櫃的告訴沈清賣牲畜的地方或許有。
沈清：“多謝！”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幾個夥計站在房間門口，用力吸著香氣，還用手扇著風一臉享受的表情。
掌櫃的咳嗽一聲，夥計一哄而散，他湊近聞了聞，隔著個門香得不得了。
“掌櫃的，不好了！”一個夥計急匆匆跑來。
掌櫃的呵斥道：“喊什麽？發生何事？”
夥計滿面愁像是倒豆子一般說道：“老板請的廚娘被人對面的老板給挖走了，她讓你趕緊找個廚娘，一定不能出差錯，否則老板丟臉丟大了。”
“這如何是好啊？”掌櫃在走廊上走來走去，忽然腳步一頓看向房內，略一思量推門進去。
夥計下意識地跟了進去，一股水果跟茶水混合的香氣直往鼻子裏鉆。
再往屋裏一看，桌上放在木盆，木盆中放著陶罐，用竹簾蓋著，都是尋常之物沒有什麽稀奇的。
可是這香味實在是勾人。
掌櫃笑著說道：“這茶水都準備好了！”
肖婉翎盯著正在煮的水壺，“還有最後一種，就看材料齊不齊！”
話音剛落，沈清回來了，他瞅了眼掌櫃跟夥計，像是在問，你們在這幹嘛？
把竹筒遞了過去，裏面是新鮮的牛乳。
肖婉翎看了掌櫃跟夥計一眼，兩人自覺地退到房外。
肖婉翎往晾晾的茶水中加上牛乳煮微沸，加入糖水李子、梨子等水果碎，用陶罐隔水降溫。
沈清打開門，掌櫃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
肖婉翎客氣地說道：“麻煩掌櫃的尋一套好看的茶碗。”
掌櫃立馬拿出自己珍藏的冰裂紋茶杯茶壺。
白色的茶碗盛著色彩鮮艷的水果，茶湯的顏色紅中泛著奶白色，想必是加入了牛乳的緣故，真是奇思妙想啊！光是看著賣相，就已經被驚艷到了。
肖婉翎把茶杯送了送，“掌櫃的嘗嘗！”
掌櫃受寵若驚：“那我不客氣了。”喝了一口眼睛瞪大，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肖婉翎給沈清一杯，沈清一口喝完了，表情呆呆的。
掌櫃的鄭重地說道：“真是不巧，茶會的廚娘手受傷了，想要請你幫忙操持三日，工錢就給你五兩銀子！”
尋常人一個月一兩銀子都掙不到，這可是個天價。
沈清捏著茶杯手上青筋暴現，都來跟他搶媳婦兒。
過了半晌肖婉翎也沒有說話，沈清的心揪著，緊緊盯著她，生怕她就這麽拋下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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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對走出來的女子微微頷首，“米糕不錯！”
酒樓老板是位年輕女子，她悄悄打量肖婉翎，長得白凈，布衣難掩清麗，神態自若落落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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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嘗一塊鹹的，鹹淡適宜，上邊的一層蘿蔔碎有股油脂的香味不膩反而很爽口。
女子轉身對丫鬟說道：“這些都要了！”
丫鬟從腰上取下錢袋，也不問價錢直接遞到沈清面前。
沈清接了錢袋，急忙給肖婉翎。
肖婉翎打開錢袋，“兩文錢一塊，買十送一，多了。”
糕點有二百多塊，錢袋裏面有一兩碎銀，還有些銅錢。
女子說道：“我要辦三日茶會，你再做些拿手的送來！”她看了眼丫鬟，兩人一起走進酒樓，兩個夥計出來把糕點搬進去，把竹籃子送出來後關上了門。
肖婉翎一頭霧水，沈清跟酒樓老板到底認不認識？生意倒是成了。
沈清扶著她坐在牛車上，憨憨地笑，“能回去了！”
出城路上，看到賣肉包子的，肖婉翎去買了三個遞給沈清兩個，她嘗了嘗味道，心裏想著茶會上做什麽茶點？
沈清看肖婉翎像是有心事的樣子，以為她誤會了，剛想要解釋，肖婉翎忽然擡頭看著他。
沈清咽了咽口水，“你說！”
肖婉翎鄭重地說道：“再買一口鍋。”家裏有一口大鐵鍋，一個陶罐恐怕不夠用。
沈清默默去買了口鐵鍋放在牛車上，“你還有什麽要買的？”
肖婉翎點頭：“買點米，還有蜜餞。”
最好用新鮮的果子，如果來不及就用蜜餞湊。
去了糧行買到需要的東西，牛車上擺滿貨。
肖婉翎在牛車前挨著沈清坐著，天不亮就起，又困又累，一不小心靠在沈清的肩膀上睡著了。
沈清緊繃著身體，見肖婉翎靠在他肩膀上，又滑到了他腿上，有些不知所措。最後脫下衣裳將她捆著免得掉下去。
回到山腳下，村裏的燈都滅了。山路只修了一半，沈清把牛車停好，肖婉翎還沒有醒來，他伸出雙手托著她的後背和雙腿將她抱起，感覺輕飄飄的。
肖婉翎半夜就醒了，睜開眼看著漆黑一片，緩了好幾秒，才想起來她坐在牛車上，眼睛適應了黑暗，看到竹床上熟睡的沈清。
以為是淩晨天沒亮，就起身去外邊開始調米漿蒸米糕，熬蜜豆，做仙草膏。
忙了好一會兒，不見天亮。她坐下來扇了扇風，感覺什麽東西粘在臉上，伸手摸到了一塊幹了的草藥。
肖婉翎楞了一下，沈清晚上在幫她敷藥？如果他知道她不是他未過門的妻子，會怎麽想？
只能好好補償他，肖婉翎很快就將這件事拋在腦後，聞到身上的汗味，她用新鍋燒了熱水去竹屋洗澡。
屋裏，沈清睜開了眼睛，看到床上沒人，心一慌急忙沖到外邊尋找，聽到嘩啦嘩啦的水聲，下意識朝竹屋看，飛快地閉上了眼睛。
肖婉翎聽到了動靜，沈到澡盆中急忙喊：“是沈清嗎？我在洗澡！”
沈清臉都紅透了：“嗯！我去前面守著。”他飛快走到陡坡路口處蹲著，直到肖婉翎已經洗好了，他還在發呆。
肖婉翎洗了澡睡得倒是香，沈清睡不著了，只覺得一股熱氣往臉上鉆，身體燥熱實在難以入睡，輕手輕腳出去帶上門。
灰狼從柴堆鉆出來，討好地搖著尾巴。
沈清低聲說道：“你留下！”
灰狼像是聽懂了，趴在門口揚頭看著沈清的背影，直到背影走遠，頭一歪靠在前爪上。
肖婉翎起來，發現家裏的背簍少一個猜測沈清又出門了。
她吃了點東西，餵了灰狼，把擺攤要用的東西放進背簍裏。
慢慢把東西往牛車上搬，好在這條下山的路已經修好了一半。
灰狼咬著一捆柴火拖拽著下山，肖婉翎忍不住揉了揉它的腦袋直誇聰明，一人一狼相處融洽。
沈清回來時，肖婉翎已經去茶攤了，站在陡坡上能看到她忙碌的身影。
肖婉翎做出了預定的量便不做了，做好的茶水跟米糕送去山上，正要把大雁村的那些送去，茶管事叫住了她，“肖氏，你把吃食放在這，我正好順路帶過去。”
那真是太好了，肖婉翎道了謝，收攤回家去做糕點。
沈清又獵到了野豬，還幹了不少活，把洗澡的屋子用泥巴糊了一層。他洗了澡換上肖婉翎給他做的麻布衣裳。
看起來幹凈清爽寬厚有力的肩膀，讓人感覺到滿滿的安全感。
沈清被看得臉通紅不自在，轉身拿布巾擦頭發，再回頭發現她不看自己，又有些懊惱。
肖婉翎點火熬糖水，蒸米糕，將裝著糖漬的桑葚罐子放進背簍裏。
沈清清了清嗓子，從身後拿出一串綠色小巧玲瓏的野葡萄，送到了肖婉翎面前。
野葡萄一顆顆像是晶瑩剔透的綠寶石，肖婉翎睜大了眼睛：“綠葡萄！”
肖婉翎摘了一顆在衣裳上擦了擦送進嘴裏，甜味過後有一絲酸味，葡萄味濃郁要是熟透了會更甜。
做酵母的原料有了，今日還可以做果茶。
看著她歡喜的樣子，沈清心裏甜滋滋的，捧著背簍獻寶似的說：“我還撿了些野果，你看看能不能吃！”
大多數他都嘗過，有些滋味不太好，想著她有辦法變得好吃。
背簍中有好幾串葡萄連著藤蔓，有桃子李子梨子還有枇杷。還有青花椒，木茱萸，像個百寶箱似的，東西多得數不完。
肖婉翎：“咱們趕路吧！不夠的東西去城中買！”
糕點都準備得差不多，借用廚房煮茶加入水果丁就成，可以做蜜桃茶茶，雪梨茶，蜜豆茶，果茶等等。
肖婉翎跟沈清到酒樓後門時，還未到晌午，幾個夥夫扛著獵物進去，喚了掌櫃的出來。
掌櫃快步走出來，客客氣氣地說道：“張老板不在，你們這麽早就來了！”
他好奇這小娘子做了什麽拿手的糕點，看到米糕，蘿蔔糕，栗米糕，紅豆餅還有看著就很清爽甜蜜的神仙豆腐，白玉豆腐，蜜茶等等，讓他眼花繚亂。
掌櫃的心中暗暗驚嘆，微微彎腰伸出手：“兩位裏面歇一歇！我這就去請老板。”
夥計把東西都搬去，牛車趕進了後院中。
一走進酒樓聽到熱熱鬧鬧的說話聲，肖婉翎輕聲說道：“掌櫃的，有沒有地方讓我煮下茶！”
掌櫃的來了興趣，“你還有什麽茶？”就這些做好的夠新鮮了，還有絕技沒有使出來？
肖婉翎笑著說道：“還有四五樣，麻煩掌櫃。”
掌櫃心想茶水現沏的才香，帶著肖婉翎跟沈清去了一間空房，桌上有爐子茶壺備了水，客氣了幾句，就退出了門外。
肖婉翎把背簍放下來，把水果沖洗幹凈切成小丁，爐子上的茶燒開了，往裏面添點茶再悶一會兒。空氣中飄散著茶水的香氣。
沈清走出房間找掌櫃詢問有沒有牛乳？
牛乳是稀罕物，不容易弄到，掌櫃的告訴沈清賣牲畜的地方或許有。
沈清：“多謝！”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幾個夥計站在房間門口，用力吸著香氣，還用手扇著風一臉享受的表情。
掌櫃的咳嗽一聲，夥計一哄而散，他湊近聞了聞，隔著個門香得不得了。
“掌櫃的，不好了！”一個夥計急匆匆跑來。
掌櫃的呵斥道：“喊什麽？發生何事？”
夥計滿面愁像是倒豆子一般說道：“老板請的廚娘被人對面的老板給挖走了，她讓你趕緊找個廚娘，一定不能出差錯，否則老板丟臉丟大了。”
“這如何是好啊？”掌櫃在走廊上走來走去，忽然腳步一頓看向房內，略一思量推門進去。
夥計下意識地跟了進去，一股水果跟茶水混合的香氣直往鼻子裏鉆。
再往屋裏一看，桌上放在木盆，木盆中放著陶罐，用竹簾蓋著，都是尋常之物沒有什麽稀奇的。
可是這香味實在是勾人。
掌櫃笑著說道：“這茶水都準備好了！”
肖婉翎盯著正在煮的水壺，“還有最後一種，就看材料齊不齊！”
話音剛落，沈清回來了，他瞅了眼掌櫃跟夥計，像是在問，你們在這幹嘛？
把竹筒遞了過去，裏面是新鮮的牛乳。
肖婉翎看了掌櫃跟夥計一眼，兩人自覺地退到房外。
肖婉翎往晾晾的茶水中加上牛乳煮微沸，加入糖水李子、梨子等水果碎，用陶罐隔水降溫。
沈清打開門，掌櫃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
肖婉翎客氣地說道：“麻煩掌櫃的尋一套好看的茶碗。”
掌櫃立馬拿出自己珍藏的冰裂紋茶杯茶壺。
白色的茶碗盛著色彩鮮艷的水果，茶湯的顏色紅中泛著奶白色，想必是加入了牛乳的緣故，真是奇思妙想啊！光是看著賣相，就已經被驚艷到了。
肖婉翎把茶杯送了送，“掌櫃的嘗嘗！”
掌櫃受寵若驚：“那我不客氣了。”喝了一口眼睛瞪大，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肖婉翎給沈清一杯，沈清一口喝完了，表情呆呆的。
掌櫃的鄭重地說道：“真是不巧，茶會的廚娘手受傷了，想要請你幫忙操持三日，工錢就給你五兩銀子！”
尋常人一個月一兩銀子都掙不到，這可是個天價。
沈清捏著茶杯手上青筋暴現，都來跟他搶媳婦兒。
過了半晌肖婉翎也沒有說話，沈清的心揪著，緊緊盯著她，生怕她就這麽拋下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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