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我就是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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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軼也斂了神情,窩在車裏一邊吸煙一邊聽著。

夏音一臉的頹廢:“那還有什麽線索?”

他微微勾唇:“我就是線索。”

經過剛剛的梳理,他腦子裏的思路已經清晰了不少,大概猜出來了證據放的位置,只是他現在並不想提這個。

目前更重要的,還是其他的事情。

既然這些人送到門口來了,還揚言要威脅,祁言從來沒有讓他們空手而歸或者乖乖等警察的習慣。

要走,得帶點禮物什麽的才行啊。

對面兩人都還不知道他現在心裏的想法,要是知道了,心態都要爆炸。

其他人都想著躲,而祁言卻想著剛。

“對了,夏音,你不是和他們有點仇?”祁言挑了下眉頭,看向夏音。

因為這個理由的話,只要能剛,夏音應該不會有多少拒絕。

果然,聽到這句話,夏音眼底泛沈:“當然了,雖然說那個楚千河死了,但他背後的人做了那麽多的事情,我殺不了他們,至少重創之類的,我總要創一創。”

“那就好。”祁言勾了抹涼薄的笑意,“我猜你那邊也有其他的二手準備,我想知道你的準備是什麽?”

夏音有些猶豫。

一方面覺得大家的目的共同,但另一方面,也希望這個二手準備萬無一失。

幫助祁言是一回事,而報自己的仇是另外一回事。

“時巒要過來,你猜他會毫無準備就過來嗎?”

祁言見她眼神閃爍,輕輕敲了下桌子:“他答應我答應的很爽快。”

“他為什麽要答應你?”夏音擰起眉頭,一頭霧水,“明知道你叫他過來,肯定會下套,他還會過來?”

祁言悶笑了一聲:“因為他也在賭啊。”

見兩人都還不懂,祁言嘆了口氣,將自己的思路捋了一遍,挑重點地講了。

“時巒想要他家裏的權力,可是這權力不一定會落到他的手裏。”

“所以他想用這個來威脅他家裏?”秦盞疑惑地皺起眉頭。

他想到了那個資料裏面說的,那個雪山是二公子的名下。

時巒處心積慮地將大家都約到雪山去,設計好了陷阱害他們。

“那個調查結果後面還有一部分,那個人說的事情,是真實存在的,但那個雪山在發生第一起事件後,時家二公子就沒再去過,後面的幾起都是時巒動的手。”

祁言徐徐開口,聲音凜冽:“他一直想把我們往那個雪山引,但沒想到的是,後來我去國外,這個事情被大家都一起擱下了。”

秦盞頓時明了:“所以他發現事情不對,就先逃出了黑城?”

夏音緊緊抿住薄唇,之前在聽秦盞重新說了在雪山發生的事情的時候,也沒有往這邊想,畢竟後面發生的事情也太多,她一直都沒來得及去查。

敢情這個時巒也有點苦逼啊,好不容易做個反派,還沒得到大家的重視,估計心裏委屈的不得了。

所以在接到祁言發的消息後,毅然決然鋌而走險走這一步了。

“可我怎麽聽著,時巒有點蠢啊。”岑軼嫌棄地做出評價。

夏音皺了下臉,表示對時巒不感興趣:“他能帶什麽給我們?為什麽要和他見面?他不怕被我們直接綁了送警局?”

祁言翹了下唇角:“他就是被我們綁了威脅時家都不夠格,估計我們一綁,後頭他就被滅口了。而且他就算大義滅親,也拿不出多少證據來,因此才把念頭轉到我們的身上。”

他語氣輕巧,像是在說一個別人的故事:“前面的行為,我猜也有部分邀功的想法,可惜不僅是我們沒死,連關註都沒有。”

秦盞簡單整理了一下:“所以說,他是獨立出來,一半是邀功,一半想借機打壓二公子,時家分成了兩股,一股是真正的敵手,而另一股是時巒?”

祁言點點頭。

事情不難理解。

三人又陷入了一陣沈默中,而秦盞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

祁言知道的事情,比他多多了。

他後背發緊,對自己說要保護卻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而感到羞恥。

他這樣,要怎麽去保護祁言?

秦盞原先只知道祁言知道了這些事情,可隨著這兩天的對話下來,他才發現自己到底錯了多少。

他指尖帶著自己都沒有發覺的顫抖,給祁言發了消息。

秦盞:你,你知道的,到底有多少?

祁言這才想起來,自己什麽都還沒告訴夏音呢。

他當然也不知道之前和夏音說的話被秦盞聽進去了多少。

而另一邊,夏音卻是以為秦盞早就知道,也都沒有再告訴秦盞。

祁言撓撓頭發,有些不好解釋,想了想,把活計丟給了夏音。

夏音恍然:“秦盞,你上回找我,原來真的沒聽多少啊?我還以為你全都知道了!”

秦盞:“……”他到底錯過了什麽?

夏音扶額把事情都說了一遍。

秦盞的表情由茫然到驚訝再到愧疚,可以說,他演戲的時候,表情都沒有現在這一刻來的豐富且生動。

生動到,本來繃著下巴一直裝冷漠的祁言也裝不下去,直接“噗”地破了功。

秦盞被他笑得臉紅,渾身不自在:“這,這有什麽好笑的?”

他都快愧疚死了好嗎?

“你剛剛的表情,去做微信表情包一定好玩。”祁言開了個玩笑,想讓氣氛放松一點。

夏音聽了,也是一笑:“這個可以有,等事情結束了,我去安排。”

秦盞幽怨地看了兩人一眼,虛咳了兩聲:“我,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你是怎麽發現時巒的?”

祁言作勢垂下眼睫,仿佛要說的是一件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在國外的那段時間,實不相瞞,就是遇到他們追殺了。”

秦盞的渾身血液頓時倒流一般,湧向了頭頂某處,一股麻意泛上脊椎:“你,所以你……”

“我那時候就在想,為什麽他們要千裏迢迢去國外騙我,還費心費力送了我一條項鏈,完全不像在雪山上直接開槍來的痛快。”

“他們開槍了?”秦盞一秒緊張兮兮。

祁言搖搖頭:“他們沒開,就嚇唬我。”

秦盞心疼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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